第240章 替嫁 作者:未知 咦? 难道王家给王丽芝换闺房了? 南溪又去其他地方找了一圈,仍是沒有找到王丽芝。 她虽然疑惑,但也沒有再继续找下去的想法,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 来到先前进来的那個位置,南溪正准备翻墙离开,就听到有人往這边走来。她当即躲到就近的花草后方,等着来人走過。 “唉……你說四小姐也真是可怜,今日本是她出嫁的日子,却沒想到……” “嘘!你不要命了?這种话也敢拿出来說。” “……我就是可怜四小姐,明明是位小姐,過得却還不如一個下人。 好不容易得到一门好亲事,又被老夫人给换成了大小姐,唉……” “人各有命,谁叫她的阿爹不是大爷,而是被人挑断脚筋手筋如今变成痴傻的三爷呢?” 一個废了的庶子的女儿,谁会管? 两個粗使丫鬟抬着一张方桌从前面的拱门经過。 所以那花轿裡的新娘是王丽芝? 她的病好了? 那個四小姐就是王丽君吧?這王家的腌臜事儿還真是多! 南溪从花草后面站起身,望了拱门方向一眼后,迅速翻出围墙。 傍晚,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驿馆那边盯着的王屠夫回来向南溪汇报。 “南郇将在两日之后离开朝阳城。” 南溪一脸莫测:“我知道了。” 王屠夫试探问道:“姑娘打算如何做?” 南溪手指叩在椅把手上,杏目微眯:“我阿爹当初是被活活烧死的吧?”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两日后,几位朝臣亲自把南郇送出城。 就在枫城的队伍刚离开朝阳城不久,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马车也哒哒哒的驶出了城门。 数日后 一支几百人的队伍进入枫城,枫城守正胡贤率手下士兵在城门口夹道迎接。 “恭迎城主回城!” 然,队伍径直从他身旁经過,马背上的人一個眼色都沒给他。 待队伍行远,胡贤直起身子,摆手让弟兄们继续各司其职后,便离开了城门。 守城兵甲:“你說,城主为啥不待见咱们守正?咱守正人挺好的呀,待人亲和,做事稳妥。” 守城兵乙摇头:“不知道哇。” 旁边一個留着胡须的老兵抚着胡须,一脸看透的說道:“還不是因为咱守正刚直,不会阿谀奉承。” 两個守城兵听了,似有所悟的齐齐点头。 也是在這时,官道上出现了一辆普通马车,正哒哒哒的往城门這边驶近,几人见了,立马停止闲聊。 待马车来到城门口,老兵上前拦住马车,“从哪儿来?马车裡是什么人?到枫城来做什么?” 戴着個斗笠的马夫从怀裡拿出通关文牒,递给他:“从朝阳城来,马车裡是我家老爷,我們来枫城省亲。” 守城兵甲来到马车右侧,抬手敲了两下车壁。“车裡的人,出来露露面。” “咳咳……” 一只历经岁月的手颤颤巍巍的揭开车帘,一位胡须花白,脸上布满沟壑的瘦弱老叟出现在大家的视线裡,而马车裡也一览无遗。 只见老叟有气无力的开口: “官……官爷,老……老朽是来……来此探……探亲……” 甲与老兵对视一眼,老兵把通关文牒還给马夫,退开一步,摆手道:“行了,走吧!” “谢……谢官爷!” 老叟又颤颤巍巍的放下车帘。 等到马车走远,甲走到老兵跟前,吐槽: “這老叟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吧,怎么還千裡迢迢跑来枫城探亲?” 老兵望了一眼远去的马车:“许是這位亲人对他来說极其重要吧!” 半個时辰后,马车拐进一個胡同裡,随后又进了一個破旧小院。 待进去小院后,马夫对车裡的道:“主子,咱们到了。” 然后,就见刚才那位有气无力的老叟,掀开车帘,动作利索的跳下马车。 马夫走到“他”跟前,拱手道:“這裡便是我以前来枫城落脚的地方,您暂且先委屈一下。” 老叟摆摆手,再开口却是女子清脆的声音:“這地方挺好,比客栈安全。” 不错,老叟乃是南溪乔装所扮,而马夫就是王屠夫。 王屠夫把马车栓在院子裡,拿出两把钥匙交给南溪。 “姑娘到屋裡休整一下,属下先去外面买点吃的回来。” 南溪颔首,拿了钥匙走上台阶,并打开了左侧的房门。 待王屠夫走后,她马上进入空间,這次不是用的意识,而是直接整個人进了空间裡。 打水把脸上和手上的装都卸掉后,便去厨房烧水,洗了個美美的热水澡,然后才焕然一新的摘了几個果子出空间。 沒過一会儿,王屠夫买了东西回来,两人简单的用過晚饭后,便坐等天黑。 很快,夜幕降临,两抹黑影在夜空下穿梭,南溪跟着王屠夫来到城主府,彼时,城主府裡正在设宴待客,到处灯火通明。 因上次有人潜进城主府刺杀城主,所以现在的城主府到处都是守卫。 见此,南溪只好和王屠夫分开行动。 這时,一個落单的侍女正好端着酒壶从拱门处走来,南溪悄声来到她的身后,捂住她的口鼻拖向暗处…… 稍许,等南溪再次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侍女的衣服,她端着酒壶正要去宴客大厅,却见南郇从大厅裡出来,往东边的一间房屋去了。 她脚步一顿,正要跟上去,一只手却把她拉住。 一個凶巴巴的女声随即传来: “叫你去拿壶酒也能拿這么久?快把酒壶给我!” “是。”南溪低着头,把托盘递给发出声音的人。 待那人端着托盘转身步进大厅,南溪快速闪身,直奔东边。 东边房屋裡,微醺的南郇正闭着双眼坐在太师椅上,任城主夫人给他揉着太阳穴。 “你這一路舟车劳顿,身体本就疲惫至极,那些人却還上赶着来府裡探虚实,真是一点不把你這個城主放在眼裡!” 南郇脸色难看的睁开眼:“等我得到城主印,再慢慢跟這些人算账!” 城主夫人停下动作,偏头问道:“你這次去献粮,沒趁机跟陛下提起此事?” 一城之主沒有城主印,很多人都不会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