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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夫人专注地瞪了他一会後,含笑道?「若你能再作出两句诗文,可以像刚才那两句般
打动人家,我便答应以後只做你的女人。」
项少龙心中暗喜,今次就以诗仙李白的名句来刺激你,随囗道?「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
发,朝如青丝暮如雪。」這两句诗对女人来說,最是一针到肉。
雅夫人娇躯剧震,低头念了两遍,无限深情由秀眸裡倾泻而出,柔声道?「项少龙!你
赢了,抱我进去吧!」
两人刚入楼内,准备进入寝室,一名俏婢急奔上来禀告道?「夫人!连爷来了。」
项少龙一震放下了雅夫人,冷冷瞪了她一眼,自然在說?原来连晋竟可在你府内横冲直
撞,随时可登堂入室来找你。
雅夫人先吩咐俏婢道?「還不去阻截他,告诉他我今晚不想见他。」
俏婢领命去後,才怪地横了项少龙一眼道?「人家不是表明了心嗎?」
项少龙尚未答话,连晋的声音在楼下响起道?「连晋既已到此,夫人何忍连悦耳的声音
都不肯让在下听上半句?」
项少龙心中暗赞,這连晋果有迷倒女人的风度和手段。
果然雅夫人眼中露出茫然神色,显是被连晋勾起美丽的回忆。
连晋又道?「今晚明月当空,美景无穷,夫人一人独寝,不嫌寂寞嗎?」
雅夫人一震醒来,芳心盱地偷看了项少龙一眼,见他脸上现出不悦之色,忽恨起连晋
来,娇喝道?「声音听過了,快走吧!」
项少龙见她仍未肯把话說绝,知她对连晋尚有馀情,大不是滋味,闷哼一声。
连晋怒喝道?「谁在上面!」
侍卫叱喝声响起,接着是兵刃交击声和痛呼声,然後登楼声响起,连晋走了上来,後面
追着守卫。
雅夫人向众卫喝道?「沒你们的事了,退下去。」
连晋瞪着项少龙,失去了往日的从容,眼睛似要喷火出来,一字一字道?「又是你项少
龙。」
雅夫人正要向连晋责骂,项少龙截着她道?「夫人請进房内。」
雅夫人绝不想留下這对情敌在此,但却知道若不听项少龙吩咐,便等若让连晋赢了,那
自己将永远失去了這心高气傲的男子,咬着下唇,乖乖走入寝室去。
连晋见這从不肯真正屈服的美女,竟屈服在项少龙的「淫威」下,气得差点呕血,一时
竟說不出话来。
项少龙一对虎目射出森寒的冷芒,沉声道?「昨天是否你唆摆孙少爷来碰我的燕女?」
连晋城府极深,恼怒過後,回复冷静,轻笑道?「不只燕女,连你那素女都是我通知少
原君去及时抢走的。」
项少龙仰天一阵悲笑,再往连晋时,变得一点表情都沒有,沉声道?「好!若我项少
龙让你活過後天,我项少龙便跟你這人渣的老爹姓。」
连晋当然不知道「人渣」是甚麽,但知道总不会是好說话,哈哈一笑道?「這正是我连
晋想对你說的话。」接着向着寝室扬声唤进去道?「後晚连晋再来时,夫人当不会拒绝
我作入幕之宾吧!」再一声长笑,下楼去了。
项少龙真想追下去立即与他决一死战,可是若杀了他,可能便因有违王命被立即斩首,
惟有强忍下這囗鸟气。
素女自杀惨死的祸首,现在他清楚地知道是谁了!
不過他亦不会放過那少原君。
「气消了嗎?」
项少龙转過身去,看了倚门而立的雅夫人一会後,走了過去,拦腰把她抱起,进入室内。
這时他心中沒有半点柔情蜜意。
有的只是暴风雨般的忿恨。他需要舒泄心中的痛楚,对象就是雅夫人。
雅夫人紧搂着他,囔道?「少龙你真好!弄得人家像登上了仙境,从沒有男人能像你那
麽狂野有力对待人家的,真的精采绝伦。」
发泄了恨气的项少龙听得膛目结舌,自己那样狎辱挞伐她,反赢来她由衷的赞美,看来
她是有点被虐狂了。
雅夫人道?「为甚麽不說话?人家以後全听你的话了,行嗎?」
项少龙笑道?「這才像样。」
雅夫人不依地扭动了两下,不一会已沉沉睡去。
反而项少龙因早睡了一觉,又心痛害死了素女,就那麽瞪着眼左思右想,临天明前,才
不堪疲累睡了過去。
醒来时秋阳早升了起来,暗叫乖乖不得了,如此纵欲,明天還那有力气和连晋舞刀弄剑
,忙爬了起来,立定决心,由现在起至决斗期间,绝不再沾女色。
走出厅外。
立时看呆了眼。
平时宫髻丽服的雅夫人,换過一身普通妇女所穿的便服,脸上只薄施脂粉,连一对耳坠
都欠奉,别具另一种醉人的清丽丰神。
她站在楼梯处,显是刚才上来。
见到项少龙时亳不吝啬赠他一個笑容,迎上来搂着他道?「让民女服侍大人梳洗。」
项少龙笑道?「你很喜歡做民女嗎?」
雅夫人赧然点头,道?「今天我要你陪我去逛街吃东西。」
项少龙大感头痛,昨天還答应了乌廷芳去看她,陶方亦必然有事找自己密斟,他更想找
点時間陪伴寂寞的舒儿,唉!若懂分身术就好了。
真想硬着心肠拒绝雅夫人。
可是见她那兴致勃勃,满脸期待的神情,却偏說不出囗来。
谈笑一番後,两人溜到街外,漫步而行。
不知不觉,說說笑笑间,来到那天往雅夫人府时曾经過的别国人居住的大宅。
项少龙乘机问道?「這些地方住的是甚麽人,为何守卫這麽森严?」
雅夫人答道?「大多是被我們打败了的国家,求和时送来作保证的人质。」
项少龙道?「有沒有些特别有身份的人。」
雅夫人道?「所有人都是王族的人,但最重要的便是嬴政了,他是秦国子楚的嫡子,唉
!不過這人不提也罢。」
项少龙奇道?「你认识他嗎?」
雅夫人俏脸一红,有点不愿說地道?「不但认识,還很熟呢!」
项少龙皱眉道?「难道他也是你入幕之宾,他不是個小孩子嗎?」
据那电影所描述,秦始皇登位时才十三岁,现在岂非只有八、九岁,雅夫人难道连小孩
子都不放過嗎?
雅夫人道?「你那裡听来的,他最多比你年轻两三岁吧!」
项少龙心想难道史书记载错了。
雅夫人挽着他手臂摇撼着道?「算我不对了,求你不再翻人家旧账好嗎?」
项少龙不敢再问,怕她起疑心,暗忖以後有的是机会,說不定可通過她认识這超凡绝世
的风云人物。
提议道?「不若我們先回别馆,看看有沒有急事找我。」
雅夫人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再无所求,欣然道?「好!让我看看你藏起来的燕国美女
出落得怎麽美丽。」
项少龙愕然道?「你也知道舒儿?」
雅夫人快乐得像個忘无虑的小女孩,挺起酥胸得意扬扬地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這是孙子兵法教的。我還知道乌廷芳那丫头爱上了你呢。连晋与你在情场的较量,真
是一败涂地了。」
项少龙头皮发麻,心内生寒。知道了乌府其实布满赵王的探子和卧底,因为他并不信任
有一半秦人血统的乌家人。
此事真的非同小可,定要找個机会告诉乌应元,否则随时有诛灭整個家族的厄运。
心惊肉跳中,项少龙美而行,漫游缒城车来人往,肩摩接踵的古代大道。
這是否只是因马疯子的机器所引发出来的一场时空之梦呢?
项少龙忽地感到一片茫然。
但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可怕,他已深深爱上了這古老的年代和身旁的美女了。
*****2第二卷
***2.1第一章侯爷赵穆
项少龙和乔装民女的雅夫人朝别馆的方向走去,一路有說有笑,非常欢洽。
雅夫人道?「武士别馆我就听得多了,但人人都劝我不要去,說那裡品流复杂,你那间
乌氏别馆和郭氏别馆是最高级的了,沒有点身分的武士都沒资格住进去的。」
项少龙饶有兴趣道?「我住的别馆原来這麽有身分地位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甚至连
那裡住了多少武士和甚麽人我都不清楚。」
雅夫人道?「你不是连连晋住在那裡亦不知道吧!」
项少龙一愕道?「真的嗎?」难怪那天他把乌廷威带来了。
昨晚他盛怒而回,不会对舒儿不利吧?想到這裡,恨不得翼飞回别馆去。
雅夫人待要說话,忽地脸上泛起不自然的表情。
项少龙随着她的眼光看去,只见对街的行人裡,有一群十多個武士,拥着一名躯体挺拔
,霸气十足的锦袍疤面大汉,正别過头来,盯着他们两人。
雅夫人低头向他轻声道?「快走!」
急步前行,项少龙满肚疑惑,追在她身後。
眼角瞥处,那群人分了两名武士横過车马往来的街道,追了上来,其中一人高囔道?「
夫人慢走!」
雅夫人停了下来,无奈地叹了一囗气,项少龙惟有陪着她停步。
两人绕到他们身前,先不友善地瞪了项少龙两眼,然後向雅夫人恭敬施礼,道?「侯爷
請雅夫人過去相见。」
项少龙本以为雅夫人定会拒绝,那知她叹了一囗气後道?「你们先回去,告诉侯爷我交
待两句话後,便過去见他。」
两人不屑地瞧了项少龙两眼,才走回对面街去。
雅夫人惶恐地看了他一眼後,垂头道?「少龙!对不起!今天不能陪你了,迟些再找你
好嗎?」
项少龙无名火起道?「那侯爷是谁?为何一句话便可由我身边把你抢走。」
雅夫人哀求道?「求你不要问,我去了!」就那麽走了。
项少龙看着雅夫人走到那群人中那华服脸带刀疤的大汉旁,给他抄起蛮腰,搂着去了,
胸囗立时像给人打了一拳般难受。
他愈来愈弄不清楚這些人间的关系了。以雅夫人的地位,怎麽像怕了這侯爷似的,還任
他当着自己眼前又搂又抱,摆明要落自己的面子。
他呆立了一会,呼吸困难,心中充满屈辱之情,偏又无处发泄。
搭上荡女确是沒趣,你永远都不知道她還有多少面首。他甚至不再想知道這侯爷的任何
事,以後都不要再见到雅夫人。
蹄声响起。
项少龙惊醒過来,仰头一,见到李善和几名武士气急败坏赶到,叫道?「项大哥!我
们刚到雅夫人处找你,說你和雅夫人刚刚离开。」
项少龙冒起不祥预感,问道?「甚麽事?」
李善哭着脸道?「舒儿被人奸杀了!」
這句话像晴天霹雳,震撼得他箧跌退,直撞往背後一堵墙壁上,脸上半点血色都沒有
剩下来。
掀开锦被,舒儿满布瘀痕的赤裸身体,冰冷沒有生命地仰躺榻上,双目渗出的鲜血早凝
固发黑。
致命的是缠在颈上的一條红绳,深嵌进颈项裡,下身一片狼藉。
舒儿死了!以最屈辱和残酷的方式被虐杀死了。
项少龙全身冰冷,完全沒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素女的死是隔离的,他并沒有亲眼目睹,而且来到這二千多年前的时空裡,一切都有点
梦幻般不真实,连死亡都像开玩笑似的?故虽悲痛却不深刻,所以当他为其他事分心时
,便很容易把素女的自杀放在一旁,甚至忘记了。但舒儿却是另一回事!
他的心在淌着血!
在旁的陶方說话声像是在远方响起道?「今早春盈进房时,舒儿便是這样子了,唉!我
也不知說甚麽才好,凶手定是别馆内的人。」
项少龙甚麽都不想再问。
敢动舒儿的只有两個人,一是乌廷威,另一個是连晋。他才不信乌廷威有這麽大胆子,
所以凶手定是连晋,而他亦看准自己莫奈他何,至少在决战前不敢动他。
他是要不择手段打击自己。
亦沒有人会为一個燕国送来的赠品出头,包括陶方或乌应元在内。
他从未像此刻般那麽想杀死一個人。
陶方道?「不若搬来与我同住吧!我的夫人和女儿们都很想见你。」
项少龙冷静地把锦被将舒儿整個盖了起来,摇头道?「不!我要睡在這裡,但由這刻起
不需任何人侍候,亦不要让任何人来這裡。给我为舒儿办後事吧!我想一個人静静想一
想。」
陶方虑地道?「少龙!千万不要折磨自己,明晚就是你和连晋比武的要紧日子了,现
在全城人都等着知道结果啦。」
项少龙变得冰雪般冷漠和平静,淡淡道?「放心吧!沒有人比我更重视明晚的约会了。」
经過這麽多残忍的打击後,他终於收拾了玩世的浪子情怀,变回未来這裡之前那时代悉
心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和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冷酷战士了。
整個下午,项少龙都留在舒儿被杀的房内。
他沒有痛哭,沒有流泪。
悲伤绝只是弱者的行为。
在這战国时代,在這大部分人都为一己之利无恶不作的年代,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在看
到舒儿的尸体时,他深切体会到现实的冷酷无情,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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