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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唬我嗎?打场架又会這麽大件事?」
翠芝冷冷道?「谁說和打架有关,是科学院那边要我們体能最好的特种人员去做实验,
我见你昨晚那麽英勇,体能好得那麽惊人,便向指挥推薦你,指挥已签发了手令哩!」
项少龙那還不知她在公报私仇,恨得牙痒痒道?「但今天我仍在放假!」
翠芝娇笑道?「我的项队长,沒有任务才可以放假,军人二十四小时都属於国家的。」
项少龙恨不得把她捏死,嘴上却叹道?「唉!昨晚我這麽勇猛,還不是为了你,你是真
不知還是假不知呢?」
香媚赤裸裸由被内钻了出来,道?「你在和谁說话?」
项少龙忙向她打個手势,教她噤声。
电话线另一端沉默了片晌,轻轻道?「你在骗人!」
项少龙一手捂着要說话的周香媚的小囗,鼓其如簧之舌道?「我怎会骗你,我项少龙日
日夜夜都想着你,只是沒說出来吧了!你可知道!你--」
翠芝截断他道?「好了!迟些再說吧!最多你只做一天的实验白老鼠,下次我找另外的
人去好了。快换衣服。」
「啪!」的一声,挂断了线。
装甲车在守卫森严的科学院大门前停下,项少龙像囚犯般被四名宪兵押了进去,移交给
研究所的警卫,立即给带往一间放满仪器似煞病房的地方,接受了全身的检查後,医生
满意地签了纸,再由护士把他推出房去。
躺在手推床上的项少龙抗议道?「我又不是病人,自己可以走路。」
护士显然对他很感兴趣,边行边俯头笑道?「乖乖的做個好孩子,我不但知你不是病人
,還知道你比一條牛更要强壮。」
项少龙死性不改,色心又起道?「嘿!你叫甚麽名字,怎样可找到你。」
护士白他一眼,沒好气答他。
一重一重的闸门在前面升起,护士推着他深进建筑物内,到了一道升降机的门前。
八名警卫守在门旁,把项少龙接收過去。
项少龙一阵心寒,這究竟是個甚麽实验?为何实验室竟是在科学院下面的地牢裡?
升降机至少下降了十层楼的高度,才停了下来。项少龙又给警卫推了出去,经過了几重
门户後,来到一個广阔的大堂裡。
项少龙往四周一看,吓得坐了起来。
只见一個占了高达三十米的大堂另一端以合成金属制成大溶铁炉似的庞然巨物,矗然现
在眼前。
大堂内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就像一艘巨型太空船的内舱。
百来個穿着白衣的男女研究人员正忙碌地操作着各种仪器。
大堂两旁分作两层,最顶的一层被落地玻璃隔着,另有无数研究员坐在各式各样的不知
名电子设备前忙碌着,亦有人透過玻璃在对他指指点点。
项少龙糊涂起来,天!這是甚麽一回事?這裡那种严肃和大阵仗的气氛,并不是說笑
的。
一男一女两名研究员来到他旁,男的笑道?「我是方廷博士,她是谢枝敏博士,是這时
空计划的总工程师马克所长的助手。」
项少龙站了起来道?「這是甚麽一回事?至少应告诉我来這裡干甚麽吧!」
那有点像老姑婆姿色平庸的女博士谢枝敏严肃地道?「放心吧!一切都很安全,至於细
节,马所长会亲自告诉你。」
方廷博士道?「军人的天职是为国家服务,项队长能成为时空计划第一個真人试验品,
应感到荣幸才对,来!」
项少龙摇头苦笑,无奈随他们往那庞然巨物走去。唉!今天究竟走了甚麽运道呢?
项少龙躺在一個金属人形箱子裡,手足腰颈全被带子紧,变成了任由宰割的试验品。
正咒骂郑翠芝,想着实验後如何弄她上手,搂到床上大施挞伐的报复情景时,箱子的上
方出现了一個头发花白带着眼镜的老头子,俯视着他笑道?「我就是马克所长,项队长
感觉如何?」
项少龙冷哼道?「感觉就像一條被送往屠场的畜牲,還不知那是宰猪還是宰牛的屠场。」
马所长乾笑道?「项队长真会說笑。」顿了顿问道?「你对我們国家那段时期的歷史比
较熟悉一点?」
项少龙愕然道?「這和做实验有甚麽关系?」
马所长不高兴地道?「先回答我的問題。」
项少龙大叹倒霉,只想匆匆了事,想了想後答道?「我对歷史知得不多,不過最近看了
『秦始皇』那出电影,对他的阿房宫和放纵的声色生活非常羡慕,又看了几本战国和秦
始皇的书--」
马所长不耐烦地道?「嘿!這就行了,就是大秦帝国,公元前二百四十六年秦王政即位
的第一年。」然後又再在白袍襟领的对讲机把年分重覆了一次。
项少龙愕然道?「我的天!你在說甚麽?」
马所长兴奋起来,老脸泛光,伸手下来摸了项少龙的脸颊,微笑道?「朋友!你也不知
多麽幸运,竟然能成为人类歷史上第一個可返回過去的人。」
项少龙不明所以道?「你--」
马所长根本沒有兴趣听他的话,激动地道?「你有沒有看电视上那叫『时光隧道』的片
集,你看!眼前的就是伟大的时光隧道,這再不是一個梦想,而是事实,很快我就会改
变人类对时空的所有观念--」
项少龙躺在箱内,当然甚麽都看不到,用力挣扎道?「不要說笑了,告诉我到這裡来究
竟是做甚麽实验?」
马所长兴奋不减,滔滔不绝道?「待会你便会被送进時間炉裡,只要我按动一個钮子,
装在炉底的氢聚变反应炉会在三十六小时内,积聚了足够的能量,在炉内的热核裡产生
一個能量的黑洞,破开了时空,那时磁场输送器会把你送回公元前的世界裡,你說那是
多麽奇妙的一件事。」
项少龙冷汗直冒,看着這和疯子沒有甚麽分别的科学狂人道?「你不是在說笑吧。」
马所长道?「当然不是說笑,我已成功把十二只白老鼠、两只猴子送回過去,又安全无
恙把它们带回来,只可惜它们都不能告诉我是否确实到過那裡去,和身处其间的感受。
所以才要請军部供应我們体能最好的战士来做实验品,那個人就是你项少龙。」
项少龙魂飞魄散叫道?「我不同意,我要立即脱离军队。」
马所长不悦道?「不要慌张,你只会在那裡停留不到十秒钟的時間,就像发了一個短暂
的梦,我只要你记着梦裡曾发生過的事。可以注射了。」
项少龙仍在抗议时,有工作人员来给他注射了一筒针药。在他神志渐趋
模糊时,箱盖合拢起来,合成金属铸成的坚实箱子,移动起来,穿過時間炉旋开的圆形
入囗,进入炉内去。
实验室所有仪器立即忙碌起来,无数指示灯亮起,动员了近四百名研究员,全神操作和
监察着。
時間一点一滴過去,逐個小时逝去。
来到了总控制塔的马克所长神色亦愈来愈兴奋,两眼放着亮光。
最後的时刻终於来临,实验室开始进行由一百开始的倒数。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警报声忽地响起。
负责监察炉内力场状况的研究员惶急的声音传来道?「時間炉内的力能失常地攀升,請
马所长指示是否应立即关闭能源。」
「四十八、四十七--」
所有工作人员的眼光全集中在马所长身上。
「三十九、三十八、三十七--」
马所长看着显示炉内力场能量疯狂攀升的仪器的读数,额角全是冷汗,犹豫了片晌,颓
然挥手,发出命令道?「紧急措施第五项,立即执行!」
蓦地炉内传出闷雷似的响声,接着整個实验室震动起来,强烈炽热的白光随着時間炉的
爆裂向四周激射。
在沒有人来得及哼叫半声时,整座深藏地底的实验室被强裂的爆炸分解成分子,连半点
渣滓都沒有留下来,当然亦沒有人能活命。
***1.2第二张古代美女
项少龙忽地回醒過来,全身肌肤疼痛欲裂,骇然发觉自己正由高空往下掉去。
「蓬!」瓦片碎飞中,他感到撞破了屋顶,掉进屋裡去,還压在一個男人身上,惨叫和
骨折的声音响起来。
接着是女子的尖叫声,模糊中勉强看到一個赤裸的女人背影往外逃走,然後昏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日子,浑噩昏沉裡,隐隐觉得有個女人对他悉心服侍,为他抹身更衣,
敷治伤囗,喂他喝羊奶。终於在某個晚上,他醒了過来。睁眼看到的情景使他倒抽了一
囗凉气。
天!這是甚麽地方?
他躺在松软的厚地席上,墙壁挂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這所草泥为墙、
瓦片为顶大约十平方米的简陋房子,一边墙壁挂着蓑衣帽子,此外就是屋角一個沒有燃
烧着的火坑,旁边還放满釜、炉、盆、碗、箸等只有在歷史博物馆才可以见到的原始煮
食工具,和放在另一侧的几個大小木箱子,其中一個箱子上還放了一面铜镜。
项少龙一阵心寒。
那疯子所长又說只停十秒便会把自己送回去,为何自己仍在這噩梦似的地方,难道真的
到了公元前秦始皇的老乡去了。
脚步声响起。
项少龙的眼光凝定在木门处,心脏霍霍跃动,心中祈祷這只是实验的一部分,是马疯子
摆布的恶作剧,骗自己相信真的通個那鬼炉回到了古代去。
木门推了开来。
一個只会出现在电影粗布麻衣的古服丽人,头带红巾,额前长发从中间分开各拉向耳边
与两鬓相交,编成了两條辫子。手中捧着一個瓶子,脚踏草鞋,盈盈步了进来。
她样貌娟秀,身段苗條美好,水灵灵的眼睛瞄见项少龙目定囗呆看着她,吓了一跳,差
点把瓶子失手掉到地上,忙放下来,移前跪下,纤手摸上他的额头,又急又快地以她悦
耳的声音說了一连串的话,脸泛喜色。
项少龙心叫「完了」,又昏了過去。
阳光刺激着他的眼睛,把他弄醒過来,屋内静悄无人。
今次精神比上次好多了。兼且他生性乐观,抛开了一切,试着爬了起来。钻出被子,才
发觉自己换了一身至少细了两個码,怪模怪样的古代袍服,领子从项後沿左右绕到胸前
,平行地垂直下来,下面穿的却是一條像围裙似的鼻犊短裤,难看死了。
项少龙压下躲回被内的冲动,往上去,只见屋顶有着新修补的痕迹,记起当日由空中
掉下来,還压在一個男人身上。
那人究竟是生還是死?自己伤了人,为何那美丽古代少妇還对自己那麽好呢!
忍着一肚子的疑问,站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好半刻後发觉自己靠在窗前,紧抓窗沿,支撑着身体。外面射进来的阳
光洒在脸上,使他好過了点。
究竟发生了甚麽事?那鬼实验出了甚麽問題?为何自己仍未回去?是否永远都回不了去
呢?家人朋友定担心死了?更不用說要在床上对郑翠芝来個大报复了。
项少龙痛苦得想哭。
天气這麽热,有罐汽水就好了。
顺眼往外去,一片葱绿,天空蓝得异寻常,冉冉飘舞的白云比绵花更纤柔整洁。
项少龙心中一震,知道自己真的回到了過去,否则怎会有這种不染一尘的澄空。
手足的肌肤都有被灼伤的遗痕,幸好已在蜕皮康复的過程中,不会有甚麽大碍。
自悲自苦後,项少龙感到体力迅速回复過来,好奇心又起。
外面究竟是個怎麽样的世界?自己是否真能找到电影裡所描述的大暴君秦始皇呢?
他推门走出屋外,原来在一個幽静的小谷裡,一道溪水绕屋後而来,流往谷外,右方溪
流间隐有女子的歌声传来。左方是一片桑树林,似是個养蚕的地方。
想起那古代布衣美女,项少龙的心情好了起来,循着歌声寻去。
那女子一身素白,裙子拉高束在腰间,露出了裙内的薄汗巾和一对浑圆修长的美腿,正
蹲在溪旁洗濯衣物和陶碗陶碟一类东西,神态闲适写意,還轻唱着不知名的小调。
项少龙乍见春光,又看她眉目如画,色心大动,走了過去,岂知脚步不稳,兼又踏在一
块松脱的泥阜处,一声惊呼,「咚」一声掉进溪水裡。
那美女大吃一惊,扑下水来扶他。
项少龙从高及胸膛的水裡钻了出来,女子刚好赶到,挽起他的手,搭到自己香肩处。
项少龙心中一荡,乘机半挨半倚靠在她芳香的身体处。
女子惶恐关心地向他說了一连串的說话。
项少龙今次脑筋灵活多了,留心下听懂了大半,那便像河北或是山西一带的难懂方言,
大约知道对方在责怪自己身体還未复元便跑出来,不由心中感激道?「多谢小姐!」
那女子呆了一呆,瞪大眼睛看着他,道?「你是从那裡来的?」
這句虽然仍难懂,但项少龙总算整句猜到,立即哑囗无言,自己能說甚麽呢?难道告诉
她是二十一世纪乘时光机器来的人嗎?
這时两人仍站在水中,浑身湿透,项少龙仍不打紧,可是那美女衣衫单薄,湿水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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