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离开 作者:云海垂泪 欢迎访问舞若,! 作者:云海垂泪 “老爷,刘家的人不肯进来!”那名护卫道。 “那就让他们先跪着吧!”王妍說了句,然后也站起来,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這丫头,疯惯了!胡兄,我們喝,那就让他们跪到三派人都来了再一起进来吧!”王剑吩咐护卫道。 “是,老爷。”這名护卫退了出去。 “胡伯伯,怎么沒见到胡峥师兄呢?”王文這时候才說道。 “他,被你们师门长辈叫出城了,等下应该就能来了。”胡一夫尴尬地回道。 “哦,是這样啊。”王文道,他与胡峥不仅是师兄弟,也是难兄难弟,在门派裡被人揍,五年前回家就被胡珊珊揍。 突然,王剑的脑海裡响了陆子修的声音:“那三派的人也快到了,岳父大人你等下与那三派的人說,此事就這样算了,胡家城主之位仍由他当,各派沒事就自行离去吧! 至于其他的家族,叫他们来只是与他们道别下,沒别的意思,刘家的人你就看着办吧,我就不出面了,不然,也太骇人了。” 陆子修此时神识正锁定着王家门外,跪着的几個人,其中一人是他见過一面的筑基初期的刘文海,另外几人中,還有名炼气六层的年青少女。 其他的就是一名老者与二名中年人,与二名十一、二岁的少年,還都是普通的人,看来刘家的主要成员都在這了! 陆子修估计,這刘文海约对是被胡珊珊怂恿了,因为,他看得出,其实刘文海并非奸诈之相,他此时一脸懊悔与沮丧,神情沒落的低着。 都是老实人啊,就连那二個小男孩也无怨无悔地跪在那儿,就像是自己做错了事地样。 這让陆子修怀疑,当初来這青远城代人受罚的五家老祖当年是不是也這样跪在皇城的某处等候发落? 王丹在陆子修的怀裡很快就睡着了,陆子修也收回神识,不在管外面的事,静下心,感悟上次修炼进入顿悟时的情形。 他脑海中心的神秘棱形晶体,他一直不知道叫什么,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形成的。 “也不知道云熙知不知道這是什么?”陆子修当时不记得问了。 他将整個心神都沉入脑海裡,观察着這片神奇的星域,在神秘晶体的周围,那些星球已经是像模像样了。 陆子修估计等他突破到渡劫期时,這片星域一定会变得更加神秘。 自己当初几乎沒用外面的灵气,就是這片星域提供了能量,让自己无声无息就到了元婴期,就是自己都沒反应過来,元婴就成了! 此时,這片星域裡所的星球都在围绕着神秘晶体旋转着,而神秘晶体散发着深黑的幽光,静静地悬在那,任陆子修怎么试探也沒有半点反应。 倒是那些星球,时不时的波动着一股陆子修不知道的能量,但他又搞不清這能量是怎么来的又去了哪。 陆子修并不知道的是,虽然他沒有运转五行衍天诀修炼着,但他上身却散发出一阵青光,连王丹也被笼罩在青光裡。 他的修为虽然是元婴期,但神识却已经可以到万裡外了,但在自己脑海裡的星域裡,他却怎么也沒找到星域的尽头! 陆子修就在這股莫名的能量中,追寻着,他的神识如一條丝线,不停游走着,他似乎忘记了時間的存在,不知道是一瞬间還是一万年。 直到沉睡在他怀裡的王丹苏醒,动了一下,他也立刻被惊醒。 陆子修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增加了许多,可一看,自己還是元婴后期! “好舒服啊,陆哥哥,以后我想睡觉时,你就抱着我好不好?”王丹转過身来,在陆子修脸上轻轻地亲了下。 “好!”陆子修答道,他心想,等你有功法修炼了,看你那還有時間睡觉! “我們睡多久了,走出去看看,爹他们处理得怎么样了,看我們能走了沒有。”王丹站起来。 “府裡已经沒有别的人了,看這样子,我們睡了不少時間!”陆子修神识一扫,府裡不少人在收拾行李,大包小包的让陆子修终于知道沒有一個储物的空间還真是不方便。 城外,停着十几辆装满物资的大车,几名陆子修不认识的壮汉正那守着。 陈家,王文与陈艳正与陈家人告别,陈母是城外一個小家族的人,最是不舍女儿远离身边,一個劲地在那小声哭泣着。 陈家主对王文說道:“贤婿,以后艳儿就只有你宠她了,可别伤害了她啊!” “還請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伤心的!”王文向陈治海保证道。 赵家,赵茹拉着王霖的手对她爹娘說道:“爹娘,你们就放心吧,我在王家非常好,沒人欺负我!” 吕家,吕夫人陈氏一边抹泪上边說道:“你個死丫头,早說让你同意你表哥了,這下好了,還要過去做小!” “好了,娘,你老别哭了,她赵茹吃不定我!”吕芸心裡其实中不想离开青远城的,奈何王霖那冤家要离开。 而此时,胡家,胡珊珊也与胡一夫在道别,她自小就沒了娘,而且也几乎是在百花门长大,她对胡一夫更多的只是那层不能断的亲情。 陆子修看着這些人,不由得想起当初十岁自己那年,跟着老李头远离三圣村时的情形,泪水不由得慢慢流出。 “修儿啊,哪天要是在那裡過不下了,就回来,娘在村裡等着你!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娘就放心了......”陆玉梅泪眼婆娑,摸着陆子修的头。 一晃,十二年過去,娘在三圣村過得好嗎?這些過去,自己的那個沒见的父亲回去了嗎? “陆哥哥,你怎么了?”王丹见本来尚好的陆子修怎么就突然间泪流满面了,急忙帮他擦去泪水。 “沒事,我只是触景生情罢了,我們也收拾一下,等会就出城!”陆子修笑了笑,安慰她。 “我沒什么好收的,你呢?”王丹问道。 “我就更加沒有了,你不记得遇到我的那一天,我什么也沒有嗎?”陆子修道。 “对哦!”王丹笑道。 “云熙這是什么鬼封印,怎么就是破不了呢?我就不信了,哪天我到王级阵法师了我看能不能破!”陆子修又试了下,還是破不了封印。 “走吧,他们都快收拾好了。”陆子修道。 “四小姐、四姑爷你们好了嗎?老爷吩咐說,你们直接到城外等着就是了。”一名护卫看到二人后說道。 “我們走過去好不好?”王丹說道。 “嗯,那就走過去哪吧”陆子修知道毕竟這裡曾经留给她太多,无论是伤心還是愉快,她总是在這裡出生的,這回离开,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陆哥哥,我记得小时候,大哥经常背着到城门口等着爹或者福伯,他们常年在外为我寻找灵药。 那时候,只要看到他们远远回来的身影,我和大哥就会万分激动,每一次都认为他這回一定是带回能治好我的灵药! 可每一次都只是暂缓我身体裡的痛苦,在我大一些后,福伯就经常带我万裡迢迢去求医、求药,只是一次次的失望。 刘家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管理了我們王家用大部分生意,爹于是就给了他们一些生意,只是后来他们越做越大,爹才不得不回家接管生意。”王丹一脸回忆。 “你们沒找修真门派嗎?”陆子修道。 “一直在找啊,可是人家一见我這一身冰寒之气就摇头,說治不了!”王丹苦笑。 “也是,你身上的寒气可不什么人都能拔除得了的。”陆子修的神识扫向那片现在還是一片冰雪的小山坡。 “我马上就要十七岁了,我本来已经绝望了,沒想到,当初随便带個人回来,竟然就治好了我!”王丹說着,将头靠在陆子修肩膀上。 “在对的時間裡遇到对的人,這就是机缘啊!”陆子修轻轻搂着她。 “对了,爹娘他们去哪了?”王丹突然问道。 “她们在吕家告别呢,已经与芸表姐過来了,我們就在這等下他们吧。”陆子修道。 城外,一名云溪门的内门弟子立在那静静地等着王文,他此行的目的就给王家送来了三個储物袋。 三個门派的人见王家有這么多货物与行礼,于是一個出了個储物袋,并命云溪门一名与王文有点交情的筑基期弟子送来。 “爹、娘、芸表姐。”王丹喊道。 王剑与吕芸各骑了匹云纹兽,福伯赶着辆二只云纹兽拉的车,王夫人就坐在车上。 “你们怎么在這?”王剑问道,不是让他们先到城外等嗎?以陆子修之能,根本就不会在這的啊。 “我和陆哥哥走過来的,然后就在等你们了。”王丹解释道。 “丹儿,你们也上车吧。”王夫人掀起帘子,探出头来。 王丹进去陪王夫人,陆子修则与福伯坐在车外。 “福伯,我們先去边荒城,我想在那看看,有沒有丹丹可用的功法。”陆子修道。 “从青远城以我們這么多人的货物、行礼,一天能走二万裡的样子,到边荒城的话,要三個多月。”福伯道。 其实這云纹兽一天完全可以跑五万裡之远,但這一群人中,大部分人都是普通的人,就是跑二万裡,這些人也已经是极限了。 二百多万裡,陆子修带着王丹,现在也只要小半天就能到。 但,這裡這么多人,還有不少老人和小孩,他们就只能一点点向着远方前行。 如果中途出现什么事,陆子修要是走了,這几百号人岂不是危险之极? “三個多月也不是很久,只是苦了這些老人和小孩了。”陆子修道。 “老爷這一脉几代都是单传,嫡系亲人并不多,這些跟着的人都像我一样,世代都是在王家服侍的人。”福伯道。 “那突然间就离开這裡,他们有不愿意的嗎?”陆子修问道。 “作为家仆,唯有听从主子的,哪還有愿不愿意的啊!只要能动,就必须跟着走!”福伯說道。 版权聲明版权所有舞若皖ICP备110273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