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帝君的算计 作者:云海垂泪 正文 陆子修一咬牙,手中的剑再次发出虚空绞杀,三名元婴期高手立即也变成了碎肉,就是连元婴也沒逃出! “唉,道友,你怎么就不听老夫的,竟然杀了這几人,你闯祸了!”来人是個六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胡子雪白,身子魁梧,脸上的肌肤像婴儿一样。 “闯祸?我今日不杀他们,明日,就是被他们追杀!你又是谁?”陆子修道。 “老夫是這边荒城城主黄波,這三人在皇城都有着不浅的背景,平时就是老夫也不愿去招惹他们!”黄波道。 “我這有四、五百普通人,這三家人之中哪怕就是筑基期的人也能轻松杀光他们,你說我会留下這些人的命么?”陆子修道。 “江家与曾家相信你一個人還能应付,主要是這元婴中期的汪魁,他是皇城的一位化神期高手的胞弟!”黄波道。 “化神么?”陆子修怔了怔,虽然自己還沒有回到化神期,但以自己的神通,与化神期高手也不是不能一战! “不错,他叫汪兴,是皇城供奉,就是帝君都不愿随便去得罪他!”黄波道。 “多谢黄道友告知,不過,這人我已经杀了,连灵魂也绞碎了,就算那汪兴是渡劫期高手,我该面对时,一样還得面对!”陆子修笑笑,并沒太在意。 渡劫期的高手自己又不是沒见過,更何况才化神期,有何可怕! 听到這话黄波知道,眼前這人,身份绝不简单,只是他能斗得過那汪兴嗎?看他那几招,我也是接不下来的,也许 “我還有事,就不陪了!”尽管陆子修身受重伤,但他面对這城主刘波却沒有丝毫害怕。 黄波不是沒想過乘机手手抓住陆子修,不過看陆子修打斗的样子绝对是经验不多,但并不代表他就沒有一战之力了! 他身为皇家之人,镇守這边荒城,這裡死太多修士对他来說,也是要担些责任的。 但要抓陆子修他又不敢冒险,如果不小心惹到他身边的势力,恐怕就是皇城那几個老不死的到时候就会拿自己出气了。 想到這,黄波对陆子修一拱手:“道友還有事就先請!” 陆子修沒說话,一挥手,地上飞起几百上千样东西,有武器,有戒指,有储物袋,同时一道火焰闪過,地上已无任何血肉! 陆子修破了一枚戒指的神识印记,将所有东西装了进去,(注:在這裡,戒指之间是可以互装的,沒有排斥一說),然后静静地站在那,因为他已经发现夜家人正带着王文与刘文海二人向這边而来。 其实,夜家那位元婴期高手一直在观察着這边的情况,见陆子修杀光了三家所有人后,他心底惊骇不已,赶紧叫人带着王文二人赶過来。 二人在夜家的疗伤丹下,已经无大碍了,只是還有些虚弱。 “见過城主大人!在下夜家夜无法,這位道友好气魄,一下就杀光了三家,只是他们身后還有些势力,道友還請小心了!”夜家的元婴高手道。 “妹夫!”王文虚弱的声音中透着丝惭愧。 “你们沒事就好!多谢夜道友救他二人!”陆子修对夜无法一拱手。 “好說,道友不如到夜家喝杯小酒,坐下来聊聊?”夜无法道,他不敢邀功。 “多谢相邀,不過,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就不打扰了,告辞!”陆子修看了眼夜家人,卷起王文与刘文海二人消失在一众人眼前。 城主黄波与夜无法同时一惊,背后冷汗直流,瞬移!他隐藏了修为,還是沒有打斗经验? 幸好沒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头疼啊,一下這三家高手尽死,怎么向他们在皇城裡的本家解释這事呢?黄波暗想,他朝夜无法拱拱手,凌空向城主府飞去。 夜无法看了看地上,心道:真狠,還好我們夜家沒惹上他! 陆子修带着二人回到驿站,此时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等待着,一见陆子修三人出现,個個喜极而泣。 尤其是王丹,她之前一直身子软弱,哪裡知道今天无意中杀了一個人,当时還沒怎么样,现在安全,想想就觉得后怕,在看到陆子修一身是血,脸色苍白时,她哭得稀裡哗啦的。 “我沒事,這裡不能呆了,我們走!”陆子修对大家好說道。 王剑与福伯来到他身边:“你真的沒事嗎,要不過几天再走?” “我沒事,我們還是早走的好,我怕到时想走就沒那么容易了。”陆子修道。 “那好,我們立刻就走!”王剑不是拖拖拉拉之人。 不一会,王家所有人起程,陆子修与王丹坐在一辆车子裡,心神紧张之急的王丹沒多久就睡着了。 陆子修先是在几個戒指裡找到几枚疗伤丹,虽然沒有自己炼的好,但总比沒有的好啊。 半個时辰后,陆子修稳定了伤势,他好久沒用到戒指和储物袋了,今天一下收了這么多,他得看看会有些什么收获。 最先看的是他已经装了东西的戒指,這裡除了近百戒指就是上千储物袋和几千武器,之后才能是戒指主人的东西。 上品灵石千块,中品近十万,下品二百多万,還有一枚残破的玉简,几瓶丹药,不過陆子修并不在意這些丹药。 他拿起玉简一看,這上面已经很破了,可是還有道封印沒有被破解。 他神识一探,才知道,为什么這玉简上的封印沒被破解了,這是一种叫做九宫连环禁的封印手法,会這种手法的人在上古都不多,何况是现在在這沒落的东星大陆。 陆子修认得,但一样還沒有能力破解,至少要等他重回神游期才有可能。 摇摇头,他将玉简收好,再次整理其他的戒指来,夜风徐徐地吹着,所有人都是在车、马上吃的干粮,云纹兽在夜间与白天无异,依旧平稳而快速地前行着。 行至深夜,王剑才下令在一处开阔地休息,云纹兽则就地吃着地上的嫩草。 陆子修几经将几十個戒指裡的东西全都整理了下,他现在对灵药与灵石兴趣最大,阵法材料次之,在這残破的帝一星,几乎沒什么材料能让他心动了。 只要有足够的灵石,他就能布置出不少阵法,而且威力十足。 皇城,黄波的密奏才传到皇宫,還沒休息的当朝帝君黄炎正在看着远在边荒城、自己這位不为外人所知的皇弟传来的急讯,之后笑了。 “王家的分支么,年纪青青,堪比化神期的攻击,還懂瞬移,疑似隐藏修为刚出世的绝顶高手?這下有好戏看了,费如海、江子成、曾威、王博,看你们怎么处理這事!”黄炎轻语。 “陛下,那汪兴那裡?”黄炎身边一個黑衣男子道。 “无欲,明天你就告诉他,他弟弟汪魁的事,朕也想看看,王家的那名小家伙会不会给朕带来点好消息!”黄炎道。 “是,陛下!”无欲缓缓退下,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清早,陆子修从沉思中醒来,王丹依旧甜甜地偎在他怀睡着。 他一直回想自己在与三家人战斗时的情形,自己神识已经不下于神游期了,为什么在汪魁的‘无尽杀’中還会顿了下? 還有那江家元婴高手的‘血魂’竟然会如此诡异!自己的血似乎要燃烧爆炸一样,现在想着都有得后怕,如果不是自己神识够强大,将他杀了,要是纠缠下去,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曾家的‘千层剑’竟然会真的幻化出千把剑,而且還那么峰利、那么快!看来自己以后面对這三家人时得小心了! 此去皇城的话,一路要三年,但是自己不能真的陪他们一起走三年吧,中间要是有什么事的恐怕要更久,在皇城到时就直面四家人,看来得先找個偏僻的小村安顿下他们了。 轻轻地将王丹放好,陆子修走出车厢,王剑正在与王武安排着什么,见陆子修過来,王剑关切地问他:“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沒什么大碍了,多谢岳父大人关心,這裡是昨天我收的一些戒指与储物袋,還有不少武器,你先收着,另外這枚戒指你戴着,裡面有我整理好的灵石与丹药。”陆子修留下二枚戒指,其他的都给了王剑。 “那你?”王剑问道。 “我留下了二枚,一枚我先用着,一枚给丹丹,我們要先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去,等我修为上来了才能去皇城,今天你们先走,我会去找一下看,哪裡有合适大家住下的地方。”陆子修道。 “那你小心点!”王剑道。 在皇城,這一刻,皇宫内,帝国左丞相费如海、右丞相夜逍遥、兵马元帅江子成、威武将军曾威、户部尚书王博几人脸色或怪异或暗笑或悲愤。 他们都知道当年被王家抛弃在青远城的那些人,還有那赵家、吕家、胡家、陈家人此时在朝堂上個個脸色也不好,其他大臣则都窃窃私语。 王家的人回来了,那他们几家人呢?恐怕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吧,当年欠他们的,现在也是时候做了结了! “我不管他是谁家的人,但他杀了我弟弟,那他就用来赔命!”一名地脸阴森的白发老者道。 他就是汪魁的哥哥,汪兴,化神初期,只因這汪氏兄弟与费家交好,加上费家在边荒城沒有元婴期的高手,所以這汪魁才会到边荒费家做了個供奉。 其实在這裡真正最伤心的却是费如海了,只因边荒费家的家主费用是他私通儿媳生下的私生子! 知晓這事的人不多,但不代表沒有,王家家主户部尚书王博便是其中知情者之一。 “王爱卿,你怎么看?”帝君黄炎问道。 “陛下,二百多年来,青远城王家自分离出去后,已经与皇城本家断了任何联系,不少人应该知道這事吧,他们的所作所为己然与我王家沒有任何关系!”王博咬牙說道。 他何尝不想让青无远城王家人相认,至少那名元婴后期的少年就让他心动不己,但要同时面对费家、江家、還有曾家,更是還有化神初期修为的汪兴,他不认为,那名少年還会有活路。 “既然如此,老夫就多谢王尚书了!”汪兴朝王博拱拱手。 “不谢!”王博心疼不己,却又无可奈何。 “诸位爱卿,我想說一句的是,這一回是你们的私事,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动用帝国的力量!今日沒事话,就都散了吧!”龙座上的帝君道。 众人一怔,這是什么意思? 其他书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