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令人安心的醉意
巨大的【造化洪炉】前的建木還长出了一個花苞或者根瘤之类的团状物,不知是何作用。
“铁驭,這個类似花苞的东西好像是個能量节点,建木内大量的能量在向這裡汇聚。”
后面的几人此刻也跟了上来。
“你们看,【建木】的根系。。。。。。”
“它缠绕的是工造司至宝:【造化洪炉】!”
“小娃儿,快来帮帮老夫!咱们齐心协力把它斫断,别让它穿透了洪炉!”
就在這时,那花苞绽放出了光芒。
“铁驭,能量正在外泄。。。有生命体信号源出现!”
“小心!”
瓦尔特看着正在发着光绽放的花苞。
“那东西正在变化。。。。。。”
花朵在绽放,向世界展示着它最宝贵的【造物】。。。。。。
一只鹿形的生物从绽放的花朵中站起身。
玄鹿看向几人,发出一声鹿鸣,抬起蹄子向着几人攻来。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铁驭,在地面战中你的個人战斗力要比我强大,還請戴着头盔,我会为你提供辅助。”
“好!”
泰坦的舱门猛地打开,星一個翻滚接二段跳离开机体,BT再次起飞,围绕着战场飞行,时不时放出攻击骚扰。
星一拳对上了玄鹿踏下的前蹄,将玄鹿打了個踉跄。
其余几人也加入了战场。
玄鹿眼见敌人增加,对着地板踏下,几根建木的枝梢冒出地面。
“這东西在守卫建木根须和洪炉。。。。。。”
“烘炉裡一定有它想要的,必须阻止它!”
“鹿的脚下有更多根须钻出来了?”
“星,小三月,集中攻击它!”
“弹群核心已就绪!”
“生存還是死亡。。。你别无選擇!”
“看看本姑娘的厉害!”
“升!龙!拳!!”
几人打的酣畅淋漓,沒什么战斗力的公输师傅躲在一边给几人加油助威,假停云躲在另一边,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巡阳站在高处看着战场,或者是戒备着假停云和有可能存在的袭击。
突然,巡阳看见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独自一人缓缓的踏入了工造司,正在不紧不慢的往這边赶。
巡阳挑了挑眉头,并沒有动作。
————————
此刻,流云渡。
“這裡是彦卿,景元将军的侍卫。”
“事起仓促,我正在亲自追捕一名潜逃的要犯,为了防止失联,我会留下這枚【示迹玉扣】记录行踪。”
“若有人发现,請将它送往神策府,以便云骑军及时策应。”
彦卿将手裡的【示迹玉扣】放在了附近一個不是很显眼的地方,有备无患,大不了完事之后自己再回来捡。
“随将军提审那名叫【刃】的囚犯时我便有预感,幽囚狱绝对无法困住此人。他瞧着所有人的眼神都冷如死灰,像是站在坟墓间看死人。那是久历生死的杀手才会有的眼神。。。如今他脱狱逃亡,不知又有何图谋。”
“關於刃的追查记录,断在了流云渡。将军诸务繁忙,身为侍从,我得为他分忧才是。”
彦卿一边念叨着,一遍寻找着附近的云骑。
“得向那儿的云骑打听打听。。。。。。”
彦卿找到了這片区域的云骑队长。
“打扰啦,队长。”
对方见是将军身边的骁卫,也停下问道:
“小弟弟,怎么此刻不在神策府呆着,倒是关心起咱们一线的行动来了?”
“将军操心犯难的事儿太多了,身为侍卫,来這儿当然是要为将军分忧的。。。。。。”
“目前一无所获,对吧?”
“哼哼,那個【刃】从幽囚狱脱出禁制后,就像蒸发了一般。或许他此刻已不在罗浮仙舟了?”
“又或许,刃根本沒打算逃走。”
“唉,罗浮這是招惹了什么煞星,妖魔鬼怪一齐作乱。”
“我就是来为将军除妖的。”
“你?可我沒接到景元将军的饬令。。。。。。”
虽然罗浮的云骑众人都对這位将军亲手教导的剑术天才有几分敬意,但彦卿确实還是资历太浅,单独行动多少還是有点。。。。。。
“這。。。是秘密行动。”
彦卿堵住了队长的话。
“那要不要加派几個人给侍卫大人当援手?”
“队长的好意我就心领了。秘密的意思,就是知情人越少越好。”
“大张旗鼓只会打草惊蛇。好猎人向来独来独往。”
看着自顾自离开的彦卿,云骑队长叹了口气,用通讯设备向景元通知了一声,然后便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加派几個人】。。。嘿,瞧不起谁呢。”
“现在看我年纪小,等再過一阵子。。。。。。”
在仙舟之上通行,必然会乘坐星槎。
彦卿翻翻桌上不知何人留下的小說,看了眼运输架上的卜签,最后找到了這裡的丢失星槎名录。
這章沒有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天舶司乱成一团,丢了的船也不知能不能找回。”
彦卿看着名录自言自语,瞥见一只坏掉的机巧鸟。
“若是机巧鸟還能正常运作,也许可以找到一些影像记录。。。现在怕是不成了。”
把這裡的记录仔细的看完,并沒有发现什么存在疑点的地方。
彦卿思考着:
“如此严密的包围網,却沒能找到犯人的踪迹,恐怕他暂时也不想离开罗浮。”
“星槎不能进出。重犯也走不脱。”
“但他若向仙舟内逃窜。。。這么大的地界,很难抓得着他。”
“对了,犯人要在各個洞天间穿行,還得依靠星槎。”
“从被他劫走的星槎找起,也许能有眉目。”
“看来得往码头走一遭了。”
彦卿呀彦卿,你怎地如此不开窍。若人犯想要的是一艘船,那直接找到渡口的舵航仪,追查星槎航行的记录便可。至于他在流云渡做了什么,又有什么干系?
彦卿跑到码头,這裡爆发了魔阴身,平民已经被疏散了。
“看来星核邪祟的影响在逐渐加深。。。。。。”
彦卿蹲下检查了一下倒地的魔阴身士卒。
“伪装假死么,糊弄小孩的把戏。。。。。。”
彦卿戳了戳倒地的魔阴身士卒,于是对方愤怒的起身。
彦卿轻松的让它再次躺下,继续向前走着。
地上不时能看见倒地的魔阴身。
“這是。。。。。。?”
彦卿看着魔阴身士卒身上的伤口:比云骑的制式兵器造成的伤口要窄,但是更深,伤口附近還有结冰的状况。
“這伤痕,不是云骑军留下的。”
“猎物既然留下痕迹,那就好办了。”
“来吧,谛听,顺着气息找一找。”
彦卿放出一只刚才借来的谛听。
再次跑出一段路,路上全是身上有這种伤口的魔阴身。
突然,彦卿看见有一名蓝白发色的女性被一群魔阴身围着。
“怎么還有被困着的百姓?這裡的云骑办事不力啊。”
彦卿招出自己的飞剑冲了上去。
“喂,你别慌,我這就救你出来!”
此刻,镜流刚从醉意中回過神来。
巡阳這会不知道跑哪去了,手机也沒有信号,心中的那份压制魔阴身的醉意在渐渐消退,镜流只好再次戴上了眼罩,并且喝点小酒压制一下自己的魔阴身。
不是巡阳的力量造成的醉意,自然是沒有多大的效果,也就只能起到個心理安慰。
然后。。。镜流就喝多了,提着酒壶逛荡到了這裡,顺便斩了一些魔阴身士卒。
醒過神来,就听见一名少年的声音,随后的就是一阵剑刃切入肉体的声音。
镜流感受着对方的剑术,靠感觉和听觉。
剑术還挺不错的,甚至比一些云骑還好。
如果是云骑的话。。。他也算是年少有为了。
不過。。。镜流手中寒光一闪,击倒了一名对方显然沒有注意的魔阴身士卒。
一看就沒什么实战经验。。。或者說死斗的经验。
眼看着周围的魔阴身都倒下了,镜流晃了晃手裡的酒壶,還够喝几口。
跟巡阳待久了容易染上酒瘾。
“多谢你出手相救,小弟弟。”
“喔,那是我份内之事。罗浮的港口封锁了,你怎么還一個人在這儿?”
“我随一艘商船来到這儿。最近過去几個老朋友的影子,一個個在我脑袋裡打转。我想和老朋友们碰上一面,重温旧时光。。。。。。现在也就只见過一個。”
“而且你貌似還喝了不少。走吧,你不能待在這儿,咱们得去最近的云骑驻所。”
“对了,你有沒有见過一個黑衣长发的男人——”
彦卿早就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酒精气味,当对方转過身,彦卿惊讶的发现对方甚至被黑布蒙着双眼。
“你。。。你看不见嗎?抱歉,我還以为。。。。。。”
“我叫彦卿,是正式录名在籍的云骑军。還沒請教大姐姐的名字?”
“我叫镜流。”
镜流抬起酒壶灌了一口。
“呃。。。镜流姐姐,我先领你走一段吧。可能要绕点路,但我保证把你平安送到云骑那裡。”
不止看不见,而且貌似還是個酒鬼,彦卿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跑到這裡還一点事都沒有的。
彦卿不再思考为什么一個游客会困在這儿。
“大姐姐是从其他仙舟来的么?是【曜青】,還是【方壶】?”
“都不是,我来自苍城。”
“【苍城】?我怎么沒听過,六座仙舟裡有叫這個名字的嗎?”
镜流只是轻笑一声,再次灌了一口酒。
彦卿叹了口气,虽然镜流的状态除了有点迟钝之外都挺清醒的,但为了避免对方醉醺醺的乱跑或者沒跟上,彦卿還是拉上了对方的手腕带着镜流走。
镜流再次晃了晃手裡的酒壶。
沒几口了,到时候魔阴身的症状会再次侵蚀镜流的精神。
看了眼手机,依然沒有信号,巡阳大概還在关心他的师妹。
虽然忍得住,但镜流确实還是有点贪恋巡阳的力量控制住魔阴身之后的那股安心的醉意。
喜歡星穹铁道:以游荡之名請大家收藏:星穹铁道:以游荡之名天悦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