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9 作者:未知 看到李恒把手机拿出来,两個人就本能的感觉要不妙!而后面发生的事情显然和他们想的一样,李恒拿着手机,对着两個人啪啪啪的一顿拍。把两個人手挽着手的照片拍了好多张。 這下子两個人坐蜡了。他们对视了一眼,显然沒有想到這個本来以为是個穷扫厕所的家伙,居然這么狡猾? 李恒呵呵笑了笑。 其实那個年轻人刚进来的时候,李恒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這俩人,一個骚一個肾虚,一看就知道是骈头。来這男厕所,九成九是来偷腥的! “我靠!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敢得罪我,你想找死呢是吧?”這年轻人一点也不害怕,反過来還威胁李恒呢。 “找死?”李恒哈哈一笑,說:“我說,老兄,請你看清楚形势!你的东西在我手裡好不好?妈的你们俩想偷人,去对面的女厕偷啊,在男厕偷個毛!真是侮辱了厕所!” 你才侮辱呢,你全家都侮辱了厕所!然而两個人只能干瞪眼,看着李恒在那你洋洋得意。這裡又不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再說两個人干的事情又见不得光,他能把李恒怎么样? 沒办法,他们只好手挽着手出去了。 李恒看着一对狗男女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呵呵了。 就你们俩,還想咋样?偷晴也不会找個适合的地方,就這智商還怪得了谁? 等把那两個人赶走之后,李恒才去清理了一下膀胱。 在厕所裡舒畅之后,李恒又坐了回去。 和柳水心才闲聊了沒两下,那边有两個人衣着风流倜傥的年轻结伴走了過来。 “喂,你们几個,坐那边去!”带头的一個年轻男人,烫着卷发,一身藏青色西装的烧包样子。 几個人看着一下這個年轻人,都有点奇怪。杨赞礼倒是有点害怕,看人要求了,就赶紧要起身。 而李恒却不忿了。他踹了一脚老实的杨赞礼,然后对旁边那藏青色卷发哥說:“凭什么你让我們坐到那边,我們就要听你的话?” “哼,不凭什么!老子想坐,就赶紧让开!” 李恒怒了,哼,以为自己多高贵了?你们想坐在這裡,当我們沒脑子啊?就让我們滚蛋,也太看不起我們了! 李恒不但沒有起身离开,反而躺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懒腰,嘲讽的說:“你们.......难道刚刚小学毕业?你想坐就让我們给你让位,你的脸也太大了吧?” “你敢在這裡口出脏话?”带头的卷发哥瞬间暗下了脸色,带着怒气的看着李恒话說。 李恒挠了挠头,說:“我說的怎么能叫脏话呢?我在怀疑一個事实啊!万一你们真的是刚刚小学毕业,那我還真要把位置让出来啊。” “事实?” 后面那個从一开始就沒有說话的灰色西装哥嗤笑了一下,他打量了一下李恒,說:“那就更奇怪了啊!你们几個人,穿的破破烂烂的,跟路边要饭的似的,你们是怎么进到紫金山的?是不是从老鼠洞裡面进来的?” “你们說這话是想干什么!”柳水心黑着脸拍案而起!她十分愤怒的說。 “呦!唉,這姑娘长得挺漂亮的!不错不错!”卷发哥看到柳水心之后就觉得很对胃口,马上和旁边的人打趣的說:“這位姑娘,和這几個钻老鼠洞的人有什么好未来?不如跟哥哥一起去喝几杯酒,哥哥带你见识天线极乐!” 柳水心漂亮,而且她的气质在哪裡,她漂亮,并且有一种凌然不可犯的高冷,所以任何男人看到柳水心,绝对都会动心的。 “呵,就你们這些晚上在酒吧裡面泡到死的废物也好意思說?”李恒拍了一下桌子,說:“马上滚蛋!再在這裡扯淡,我請各位去看看脱毛猪是长啥样的。” 這两個男人对视了一下,却微微一笑,带头的那個卷发哥忽然大声的朝外面喊:“服务员呢?服务员死哪了?這边這几個乞丐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进来的?” 瞬间,旁边各個桌子上的人的视线都聚焦了過来。這么多人看過来,那种被曝光在太阳下的感觉,就好像被扒光示众一样。尤其在這裡吃饭,喝茶的人都是很有身份地位的。看到几個一身地摊货,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人,马上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乞丐?怎么把這些人给放进来了?门口的服务员都是瞎嗎?” “也许人家是从地洞裡面過来的呢。别想了,有的人为了出名,那是无所不用其极!” “呵呵,紫金山這裡也掉价了嗎?” ...... 這些人正好是吃饭時間,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說的都是对李恒他们极尽侮辱的东西。李恒這就忍不住了。大家都是人,你一身西装,牛皮鞋就牛逼了?你吃牛排喝红酒就大气了? 哪有這样的道理? “等等,你们都是怎么到這裡的!”一個服务员马上跑了過来,义正言辞的质问李恒。 李恒拍了一下桌子,阴着脸說:“呵呵,你们的潘经理亲自带我們到這裡的!” 啊?潘经理亲自带进来的? 不可能啊! 潘经理在紫金山裡面也不是一般人都能說的上话的。他们這些客人都沒办法去企及的人物,会带着這几個像是要饭的人进来?這就好像一個开着凯迪拉克的忽然对旁边开三轮车的說,走,我带你去我家的酒店裡吃一顿。 你的脸怎么那么大呢? “胡扯也請找一個好的理由!”這卷发哥拍着一只哈哈大笑道:“我說你也太会吹逼了吧?還潘经理带你进来的,你怎么不說是紫金山的幕后老板带你进来的呢?” 刚刚潘经理确实在這裡出沒過,但是沒有人关注他有沒有带着几個衣着一般的人进来,所以這么一說,反而旁边的人也不是很确定,這几個人到底是不是潘经理带进来的? “几位先生小姐,麻烦把你们的会员卡拿出来!”服务员黑起了脸。他也觉得,穿成這样的怎么可能是经理带进来的?這不是给经理丢人嘛! 不管怎么样,旁边這些客人的关注让他觉得,他有必要站出来维护本会所的地位。 而此时,李恒在厕所裡面撞到的那個偷晴的年轻人,也掺和了過来,一脸奸笑的說:“唉,刚刚我還觉得他是扫厕所的员工呢。谁知道连個员工都不是,只是混进来要饭的!!” “呦,這不是林少嘛!见過?”带头的卷发哥显然和這個人认识,但却装作不认识的问。 “见過啊。刚刚我去厕所,看到一個人女厕所门前鬼头鬼脑的往裡面偷窥!正好被我撞到了!谁知道他竟然在偷窥孟姐!” 我靠! 围观的人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而看向李恒的视线更是恨不得把李恒射穿。 “妈的,這种下流无耻的小贼居然都给放进来了,快叫警察!” “我靠,偷窥女厕所!太恶心了,你是找不到女人寂寞了?快,给她去找個十块钱的肥婆!” ....... 各种戏谑、怒骂的声音到处传来,一群人正义的好像自己已经成为了正义的骑士,而李恒则是一個十恶不赦的小鬼一样。 而那边霍的站起来了一個秃顶的中年人,他蹭蹭的跑過来怒道:“妈的,你敢偷窥我老婆?你是不是想死?” 李恒不由哂然一笑。 這种情况自己经历的還不多嗎?不就是想污蔑自己嗎? 不過现在這种情况,似乎自己举报這個女人和那個年轻人偷晴,好像也沒有人相信了啊。 不過李恒可不是轻易就被打倒的人。他指着地中海男說:“你虽然是地中海,但是這地中海中间也不是光秃秃的嘛。還长着一片青翠欲滴的草原呢!多鲜艳啊!鲜艳的直耀眼!哈哈,這草原是谁帮你植的发,我觉得你旁边的這位女士很有发言权。” 啊? 青翠欲滴的草原? 李恒這话可谓是集網络语言于大成,把這位地中海哥和他那不知道是老婆,還是小三的女人好好损了一边。 先不管這個孟姐到底有沒有偷男人,地中海哥光是被大庭广众之下揭发,就已经火冒三丈了! 不過男人到了這個时候,都是先维护自己的绿帽子的,他马上回头怒道:“到底是怎么了?” 孟姐也被吓到了,她吓得花容失色的說:“他就是個死变态,你也信他的话?!他在诓你呢!” 地中海哥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感觉自己老婆說的话也是对的。 然而李恒却哈哈大笑,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翻出了一面照片拿给了地中海哥,說:“你看,到底是谁在說谎,你自己看看吧。” 一片照片,全都是孟姐挽着林少胳膊的照片,表情還很亲昵。 林少倒是很有思想准备,他指着李恒义正言辞的說:“這不過是孟姐被你這個流氓给吓到了,惊吓之下跑過来躲你而已!你分明就是在诬陷!” 李恒却摇了摇头,指了指孟姐說:“就你最有发言权,你自己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