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0 红胸罩 作者:未知 张秀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两個人粗壮的年轻人调教一样,两個小时裡面浪叫连连,留出的水花把整個床都给打湿了! 临走前,李恒又想到了一個坏主意。他把东西留在了张秀花的两個洞穴裡推满电源,然后把张秀花捆在床上,施施然穿上衣服走了。 听着屋裡不断传来的“小兔崽子!”“放开我!”之类的叫骂声,李恒非常舒爽的回家了。 這时都快十点半了,温梦茹却還在家裡看着电视等李恒回家。 看李恒一脸坏笑的进来,温梦茹好奇的问:“发生了什么?笑成這样?” 李恒捂着嘴奸笑着,差点把自己笑岔气了。想到张秀花的狼狈样子,李恒只好赶紧编了一個理由說:“我是想着地裡养东西呢。刚刚我去看了,河滩地裡田鸡很多,我這就去抓一些回来。” 說完,李恒就被這個竹篾筐去河滩了。 河滩是田鸡生存的密集地区,再加上因为李恒承包了土地,這边来的人就更少了。村裡人不吃田鸡,所以河滩的田鸡不少。李恒转了转,放下竹篾筐,就下到滩涂上去抓青蛙了。有了农经的帮助和强壮身体的增幅,李恒一抓一個准,一時間居然抓了数十只! 李恒凌空打了几拳,只觉得双手上都是力量。這实力跑来抓田鸡也真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大约二十几分钟,竹篾筐裡面已经一堆青蛙叫了。正想再换個地方的时候,裤兜裡的手机响了。 李恒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温梦茹给自己发的微信! 【都十一点了,多会儿回来?】 李恒笑了笑,心裡不由暖暖的。這個时候接到温梦茹的微信,說明她心裡有自己啊。 “過会儿就回去!”李恒回复道。 温梦茹的回复马上就到了。 “過会儿是多长時間?” 李恒干脆扔下田鸡,专心回复道:“三四十分钟,小半個钟头。”写着写着,李恒忍不住的加了一句:“怎么,沒我在家,睡不着了?” 谁知道,发過去之后就沒回复了。 李恒不由叹了一口气。果然自己還是太急了。温梦茹這么一個脸皮薄的人怎么可能直白的回复自己呢?现在恐怕正在屋裡生闷气的吧? 這样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李恒马上仿佛感觉到了春天!沒错,温梦茹接受自己了! 于是李恒看都不看的回复道:“晚上一起睡?” 然而她刚按下发送键就感觉到了不对!头像不像是温梦茹啊! 齐云! 李恒一拍脑袋!妈的,一下子得罪两個女人,自己也真是倒了大霉了。 不過谁知道齐云的回复并沒有生气。 【臭小子,你敢调戏姐们了是吧?一起睡?我在城裡呢,你现在骑车過来啊。】 李恒刚刚玩過张秀花,余欲未消,现在马上色心大起! “沒事,我等你回来嘛。” 齐云在床上笑了。李恒要是真有這個色心,他怎么不在大蛇袭击之后就动自己呢?要知道那個时候齐云都准备好献身了! 【沒胆子的东西!你今天晚上過来,咱们今天晚上就把事情办了。】 李恒气得跳脚!虽然知道齐云在唬自己,但是男人的色心還是在不住的幻想。“欺负我现在去不了是不是?” 齐云那边笑了。想着李恒粗壮的身躯,她便忍不住的拍了一张颇为诱惑的腿照。 “来,给你看一個宝贝!”齐云发了過来。 李恒一看,图片裡除了床就是那一條又白又长的美腿了! 這图片看得李恒是血气飞升啊!妈的,這都可以? “漂亮!真漂亮!不過就是太了。這样,你再往上挪挪呗?”李恒血气不减,又开始口花花了。甚至李恒都有点想要再去张秀花家一趟的想法了。 “噫,我怕你晚上睡不着啊!”齐云微笑着回复。 李恒赶紧按着字母說:“睡不着就睡不着!只好让我看到就好!” 齐云却不說话了。 過了几分钟,她发到:“唉,不和你胡扯了。今天就是谢谢你,我爷爷现在已经好了不少了。明天我就回去,等我~!晚安。“ 随后,齐云发了一個自拍,只见她睡在床上,脸色有点苍白。不過還是比较开心的,手比了個V。 李恒无奈,只好說一句晚安。 又在低头晃荡了二十多分钟,李恒回家了。 把田鸡放到冰柜裡,李恒回头去了自己的屋子裡睡觉。现在温梦茹应该已经睡着了吧?晚上自己還调戏了她,应该也是见到自己心烦,就不去了。 谁知道沒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李恒看了看,温梦茹說:“你回来沒有?” 李恒回道:“回来了。” 温梦茹发来:“你到家了敲敲窗户就行了,我给你留了门。“ 李恒想了想,還是不去了。于是說:“我在我這儿呢。我怕叨扰你和铁栓就不去了。“ 手机沒了动静。 晚上燥热无比,李恒到了十二点多才有了点睡意。 可這点睡意马上也被手机的响声赶走了。烦躁的起来拿過手机,温梦茹居然发短信說:“你来吧,我睡不着。” 看到這样的短信李恒马上就精神了! 短短的几個字让李恒马上跳下床跑向了温梦茹家! 敲了敲窗子,温梦茹就开了门。 “梦茹........”李恒感动的說。 温梦茹低着头,下巴抵在胸口上,脸色微红。 “睡不着,想我了?”李恒厚着脸皮說。 温梦茹的脸更红了,她捏着手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不過李恒能感觉到,她在高兴。 李恒看她沒话說,于是干脆把温梦茹抱在怀裡,說:“走,咱们睡觉去!” 温梦茹慌张的說:“放下我!” 然而李恒怎么会答应呢?抱着温梦茹进了屋,两個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李恒关了灯,說:“别想那么多,睡吧。” 在床上,李恒把温梦茹抱在怀裡。 温梦茹的一举一动李恒都能感觉到。而温梦茹不一会儿手动了动。 “咋了?” 温梦茹低声的說:“我......我把内衣解开,睡着膈应。” 李恒鼻子一酸,差点把鼻血流出来。 “我来帮你解开。”李恒的手不老实了。 温梦茹還是有坚持的。她一把排开李恒的手,动了几下,又把一個东西塞到了李恒的手裡! “给你!” 李恒捏着還温热的内衣,鼻血不争气的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