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一百零一章 来的都是钓鱼人(第二更)

作者:双洲lk
老板认识潘建军,肯定不少来了,安排的位置都是以前潘建军经常钓鱼的地方。老板挺热情的,還给拿来了遮阳伞。 “钓過?” 潘建军问侯平安,两人還凑在一起,一人分了一支烟。 “第一次,啥都不懂!” “钓鱼不行,钓妹子還是很厉害的。”潘建军挤眉弄眼的,“别說我沒看到啊,刚才下来的那两個少马子(少妇),脸都是红的,你還真狠啊,开车呢!” “要不,猴哥,钓鱼的时候让曹华菁给拿網兜?” 谢东来提着钓具从侯平安還有潘建军身边经過的时候开玩笑。 “别,钓鱼,請让女人走开!” 潘建军赶紧的插了一句。 這是经验之谈啊,有女人在旁边還掉個毛线啊。叽叽喳喳的,有事沒事叽歪几句。一是搞得心不在焉,不知道是钓鱼好,還是和妹子眉来眼去的好。二是女人是不是的叽叽喳喳的,不来鱼啊,吓都吓跑了。 谢东来就笑嘻嘻的去安排了。 “這三女的邀過来干嘛?” “不是我邀的,我给谢东来打电话,被苗淼听到了,要来,我想,干脆我們三人一個女人也不是個事,就让她再邀两個。” 侯平安就对他竖起大拇指。 谢东来来回几趟,从车内拿出钓具和鱼获等工具,给侯平安安排钓竿,连鱼获和桶子都個安排到了钓位那边。 “猴哥,给你都安排好了啊,别辜负我這么用心的对待你的第一次。” 谢东来這人优秀啊。 起码侯平安是這么看的。 不声不响的把事情做了,還让人并不觉得他是在献殷勤,而是人挺勤快的那种。這话听起来,关系又显得亲密,還能把自己刚才那安排钓具的劲儿,带来的献殷勤拍马屁的感觉消弭无形。 人才哪裡都不缺啊。 三個女人就在那排建筑物的凉棚内,看着侯平安這边,說說笑笑的。 “谢了啊!” 侯平安对着谢东来說一声,還過去拍一下他的肩膀。 “你不给我安排好,我還真什么都不会搞。不過就冲你安排的這么舒适,怎么着我的第一次也要博個彩头。” 侯平安要去钓位准备钓鱼。 “等等,别急!” 潘建军提了一個桶過来。桶裡是内脏和骨头。 “打窝,打窝,我們下午钓。先吃饭,吃完饭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就开竿。”潘建军赶紧說道,“相信我,今天你的第一次一定满意。” 用内脏和骨头打窝? 侯平安還是第一次见。前世小时候也钓過鱼,只不過都是拿着那种小竹竿,缝衣针弯起来的钓钩,在小水塘裡钓一钓鲫鱼什么的,挖几條蚯蚓做饵,撒一把用酒泡過的米,就算是打窝了。 “卧槽,用猪骨头打窝,這是要钓龙啊!” 侯平安少有的大惊小怪起来。 潘建军哈哈大笑:“内脏猪骨头,钓鳜鱼啊,一绝。我們今天三的位置都是我以前养過的老窝了,今天随便打点。然后下午正好开钓。” “行家!”侯平安竖個大拇指。 說起這個,潘建军兴趣就来了,一边将骨头和内脏沉下去,一边洗了手和侯平安讲钓鱼的弯弯道道。 眉开眼笑的样子,绝对是真爱啊! 只有潘建军知道,当男人遇到钓鱼這個真爱的时候,会是一件多么郎情妾意的事情。潘建军脸色比较黑,多半是和真爱勾搭的時間太多了的缘故。 谢东来在旁边开玩笑:“哈哈,我還知道嫂子因为這個,還和潘哥干了一仗吧?” 潘建军哈哈大笑,对谢东来指了指:“你特么的,在大圣面前出卖我啊。”但丝毫看不出生了气的样子。 又转头对着侯平安笑,也丝毫不把這回事当成是家丑不可外扬,反而還很得意的显摆:“你是不知道的,我打的泥鳅我,钓翘嘴啊,最大的你才多少?日了,十九斤,過了电子秤的,我钓到的最大的。” 說完又呵呵的笑:“那天我家裡媳妇儿发飙了。不是钓的鱼不够大,而是钓鱼回来,身上穿的一件两千多的T恤和三千多的裤子给搞烂了。” 這不像是在反思,反而更像是炫耀。 “牛逼,這鱼都沒衣服贵吧?” 侯平安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哈哈,钓鱼人是以斤两来论快乐的,不是以金钱来论的!”潘建军哈哈大笑,手搭在侯平安的肩膀上,两人一伙往上走到了那排房子那裡。 “大圣,大圣,等会和我們一起去坐船啊!” 曹华菁在三個女人的中间,对着侯平安挥了挥手。她们三個来這裡,肯定不是钓鱼的,不捣蛋就不错了。 水库够大的,還有电站,水库周边的风景很不错,三個女人要坐船游水库。反正這老板家裡也准备了机帆船,就是为了有人来玩的时候,可以坐船游水库的。 “要不,咱干脆到水库裡游泳。” 侯平安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曹华菁就鄙视他:“你兴致好啊,這秋天当夏天過,你要敢去,我就敢去?就问你干不干吧?”還特意将那個“干”字咬得特别重。 特么的,少马子(少妇)开车——不带刹啊。 侯平安怕這個? “嘿嘿,你下水啊,你下水了,我才好钓你啊!” “哈哈!”一旁的苗淼就忍不住笑喷了,一只手扶住柱子,“猴子,你可太坏了啊,把我姐妹当美人鱼钓啊。” “那你倒是钓啊!” 曹华菁也不惧這個,小场面啦。還将下巴一样,摆出一副你来钓的样子。 侯平安就喊谢东来:“兄弟,我去拿钓竿,你把這娘们一脚踢下去,看我钓她起来,晚上我就這條鱼加個餐啊!” 曹华菁就顶不住了,朝侯平安跑過来要撕他。 两個女人就笑的打滚。 最终曹华菁這女人被侯平安捏住了手,一個勾脚,将她轻轻的放倒在草地上。還对着两女人喊:“你们也不来帮忙啊,扔下去啊!” 几個人笑笑闹闹,直到老板喊:“几位老板,饭好了,什么时候开餐啊?” 潘建军就說:“要不我們先吃饭?” 這话有点儿询问的意思了。不過他扭头看過去的方向是侯平安。 不知不觉,這几個人都像是以侯平安为中心了。 侯平安就点头,笑道:“行,潘总都发话了,我們就去吃饭吧,三位美女,反正下午要三四点开竿,就先陪你们去游湖。” 這话让潘建军听着也特别的舒服。 面子是互相给的,心底裡越发觉得侯平安是個可以有时候交交心的人了。 “行,你說的啊。”曹华菁就从草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什么也拍不下来,屁股上沒沾上草,倒是那一颤一颤的,让侯平安都忍不住看了两眼。 苗淼就在旁边对侯平安翻白眼。 特么的狗男人。 一桌6人,正好坐的很舒服。 菜是农家腊肉和土鸡。土鸡是散养在草地裡,圈一個围栏,要吃的时候现捉。不過這一次很显然潘建军已经提前打了招呼了。 “来点?” 潘建军问侯平安。 “那就来点!” 既然這么问了,肯定得给個面子。又问三個女人。 “你们也来点?” “谁怕谁啊?喝醉了,我最多不游湖,在這裡困一觉,你们喝醉了,還钓根毛啊?我還怕你们了?” 曹华菁果然是個喜歡酒的人,而且是量小瘾還大的那种。上次在KTV喝酒,就被苗淼這個好闺蜜给干翻了,扔床上,死猪一样。 “我去拿酒!” 谢东来下桌子,一转身去了停车的地方,也不過几分钟的時間,拿了两瓶酒過来了。两瓶酒都是飞天茅台。 “先开一瓶。” 做为钓鱼的资深爱好者,潘建军還是怕喝多了,耽误下午的钓鱼。谢东来就先开一瓶。 曹华菁就不屑。 “潘大队长,你這是舍不得酒啊!” 潘建军就笑笑,看后看着侯平安。 “我无所谓啊,要喝听大圣的。我怎么都可以。” 侯平安就說:“等会儿掉湖裡去了,真让我把你当美人鱼钓起来啊?” 又惹得众人都笑起来。 曹华菁就白一眼,把杯子放好,将六個杯子放一排,紧紧的挨着。一伸手,对着谢东来勾了勾手指头。 谢东来将酒瓶子递過去。 六個小瓷杯子,一两一杯的容量。曹华菁倒酒,就是六個杯子一條线,手拿着酒瓶,反复来来往往,六杯酒就倒满了,不偏不倚,都是满的,杯沿都胀满了。 曹华菁就俯下身,勾着头,对着第一杯酒凑上去,嘴唇在杯沿上滋溜吸一口。将快溢出来的酒吸了半指,端走了。 然后苗淼也不客气,学着曹华菁的模样,勾下头,滋溜的吸一口,然后端走。张悦涵也笑了笑,眼波儿四周的一转,顿了一下,也勾下头,吸溜一口端走。 三個女人的酒杯都端走了。男人就无所谓了,侯平安最先撮一口,将酒杯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潘建军和谢东来也各自吸一口后,端走了酒杯。 从曹华菁倒酒,侯平安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好酒的。 只不過這张悦涵目光最后在潘建军的脸上顿一下是什么意思?這女人還真看不出来啊,要不是侯平安的眼光犀利。 原来老潘也是同道中人? 侯平安既有小生意人的精明,也有做大事的狠劲。察言观色几乎是他的一种本能,在以前的世界裡,最后他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有钱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任何的安全都是相对的,看你自己能够创造出一個你生活的圈子和环境。 张悦涵的目光虽然只是一点点的停顿和眼波儿的流转。稍微粗心一点的,就完全沒感觉。就像那個在桌子上咋咋呼呼的曹华菁。 這個女人的性子還真是直爽,也正是如此,侯平安還觉得她挺可爱的。 只不過直性子的女人,身边总是不缺乏有点小心机的闺蜜。 不過這也无可厚非,直性子的女人希望身边有個喜歡甜言蜜语的闺蜜,而有点小心机的闺蜜更希自已身边有個可以支使的女憨憨。 所以也别說谁亏了谁,不是有着互相可以弥补的需求,也走不到一起吧。 “来来来,先走一個。”潘建军端起酒杯,半举。 曹华菁就說:“举杯就得有個题目。” “就为我們今天的聚会,开一口!” 潘建军就询问似的看曹华菁。 “這算什么题目,我說一個……为了钓鱼,走一個!”曹华菁說着就自己先把杯子举起来,挨個儿的碰一下。 钓鱼?還是钓男人?或者是被人钓? 潘建军心裡骂一句,暗笑這女人還真是脑子不過弯的。想到啥就說啥,不過也好,今天的這個小圈子算是比较私密的圈子了,說点過火的也无妨。 “那就祝各位钓到自己称心如意的大鱼啊!” 谢东来就凑趣的說了一句。 皆大欢喜的碰了杯,各自滋溜一口,杯子裡的酒吸一指下去。酒桌上第一口酒都不会干的,吸一指,不多不少。剩下的就是酝酿气氛,第二口、第三口,這杯酒就完了。要喝就得自己找题目了。 酒喝开了,就沒有什么顾忌了,聊天的內容也敞开了。 潘建军說交警的事情,特别是抓酒驾的时候,還抓了一個部门的副局长,结果副局长变成了办公室主任。 而曹华菁就說自己做生意遇到的那些LSP的老板。這女人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小门面,平常主要是看店,家裡人到处接工程,三十了還沒有结婚,家裡老大难。倒是介绍過几個,還有自己看得顺眼的,谈過一两個,但是和這女人处着处着,就处成了哥们了。 处成哥们之后,想要牵個手都能搞成搞笑气氛,這特么的谁顶得住啊? 三轮下来,一杯酒喝完。 曹华菁提起了酒瓶子。 潘建军赶紧将自己的杯子捂住了,摆手:“我不喝了,我是来钓鱼的,要是喝酒,還不如回到县裡了再喝啊。” “怂了啊!” 曹华菁得意的晃了晃头,又看谢东来。 谢东来就笑:“别看我啊,我早就怂了!” 曹华菁也得意的一笑,又看侯平安。侯平安就看着她笑:“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剩下的酒我們俩分的?” 曹华菁就赶紧去看自己的两個闺蜜。 苗淼就說:“别看我,你自己浪吧,我不陪你。” “我也不喝了,我喝酒就上头。”张悦涵举手投降的姿势,再双手合十,“姐,放過奴家啊!” “嘿嘿,你留着回去给你家男人叫奴家吧!” 這女人开车又稳又快。 果然把一桌人都逗的笑起来。潘建军也脸带微笑,還瞟一眼张悦涵。张悦涵就作势要撕曹华菁,结果反而被曹华菁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浪啊,早就警告你了。不然就喝酒!” 张悦涵就不动了,老老实实的模样,坐回去。 女人的挑衅,侯平安什么时候怕過?等张雨涵坐回去之后,也对着苗淼說道:“你也别喝了,剩下的我和曹华菁分。”一把把酒瓶子拿過来,两人倒满。 “干了啊!” 一口吞下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曹华菁就一拍手,大笑:“行啊,猴哥,我就喜歡你這样的。要不我俩搞一起得了。” “老子把你当兄弟,你却想要睡我。不厚道啊!” 侯平安等曹华菁一口酒刚进口的时候,气愤愤的說了一句。 满桌子的人都大笑起来。 “噗嗤!” 曹华菁沒憋住,一口酒就喷出来。喷在了对面的潘建军的身上。潘建军四下找纸巾。旁边的张悦涵就递過去几张餐巾纸塞在他手裡。 终究還是沒有敢当着众人的面给潘建军擦脸。 其实這女人還是太過于谨慎小心了,生怕别人发现点什么。但是你越是這样的显得生疏一样的谨慎,越是让人觉得這关系有点儿不一样。 “咳咳……特么……猴哥……” 曹华菁一边咳嗽,一边就骂侯平安。 苗淼還敲桌子,笑得最为欢畅,還对着侯平安竖起大拇指。這男的真牛,特闷的這话都敢說出来,和曹华菁才第二次见面吧?只是她也不想自己,第二次见面自己把人睡了。 酒桌上的欢乐,最大的好处就是让這一桌人都以为自己和在坐的人都是老铁了。 其实這就是酒桌文化的最大的误解。 等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之后,谁也特么的真凭着這個关系去找点好处?那就是真傻比了。起码谢东来是很清楚的。 他今天在這裡的作用,侯平安是看的非常清楚的,就是潘建军的帮闲。 不過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懂事,知道怎么处理关系让人舒服,做事又不显得刻意的让人觉得是巴结什么的。 酒最后還是喝了,曹华菁什么时候在喝酒上耍過赖的?所以上次才能被苗淼灌得不省人事,白白的便宜了侯平安了。 喝完酒,三個女人要去坐船,侯平安陪同,潘建军就和谢东来在老板這裡休息。等下午的时候再去钓鱼。 老板亲自开船,在湖边的一個临时石头堆起来的简陋码头上,拉张悦涵的手,将她扶上船。等要去扶曹华菁的时候,這女人趁着点酒劲,将手朝着已经上了船的侯平安伸過去,還装作娇滴滴的喊。 “猴哥,扶我一把。” 旁边站着的苗淼就哈哈大笑。 “你怎么不說,小安子,扶哀家一把啊?” 曹华菁也笑,但是沒說出来,只是歪着头,斜着看侯平安,看他从船上跳下来,忽然就伸出手,将她纤细的腰肢用两只大手叉住了,往上一推。 曹华菁就尖叫着笑起来,還扭来扭去的,痒得很。 等两只脚落在了船上,身子還朝后仰着,侯平安就空出一只手,一把就托住了她的大磨盘,往上一推,女人就稳稳的站在了船上。 和老子装? 老子不来点实在的,怎么对得起陪你们游水库? “哎呀,你個死流氓啊!” 曹华菁趁着点酒意,又笑又叫的,還捂住屁股在船上跳了两下。真特么的這么大年纪了,還装小姑娘的模样。 還是挺好看的,侯平安喜歡。 “猴子,推我上去!” 一旁的苗淼看的烦躁,特么的,猴子真不厚道,在自己的面前還要和自己闺蜜這么不三不四的,于是也提出了要求。 侯平安肯定满足啊。 于是扶腰托臀,将苗淼也推了上去,這才自己跳到船上去了。 老板开船,小船就在水库中推开水面,划出波纹,朝着水库的深处去了。這水库的风景确实還不错,特别是秋天到了,从船上可以看到岸上有黄了的树叶成片的,還有转過弯就能看到的水鸟扑棱的从水面飞起。 三個女人就大呼小叫起来。 拿手机拍照,然后互相传看拍的好不好。還互相的你拍我,我拍你,反复的叮嘱,等上了岸,到老板家裡连上了WIFI就发過来,一定要发原图。 這女人对图片方面的东西還是很懂的。常年不是在镜头前摆姿势,就是在修图的路上。而曹华菁走到船头,迎风而立,将扎着的马尾橡皮筋拿掉,头发散开,居然被风一吹,還有点儿飘飘之姿。 侯平安坐在穿中间,肯定要看啊,看美女能心情舒畅,妥妥的下酒菜啊! 然后在侯平安的注视下,這女人神奇的从口袋裡掏出了一條红丝巾,挥舞起来,還让苗淼给她拍照。 果然都是有备而来啊。 這三個女人并不是为了来钓鱼,也不是为了能吃好吃的,而是为了要拍照。 真特么的女人通病,上次侯平安国庆旅游跟随的那個老年团,连五六十的女人几乎沒人都自备一條丝巾,沒有丝巾的,围巾都备一條,到地点下车就挥动各种巾照相了。 看着三個女人在船头忸怩作态,侯平安就负责看。不過還好沒有让侯平安帮着拍照。因为她们也觉得侯平安也帮着拍不出什么来。 转了一圈,回到了岸上。三個女人迫不及待的去屋子裡连WIFI去分享各自拍下的照片,然后准备朋友圈走一波了。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来的這三個男的,一定会被要求点赞,并且评论。 侯平安也休息了一会儿,潘建军就邀他一起出去钓鱼了。 三個人隔着不远。 二三十米的距离,偶尔的聊几句。 一旦进入到钓鱼状态,潘建军的话反而少了,他更加专注于钓鱼這件事本身。反倒是谢东来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坐在中间的侯平安聊天。 从下午三点半到七点,天已经黑下来了,三人手工。 收获還不错,潘建军钓了六條鳜鱼,都是三四斤一條的。這算是很大的鳜鱼了。侯平安也钓了三條,主要是沒什么经验。大小都有,最大的一條也有两三斤了。 倒是谢东来只钓了一條,一两斤重。 女人们也从屋子裡出来,坐在水边的草地上看三個男人钓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等三個男人手工,她们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让三人点赞。 潘建军一直沒有和侯平安說起驾校拆迁這件事。就像是還不知道一样。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