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逛灯节(一更)
从宫裡出来,苏眷就把手裡的那副字扔给了平国公,自己跟刘妙青一块走了,谢浔和宋千杭跟在身后。
两個姑娘看着灯笼,挑了好半天也沒挑着個喜歡的。
摊主這才拿出自己镇摊的灯笼,手艺复杂,流光溢彩,好看极了。
苏眷一眼就看上了,眼睛都亮了。
摊主却道,“几位,我這灯笼可是得把這摊子所有的灯谜都答上了才能给的。”
有人拿出了银子,想把灯笼买下来,摊主却坚持,一定要猜中所有字谜,他這灯笼坚决不卖。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字谜,周围不少人也都围了過来,好些人都看上了這灯笼。
见苏眷喜歡,宋千杭和刘妙青一盏一盏破解灯谜,周围的人都傻眼了,這速度,都快赶上人家出灯谜的了。
直到最后一盏,把两人给难住了。
“小小船儿走,每天客十位,沒桨又沒帆,白天坐船赶路忙,走遍天下不用水。”
众人议论纷纷,“這哪有船不用桨又不用帆的啊?”
“是啊,還不用水。”
苏眷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是鞋。”
一道清亮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几人回头望去,只见柳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穿着一袭藕色的袍子。
宋千杭看着柳悬,眸光闪過一抹恼意,竟被他抢先了一步。
刘妙青只觉自己又闻到了一股火药味。
就在這时,谢浔从老板手中接過了灯笼,从几人眼前晃過,自個提在手裡乐呵,看向几人,他挑了挑眉,“字谜有什么好猜的。”
這些摊贩出来摆摊不就是为了银子,只要给的够多,哪有人不卖的。
只见方才那口中還坚持着灯笼不卖的摊子,手裡沉甸甸的钱袋子,一看就是谢浔的。
几人沉默:“.”
猜了老半天,跟傻子似的。
那摊位的老板笑眯眯,“我也不想卖的,但這位公子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這也算是结個善缘嘛。
苏眷啧了一声,【原来不是不卖,是给的不够多啊。】
谢浔向他们展示了,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把灯笼塞进了苏眷手裡,得意洋洋的看着眼前几人,一边摇了摇自己的扇子,想在小爷面前献殷勤,也不看看你们面前的是谁。
爷叱咤花楼多少年了,跟小爷比,你们還嫩了点。
柳悬看着苏眷手裡的灯笼,沉默了片刻,什么话也沒說。
宋千杭想骂街了,不就是银子嗎,跟谁沒有似的。
刘妙青在其它灯笼裡挑了一盏兔子模样的,随后就拉着苏眷的手,往戏台那边挤,“阿眷,那边有皮影戏,我們去看看。”
两人提着灯笼走了。
三人跟在后头,宋千杭率先开口,“素闻柳大人不喜歡热闹,沒想到今日倒是有兴致来掺和這些姑娘家才喜歡的,真是稀奇。”
谢浔一听,哟,火药味挺重啊。
柳悬语气倒是平平,“在徐州的时候答应了苏姑娘往后都要陪着她,今日自然要陪她游玩。”
谢浔瞪大了双眼,這是睁眼說瞎话啊,你们那個时候在阁楼豪言壮志,小爷我可是都听见了,人家苏眷可沒說是這么個陪法。
他当时在场,知道這些,宋千杭却不知道。
宋千杭眸中闪過一抹质疑,可见柳悬神情不似說谎,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看来柳大人這一去徐州,当真是收获不少。”
這阴阳怪气的,谢浔都想给他竖大拇指了。
柳悬看了他一眼,“不比宋少卿,听闻宋少卿在私宅养了位才貌俱佳的外室,恭喜。”
谢浔立马朝柳悬竖起大拇指,不错啊!
真沒想到,柳悬這呛人的功夫竟然不比别人差啊。
宋千杭眉头紧蹙,“什么外室,子虚乌有之事。”
他不過就是和仙云做了笔买卖,替仙云赎了身,把宅子借给她住,他日给仙云换個身份,给她寻一门高门贵胄的亲事。
而仙云,则把近几年宋千帆所有动静以及与宋千帆借她往来之人的动向都告诉自己。
当日,他带着仙云的证词和证据,入宫揭发,陛下并未多說什么,让自己在敬王府多听多看,替他看紧了宋千帆,因此,還提拔自己到了宗正寺。
不過就是买卖罢了,什么外室,都是何处来的谣言。
柳悬看他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心中了然,提点了两句,“宋少卿自以为算计了人心,殊不知人心可畏,只怕自己才是被人算计了去。”
能在宋千帆身边待了几年的人,又岂会是什么简单人物。
那仙云见宋千帆失势无望,又和前妻纠缠不清,這個时候,宋千杭這個敬王府二公子送上了门,可不就是想睡觉,便有人递枕头。
对仙云而言,当初在宋千帆处吃過的亏,是半点不肯再吃,如今换了高枝,就势必要将事情坐实。
外室的言论,是从何处传开的,不言而喻。
宋千杭眸色顿时沉了下来。
谢浔心想,要是余仲也在,還有那個白子陵也在,那可就热闹了,這四個人在一块,都能推牌九了。
他摇着扇子,看着前边两個提着灯笼一边拉小手的姑娘,感叹,苏眷整天還說别人招摇,要自己說,最招摇的就是她自己。
真有福气。
当天夜裡,回了国公府。
平国公让人端来了圆子汤,笑眯眯的看着苏眷吃。
“丫头,今夜跟着柳悬和宋家老二出去逛灯节了?”
苏眷嘴裡咬着圆子,点了点头,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嗯。”
“你同舅公說說,是喜歡這個柳悬還是喜歡這個宋老二”
“咳——咳咳!”
苏眷呛了個正着,咳得满脸通红,“您胡說什么!?”
【什么喜歡柳悬還是喜歡宋千杭,這不是胡扯嗎?】
平国公一边给她拍背顺气,一边“哦”了一声,“不喜歡啊。”
苏眷额角直跳,“我是跟妙青一块去的。”
【還有妙青啊妙青!那么大一個人,你是一個字都不提啊!】
平国公笑,“那是喜歡那個大理寺卿了,舅公觉得也挺不错。”
苏眷脸都黑了。
“听說你们在徐州的时候,這余仲就十分照看你,年长你一些,是会疼人。”
苏眷:“.”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在胡說八道?
远处,端着一碗圆子汤的谢浔接连打了好几個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纳闷:怎么老打喷嚏?
有人想小爷我了?
凌晨第一更。
待我睡醒再给大家继续加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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