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当场威胁老皇帝哟
苏眷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在内阁侍读学士的耳边炸响,他已经白了脸,而這边的苏眷却還沒停下来。
【你一醉酒就吐得满地都是,进房呼呼大睡,人家還知道去帮你夫人收拾,安慰你夫人,瞧瞧,多体贴啊!】
【现在夫人跟着人家跑了,你活该呀!】
内阁侍读学士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攥着,青筋暴跳,此刻已经管不了戴绿帽在同僚面前丢尽脸的事,就想着赶紧回去,速速报官将那对狗男女抓回来!
贱人,跟人跑了竟還敢拐走他的儿子!
【還帮着人家养了两年的儿子,也算是报应咯。】
朝堂众人惊:!!!
天啊,王学士那個两岁大的儿子,竟然不是他的种!?
苏眷此话一出,内阁侍读学士身形一颤,脸顿时涨红,一双眼珠子由于愤怒而极度充血,贱人!
周围看戏的人朝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替兄弟养了两年的儿子,夫人跟人跑了都不知道,這要是写到话本子裡头,那不得卖爆了?】苏眷啧啧啧。
只见内阁侍读学士捋起袖子,不顾阻拦便冲出了大殿.早朝也不上了。
他今日定要将那对狗男女剁碎了喂狗!
见内阁侍读学士跑了,苏眷惊讶,【欸,怎么跑了,不上朝了嗎,要罚俸挨打的呀!】
众人:你說人家为什么跑了,当然是去抓狗男女了啊!
【话說這会儿那一家三口的估摸着应该都出城了吧,就算他回到家发现了再追過去,估计也来不及咯。】
【先发现妻子和儿子不见了,然后再发现妻子跟好友给他戴了绿帽,然后再因为缺席早朝被皇帝罚俸,屁股再挨個几仗王学士這一天過的,可真够刺激的呀!】
苏眷都兴奋了。
朝堂同僚也兴奋了,只可惜不能亲眼一睹這么一出大戏,可惜啊可惜!
就在這时,皇帝进殿了,周遭跟着安静了下来,苏眷跟着乌泱泱的人群,跪了下来,又跟着一拜。
老皇帝目光扫向底下众人,寻找某個身影,但瞟了很久,也沒瞧见,顿时生疑:难道胆子那么大,沒来?
【怎么還沒好,要跪這么久的嗎?】
在一片寂静中,這道声音,格外响亮。
老皇帝眯了眯眼,虽然沒看见人,但是不重要,能听见声就行了,满意,“众卿平身。”
不到一会,前边的那些人就争先恐后上奏,一会說灾情,一会說京中的哪起案子。
苏眷都困了,仗着沒人能注意到自己,懒懒的打了個哈欠,很是无聊。
广平候痛哭流涕:“陛下,老臣的儿子還只是個孩子,尚不懂事”
【十八岁的巨婴嗎?】
“噗嗤”一声,不知道是谁沒忍住,冒昧的笑出了声。
广平候硬着头皮继续說下去,“陛下明鉴啊,玩伴玩闹间起了争执也是常有的事,小打小闹的也并非是有意打伤旁人”
【哟,看来广平候的儿子是经常在春香楼跟人家抢姑娘呀!】
广平候老脸都快挂不住了,但他只有一個儿子,为了這個儿子說什么都得拼了這张老脸。
“陛下,老臣愿意做出赔偿,纹银五百两,以作小儿打伤那人的弥补!”
老皇帝不清楚事情经過,說到底就是底下這些人争来争去,搞出来的事,不是夸大其词,就是刻意遮掩,他摆了摆手,刚想說两句,让大理寺直接看着办,就听见苏眷一声惊呼!
【好家伙,五百两就想息事宁人?!】
【老头!你也太抠了吧,我给你五百两,你儿子也让我活生生打死试试?】
老皇帝眸子微眯,“广平候,当真只是轻伤嗎?”
其实广平候老来得子,对這個儿子多加宠溺,并沒有什么大错,换成是自己,這会儿得個孩子,别說是儿子還是女儿,他肯定是要宠上天的。
可再怎么說,也不该纵容儿子到這种地步,为了個女人,就将旁人家的儿子活生生打死了。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大理寺竟也跟着瞒报!
方才還說只是打成轻伤,大夫看了并不要紧,若非苏眷,他這個皇帝今日当真是要糊涂了!
广平候白了脸,“是有些重伤陛下,老臣愿意赔偿纹银万两!以作小儿对那户人家的赔偿啊!”
苏眷更激动了,【纹银万两?!】
皇帝微微颔首,人已经死了,做些补偿是应该的,“如此還算有些.”
【查他啊!這货肯定中饱私囊了!!!】
【八成是收受贿赂了!】
【纹银万两啊!儿子媳妇天天在外面挥霍,家裡又沒什么产业和铺子的,居然還有纹银万两可以用作赔偿,牛啊!】
广平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陛下啊!老臣就這一個儿子,为了他,老臣愿意将這副身价全赔给他们,若是沒有了儿子,老臣要這副身家也沒有什么用处了啊!陛下!”
他這一哭诉,周遭人顿时都有些同情了,是啊,老来得子,就這么一個宝贝疙瘩的,广平候宠些也是无可避免。
整幅身家卖了,也是有這么多银子的,哪来那么多人收受贿赂呢。
苏眷也太夸张了。
【啧啧啧,就你的儿子是儿子呗,别人的儿子不是呗。】
【還身家呢,人家又不稀罕你的身家,就求個公道在人心,亏你還是個侯爷,整天想着用钱解决事,儿子可不就是被你這样养废的。】
【這副身家要真是沒用,那你就全部捐了嘛!大伙儿肯定支持!】
皇帝眯了眯眼,苏卿此言在理
国库正需要扩充!
广平候老泪纵横,只得开始卖惨,“陛下啊,老臣如今年近六十五,就這么一個儿子.”
【人老皇帝還沒儿子呢,你好歹有一個,跟老皇帝比惨啊?】
【再說了,才六十五,再纳一房美妾,再生一個呗,你又不是老皇帝,又不是不能生。】
皇帝:“.”
這声音有些许刺耳了。
众卿垂下脑袋,装作沒听见這话。
广平候继续卖惨,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老臣就這么一個儿子,他若是有個三长两短,老臣老臣也不活了!”
【哇喔,当场威胁老皇帝哟,胆儿真肥呐!】
广平候身形一颤,“陛陛下啊,老臣赤胆忠心,绝无要挟之意.”
【那可不,肯定不是要挟,他是真的想死啊,所以接下来是不是要一头撞死在這金殿上了?】
文武百官一片寂静:“.”
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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