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谁還不是天天早朝了!
来往之人无不驻足,這事跟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平国公父子的“罪行”便传遍了整個京城。
苏眷知道的时候,惊得勺子都掉碗裡去了。
好家伙,以前虽然听說過吴家人难缠,但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时她也不在京城,实在沒想到是這种难缠啊!
拖家带口的堵在人家大门口,不让进出,也不动手,逮着個人,甭管是谁,就算是個下人,也要跟人家斗嘴讲個理,這谁折腾得动啊。
冬冬還在继续說,“听說啊,吴家人到现在都還堵在国公府门口呢!”
苏眷目光同情,脸上又有些心虚,毕竟一开始,吴紫玉是冲着自己来的。
要不然.今天下了朝,先去寺庙给谢浔拜拜?
顶着寒风,苏眷打着哈欠迈进金殿,旁边经過的宋千帆瞥了她一眼,目光幽深。
苏眷顿感莫名,【宋千帆怎么回事,這几天老是看我,一定有問題】
【我知道了!】
宋千帆衣袖下骤然握紧成拳!
【這狗东西肯定是想暗杀我!】
苏眷笃定的语气,让宋千帆一愣,心裡松了一口气,還以为這個蠢女人知道了自己最近要做的事
他這才放心的大步往前走。
苏眷一個从六品官,依旧站在最后,听着路過的人议论着平国公府被堵门的事。
“平国公今日想来是不会来上朝了。”
苏眷羡慕,【真好啊,大冷天的,名正言顺不用上朝。】
听见這话的人也纷纷赞同,可不是么,這天越来越冷,這平国公還能躺在家裡头,怪让人羡慕的。
【唉,吴家人怎么不来堵敬王府大门?】
【這种痛苦就应该我来承受啊!】
敬王:“???”
“這吴家人是否也太猖狂了些?”
“平国公不易啊。”
【可不是么,为难我平国公作甚,就应该来堵敬王府大门才对!】
敬王额角直跳,那吴家是那么好招惹的嗎,就为了不上朝.摊上這么個儿媳!家门不幸啊!
“嘘吴尚书来了。”
只见年近七十的礼部尚书,迈着缓慢的步子,进了金殿,双眸虽浑浊,声音却中气十足,“近日天寒,诸位同僚可還好?”
一個一個的瞬间脸上挂上微笑,“我等還好,多谢吴尚书关怀。”
吴尚书這一来,方才還在议论吴家是非的声音立马转变了风向。
“我好像听說,是谢家的儿子泼了吴家女一杯刚煮开的酒啊,還辱骂了吴家女。”
苏眷顿时竖起了耳朵,【什么?谢浔泼了吴紫玉?】
吴尚书哼了一声,立在人群之外,看着這些朝中同僚如长舌妇般嚼舌根,心中实则不屑与之为伍。
“竟是這样嗎!?”
“那這谢家子也太猖狂了!”
“吴家姑娘可怜啊。”
苏眷都惊了,這朝中谣言传得也太离谱了,明明是吴紫玉要泼她酒,结果泼到谢浔身上去了,怎么就成了谢浔泼吴紫玉?
听着周围人对谢浔的讨伐,苏眷为谢浔默哀:可怜的小谢啊,等会下了朝我就去给你上几炷香。
“平国公教子无方啊!”
“這事我站吴家,是谢家過分了些。”
一听這些人开始口伐平国公,苏眷:【???】
“是啊,這平国公怎么能這么教儿子,可怜了這吴家女,好好一個姑娘家”
【放狗屁!】
這一声怒骂,吓了朝中文武大臣一跳,也吓了吴尚书一跳。
【谢浔怎么了,京城第一美男!玉树临风,满腹经纶,性格更是温雅善良,遇见老人過桥都要扶一扶!】
满朝文武出奇一致的沉默。
這苏员外郎說的.是他们知道的那個谢浔嗎?
敬王也是惊讶,怎么听起来,在儿媳眼裡,谢浔那個纨绔竟是要比他這個早已入仕的儿子好?
宋千帆脸色阴沉,這個女人果真肤浅放荡!
丈夫還在這裡,她却对别的男人這般另眼相看,如此.不守妇道!
此时,好些人看向经常被苏眷嫌弃的宋千帆,眼裡都带着同情。
瞧瞧,人家员外郎也不是不会夸人,看把谢浔都夸上天了,怎么就对你這這個丈夫如此嫌弃?
苏眷冷哼一声,【你们這些個酒囊饭袋懂什么!】
【平国公他老人家征战沙场十几年,晚年才娶妻得了這么個儿子,又跑去战场.儿子都沒见几次!】
【還能把儿子养得這么玉树临风,人家容易嗎?】
不知道是谁猛咳了两声。
有人不服:容貌天定,怎么就是平国公养出来的?
【你们倒是天天在家裡,也沒见把自個儿子养得多好看多出色啊!】
【长得那叫一個磕碜,我一個晚辈都不好意思說。】
被說儿子长得磕碜的众卿:“.”
前面的翰林院学士抹了抹额角的冷汗,這是否有些不大礼貌?
【你们一個個,一大把年纪了,论功绩沒人家平国公厉害,论品级也沒人家高,儿子长得還沒人家好看,還敢编排人家,怎么好意思的啊!?】
维护平国公的苏眷,一句句话往外嘣,仿佛无数支利箭,直扎众臣心口。
一個個气得老脸涨红,偏偏還沒人能反驳,因为苏眷說的這些,确实都是事实。
礼部尚书铁青着老脸板着,早前他就說過了,女人心胸狭隘,上不得朝堂。
看看,把朝堂当什么了?
儿戏!
义愤填膺的苏眷,心中熊熊烈火,身子都不冷了。
让人惊讶的是,平国公還是来了,在最后一刻出现,一边走,一边呼着白气,可见這一路是赶着来的。
苏眷心裡的火顿时平息,【看看!俺平国公被堵家门口都要想法子出来上朝。】
【天天早朝,难怪人家是国公,超品啊!】
众人怒:“???”谁還不是天天早朝了!
【這些人有嚼舌根的時間,說到底就怪老皇帝到现在都沒出现,肯定是天冷贪床了.啧。】
老皇帝:“?!!”谁贪床了!
小剧场——
刘妙青:阿眷,我昨晚梦到一個老头子,拿着根绳子追我,吓得我一直跑啊跑啊,得亏他追不上我。
苏眷:你這有啥,我還梦到有個老头鬼鬼祟祟在我家门口不肯走,一直敲我家门,我后来直接喊人,让人把他给赶走了,怪吓人的。
月老:追都追不上,活该沒对象。
财神爷:连门都进不去,活该穷光蛋。
…
月老和财神半夜惊坐起:“不是!她俩有病吧!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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