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老皇帝现如今唯一的血脉
他收敛心神,干笑两声,“我认识你生母时,她开着一家布行,做着些布料生意,她這人就爱独来独往,沒什么朋友。”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個孤女,父母不详,儿时乞讨为生,后来去布行帮工,攒了些小钱,才捣鼓起自己的生意。”
“年少交好,后来生了些感情,便成亲了。”
苏老爷沒有說的是,当年,自己倾慕黎若华,可她其实已有婚约在身,男人是他好友,生意上得罪了权贵,被人害死,连累她也吃了官司。
他帮了忙,替好友报了仇,趁机挟恩相报,這才娶了黎若华。
此时提起曾经的原配夫人,苏老爷神情有些向往,他从未见過那般女子,与其她人都不同,性子十分要强可也正是太過要强,夫妻之间到最后,却是一点情分也留不住。
苏眷目光狐疑,【总感觉這老头的话真真假假的,有所隐瞒。】
苏老爷心虚,因为自己成亲前,曾经允诺過黎若华,此生永不纳妾,可成亲一年后,黎若华怀孕,他就纳了灵灵的生母,也是因此,夫妻关系才日渐不睦。
那时,她怀着身孕,想要和离,但自己又岂能同意,生下苏眷后几年,她欲离开苏府,去管外头的生意,却被自己阻拦,那时他沒想那么多,就觉得她如今是苏府的当家夫人,管好后宅就是了,何必出去抛头露面?
可他却沒想到黎若华从生下女儿后,就得了心病,郁郁而终。
每每看见這個女儿,他就会想起黎若华,心烦意乱,這才把人送到了庄子去养着。
苏老爷清楚,黎若华的這個女儿根本沒把他当爹,這些事情,他這辈子都不能告诉苏眷,否则仅剩一点的关系怕是都维持不住。
苏眷本来就是来打听身世的,至于苏老爷年轻时的那些负心事,她并不感兴趣,来来回回就是那么些爱恨情仇。
她将玉佩拿了出来,放在苏老爷面前,问,“知道這块玉佩怎么来的嗎?”
苏老爷颔首,這玉佩他先前在黎若华那裡见過一两次,“是你母亲的,她說是她从小身上带着的.”
话声落下,他眸光闪烁,难道,這块黎若华带着的玉佩,和当今皇后有什么关系?
他還来不及细看,就见苏眷已经把玉佩收起来了。
然而苏老爷還是看出了個大概,毕竟是生意人,玉石的生意他也沒少做,记住個纹样不是什么难事,何况這玉佩就半枚。
苏眷大概猜到了一些,解了她心裡的一些疑惑,后面苏老爷再追问,她却是一句也不說了。
从书房出来,苏眷往前院走,准备离开。
皇后曾有一女,幼时走丢,這事京中只有老一辈的人知道,因为一直找不到,现在已经沒什么人提起了。
這個走丢的女儿,或许就是她的生母黎若华。
苏眷太了解苏老爷這個人了,当今皇帝苦于沒有子嗣,若是让他知道了先夫人是皇帝走丢的女儿,女儿還是老皇帝现如今唯一的血脉,等同于和皇家搭上了更亲近的关系,多大的利,他怕是要闹得人尽皆知。
虽然這样,可以顺势和宋千帆和离,可.如今朝局一片混乱,党争不断,若是让韩王,或者宋千帆知道,老皇帝還有血脉在外,哪怕是個女子,定然也是除之为后快。
此时這块玉佩,犹如烫手的山芋。
苏眷眸色微暗,這块玉佩,必须藏好。
苏眷正想着,迎面就碰上了苏灵灵。
苏灵灵有些扭捏,好半晌,才吐出来一句,“姐姐,今天谢谢你。”
苏眷眉梢微挑,【苏灵灵這性子還会道歉,倒是难得。】
苏灵灵顿时有些窘迫。
苏眷知道,她无非就是为了婚事而道谢,可自己也沒做什么,只是說了句实话,“沒什么好谢的。”
苏灵灵這人虽蠢笨,总觊觎些旁人的东西,但也不曾做出害人的事。
苏眷不喜歡她,但是也不至于明知道她要嫁的是個有暴力倾向,打死几個家奴和通房丫鬟的混账,還让她去跳那火坑。
都是女子,一句话提醒了,若是苏家人不听,将来苏灵灵成婚后被活生生打死,她也是沒办法的。
苏灵灵這会儿却是已经想通了,知道自己能有這婚事,得助于苏眷,她沒那么蠢,到现在還要跟苏眷過不去。
就像母亲說的,只有跟苏眷搞好关系,自己往后的日子才能更好過。
她深呼吸一口气,对苏眷诚心诚意道,“大姐,以前的事,都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总是怕你回来跟我抢东西.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了,我們是姐妹,我再不任性了,你别记恨我。”
苏眷态度却冷淡,“姐妹就算了,我這人自幼丧母,也沒爹疼,怕是天煞孤星一個,注定沒什么亲人,苏二小姐還是离远些好,莫要被我這煞气冲撞了。”
苏灵灵脸色一白,天煞孤星
【笑死,這就被吓到了,還真是個有想法沒胆子的怂货。】
苏眷嗤笑出声,摇摇头,从苏灵灵身边過,离开了苏府。
相看两相精厌,自己可沒心情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
苏灵灵咬紧了下唇瓣,感觉自己被苏眷小瞧了,气得她跺了跺脚,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眷走后,苏老爷就将那玉佩画了下来,将图交给了心腹去查,想看看有什么线索。
苏眷从苏府离开后,就回了敬王府,此时,王府裡的人见到她,神情都十分古怪,就连最近对她态度不是很好的敬王妃也突然殷勤了起来,关心了好几句。
冬冬還几次想說话,都被敬王妃瞪眼警告。
苏眷顿时心生疑惑,准备回去换衣裳时再细问冬冬,结果回院子的路上,就碰上了心事重重的宋千杭。
“嫂子,梁吟有身孕了。”
他一边說,一边打量苏眷的反应。
闻言,苏眷转過头看冬冬,见冬冬脸色,就知道今天府裡的人怎么都這么奇怪了。
冬冬這才小声开口,“主子,奴婢方才就想跟您說了,梁吟都怀了好几個月,王爷今日才知道,训斥了世子好久,王妃不让奴婢告诉您,让府裡人都暂时瞒着。”
苏眷笑笑,对這事并不意外,摆摆手道,“沒事。”
【這事可总算提上日程了啊!】
【過去這么久,我都差点忘了還有梁吟這個人了,看来又有好戏看了,不枉我等了這么久啊!】
宋千杭微微一愣:“?”
今天和朋友聊天,聊着聊着,我就泪流满面,因为她给我看了她的后台頁面,一堆推薦票和月票,一堆五星评论,呜呜呜呜!這泼天富贵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白某人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