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只仓鼠 作者:未知 欧海恒找到冷悠然的时候,這丫头正在跟万俟静初有說有笑的烤鱼。 “万俟师叔祖。”欧海恒上前见礼。 万俟静初只看了欧海恒一眼。 要不要這么高冷,冷悠然撇嘴。 “外公~”蹲在火堆边,冷悠然向欧海恒晃了晃手裡的烤鱼。 “這两天麻烦万俟师叔祖照顾這丫头了。悠然,跟外公回去了。”欧海恒摸摸冷汗,站在万俟静初面前深感压力。 “我不回去,我娘不给我饭吃,好像我吃东西多丢人似的。”冷悠然告状。 “那你回去還跟着外公住好不好?” “外公不让我修炼,万俟祖师教我修炼呢!”冷悠然打定主意多住些日子,這裡沒人管啊,想吃就吃,想修炼就修炼,還有帅哥陪聊,多好。 欧海恒看向万俟静初。 “這丫头的心性可以修炼,只是她人還小,炼体的外家功夫练的不到家,速度比较慢就是了,只要沒人打扰,就不会出事的。”欧海恒惊愕的听着万俟静初的话,他从见到万俟静初开始,也有快一千年了,第一次听他說這么多话。這不是重点好不好。 “這……”欧海恒有些犹豫,就万俟静初那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的脾气,他怕自己外孙女出事啊。 冷悠然完全不了解自家外公内心的纠结,在她看来,万俟静初就是人比较冷漠,相处下来還是不错的。 不明真相的冷悠然看着外公犹豫不决,直接拍板,“外公,我就在這修炼,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万俟祖师的。” 欧海恒见冷悠然這么說,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只是嘱咐了些话就转身回去找自家闺女算账去了。 目送欧海恒离开,冷悠然又开始八卦了。 “万俟静初,我外公好像很怕你啊?” “嗯,鱼该翻面了。” “为什么啊?”冷悠然继续追问。 万俟静初瞥了眼一脸好奇的小丫头,开始仔细回忆。 “好像我打了一個人。之后,他们都变得特别怕我。” “打人?你?”冷悠然仔细打量了万俟静初一遍。按照她的理解万俟静初就应该是那种要么不搭理你,要么直接灭掉你,省的麻烦的人。她這么想也這么說了。 “是想直接杀了的,我师傅說不能杀同门。”万俟静初认真的說道。 冷悠然就满脸黑线了,她怎么沒觉得這厮這么听话,估计是杀了比打了麻烦吧。冷悠然真相了。只是她不知道這個被打的,经脉和丹田都被废掉了。活了些年之后就老死了。 时光荏苒,5岁大的冷悠然,从藏书楼出来,眯眯眼睛适应外面有些刺眼的阳光,又伸了個懒腰。 這次在藏书阁一呆就是半年,饿了困了回空间裡做饭睡觉,渴了有灵泉水,她终于知道過目不忘的能耐是怎么来的了,其实就是依靠神识,只是那时候太小,她不会用就是了,這些還都是万俟静初教给她的。 随着身体的长大,炼体功夫的初见成效,冷悠然的修炼步入了正轨,5岁的她已经是练气5层了。按照万俟静初的說法就是,勉强能看。這次在藏书楼关了半年,完全是为了看完他给的书单,主要是一些炼气期的基本法术,她還需要回去练习巩固。 正准备跳上法宝去外公那裡一圈,空间突然传来一阵波动,冷悠然闪进空间,就见自己的小院屋子裡散发出阵阵金色的光芒。 等光芒散去,冷悠然冲进院子,直接杀进自己房间,這個空间裡,唯一不确定的因素就是那個跟了她五年的毛球了。 果然,冷悠然看到她床上的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金色的仓鼠,正和她大眼瞪小眼呢。 “你是什么东西?”冷悠然走上前,戳了戳小仓鼠的脑袋。 “小爷不是东西!”一個娃娃音从仓鼠嘴巴裡飘了出来。仓鼠居然說话?看来等级還不低呢。 “嗯,你不是东西。”冷悠然笑嘻嘻的点头表示同意。 “放我出去。”仓鼠坐在床上两個绿豆眼直视冷悠然。 “不放,我都照顾你5年了,你就沒点表示?”冷悠然睁眼說瞎话。 “你能照顾我是你的荣幸。”仓鼠傲娇的抬着小脑袋。 虽然不知道這仓鼠是什么东西,但是就凭那道光芒,也绝对简单不了,冷悠然有种感觉,如果放走這小东西,她一定会后悔的。 眼睛一转冷悠然有了主意,“你先在這儿想想,我還有事,就算我真的要放你离开也不是在這裡。得找個偏僻的地方不是。” 初步谈妥之后,冷悠然也不去找欧海恒了,直接坐上法宝去找万俟静初。 還沒见到人,万俟静初就听见冷悠然喊他了,這两年他算是被這小东西磨的可以了,各种小情况不断,连這座山裡仅有的两只灵兽都被她混成熟人了。 “万俟静初,你知道怎么契约灵兽么?”冷悠然一进洞府就急吼吼的问道。 “什么灵兽?”這下轮到万俟静初好奇了。這丫头又要搞什么鬼。 冷悠然想了想,直接拉着万俟静初闪进空间,出现在她的房间裡。指着床上的仓鼠给万俟静初看。 仓鼠看见万俟静初的瞬间,直接化成一道金光,向屋外冲去。還沒靠近窗户,就撞在了一道结界上掉了下来。 万俟静初一招手,仓鼠又被他吸回了手上,冷悠然還处在不明所以的状态之中。 “你說的就是它?眼光不错。”万俟静初晃着被捏在手上的小仓鼠。 “這是什么东西?”冷悠然想着仓鼠刚才的速度,不由咋舌。 “小爷不是东西!快让這個坏蛋放了小爷。”仓鼠开声抗议。 “坏蛋么?”万俟静初两只手开始揉搓仓鼠,只见仓鼠被揉搓成各种形状。這要是别的什么早死了吧,冷悠然觉得。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這小东西可不弱。要不是你這几年一直照顾它,估计它早就把你杀了。”万俟静初說的确实是事实。 說着,他還捏了捏仓鼠的小爪子,一排闪着寒光的指甲,出现在冷悠然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