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危险的人 作者:未知 “悠然,又胡闹了。”欧海恒表情沒有丝毫变化。 “外公,我错了。”冷悠然心裡翻了個白眼儿。 “這是仙剑宗的聂长老,這是他的真传弟子聂远,你要称呼师伯。 聂兄,這是我的小外孙女。” “聂长老,聂师伯。”冷悠然一双眼睛几乎黏在了聂远背着的巨剑上。 “海恒有福气啊,這小丫头看着不错。”聂云痕爽朗的說道。 “哪裡啊,這孩子从小就淘气……” 不理会俩老头聊天,冷悠然欣赏過巨剑,开始盯着聂远這個背剑的人。 這就是跟她娘亲当年订婚的人哦,长得嘛還是很不错的,跟他爹不是一個感觉,他爹是看上去冷,這人,简直站在那就冷。 怎么說呢,聂远就不像是一個人,反而更像一把剑,冰冷,锋利,透着一股冷兵器特有的感觉。 聂远感觉到冷悠然打量的目光,随意瞥了冷悠然一眼。 這一眼,让冷悠然整個人都不好了,汗毛倒竖,有种被剑架在脖子上的危险感觉。 冷小朋友打了個颤,告退离开,她不要再见到那個男人了,太危险了! “爹,你不用担心聂师伯了,娘不会看上他的,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那人太吓人了!”收起传讯玉简,冷悠然一溜烟儿的滚回万俟静初的洞府了。 “万俟静初,我跟你說,今天宗裡来了個很可怕的男人。” 看着冷悠然一脸惊吓,倒是让万俟静初意外了下,当初狐渊那么個妖修出现都沒见這丫头多害怕。 “什么人?” “仙剑宗的,那人就不像是個人,看上去冷冰冰的像把剑,還是杀人的剑。”冷悠然想到聂远的样子赶紧把他从脑海裡挥走。 “剑修,修的就是剑心,你這么說的话,看来那人天赋很好。”万俟静初淡定解释。 “可是感觉不对啊,剑修不应该是狭义心肠,仗剑天涯的么?那人哪裡有那种洒脱的感觉?简直毛骨悚然,要是比喻的话也是魔剑,喝血的那种!”冷悠然回忆了下上辈子看小說裡讲的剑客和聂远对比了下。 万俟静初皱眉看着冷悠然,魔剑么?這丫头還真能想,她见過魔剑么? “不信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我是打死都不要再见到那個男人了。我爹還怕他拐走我娘,不让我回外门,我要在你這躲些日子。” 见万俟静初一脸的不相信,冷悠然干脆不解释了,准备去藏书楼找几本制符和阵法入门的书回来自己研究。聂远不离开,她打算就在這裡宅着了。 看着风风火火跑去找书的冷悠然,万俟静初還真有点好奇聂远了,什么样的人能让這丫头躲的远远的?神识扫去。 聂远感觉到一道神识落在自己身上的瞬间,整個人都更危险了几分。感觉到聂远這一变化的欧海恒都不由皱了下眉,聂远這孩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万俟静初同样在皱眉,看来小丫头的感觉沒错,這人确实有問題。只是用神识這么一扫,就感觉到了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他要不要去看看呢? 冷悠然借了书回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好的人就是修成一把剑也不是那個感觉啊,可是万俟静初不信,那要是跟自己外公說的话,他会不会相信自己呢? 一直磨叽到傍晚,冷悠然還是拿出了玉简。 “外公,仙剑宗的人走了么?” “悠然有事?” “是……那個聂远他,不太对劲,我跟万俟祖师說了。似乎他不太信,我想……外公還是小心点儿。” “我知道了。”欧海恒收起玉简,原来那时的神识是万俟静初扫過来的,看来他也不是完全不信。 想到自己的老友就是一阵头疼,如果聂远真出了什么問題…… “那個聂远确实不对劲。不能近距离的检查,我也不知道問題所在,有一股很不好的气息在他身上。”万俟静初听到冷悠然给欧海恒的传信后還是决定提醒一下。 被莫名其妙出现在面前的人差点吓尿。欧海恒觉得心裡好苦,這神出鬼沒的是要干什么?可是他不敢问啊! 万俟静初满意的看到欧海恒脸上的表情后离开,很像他师傅当年被气到的样子,真是怀念啊~ 新一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冷悠然华丽丽的开始了钻研的日子。 仔细看了看制符入门,冷悠然觉得画画她還是可以胜任的,只是需要符纸還有朱砂和灵兽血,作为练习不需要太好的东西,但是也要有才行啊。 看来得列個单子出来了,在仙剑宗的人沒走前,冷悠然是不打算去找欧海恒了,她爹那也不能去,唔,冷悠然又拿了阵法入门,仔细把需要的东西记录下来,然后跑去了无相峰。 冷悠然直接找上了萧煜,对于這位师伯,冷悠然从来就不客气。而萧煜呢,鉴于曾经那個不靠谱的保姆是他找去的,一直都对冷悠然特殊照顾,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弥补(承认吧,其实你就是被那丫头吃的死死的)。 “萧师伯~” “小悠然来了呀。”萧煜被叫的一后背的白毛儿汗。 “师伯帮我個忙呗~”冷悠然递上一张准备好的单子。 萧煜看着单子上零零散散的一堆东西,都很平常,但是他一样都沒有。 “小悠然,你要這些东西干嘛?這都是制符和摆阵用的呀。” “师伯,万俟祖师說,我可以先用普通的东西练练,以后学起来更简单。”冷悠然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 “好吧。我帮你去准备。”萧煜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又說不出哪裡不对。 两個时辰后,冷悠然满载而归了。 小山洞裡,冷悠然边啃着一個灵果,边看着书本上鬼画符一样的图,這是最简单的一個火球术的符文,只要画成功了以后就都不用火石那种东西生火了,可是到底从哪裡下笔啊? 最终冷悠然用普通的纸把图文整個拓了下来,然后把一张符纸放在拓本上面,按照书上写的把灵气凝集在灵笔上,开始拓写…… 当最后一笔完成,一小团火焰就在冷悠然的笔下燃起,把拓本和符纸烧了個干净才不甘的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