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做自己就好 作者:未知 冷悠然走进自己的小院儿,叫猴子们烧了水,美美的泡了個澡。 最近一直都在内门,话說她還真是有点儿想外门那些熊孩子了呢! 难得给自己放假的冷悠然在院外给自己放了一张躺椅,倒在上面欣赏着自己空间裡的风景。 一晃眼快八年了,冷悠然依旧還会时不时的有点小茫然。 欧海恒和冷寒对她都很好,欧晴儿虽說有些問題,但是确实如同便宜哥哥說的那是個很简单的人,虽說被宠坏了些。师伯们也很好,接触過的长辈们也不错。 对于上辈子一直是草根儿的冷悠然来說,或许唯一不适应的就是自己的身份了吧。 自从她筑基之后,冷悠然就明白,自己在外门的日子不会太久。毕竟等到大家都满十岁之后,就会被集中起来,让各峰峰主還有长老们挑选徒弟了。据說這样的事情每過一段時間都会发生,而且看样子她们這個院子裡的人都会进内门。 对此冷悠然是忐忑的,她不知道大家知道她身份之后是不是還能這么简单的相处。或许只是自己想复杂了吧,毕竟大家都還小呢,冷悠然如是安慰自己。 “小然然,你怎么了?”小金看着冷悠然略显忧郁的小脸儿,有些担心。 “我估计能在外门混的日子不多了,大概也就還有两年左右吧,你說大家要是知道了我是宗主的外孙女会怎么样?”冷悠然揉着毛茸茸的小金。 “你不還是你么?”小金迷茫的看着冷悠然,她一直都是那老头的外孙女啊。 冷悠然一顿,果然灵兽大多数都是直线思维,可是說的好对有沒有? “我知道了,不管别人如何,我還是我。”点了点小金的额头,把它翻了個面儿。 “小金你是公是母啊!为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冷悠然仔细的吧啦着小金肚皮上的毛毛。 “喂!不要乱摸啊!”小金开始挣扎,就是不给冷悠然看,开玩笑,那是随便能看的么? 第二天冷悠然在空间裡醒来,简单的收拾了自己,做過早自习(其实就是打拳、修炼加画符以后简称早自习,为了和宗门早课区分),向万俟静初告了别。 冷悠然坐在自己的飞行法宝上向外门飞去。 小院儿裡,难得今天大家都在,冷悠然进门的时候,就迎来了五双眼睛的注视。 “呃……不要這么看着我,我怕。”冷悠然默默退后两步。 “說吧,最近干嘛去了?”唐鑫业毫无形象的窝在椅子上问。 “大家很担心你的。”尹依依严肃的看着冷悠然。 “冷姐姐,我好想你啊~”廖鹏给了冷悠然一個熊抱。 揉了揉比廖鹏的狗头,冷悠然觉得手感似乎不错,难怪那么多人喜歡揉她头了。 “咳,那啥,我爹的情敌到家裡来了,所以我被扣在家裡了。”冷悠然一点不介意破坏他爹的高冷形象。 “你少骗人,宗门不会给你一個外门小弟子這么长時間的假的。”唐鑫业是铁了心不买账了,每次都被她糊弄過去,這次绝对不成。 “我家就在宗门内。”冷悠然揉揉脸,决定透露一部分实情。 “你家在宗门内?”尹依依对此比较茫然。其他人却是了然。 “嗯,宗门裡也有人有伴侣的嘛~”冷悠然耐心解释。 “你爹是谁?”唐鑫业两眼放光。 “喂!唐鑫业你够了啊!我家裡长辈明确规定我不能說的。你想知道去问聂长老。别问我,我不想受罚。”冷悠然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 “好嘛好嘛,不问就是了,干嘛這么凶?”唐鑫业瘪嘴。 “切,你少异想天开了。不過等两年后你满十岁的时候,要是能成为真传弟子,估计你谁都不用结交,你家也会被本家重用的。”冷悠然给唐鑫业指了一條路。 “花瑾努力哦,你估计肯定能成。”不在理会唐鑫业冷悠然鼓励起了花瑾。 “谢谢!”花瑾抿唇。 其实他知道,上次谭章的事情肯定是冷悠然做了什么,要不他们几個外门小弟子,是不可能只是告個状就能打发掉一個内门师兄的。 “对了前段時間花瑾家来信了,他爹承诺会照顾好她娘的。”廖晓提起這件冷悠然不知道的事情。 “行不行啊?花瑾,你爹能保证得了么?”冷悠然为花瑾的娘捏了把汗。 “什么意思?”花瑾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理论上来讲,你爹越照顾你娘,你嫡母越看你娘不顺眼。”冷悠然解释。 “悠然說的对,你们最好谁能找個信得過的人,安排在花瑾娘亲的身边保护她,只靠他爹肯定不成。最好是女的。”尹依依补充道。 “我可以给我哥哥写信让他给安排個婢女,不過花家毕竟是大家族,高手也多,不保证一定好使。”唐鑫业道。 “這個可以有。是你亲哥么?”冷悠然问。 “是亲哥哥,一母同胞,而且我也算是离开家族了,跟他沒有冲突。”对于从小生活在大家族中的唐鑫业来說,這点常识還是有的。 “那你有沒有信得過的家族长辈?”尹依依问花瑾。 “祖母对我還好,可是我不敢保证她对我娘如何,婶婶们不会参与這些的。”花瑾为难的說。 “那你祖父呢?”冷悠然问。 “家主他……我也不知道。”花瑾有些丧气的答到。 “你可以给你祖父写信试试,他是家主嘛,你天赋這么好,既然花家沒留住你,他肯定不会跟你轻易结怨的。而且只是护住你娘而已,对他来說很简单的。”唐鑫业分析道。 “给你祖母写信,最好让她帮忙。”尹依依一直生活在宫廷之中,就她从小看到大的经验,還是找個女人护着靠谱。 “听依依的,你祖父和你爹都不行,不是他们能力不够,而是怕他们会有疏忽。”冷悠然表示還是宫斗出身的娃子想問題比较深刻。 “我知道了,谢谢大家。又要麻烦你了,唐鑫业。”花瑾觉得這种时候的自己還不如两個女孩子。 “既然解决了,就不要多想了,只是這几年不好過而已,以你的天赋会越来越好的。”廖晓安慰花瑾。 她父母是散修,她不懂那些大家族中的复杂事情,可是她不愿意看着任何一個她熟悉的人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