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意外的消息 作者:未知 飘渺宗禁地东边的无名山谷裡,一個十岁的女孩正在和一群土狼兽厮杀。一個丰神俊朗的男子站在不远处,偶尔提醒下女孩儿攻击防守上的所疏漏的地方。一只小仓鼠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悠闲的啃着灵果。 很快一场厮杀结束,男子挥了挥衣袖,山谷内的狼藉眨眼消失。 “小然然,吃個果子。”仓鼠不知从哪裡抛出一個灵果给了女孩。 冷悠然接過抛来的灵果,啃了一口,這两年的训练,让她的实战技巧飞速成长着。 “我得回外门了,后天就是内门甄选的日子了。”冷悠然看了看天空,对着万俟静初到。 “也好,你這段時間表现的不错。回去好好休息吧。”万俟静初难得表扬冷悠然一次。 外门中,冷悠然跨进小院儿,尹依依就迎了上来,“悠然,你可回来了。花瑾家来人了。” “什么情况?”冷悠然对此還是十分诧异的。 這几年来,花瑾除了刚进宗门的时候,可是很少跟家裡联系的,偶尔有信件,也是通過唐鑫业安插给他娘的婢女传递而来,這眼看就是内门甄选的日子了,花家却来人了,還真是有种福祸难料的感觉。 “我也不太清楚,刚刚有個执事来把他叫走了,說是他爹来了。”尹依依有些不安。 “那唐鑫业呢?他有沒有最近花家的消息?”冷悠然也有些担心。 “悠然回来了。你俩聊什么呢?”正說着,唐鑫业也回来了。 “你干嘛去了?花瑾他爹来了,把他叫走了。” “我去取家裡稍来的东西了,你们俩等等啊。我看看有沒有什么信。” 话落,唐鑫业就拿出一個储物袋,把裡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冷悠然看着一地的东西,嘴角一抽,這唐家也算是奇葩了。這些年来送来给唐鑫业的东西零零散散的也不少,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吃的穿的用的包括丹药什么的都有,可就是沒有灵石。为此大家也问過唐鑫业,根据唐鑫业的解释是,他家祖父怕他养成乱花灵石的坏毛病。 一叠灵纸映入了几人的眼帘,這应该是唐家来的信了。 這种原始的信件,早几年的时候,冷悠然觉得很是费解,直到后来她也收到了自家哥哥的信件,才明白過来,原来传讯玉简什么的也是看修为的。而各大宗门家族之间为了保持信息的畅通,都是使用一种小型传送台。像唐鑫业收到的储物袋,就是通過传送台,发到宗门裡的。 唐鑫业在每张信纸上滴上一点血,上面的字迹就都一一的显露了出来,除了一张。 “這下麻烦了。咱们看不到上面的字。”尹依依失望的看着那张空白的信纸。 “這個一看就是花瑾的娘亲给他的,除了他,咱们谁都沒办法。等等吧。沒准一会儿花瑾就回来了。”唐鑫业有些泄气。 “你看看有沒有你哥哥的信,說不定裡面說了什么。”冷悠然提醒道。 “呃……我哥哥信上說送過去的婢女失去联系了。”唐鑫业把信件都快速的翻看了一遍。 冷悠然头疼了,這情况从哪都說不上好啊。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廖家姐弟俩从房间裡走了出来。 “呃……如果是花瑾他爹来了,他们应该在外门客院,但是那裡不是一般的大,怎么办?”冷悠然看着拔腿准备跑出去的几個小伙伴头疼到。 几個人正在头疼,花瑾却回来了。 “什么情况?几個人几乎是一起开口的。 看着为自己担心的小伙伴们,花瑾觉得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自己胸腔中滚动,那是他之前不曾在花家感受到的。 “父亲他想让我回去。他說……我娘亲以后就是他夫人了。”花瑾自己說出這段话的时候都觉得不太真实。 冷悠然几個则是目瞪口呆,這和大家想的不一样啊! “对了,唐鑫业那有你的信。具体情况,可能你娘亲在信裡写了呢。”冷悠然觉得這事情還是搞清楚的好。 “对对,信,我哥說送去给你娘亲的婢女失去联系了,吓死我了。”唐鑫业把信塞给了花瑾。 花瑾接過信,等他看完之后,却不见欣喜,亦不见悲伤,只是眉头紧皱着。這样的表情一点都不适合一個十来岁的小正太,冷悠然想。 “花瑾,信上說了什么?你急死我了。”尹依依摇了摇花瑾的胳膊。 “鑫业,這次的事情……兰香有家人嗎?以后我会想办法照顾他们的。”什么事情,花瑾沒說,只是把手上的信递给了冷悠然,转而询问起唐家送去那個婢女的家人。 “她们都是孤儿训练的,并沒有什么家人。”唐鑫业即使不解,還是回答了花瑾的問題。 冷悠然看過信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简直是天雷轰顶有沒有,說好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說好的受尽主母苛待的可怜小妾呢?這花瑾的娘亲…… 冷悠然木木的把信递给了尹依依,等大家都看過之后,冷悠然還沒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只觉得有一股凉气从脚底窜起,遍布全身。 “那你要回去嗎?看来你娘已经有能力照顾你了。”尹依依皱着眉头问,她其实是不赞成花瑾回去的,虽然這信中字裡行间都是他娘对他的挂念,但是,尹依依就是說不清楚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花瑾,是你娘让你来宗门的?也是她告诉你只要你成长起来你们就可以脱离出家族的?是么?”冷悠然找到自己的声音之后,有些凝重的问。 “嗯……”花瑾只是轻应一声,坐在了小院廊下的台阶上。整個人似乎都处在一种神游的状态。 “你们怎么了?花瑾他娘当了夫人,以后就沒人欺负花瑾了,這是好事不是么?”廖晓不是太明白這些,只是单纯的为了花瑾而高兴。 “花瑾,你娘信上說的意思是兰香是她……”唐鑫业沒有說完,他的手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他是不像廖晓,他从小见惯了大家族中的阴暗,虽然信上沒有明說,但是兰香必然是知道了什么所以被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