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三组
秦禹笑着问道:“林念蕾,你怎么在這儿?”
“我来這儿看房啊。”林念蕾捋了捋发梢,顺嘴问了一句:“你呢?”
“巧了,”秦禹一愣:“我也来這儿看房啊。”
“嗯?”林念蕾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你们警司沒有寝室嗎?”
“呵呵,寝室人太多,我住不惯,就想出来租個房子。”
“哦。”
林念蕾俏皮的点了点头,落落大方的伸手掌說道:“既然這么巧,那认识一下吧,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秦禹。”
“秦禹小哥哥,谢谢你啦!”林念蕾之所以主动跟他攀谈,其实就是为了說這句话。
秦禹知道林念蕾道谢,是因为自己在胡同裡救了她一命,所以假惺惺的回应道:“职责所在,义不容辞,你不用客气……。”
林念蕾闻声肃然起敬:“嘿嘿,向阿Sir敬礼!”
“走吧,一块进去看看吧。”秦禹其实对好看的女生也沒啥抵抗力,但之前因为條件有限,想骚也骚不起来。现在暂时算是安定了,心裡多少也有点刺挠,起码也想跟漂亮姑娘多聊两句。
“我看完了,已经订下来了,同事去买东西,她回来我們就走了。”林念蕾热情大方的回应道:“你要租在這儿,以后還能碰面。等我开工资了,請你吃饭。”
“呵呵,那我得先看看房子合适不合适。”
“我在網台工作,以后肯定会跟警司那边走动,回见。”
“好勒!”
二人简单交流几句,秦禹迈步就走进了88号院。因为他還沒来得及跟林念蕾要個联系方式,对方就和一個女同事走了。
……
院内。
老猫坐在一個石墩子上,摆手喊道:“秦禹,這儿呢!”
“来了。”秦禹闻声赶了過去。
“我刚才听见你在门口說话,跟谁啊?”老猫顺嘴问道:“齐麟也来了嗎?”
“沒有,就是碰到了那天被绑的姑娘,随便聊了两句。”
“???”老猫愣了半天:“碰到那個姑娘了?在哪儿呢?!”
“你别跟要吃人似的行嗎?人家都走了。”
“她来這儿干什么?”老猫非常感兴趣的连续问道:“和谁来的?她都跟你說啥了?”
“她就在網台工作,离咱警司也不远,所以来這儿看看房子,正好碰到我了。”秦禹很不耐烦的回道:“你问這么详细要干什么?”
“她租了這個院的房子嗎?”
“好像租了。”
“……!”老猫皱眉沉思半晌,突然看着秦禹问道:“哎,你還缺不缺個室友啥的?我会做饭。”
“你真是個骚货。”秦禹无言。
“她真的吸引我了,兄弟。”老猫絮絮叨叨的說道:“咱俩合租呗?一起過日子,我跟你說……。”
“再說吧,先看房子。”秦禹摆手催促道:“抓紧,我一会還得回队裡呢。”
“行行,先看。”
话音落,二人迈步就走进了正房主厅内。
老猫给秦禹看的房子,大概有三十多平,屋内有一些简单的家具,墙壁也粉刷過,整体环境看着很干净,但价格略贵。女房东要价三百一個月,而且要半年一交付。
這個价格确实不低,但也算合理。因为88号院地处松江市政府机构最集中的地方,紧邻电视台,網播台,警司,交通司等部门,而這也是为啥秦禹和林念蕾能碰上的原因。俩人单位本来离的就不远,可能不在這儿碰上,以后也会有见面的机会。
第九特区目前通用货币是刚发行沒多久的亚元,而世界通用货币,则是联合政府下属机构联合储蓄发行的同盟币。当然,欧盟区那边也有自己的货币欧元,但暂且不叙。
汇率大概是,同盟币1:6亚元。
亚元由于刚发行沒多久,所以购买力很高,如果粗略计算,它可能是之前人民币购买力的十倍左右。所以三百亚元,等同于之前的三千块钱。而目前秦禹的工资,一個月才五百,如果租這個房子,再除去吃喝,一個月基本也沒剩啥钱了。
這也是目前第九特区底层人士的生活写照,生活成本一天比一天高,因为各种资源在枯萎,相对的人多职位少,收入就很低。所以齐麟为啥挖空心思想上二级警员?那是因为职称高了,工资也会涨。
老猫见秦禹看上這房子了,但却有点心疼一個月三百块的房租,所以低声說道:“在警司,除了像齐麟這种胆小,就一门心思当舔狗的衰仔外,绝大部分的人都沒有完全指着工资活的想法。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肯定得搞点灰色收入……。”
“你有灰色收入嗎?”秦禹斜眼问道。
“有,咋可能沒有?”
“你有什么灰色收入?”
“我就专门欺负拉P條的,不交份钱我就收拾他们。”老猫厚颜无耻的回应道。
“……!”秦禹无言。
“别合计了,租了吧,以后我也能来住一住。”老猫再次劝說。
秦禹斟酌半晌,心裡想到一時間可能也找不到更好更便宜的房子,再加上這個院确实离警司很近,所以犹豫了一下应道:“行,租了,先租半年。”
……
下午上班之后。
不足五十平的三组办公区域内,九個青年穿着制服,跨立而站。
袁克笑呵呵的看着众人說道:“简单讲两句。秦禹虽然刚来,但却实打实的击毙了大匪松下,并且成功破获了一起绑架案。所以经過司裡和队裡认真研究决定,暂任命秦禹为一队三组组长。”
众人面面相觑了半天,才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秦禹的個人三等功,已经让司裡报上去了,级别到日子也会提上来,所以你们心裡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之前我就說過,只要你行,那你在一队干,我就一定提你,這一点对谁都一样。”袁克說完,伸手拉一下秦禹:“跟大家认识一下吧。”
秦禹闻声上前,穿着规整的淡绿色警服,肩上扛着两拐,敬礼喊道:“我叫秦禹,以后請大家多多关照。”
人群中,齐麟呆愣愣的看着秦禹,心裡有着說不出的苦涩。
就在数十個小时之前,他亲手把這個新人接回了队裡。可這還不到两天的時間,人家就当了自己的领导。這种感觉……让人确实有些不好受。
“我再重申一遍,大家穿上這身衣服,就要遵守這裡的规则。秦禹虽然是新来的,但你们谁要欺生,扯淡,影响工作,别說我翻脸不认人。”袁克笑着冲众人嘱咐了一句,才回头看向秦禹說道:“行了,你们聊吧。”
“好勒。”秦禹点头:“谢谢你了,袁队。”
“說了,不用客气。”袁克飘然离去。
办公区域内,秦禹眨眼看着众人,顺手从兜裡掏出一盒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抽的中华,笑吟吟冲众人說道:“我呢,是机缘巧合碰上了好事儿,阴差阳错的当了队长,但個人经验跟你们相比肯定是差一些。所以以后案子上的事儿,還得仰仗大家帮忙。来来来,都放松,抽根烟。”
秦禹說這话完全就是客套式的开场白,本意是想跟大家拉近一下关系,但却沒想到站在人群最左侧,一個岁数相对较大的青年,却顺手接過秦禹手裡的烟,动作熟练的撕开包装纸說了一句:“呵呵,兄弟,你挺有货啊,烤烟都能搞到?”
秦禹一愣,笑着应道:“一個好朋友送的。”
跟秦禹搭话的這個人叫朱伟,是三组的老人,已经入职四五年了。却由于他個人处事风格较楞,所以一直沒能走上去。但如果秦禹不来,队内评选可能也会提他当组长,毕竟资历在這儿摆着,平时跟袁克处的也還行。
朱伟抽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才把烟盒递给其他人。
“坐,都坐。”秦禹招呼了一声。
“啪!”
就在這时,朱伟突然伸手拍了秦禹一下胳膊,大笑着說道:“還是這玩应過瘾,抽着有感觉。兄弟,你办事儿敞亮,不扣,哈哈!”
這话沒啥問題,可朱伟拍的這一下,却正好打在了秦禹胳膊的擦伤上。他那天跟松下对枪,手臂被流弹擦了一下,還沒完全好呢。
“嘶!”
秦禹被拍的吃痛,眉头紧皱的退后一步,扭头就看向了朱伟。
“伟哥,组长身上有伤。”齐麟這时已经改变了对秦禹的称呼,不知不觉间已经叫他组长了。
“艹,咋的了?”朱伟大咧咧的看着秦禹问道:“哪儿伤了?”
秦禹扫了一眼朱伟,笑着应了一声:“抓松下的时候让子弹擦了一下。”
“擦了一下啊?那沒JB事儿,回头上医院开点药就好了。”朱伟龇牙說道:“打针就别打了,這玩应也死不了,现在打一针半個月工资都沒了。”
秦禹听到這话,眯眼看着朱伟,也沒再吭声,只招呼了一下其他人落座。
三组十個人全部坐下之后,众人就轻声交谈了起来。
在初次对话的過程中,秦禹大致了解了一下三组的情况。
這個组加上他的人员配置是十人,其中有三名泰G人,一名非Z人,以及六名国人。但第九特区由于地处之前的国内东北,所以中文是官话,而他们在這裡居住的時間也不短了,中文都练的很流利,并且也都带有一些东北口音。
简单的沟通后,大家就开始各司其职的开始研究贩药团伙资料。
……
時間来到晚上,秦禹刚在楼下检查完两台破旧的三组警用车,转身回到办公室,却发现屋裡已经沒人了,只剩下齐麟和那個非Z兄弟,在摆弄线索本。
“人呢?”秦禹问了一句。
“朱哥带出去办事儿了。”齐麟回了一句。
秦禹皱了皱眉头:“說了研究案子,晚上還要开会,怎么他突然领人出去办事儿了?有啥案子嗎?”
“沒有,他领人好像去办点私事儿。”
“……這還沒到下班的点儿,连個招呼都不打,就领人走了嗎?”秦禹面无表情的嘀咕了一句。
齐麟沉默半晌,也沒接话。
秦禹皱眉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座机电话,手指轻轻敲起了桌面。
朱伟啥意思?
是想演自己嗎?
正式领三组的第一天,秦禹的考验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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