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化形遭雷劈,侯门主母狂吃瓜
姜舒月穿着大红喜服,听着宾客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头疼不已。
她是一棵好好的一棵万年绿茶树,刚化为人形就被卷入别人飞升的雷劫中被劈成了绿茶柴火。
不幸中的万幸,贼老天還有几分良知,给她一次做人的机会。
让她从穿书做起,只要在书裡活下来,存够一万绿茶值就让她飞升。
但万幸中的不幸,她投身的对象,是個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
原主从小被人偷走,历尽千辛万苦回来后,尚书千金的位子被人顶了不說,還被家人嫌弃是個沒教养的野丫头。
正缝镇南侯府想给儿子找续弦,就去姜家提亲了。
姜家人既眼热镇南侯府的权势,又不忍心把养女姜琉璃送過来,就把原主塞過来了。
姜舒月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不得不說,此男乃人间极品!
星眉剑目,公狗腰,眼角一颗小泪痣,不仅沒有娘炮味,還平添一丝不属于人间的魅惑气息。
姜舒月作为一棵万年绿茶树,也算见過不少男人和男仙了,只有這個给她一眼万年的错觉。
可惜……她想哭,真的想哭。
【系统,我是不是穿错人了?以我的气质,好歹也是盛世白莲花啊,为什么变成了大反派的续弦?】
這個系统是跟着她一起穿過来的,天道說是对她的补偿。
系统:【有沒有一种可能,因为你本身就是绿茶精,绿茶配反派,合情合理啊!】
【你放心,反派永远是话题的中心点,不愁沒有瓜,瓜够茶就够,要說了多久你就能飞升了,到时候别忘了提携小弟呀!】
姜舒月:【……系统,我发现,你比我更像老绿茶!】
周云深眉头皱了皱。
系统?吃瓜?
這是什么?
难道新妇才過门就疯了?
周云深死死盯着姜舒月,企图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
姜舒月努力维持微笑,手指偷偷抠手心。
【系统,你說他看什么呢?他会不会是觉得,我和姜琉璃不像,想把我晒干泡茶喝?】
【呜呜,我還沒长好,严禁采摘!】
系统:【恭喜宿主,本系统闻到大瓜的味道,還是绿茶味的!成功吃到第一枚绿茶大瓜,系统奖励還魂丹一枚,死了也不怕!】
姜舒月:……我真是谢谢你。
此时此刻,周云深用上了内劲才压住想笑的冲动。
他已经确定声音的来源就是姜舒月。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能听见她的心声,也不知道系统是什么,但他能确定两点。
一,他的新媳妇沒疯。
二,他的新媳妇好色且怕死。
周云深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想听到更多有趣的事。
众宾客就沒那么淡定了。
他们分成了两拨。
一波沒有听见心声的,抱着看戏的心态躲在后面笑。
另外一波可以听见心声的,先是震惊,后是激动,最后直接感动到泪流满面!
吃瓜系统,還魂丹?
不仅听到很多秘密,還死不了,這是仙人,在世谪仙
他们齐刷刷地朝姜舒月投来崇拜的眼神,希望多沾沾谪仙的仙气,能够多活几年。
姜舒月感觉大家的眼神怪怪的,忍不住吐槽:【這群人啊,想吃瓜的心思都刻在脸上了!】
周云深扫视众人一眼,所有人都慌张的环顾左右,但心思全扑在了姜舒月的身上。
姜舒月清清嗓子:“反……呸,将军,您身后的這位是……”
周云深侧身介绍身后的女人:“這是李副官的女儿李琴儿,李副官为救我而死,我想把她接入府中照料。”
躲在他身边的妙龄女子穿着一身寿衣怯怯上前,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姜舒月。
“這位就是姐姐吧?姐姐放心,琴儿只求一处安身之所,以后会和周大哥以兄妹相称,绝不会为难姐姐。”
姜舒月在心裡竖起了中指:【听听這小绿茶說的,不知道的還以为我棒打鸳鸯,是破坏他们感情的第三者呢!】
【還为难我?也不看看自己的丑模样,你也配?】
周云深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扫了李琴儿一眼。
之前沒觉得她丑。
但是和姜舒月站在一起,的确显得俗气且一般。
系统声音雀跃:【来了来了,超级大瓜!這個李琴儿可真不是东西,原着裡是個小可怜,但实际上李副官是她亲手杀的。】
姜舒月惊了一下,谋害亲爹?为啥?
系统继续哔哔:【当然是为了接近周云深了!她爹不许她做妾,她觉得李副官断了她的青云路,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咔嚓!】
周云深瞳孔地震,他亲眼看见李副官喝下自己的杯中酒死了,以为是敌国奸细下的毒。
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李琴儿!
如此說来,李琴儿竟然为了荣华富贵,连他都算计了。
她怎么敢?!
周云深双眸微眯,背在后面的双手,暗暗握紧了拳头。
所有宾客也全看着李琴儿。
瞧着文文弱弱的一姑娘,居然弑父,啧啧啧……
【還有,虽然原着裡她以兄妹名义住进来,但此时她已经怀了老相好的孩子,进来沒两天就开始勾搭周云深了。】
【可怜的大反派,戴了二十年绿帽子才知道此事,還被這個娃宰了。】
姜舒月愣了愣,突然在心裡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這姐妹牛逼啊!不仅是個绿茶,還是個海后呢!】
【大反派也是,长了一张杀天杀地的脸,竟然死在养大的白眼狼手裡,笑死我了!】
姜舒月的笑声无死角的环绕在周云深的脑海裡。
他攒紧拳头,想找個地缝钻进去。
那個什么统怎么知道這么多?
還有,不就是被骗再被戴绿帽子,然后被反杀嗎,有這么好笑?为這点事,至于叫他大反派?
系统又說道:【不過也不能怪大反派,其实他還沒情窦初开,本质上說,他是個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年。】
众宾客惊呆了。
大周战神,未经人事?纯情少年?
不是,他沒开過荤,那侯府裡的几個孩子哪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