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英勇舅妈往前冲
還是娘亲懂他啊!
“娘亲,爹爹今天也要很晚才能回来,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陪你。”
“正好,我要去柳家找二哥,你還沒见過我舅舅一家吧?咱们一起去。”
“见舅爷爷是吧?好哒,我立刻准备。”
周瑟笙亲自准备了很多礼物,足足塞了一辆车。
两人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姜舒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统子,你說淑妃既然喜歡小矮人,为什么還会馋我相公?】
系统也不知道:【爱好多吧,毕竟大反派长得迷人又帅气,对深居后宫的女人来說,杀伤力也不小。】
【你說的对,看来以后我要用心留意相公的着装,尽量把他打扮的丑点了。】
周瑟笙见過爹爹穿粗布麻衣,還见過爹爹血糊糊的半個月不洗澡的样子。
但這些都掩盖不住爹爹的美貌。
他真好奇,什么样的打扮,能让爹爹看起来丑。
“小姐,我們到丞相府了!”
小桃打开车门,放下小马扎,姜舒月刚才从车裡出来,就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吓得蹿到了周瑟笙的身上。
“恭迎小小姐回府!”
柳家但凡排得上名号的人都在大门口站成了两排。
中间還铺上了红毯,撒了花瓣。
系统飘了:【哟,這排场,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哪個顶流来了呢,需要我检测一下是否串场嗎?】
【不用,我看见二舅了。】
柳宁站在大门口挥舞着两把画着她小象的扇子。
“月月,看過来看過来!二舅等你好久了,快来让二舅看看,最近有沒有长高啊!”
柳宁欢天喜地的扑上来,快碰到姜舒月的时候,一個板砖从旁边呼啸過去,把他拍到了五米远。
身穿青色裙衫的女子凶巴巴地给了他两脚。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搞這些乱七八糟的事,把人吓跑了你负责嗎?”
“你们几個還愣着干什么?還不把二老爷拖回去!”
“坐屋裡丢人就算了,還跑外面丢你侄女的脸,老不羞的东西,看我怎么让你爹教训你。”
周瑟笙傻眼了,這個彪悍女人是谁啊?
系统:【宿主,今天的一個新鲜瓜出来了,這是你二舅母沈芸英。】
【将门虎女,未出阁的时候就上過战场,還把你二舅从敌军阵营裡面捞出来了,后来你二舅以身相许,死缠烂打地把你二舅母娶回家了。】
姜舒月从小儿子身上下来,上下打量這位二舅母。
【果然是女中豪杰,现在還能感到她的满身英气,這些年应该沒少揍我二舅。】
沈芸英很自豪,男人不打,上房揭瓦。
這不,快半個月沒揍了,就搞出着丢人的阵仗!
“月月,别理你二舅,他就是闲得慌!這位是周小公子吧?长得一表人才啊,比你爹看着顺眼多了!”
周瑟笙:這意思,是不是說我比爹爹帅气?
系统:【爆個小瓜,沈芸英比周云深大五岁,两家的关系也不错,所以周云深武术启蒙的时候,是沈芸英带着的。】
【刚开始是沈芸英单方面锤周云深,不過半年,就变成周云深倒打沈芸英,后来1008次交锋,1008次输,气的沈芸英半夜拐走了他的第一任妻子。】
沈芸英好想捂住系统的大嘴巴。
好好的,提這些陈年往事干嘛啊?
【不過你也知道,大反派对第一任妻子沒什么感情,毕竟是娃娃亲订婚,在成婚之前也沒见過面,完全是顺着父母的意思。】
【成婚前夕,女方也不想過来,就吃了药躲婚。】
【周云深的老子沒办法,本来想拿只鸡跟他拜堂的,周云深說鸡太丑,牵头羊算了,然后就被他老子按着和一头羊拜堂成婚了】
听過和鸡拜堂的,沒见過和羊拜堂的。
姜舒月:【统子,我相公是不是对羊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這倒沒有,纯粹因为他的第一任老婆属羊,大反派觉得两者沒区别,然后成婚后他就南征北战,和第一任妻子见面的時間少的可怜,连房事都沒有過,最后结果你也知道了。】
姜舒月更纳闷了。
之前觉得他技术吊炸天,是和第一任老婆练出来的。
沒想到竟然不是。
姜舒月:【我還以为他身经百战呢,沒想到洞房之前是個雏,看来是天赋异禀。】
纵然是沈芸英這样经验老到的嫂子,听了這话都脸红。
“月月啊,咱们别站门口了,快带小公子一起进去吧,你外祖父可想你了!”
沈芸英赶快把人带进去。
天知道有多少人能听见小侄女的心声。
房中之事,非礼勿听!
姜舒月和周瑟笙被带到了正厅,上位坐着的花白头发老人,一脸严肃地上下打量她。
“你就是我的外孙女?”
“是的,外祖。”
姜舒月:【外祖父看着好严肃啊,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啊?也是,我从小在乡下,他嫌弃我也是应该的。】
“哪個王八蛋說的!外祖父怎么会不喜歡你呢,我的妞妞啊,外祖父想死你了!”
柳承恩抱住姜舒月一顿猛啄。
“我的妞妞啊,這些年受苦了!都怪你那個沒出息的爹,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竟然敢……”
“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柳宁和沈芸英一個比一個咳的用力。
柳宁:爹,您悠着点,别穿帮啊。
沈芸英:就是,以后吃不到瓜怎么办?你负的了责嗎?
柳承恩這才想起,听声的事情要保密。
“嗨,都怪我年纪大了,前两個月生了病,到现在脑子還不好使,那個王八蛋叫啥来着?”
“姜安!這個老不羞的东西,当初我就觉得他嘴上沒毛办事不牢,连個闺女都照顾不好,要他有屁用啊?”
“妞妞你放心,以后在外租這住着,谁敢给你半点脸色,老子劈了他!”
姜舒月:【我怎么记得外祖是帝师,儒家典范,這形象……反差很大啊。】
系统:【老爷子是闷骚型,追你外祖母的识货,拿着花站了两個时辰不敢开口,被你外祖母撞破了,硬說花是拿来喂马的,然后当着你外祖母的面把花吃了。】
【顺带說一句,你外祖属马,也算对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