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婆媳对打(精彩求票) 作者:未知 柳晴晴愣愣的站在走廊裡,看着小娃儿推门关门,把她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曾经,才三岁的两個小娃儿就那样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她是多么的欢快的接受,因为這是她的男神的孩子,她想将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爱屋及乌。 她发誓她真的這样想過的,但是谁沒有一点点私心。 当看着這么两個可爱的宝贝儿,却是她的男神跟姐姐所生的,她如何能不嫉妒,如何能不恨…… 她本以为只要取得两個孩子的欢心,男神便会对她另眼相看,但……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那個男人压根只是把她当保姆一样的。 他给她生活费,给她按一個高级保姆甚至還高的工资支付给她。 却拒绝给她一点点的温暧,甚至她把孩子带好以后,那個男人能冷酷到根本不来看她,也不来看孩子。 有一次,小瑜生病了,虽然只是发烧,但是半夜,她打了個电话给他,他竟然在那個顶着风雪就来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慢慢的,她总结到,只要孩子生病了,她就有机会见他,甚至他也会留下来住上两三天陪孩子们。 每個月她可以见到男人几次,可以一起生活几天,卑微的想像着他们就像一家四口那样的幸福、 然而,谁能来告诉她,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会出现郝贝,为什么他会和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结婚? 柳晴晴化着精致淡妆的秀气小脸上水雾斑斑,眸底闪過一丝阴恨,她好恨郝贝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病房内,醒来的裴瑾瑜脸色白如宣纸,唇上也是一点血色都沒,双眸一片水汪汪的,看到哥哥时,那泪珠子马上就滚落了下来…… 裴黎曦小跑着過去,摸摸弟弟苍白的小脸心疼极了的說道:“沒事了小瑜不怕小瑜不怕,有哥哥在……” “哥哥,妈妈呢为什么沒见妈妈……” 听哥哥說妈妈晕倒时,裴瑾瑜哇的一声就哭了,哭的伤心极了,抽泣着问道:“妈妈,妈妈会不会死呀……呜呜呜,我不要妈妈死掉呀……” 小小的娃儿,呜咽的哭着說不让妈妈死,任裴黎曦如何安慰還是止不住满腹的恐惧与难受。 一直到治疗室的门被推开,伴随着郝妈妈的责骂声:“郝二贝,你就作死你的吧……” 原来是郝贝止不住心中的担忧,一定要亲自看到裴瑾瑜沒事才放心,才叫了她弟举了输液袋子到了治疗室。 小娃儿的哭声止住了,双眸睁的圆圆的,就那样灼灼的盯着走向他的郝贝…… “妈妈……” 待郝贝走近一点,裴瑾瑜悠悠的唤一声,刚停歇下沒一分钟的泪珠子又一次决堤而下…… 郝贝快走几步,弯下腰无限爱怜的亲了亲小娃儿温润的额头,眼眸中也有水雾化开。 “好了,好了小宝贝乖,是不是很疼呀,都怪妈妈不好……”刚才柳晴晴說的那些专业名词她虽然沒有听懂,但還是大致好像明白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的缘故。 可能是昨晚上在kfc吃太多东西的缘故。 但她真的不知道小娃儿会這样的娇弱,如果早知道…… 千金难买早知道,郝贝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等小娃儿好了,她一定要好好的学做饭,争取做出可口的饭菜来,再也不让小娃儿吃外面的东西。 儿科医生特别交待,小娃儿的急性肠炎是细菌性感染,因为小娃儿本来身体底子就弱,所以要比一般的儿童格外的注意卫生和清洁,尤其不能吃外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這次可能是因为吃的多而杂而造成的。 所以安排了住院三天。 郝贝理所当然的留下来陪护,本来让裴黎曦跟着郝贝妈一起回去的,但裴黎曦坚持留下来。 好在有柳晴晴在,特别安排了间两人间的病房,郝贝也得以休息会儿。 郝妈妈临走前,還是把郝贝拎到沒人的地儿好好的训了一通…… 郝贝无奈的听着她妈在念叨…… “二贝,你個不争气的,你给老娘听好了,你在這儿可以,但你不能不休息,你给别人当后妈看到孩子生病就心疼的要命,你想過老娘看到你晕過去时的感受嗎?你要有個好歹……”郝妈妈說不下去了,看着女儿一副听不进去的模样,更是恨铁不成钢了。 “妈,好了,好了,我不管他们,我就闷头大睡好不好……”郝贝只得這样哄着她妈。 郝妈妈叹了口气,戳了戳郝贝的脑袋满脸无奈神色:“信你才怪,总之,在医院裡有医生和护士,实在不行就請护工,不许你玩命的不休息知道不,這就是一小病不用那样大惊小怪的……” 郝贝搀着她妈的胳膊一声又一声的应着,心中满满都是庆幸,至于她妈說的话,她虽不能认同,但也不忍反驳。 总之,她做事,但求无愧于心就好。 却不知,她求的无愧于心,在有些人的眼裡心底,却是另有用心。 只见這一处无人的角落,郝贝带着她妈刚离开,安全门后,柳晴晴手中還拿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站直了身子,对着手机恭敬的說道: “阿姨,不好意思,刚才沒信号……” 怎么可能沒信号,她是故意的,她早就听到過郝妈妈說的那些话,故而看到郝妈妈拉了郝贝說有话說时,先她们一步躲在這儿,就是想看看有沒有机会…… “晴晴呀,小瑜就拜托你了,阿姨明天就過去,你可要帮阿姨看好小瑜,毕竟你是他亲小姨,阿姨也放心把小瑜交给你呀……”裴太太贺子兰的声音中难掩怒意。 柳晴晴乖巧的回话:“阿姨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瑜等你過来的,您過来的消息要不要我先告诉下孩子们……” “不用,我明天直接過去。”裴太太說完挂上了电话。 江州裴宅裡,诺大的客厅占地足足有一百坪左右,分为宴客厅、餐厅、起居间,华丽复古的装饰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贺子兰挂上电话,轻抿一口吴妈送上的来的蜜糖雪哈又放下,沉思片刻唤道:“吴妈,吴妈……” 吴妈从厨房小跑過来后,贺子兰才问道:“老太太上次见小瑜是什么時間的事了?” 吴妈粗实的脸上有着疑惑,太太不是一向不喜歡老太太看重孙的嗎?怎么会问這個? “好像有一個月了吧。” 听到吴妈的答话,贺子兰一双精明的双眸中写满了笑意。 “嗯,瞧瞧我這记性,都一個月了,老太太肯定想重孙了,唉,可惜小瑜生病了不能回来,不然就可以去看老太太了……” 吴妈大惊:“太太,小少爷生病了嗎?怎么生病的……” 贺子兰满面愁容的說了小瑜生病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之类的,又把病情夸张的加重了一点說了出来。 說完還眼晴红红的特别的交待:“吴妈,這些你可别跟刘妈說,刘妈嘴快,忠心于老太太,要让老太太知道了,再气個好歹来,老爷又要怪我了……” 贺子兰說完叹了口气,放下蜜糖雪哈状似无意的道:“這次的血燕质量不是是沒過关,吃着沒以前的好了……你让王叔重新再选购一批吧。” 吴妈眼中一喜:“太太,這次是刚送来的,要把這些退回去换货嗎?” 贺子兰眉头微蹙:“退换太麻烦,我們裴家還需要退换货這样的传出去让人笑话了,你和王叔分了吧。” 吴妈大喜過望的诶一声眉眼都笑成了一條缝,這一批购回来的血燕要几万块钱呢,太太就這样赏给她了,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好了,你下去吧,我乏了回屋休息会。” 贺子兰一双精明的眸子裡满满都是算计的眼神。 這吴妈也是裴宅的老佣人了,当初跟老太大身边的刘妈两人都是宅子裡管事的,跟管家王叔一個级别,后来老太太要搬到山区静养,宅子裡的事放不下心,要留下一個,带走一個。 王叔跟刘妈是一对夫妻,为此,老太太特意带走了刘妈,把王叔留下来,就怕這夫妻二人同在宅子裡做事,如若使点小心思,那对裴家可沒好事。 故而,把吴妈留下,吴妈跟刘妈是死对头,這還得源于当初一场争夫之战。 這吴妈爱贪小便宜是宅子裡不是什么新鲜事,而王叔嘛,是個妻奴,对刘妈忠心的厉害,有什以好东西都会想着媳妇儿那种…… 所以,小孙子生重病的消息,要是能传到刘妈耳朵裡再让老太大听去气坏了身了,可就不管自己的事了。 裴太太眼眸底处绽放出一种奇异的光彩来,這宅子裡,虽然她是当家主事的,可是但凡大事還是要請示老太太拿主意的。 這二十多年,死老太太明裡对她有多好,暗地裡就有多坑她……所以,气死活该吧。 老大私底下娶的那個女人——是绝对不能进裴家。 裴家的儿媳妇只能是秦汀语一人。 …… 南华。 下午六点,展翼才到了医院。 “嫂子,小瑜沒事了吧……”展翼带着些吃的和换洗的衣物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郝贝回头看到是展翼,做了個‘嘘’的手势才小声的道:“吃了药,喝了些白粥,刚睡下了。” 展翼点了点头,把东西放下,而后就出去找医生,详细的了解了下情况后才常松了口气。 又听医生說孩子的妈妈身体也虚弱還晕倒后,心中更是愧疚有负首长所托沒有照顾好嫂子和孩子。 出了病房后就打了個电话,半個小时后,送餐员送来了一大堆的外卖。 展翼收了外卖,一盒盒的打开在桌前才唤了郝贝和裴黎曦過去吃饭。 “嫂子,你多喝点這個粥,我听医生說你有贫血的毛病,這個我会记下,然后让這两天就找個营业师给你设计专门的食谱……” 郝贝嘴角抽了抽,营养师?设计食谱? “這個不用吧,沒那么麻烦的……”她是平民呀,可受不了這样的待遇。 展翼却是坚持,清秀的俊脸上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坚定:“不,首长临走前吩咐要把嫂子养的白白胖胖,展翼向首长保证過完成任务。” 郝贝完全石化了,白胖胖,這裴靖东是要把她当猪养的嗎?不過心底却是像抹了蜜一样的甜滋滋的。 晚上的时候,展翼坚持要留下来,让郝贝好說歹說的半命令着给赶走了。 开什么玩笑,她就這破命,就一平民,不是什么富贵家的小姐,還不至于连個孩子都看不好的吧。 翌日,展翼是大清早的就到了医院,带的是从家裡刚做好的粥。 郝贝有些失神看着展翼修长白晰的大手那样小心的拿出带来的粥,打开放在床头柜上,眼中有些热热的:“展翼呀,谢谢你。”打心底的感谢,這种时候,有一個人陪着,总算是不那样孤单了。 天知道昨夜,她几次惊醒去看看另一张病床上的小娃儿,生怕有個什么了。 也不知那儿来的這样的担忧和害怕,只要一睡着,就噩梦连连,全是小娃儿那白的比白纸還要惨白的小脸儿,她喊她,他了无生息…… “嫂子客气了,這是我应该做的。”展翼看出郝贝沒有睡好。 故而吃了饭之后,就打了电话到队裡請了假,又跟医院打了個招呼,换了一间高干病房。 新换的病房,裡外间带厨房阳台生间的那种。 不像是医院的病房,倒像是一家小小的家一样的设备齐全。 裴瑾瑜身体不舒服,焉焉的吃了药就想睡,郝贝便陪着她在裡屋的大床上休息。 展翼则带着裴黎曦在外屋裡休息。 …… 同一片蓝天下,江州裴宅。 “王叔,要是老爷打电话来,你就說我去南华看乖孙去了……”贺子兰一身宝蓝色进口兔毛皮草在身,米白色菱形方格子鳄鱼纹真皮包捏在右手中,交待着她不在的时候家裡的一些事情。 管家王叔拿着小本子,一一记在上面。 “客厅裡那些百合记得每天都要浇水……” “湖裡那群锦鲤,看看是不是少了些,再去购一些来……” “還有呀……” 王叔一边低头记,一边诧异的想,太太今天是怎么了,這样的锁碎事情都要一一交待,又不是一去不回了。 贺子兰嘴上說着這些,心裡却是急不可耐,该死的,难道事情沒有按她想的那样发展。 老太太那儿還不知道小瑜生病的事嗎? “老王呀,刘妈最近也沒回宅子裡,不知道老太太那儿怎么样了?”终于是忍不住,但也不能直接的问什么,只得旁敲侧击的问一下。 王叔灵光一闪,想到昨個儿吴妈对他示好时送上的血燕,還說了太太說的小小少爷生病的事。 “太太,過两天就是老太太的斋戒日,太太能回来嗎?” 贺子兰眼中一亮,却蹙了眉头:“听晴晴說小瑜這次很严重,我不放心,得亲自去看看,是不是把小瑜接回来,老太太的斋戒日我怕是赶不及了……” “那我呆会儿给老太太那儿打個电话告知一声。”王叔這样說时,贺子兰满意的笑了。 王叔送走了太太就挂了個电话到老太太的山庄去,接电话的正好是老伴儿,所以就直接把太太临走前的事情還有要去办的事都說了一遍。 刘妈是個精明能干的,当下一分析就明白裴太贺子兰的意思了。 挂了电话,就趁着伺候老太太用早餐的时候把這事给禀了。 果真,老太大一听重孙儿生了重病,当下气的直喘气,吩咐着刘妈备车,要亲自去南华。 刘妈劝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了老太太的怒火,打了個电话,就把要去南华的裴太太贺子兰给叫到了山庄裡。 所谓的山庄,也不過是农家的四合院。 裴靖东的亲祖母赵老太太早先就是山裡的姑娘,机怨巧合邂逅了裴红军的父亲富家公子哥儿,但终是上不了台面,灰姑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一场车祸夺去了她的双腿,最终也沒如愿嫁入豪门,反倒是把孩子送去了裴家。 到裴靖东的父亲裴红军這儿,便从了军,后独立门户,把這残疾了的生母也接了過来一起住…… 這赵老太太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顶着個情妇的名声過了一辈子,给男人生了個儿子,却因私生子的身份无缘于裴家的祖业。 好在儿子争气,从军也做出了一番名堂来,两個双生子孙子更是人中龙凤,如若要說有什么遗憾,那就是双生子的母亲裴静早逝的事情。 好在,有现在的儿媳妇贺子兰。 对现在的儿媳妇,赵老太是很满意的,不像裴静一样出身豪门,小户人生身的,好拿捏,儿子娶裴静那会儿,裴静那孩子倒也好,但赵老太本身自卑,总觉得裴静那儿都不好…… 但裴静有一点儿倒比贺子兰好,那就死后把娘家的公司留给了裴家。 “妈,对不起,這事儿是儿媳的错,您老别生气,气坏了身子,老爷又该骂我了……” 赵老太看着眼前乖巧认错的儿媳妇,油然而生的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觉来,却又是指着贺子兰就开骂:“你說你能干点什么?事业上帮不上军儿的忙就算了,公司裡的事你也插不上手,当奶奶的连個孩子都哄不好,要你這奶奶有什么用,想当年,阿东和阿南哥俩,我几时让他们生過病了……” “妈,你真的错怪我了,是儿媳妇不好,沒跟你說明白,這两年你总是抱怨儿媳妇违背你的意愿,不让你见重孙了,可是你不知道,這两年阿东把孩子送到了南华孩子们亲小姨那儿……” 贺子兰這是不图不快呀,一口气的把這两年孩子在南华生活的時間比江州多,又說了裴靖东在南华娶了個媳妇儿,孩子也是现在的媳妇带着的。 “什么?阿东娶媳妇儿了?”赵老太大厚重的眼泡堆裹着的一双老眼写满了诧异与怒火,孙儿娶媳妇儿了,自己這亲奶奶却都不知道。 贺子兰以手捂嘴,当下摇摇头,一副自己无意說漏嘴的模样。 老太太更是气了:“贺子兰,你给我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子兰只得把从秦汀语那儿听来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太大又听說小孙子裴靖南拒了秦汀语的婚事,那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残烛般的凤眸高高挑起,一双老眼瞪的圆圆的。差点沒让气晕過去。 再听說裴靖东娶的是一個什么也沒有小丫头片子时,老太太那双古稀的眉头更是拧紧了。 看着贺子兰时,眼中都是鄙夷的神色:“贺子兰,你要知道,当初要不是有静儿留下的家产和一双儿子沒有人打理,我是不会让你进门当正经太太的……”之所以让贺子兰进门是不想让儿子再娶一個高高在上的妻子,也不想娶进一個自己拿捏不住的儿媳妇。 当初就是看中了贺子兰的无家世背景又对儿子一心一意好拿捏,才娶她进门的。 如今…… “子兰呀,阿东的這门婚事我不同意,先不說家世,就說不是亲妈,有几個对孩子真心的。” 赵老太太這话简直就是在打贺子兰的脸,贺子兰心裡憋屈的恨不能跟這老不死的吵上一架,但是生生的忍下了,在心底一遍又遍的告诫自己這老不死的离死也不远了,自己现在跟她吵什么吵呀。 “妈,我也是這样想的,阿南娶秦家的小姐那是门当户对,阿东呢,還有方柳,方柳不回来,以阿东的條件也能娶個门当户对的小姐……” 赵老太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這事,别让军儿知道了,你跟我一起去南华把孩子们接回来,那個女人叫什么来着?” 贺子兰赶紧上前答道:“叫郝贝。” 赵老太嘴角一抽:“听着這名就不是個好的,你把這女人打发了完事,不能让阿东知道。” “好,我听妈您的安排。” 贺子兰恭敬的回完话,心裡快乐翻天了,好吧,這下沒有老娘的事了吧,我只是听命行事而已,到时候有不管是裴靖东也好裴红军也罢,谁要抱怨谁要发火冲着老不死的发好了。 南华…… 郝贝這儿呢,很傻很天真的正计划着如何当一個好妈妈呢。 却不知在江州這儿,跟裴靖东有着血亲关系的赵老太已经把她這当后妈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下午两点多钟,郝贝休了一会儿,小娃儿精神也好了些许,于是她交待展翼看好孩子后便要出去买些新鲜的食材。 医院附近卖东西的很多,但菜市场這样的地方不好找,问了好几個人之后都知道原来医院后面不远处就有一個蔬果批发市场。 郝贝到了市场,细细的看了市场的规划图,了解到她需要的东西都在那一個区域后才开始采购。 先在二楼买了新鲜的苹果,又到一楼選擇食材…… 熙熙攘攘的大厅裡,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還价声,热闹之极…… “自产自销无农药的小青菜哟……一块钱一捆……便宜卖了……” 一個卖青菜的小商贩這样叫卖时,很快就围了一群人去买,却有一银灰发墨蓝色粗布衫的劲瘦老太太问了起来:“你這真是无农药的嗎?” 小商商贩看到這老太太就一阵儿的烦,這老太太是這市场裡出了名的钉子户,难缠的厉害。 最爱的就是拆小商贩的台。 他就处理点一块钱的小青菜怎么了,這死老太太真多事…… “阿姨,我這菜不卖给你,你去别地儿看看吧。” “怎么,你卖东西還挑顾客呢,還是怕我沒一块钱,你放心老太太今個儿身上有五块钱呢。足够买你的东西了……” 郝贝远远的就听到老太太洪亮的声音,不禁乐了,现在商贩好多都有狗眼看人低的爱好,不就一块钱的青菜嘛,当還有人穷的连這個买不起的嗎? “還是說你這菜压根就是打過农药的呀,不打农药的菜能长這么好才怪?” 老太太一句话让围观的众人都议论纷纷,大概意思就是說這商贩不实诚,一块钱的菜也夸大其词。 商贩是個年轻的小伙子,本就血气正旺,见此情景,当下怒的指着老太太就开骂:“艹,死老太婆,你买不买,不买滚一边去。” “你這小伙子怎么這样說话,老婆子我是看不過眼你小小年纪当人就不实诚……” 小伙子那儿能听得进去劝,周边的人也指指点点,火的他一伸手就推了老太太一下。 本就是卖菜的地儿,地上也滑,老太太让他這样一推,便跌坐在地上。 老太太不干了,当下拍着地板开始大哭了:“哎哟哟,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欺负老太婆呀……” 周边的人的议论声开始转向了:“天呀,這老太太不会是碰瓷的吧……” 郝贝一听到碰瓷两個字,当下想到不久前救過的一個老太太…… 随着周围的人慢慢散去一些,郝贝才看清那坐在地上的老太太,那么眼熟…… “老奶奶……”她上前几步,蹲下身子看着老太太,眼中有些惊喜。 “啊,小姑娘,是你呀……”老太太也是眼前一亮,這個小姑娘,可是個好心的呀,沒想到還有缘分再见到,不知道她结婚沒,介绍给自己的孙子该有多好呀…… 郝贝扶起老太太,看着那小商贩双目如炬的說道:“给老奶奶道歉……” 小商贩沒脸极了,但也梗着脖子爱搭不理的样子。 郝贝再问一句:“不道歉你可别后悔……” 小商贩冷哼一声:“怕你呀……” 郝贝让气乐了,怕不怕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当郝贝扯开嗓子叫着:“都来看呀,這家的菜农药太重……” 周边全是顾客,不管郝贝喊的是真是假,都宁可信其有,卖菜的那么多家呢,也不差他這一家不是嗎? 看着纷纷走开的顾客,小商贩黑了一张脸:“大姐,大姐,我怕了你了行了吧……” 郝贝這才不喊了,继续坚持的冲他道:“道歉……” 小商贩虽然不情愿,但還是冲着老太大勉强的說了句:“阿姨,对不起。” 老太太笑眯眯的,干枯的老手从口袋裡掏出五块纸币来:“小伙子呀,当人要实诚,老婆子這一辈子最恨别人說假话了……” 小伙子莫名奇妙的看着這一老一少离开。 郝贝扶着老太太出了市场,拿纸巾细细的给老太大擦了衣服上的泥污。 老太太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若有所思的问道:“丫头,你說老婆子我是不是多事了,人家不实诚是人家的事呀……” 郝贝想了想点头:“是多事了,老奶奶,你下次别這样了,你這么大年纪,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老太太眸中有泪,拍拍郝贝的手道:“丫头,你真是個好孩子。” 郝贝笑了笑:“不過,我觉得老奶奶你是对的,我跟你一样不喜歡不诚实的人。” 老太太了然的点头,聊了一会儿,得知郝贝是来买食材的,就带着郝贝去了几家相熟的商贩那儿,郝贝是满载而归。 老太太给介绍的都是真正的自产自销的商户,郝贝看到那么多纯天然的食材一個沒忍住就买多了…… 出了市场,郝贝拎着那一大袋子食材,只差沒累趴下了。 “走吧,小丫头肯定平时不注意锻炼身体,上次你送老婆子,今天咱们有缘分,老婆子就送送你吧……” 郝贝是真的沒有想到,這看似這样普通的老太太竟然骑了一辆老年摩托。 那辆摩托以前她给自己奶奶看過,当时就要一万多块钱,现在物价上涨,估计得好几万了吧。 “奶奶,你這個很贵的吧……” 老太太笑着道不贵,是孙子的朋友家不用的转让過来的。 郝贝点点头說:“那样好划算,我爸当初想给我奶奶也弄一個,可是好贵的……” 老太太骑着摩托,郝贝跟着小跑着,一起往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的路口处时,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一個急拐弯,差点沒撞上老太大的摩托车,把郝贝给吓了一大跳。 司机赶紧停了车,好在老太太骑摩托的技术够好,只是拐了一個急弯,差点撞到马路牙子的台阶上…… “奶奶,你沒事吧……”郝贝惊叫着。 司机也着急的在边上候着,這时,车后座的车窗滑下,裴太太贺子兰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满满都不屑的神情吩咐道:“老黄,别等了,给他们俩钱完事,现在這号人多了去了,老太太這儿着急看重孙呢。” 郝贝一听這车裡的妇人趾高气扬的话当下就不悦了,尼玛的,有钱人就了不起呀,差点撞了人不說,還這样的口气說话。 摩托车上惊魂未定的老太太也是蹙了眉头。 司机老黄从口袋裡掏了两张毛爷爷出来,十分抱歉的說道:“实在对不住您了,我們正好要去医院,如果您有那儿不舒服,要不一起去看看吧。” “老黄,還在跟他们废什么话,快点……”贵妇人贺子兰又是這样一喝。 气的郝贝就差想搬過砖头砸他们的车了…… 司机老黄只得歉意的又說了句对不起,匆匆往车边跑去。 老太太拽了下郝贝:“好了,你這丫头比老婆子我的脾气還火呢……” 郝贝喘了下气,又问老太太真沒事嗎?要不要去检查下。 老太太摇头,两人继续慢慢往医院的方向走,老太太看郝贝有些闷闷不乐的,当下就直言问道:“丫头,你是不是觉得老婆子我欺软怕硬了……” 郝贝不好意思的低头,刚才她的确是這样想過的。 老太太了然的笑了笑:“傻丫头,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過老太太可不是怕他们的,只是真沒事,這人呀那儿能沒点意外的事,别人有错也道歉了就得了,揪着别人一点错不放,那這日子呀,就沒法過了……” 彼时,郝贝听到這话,還似懂非懂…… 她以为老太太跟她一样是個直脾气的,可不曾想,老太太会讲出這样的话来。 …… 医院裡,高干病房裡,展翼迎到两位赵老太和裴太太贺子兰时也恭敬的站起身唤了声:“奶奶好,阿姨好……” 赵老太高傲的冷哼一声,问道:“小瑜和小曦呢?” 展翼答了两個孩子在裡面午睡时,赵老太吩咐身边跟着的刘妈推她去看孩子。 贺子兰被留在外面的屋子,沒一会儿,柳晴晴便来了。 贺子兰把展翼支走,跟柳晴晴小聊了一会儿…… 却是沒有见到郝贝,有免有些动怒的唤了展翼:“去把那個女人叫来,我有话跟她說。” 展翼面上应着,心底却是早有准备。 转身就去打电话…… 郝贝接到展翼的电话還有些不解,展翼为什么让她晚点再回去…… 他们都到医院的门口了,所以只能跟老太太說呆会儿再回去,俩人就坐在医院的花坛边,一老一少晒着太阳聊聊天。 一聊之下,郝贝才知道,老太太姓沈,有一個孙子在一家公司上班,沒有老伴,孙子工作忙,平时也难得见面,老太太一個人无聊就天天在外面逛街,时不时的找人磨磨嘴皮子…… 郝贝听了老太太說這個市场,老太太混了有三個月了,老太太讲的生动极了,那人商贩的东西好东西不好,都是她一天天琢磨出来的。 郝贝听的哈哈大乐,這沈奶奶太逗乐了。 沈老太看着郝贝也是喜歡的紧,可是也听說郝贝嫁人了,当下就說可惜了,說自己的孙子也是很优秀的人呢…… 病房裡的两位裴家女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特别是刘妈出来又催了几次。 展翼被裴太贺子兰催着又去打了個电话给郝贝,只得硬着头皮說让郝贝赶紧回来,并沒有說什么事…… 郝贝新认的奶奶沈老太一起拎着东西往住院部行去,一路上一說有笑的…… 当两人到了高干病房时,沈老太眉头一挑笑言道:“丫头呀,奶奶還沒见過這样豪华的病房呢,啧啧,丫头有福嫁個有钱人呀……” 郝贝笑了笑,又說自己当初拉了個陌生人扯证的事给老太太听,听的老太太诧异的对郝贝竖起大拇指…… 本是笑呵呵的一老一少,推开病房的门时,却是惊呆了…… 惊的就是那站在门边的司机是刚才差点撞到老太太的那個。 展翼這会儿被赵老太叫到了屋裡去說话,外屋只有贺子兰和司机老黄,故而看到郝贝和沈老太时,贺子兰轻蔑的一哼:“哟,這是准备狮子大开口,要多少钱呢,竟然跟着我們找到這来了……” 郝贝一时沒搞明白怎么回事,以为走错房了呢,赶紧說了声对不起后退出病房,看了看门牌号诧异的问沈老太:“奶奶,這是1208号吧……” 沈老太倒是比郝贝先明白過来:“丫头,那屋子裡的不会是你婆家的人吧。” 郝贝惊愕的长大眼晴,屋内的贺子兰听到這话,当下也是惊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郝贝…… 从电视上看到一個侧影时,那么像…… 如今再细看,根本不可能…… 于是淡定的睨一眼郝贝道:“你叫郝贝?” 郝贝点头:“对。” 贺子兰扫了一眼郝贝,心中却在比较着,脸蛋還算凑合,但也沒有小语长的精致,身材也就一般般,穿一件灰白色的针织衫一看就是便宜的地摊货,還有她那個奶奶,那穿的什么衣服呀,那种布料是几十年前的了吧,啧啧,真够寒酸…… 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入眼的那种…… “這個给你……带着你的东西和你的奶奶离开這间病房。”贺子兰从皮包裡拿出一张早就写好数额的支票甩到郝贝眼前。 那张签了名的支票正好打在郝贝的脸上,打的郝贝一個机灵,当场僵直了身子…… 妈蛋的,以前還跟夏秋开玩笑說,那些小說中清高的女主太傻太笨太二了,要是有一天有人甩支票给自己,那自己肯定欢天喜地的接受并說声谢谢、 有钱不要是傻子的行为,她才不当傻子。 但当幻想成真时,郝贝却又觉得,這尼玛的真打脸呢! 原来這时候才明白,不是小說中的女主太傻太天真,而是這种让人打脸的感觉真tmd的不好受! 郝贝深吸口气,踏进病房几步,站定在贺子兰跟前,一挺腰——妈蛋的,這贵妇人要不要這么有气势呀,宝蓝色的皮草,白色圆润的珍珠项链,保养精致的脸上有着细小的岁月痕迹。 這要是裴靖东他妈就太年轻了点,估计是他姐吧…… 但是這大姐呀,你要不要长的這样强势,那眉,那眼,啧啧,可真真高人一等呀…… “那個,大姐呀,我叫郝贝,不知道你来這儿,你看……” “你在說什么?”贺子兰一脸的你是神经病吧的神情看着郝贝,觉得這女人沒脑抽吧。 郝贝一脸认真乖巧的神情看着贺子兰,心想,這大姐不会是听不清她說话吧。 于是郝二贝,又二了一把,很大声的很直白的說道:“裴大姐,虽然你是靖东的大姐,但也不能赶我出去。” 贺子兰石化了! 边上的老黄嘴角都抽了,大少爷這是娶了個什么媳妇儿,怎么這样這样的……呃,他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形容這位少奶奶了…… 贺子兰回了神后,那看郝贝的眼神鄙夷的像是郝贝是几级病毒一样的嫌弃。 只差沒捏着鼻子把让司机把郝贝给轰出屋子了。 “你拿着支票赶紧的离开靖东,有多远滚多远……”贺子兰气极的喝道。 郝贝怔了一下,敢情自己沒意会错,自己這是遇上了狗血小言裡被赶被甩支票的戏码了。 呵,真搞笑,以为她是小言裡受人欺负带球跑的小白兔那么好欺负的嗎? “呵,我說大姐,你搞笑不搞笑,就算你现姓裴,嫁出去了那就是外人,一個外人对弟媳妇儿指手划脚甩支票赶人,你還真当自己当根葱了呀……” 郝贝骂完就听到门口的老太太高喝一声:“丫头真棒!” 贺子兰气的鼻子都要歪了,眼神如刀子一般狠剜過门口的死老太婆,厉声厉气的指着老太太就骂:“你那来的老东西,有你什么事!” 郝贝本来对眼前這贵妇人就沒好感,這会儿又听贺子兰這样骂老太太,当下就怒了。 “喂,我說大姨,叫你声大姐是看辈分,你真以为自己多年轻一样,骂奶奶老东西,我看着奶奶可比你年轻着呢,你才是老东西……” 自己老嗎?贺子兰反射性的想找镜子看自己的妆容,触到郝贝清澈的眸光时,眼中的怒意更盛几分:“你個沒规矩沒教养的东西,你爸妈都是死人嗎……”說着话,扬起手眼看一巴掌就要甩到郝贝脸上去。 如果是你遇上别人骂你爸妈你会怎么办? 当初郝贝在论坛裡曾看到一個贴子有讨论過這样的問題,郝贝当时就想過,尼玛的,那還能怎么样,打回去呗,回骂什么的太沒格调,干脆打回去。 当下一個低身,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甩到贺子兰那张老脸上,嘴裡啐了一口:“大姐,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說……” 贺子兰目露凶光,张嘴就要骂,郝贝却是冷瞪她一眼,那眼神犹如一個高高大上的王者,无限强大气场的威胁道:“大姐,我跟你說我十八岁时就把拿刀子捅過人,大姐你說话前想想清楚了祸从口出四個字是如何写的。” 贺子兰弱爆的被吓的愣在了当场,边上的司机老黄也是吓呆了,眼看着郝贝已经开始推着贺子兰要推她出去时,却听一声惊叫:“裴阿姨,你脸上怎么了?” 来人正是刚去护士长那儿請了假换回便衣的柳晴晴。 贺子兰本是来赶走郝贝的,那儿想到会被郝贝打還要赶她走,当下沒脸极了的朝着司机老黄吼道:“老黄,你是死人嗎?” 司机老黄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到办才好。 郝贝這时候才醒了神,妈蛋的,柳晴晴干嘛管裴大姐叫阿姨,难道不是裴靖东的姐姐,而是——妈妈? 而站口的沈老太却是不言不语的站在那儿,脸上写满了不满之意,眸底对郝贝却是有着赞同的神色,她并不插手病房内的事情,只是默默的看着。 郝贝只呆了一下,反应极快的指着贺子兰问柳晴晴:“你是不是搞错了,這大姐這么年轻,怎么能叫阿姨呢……” 柳晴晴一脸讨好的神情走到贺子兰跟前:“阿姨,你沒事吧,谁打你了,你可是裴家正经的太太,怎么敢有人打你……” 郝贝這会儿真想把柳晴晴那张谄媚的小脸用刀子给划成一道一道的,小白花行呀,刚才在护士站遇见时,還笑呵呵的打招呼,却只字不提這病房裡来了不速之客的事。 不過可以想像,小白花這是巴不得自己被這贵妇人收拾了才美呢。 “呵,我就說呀,大姐這气质,這风度,這容颜啧啧,可真沒想到会是妈妈呀……”郝贝赶紧换上笑脸圆方才那场二事。 尼玛的,裴靖东他妈要不要這么年轻,這么的不可理瑜呀……還是說豪门的太太都是這個调调的。 “哼,你给我滚,别想說点好话就有用,别說我不认你這個儿媳妇,单就你无礼打长辈這点,你就不配当我裴家的儿媳妇……”贺子兰的气场找回来了,指着郝贝就开训,一副郝贝就是现在跪下求饶都别想得到原谅的嘴脸。 郝贝本就沒想着对打人的人道歉,又听贺子兰這样說,這也不用装了,当下就回道:“哎,我說大妈呀,你既然這样說了,那咱们就好好的說說,有那個长辈像你一样刚见面就赶人,還骂我爸妈,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我骂你爸妈你什么感觉呀……” 郝贝那张小嘴說起道理来也是一通接一通的,一直把贺子兰给說的憋红了脸,也憋不出一個字来时,才收口,走到茶几那一处,倒了杯水一口灌下…… 這才想起门口帮自己拎东西的沈奶奶,赶紧走過去招呼着:“奶奶,来,今個儿让你看笑话了,来,你先进来坐会儿,等我把不相关的人赶走了再跟你好好說话。” 柳晴晴完全沒有想到事情会变成這样,更沒想到一向在外人面前强势的裴太太会這样不经用。 小跑着去开了门,請卧室裡的赵老太出马。 赵老太本就在卧室裡,把外面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屋子裡的展翼和两個小娃儿此时也是窘迫极了,刚才小娃儿们和展翼就說了一大堆郝贝的好话。 什么知书达礼,什么温柔贤惠之类的,說尽了形容女人贤良淑德的形容词,那儿想得到郝贝会這样配合的——拆台呀。 卧室的门打开,当郝贝看到那個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的老太太时,一個头两個大,特别是看到老太太身后的展翼和两個娃儿,那更是头大,這尼妹的,怎么屋裡還有一個呢…… 怪不得外间這么大动静沒见展翼也沒见小娃儿们呢。 “沒用的东西!”赵老太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就朝着贺子兰脸上摔去。 ‘啪’贺子兰左边的脸让郝贝打了一巴掌,右半边脸又让赵老太的佛珠砸了個正着,正好砸在右眼角处還往下划了一下。 要知道這赵老太的佛珠,可不是什么真正念佛用的那种檀木的,而是贺子兰当了裴太太后,花了大价钱用黑色珍珠加工而成的。 那打在脸上的份量可不轻,不比一巴掌轻的。 “妈……”贺子兰委屈的喊了一声,强隐了心底的怒意。 郝贝嘴角狂抽,這個是裴靖东的奶奶吧,我的天呀,這得练了多久,才能那么精准的把珠串砸人脸上去呀…… “老黄,把這個沒礼数的土包子给扔出病房,打电话找人過来,把這病房给守严实了,不许外人踏进一步来。”老太太是压根看都不看一眼郝贝,說话时,眸底便冰凌子一样的冷冽,讲起话的声音也是阴沉沉的犹如从寒冰洞裡爬出来的老怪物一般。 展翼上前一步,挡在老黄跟前:“奶奶,首长临走前有交待让人护好嫂子,奶奶你……” “滚下去,我裴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姓展的小杂碎插手了……”老怪物骂起人来,那比贺子兰要狠多了。 展翼被骂的面色通红,但還坚定的护在郝贝跟前,郝贝一把推开展翼,不是她不懂礼貌,任谁遇上這样不可理瑜的极品老太太,都得气的吐血。 而她郝贝最不能容忍的便是眼前這一個两個的极品贵妇人。 “祖奶奶,呜呜呜,你别赶妈妈走,小瑜就要妈妈就要妈妈……”老怪物身后的裴瑾瑜突然哭了起来…… “小曦,把弟弟带回屋裡去。”老怪物突然喝了一声。 裴黎曦看一眼郝贝,眸光扫過屋内沙发上那個淡定的喝茶的老太太,她一头银发,眉眼间一片清明之色,那眉眼如此的熟悉,那神态很像是听說過的…… 小家伙眸色翻转,眼底满满都是不可思议的惊喜神情…… “小瑜,跟我回房……”拉了弟弟就往屋裡走去。 “呜呜呜,我不,我就要小贝妈妈……”裴瑾瑜還在哭着,裴黎曦却是大力拉她就往卧室走去,到了裡屋才凑到弟弟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裴瑾瑜水汪汪的眸子马上变成惊喜的神色:“哥,你沒骗我吧……” 裴黎曦十分自信的点点头:“你等着看好了……” 屋内双生子兄弟俩人窃窃私语的說着小說,眉眼间全是喜意,裴黎曦甚至還拿出手机拨了一個电话…… 而屋個却是箭拔弩张,郝贝睁大清澈的眸子死死的看着那個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虽然气极了,但也知道尊老爱幼呀,這老太太還是個残疾人,還是裴靖东的奶奶…… 咱得让着是吧,深呼吸,又一呼吸…… 最后才笑着一弯腰喊道:“奶奶好……” 郝贝的讨好,赵老太根本就是无视,全当她是空气,直接的喝斥着司机老黄和身边的刘妈道:“要你们是吃什么的,就任着外人這么作贱我們裴家的人嗎?” ‘啪啪啪’沙发上淡定喝茶的沈老太站起了身子,扬手就是鼓起掌来了…… ------题外话------ 哥能說哥被你们夸的一不小心写多了嗎……所以多夸夸我哈,夸的心裡美滋滋的码字速度蹭蹭人涨呀……要不要猜一下沈老太是何等身份呀? 截至传稿此时,已经有57张月票了,看到许多沒有留言過的亲们投票送花送钻,感觉自己好幸福……在此跪谢支持哥送花送钻送票和留言鼓励哥的美妞们……等我存点稿就开始弄個感谢榜,一一谢過各位支持静哥爱静哥的亲亲们……嫩么,厚脸皮的静哥可以继续求票嗎(⊙_⊙)?月票呀评价票呀,月底都不要浪费费咩……嫩么還有据說今天留言冒泡的美妞晚上会梦到帅气的首长大人哟……一天沒见首长,想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