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无所遁形
看到房琳边按照尸体的死亡特点边解答,柯摩斯则仔细地逐一確認,而我虽然也在听,甚而還不时装作好奇地探過头去观察,但实际我的行为,更多的是在装腔作势,以此给她留下好的印象。
其实我根本沒记住她說的话,注意力也不在尸体要,而在她的身上。此时,我眼中只有她的一笑一颦,一言一行。她任何一個举动在我看来都是如此完美无暇,我想我已对她一见倾心,不能自拔了。
随着時間慢慢過去,夜色愈来愈深,尽管房间裡仍然亮着灯,但窗外已进入到黎明前的黑暗中。此刻,我的精神由于疲劳与倦怠愈来愈模糊,甚而如做梦般异想天开,脑海裡不断涌现我与房琳两人在床上翻滚的画面,人還站在這儿,魂却早飞得不知所踪。
“你是說,本案的這個女死者死之前沒遭遇性侵犯?”正在此时,耳畔忽然响起柯摩斯的声音。
也许是在朦胧中听见柯摩斯的话恰好我此时想象的画面有所重叠,使我瞬间从春梦中惊醒了過来,又被拉回现实中,觉察到自己下半身撑起的小雨伞,难堪的我急忙弯腰低头装作在认真听柯摩斯讲话。
尽管我知道他们不会看到我方才脑海中想象的画面,但终归是贼胆心虚,不敢再抬头看房琳,生怕她从我的眼神中发现异常。
但我想多了,房琳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三具焦炭般的尸体上,并且好像也并沒有因为這個敏感话题而显现出别扭的样子,只是正儿八经地答复柯摩斯:“你說得对,這就是本案跟前三個案子的唯一的不同点。”
“真是奇怪,莫非是凶手因這几天接连犯案,以致肾虚了?”柯摩斯恶作剧般嘲讽道,尽管知道他只是开個玩笑,若换作之前,我很可能会跟着一起笑。
然而,此时的我却有不一样的感受,感觉很尴尬,不敢轻易搭话。說到底,我們面对的是一個初次碰面的女生,并且還是一個美丽的女生,柯摩斯這家伙怎么能說出這么暴露的话?即便她的身份是一位法医,但终归還是一名年轻的女生嘛!更重要的是,我现在似乎对這一块变得敏感起来了,特别是在房琳的面前,我不想使她认为我是那种轻佻的人。
“也有一种可能,是犯案的時間不充足,终归做那种事也需要時間。依照我从先前尸体被束缚与毒打所造成的伤口推断的案发的時間,先前三個案子的案发時間段都是在半夜或接近半夜时,而房屋起火则是在黎明之前。因此,凶手有一整晚的犯案時間,也是因为這個原因,他才能够胡作非为。而這個案子的案发時間是在傍晚左右,也许顾及到保安巡逻的情况,只是匆忙抢走财物后,就纵火烧毁案发现场,毁灭证据。”但是房琳的表现再次超出我的预计,她好像完全不介意讨论這些敏感的话题,甚至于,她說的话使我感到比柯摩斯說得還要暴露。
“我赞同你的观点。這么看,這個案子被害者一家人会這么早回家,也多少令凶犯猝不及防。终归,先前的三個案子,就算房屋周边都装有监控探头,也仍旧沒拍到任何案发经過。唯独這一次,安置在房屋正门口的监控探头竟然拍到一小段凶手作案的過程,很明显,因为房屋主人回来得早,在某种程度上干擾了他的计划,令他還沒来得及对房屋正门口的监控探头做手脚。”柯摩斯点点头推理道。
“可問題在于,为什么這個凶手会对這些监控探头如此熟稔?甚至只需一個小白球,就能把這些探头安置在其他方向。并且,看上去凶手似乎也很熟悉被害者的家庭情况。因为他下手的对象,都是有小孩的家庭。显然,他的作案手段就是以小孩为人质,使被害者家庭的其他成员有所顾忌,从而使他们乖乖被缚。”看到他们都不拿我当回事,害我一個人傻乎乎地站在那裡,反倒显得我像“电灯泡”一般,便渐渐放松了下来,不去想哪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把一直盘旋在我脑海中的疑问全抛了出来。
听完我的话,柯摩斯与房琳都吃惊地看着我,很明显,他们也沒想到我忽然会开口說话,而我心中暗暗得意一番后,又接着說道:“最关键的是,我记得所有這些案发的地点都是豪华住宅区,门口及小区裡都有保安值守且定时巡逻。這個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来去自由却又不被其他人发现的?”這是我最为困惑的地方,凶犯到底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地进入這些豪宅小区,莫非凶手是個魂魄,走到哪儿都无影无踪?
“呵呵,小原,你发现了這么多問題,却怎么不作结论啊?”柯摩斯笑着对我說,“用排除法,首先我們就能排除凶手是小区其他住户的可能性,暂且不說能住进這种豪宅的住户,哪個不是大富大贵?从被害者的身份中就能窥见一二,這些被害的房主的身份,最低的都是一家私营公司的副总经理。因此,一般情况下,這些人是不会为了区区這么一点现金就去铤而走险的。并且,若是住户中的其中一人作案,也不可能自由出入那么多的小区,最多也就是在他自己所居住的小区能进出畅通。”
一番滔滔不绝之后,柯摩斯又问我:“你认为,既非小区裡的住户,又能自由进出這些小区且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并且,对小区裡的环境非常熟络的人会是谁?换句话說,什么样的人能做到以上几点?還有,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发生這些案子的小区,物管都是同一家公司,因此,他们的安保系统也应该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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