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验尸
“那是自然。”我有点高兴,但看他示意我离开时,又茫然地问道:“要回去了嗎?”
“不,先找個地方把晚饭解决了,另外我還要查点事情。”柯摩斯說得很轻快,但我在他眼神深处看到了阴谋得逞后的兴奋。
“不在這儿吃嗎?”我明白自己八成又被戏弄了。
“這個包间到晚上五点半就到時間了,若要接着包,得另外加钱才可以,怎么着?你想留在這裡吃饭?可以,你在這裡吃,我有事先走一步。”說罢他也不等我,径直就要推门出去。
“等我啊!”他走了,我一個人在這裡吃個什么劲啊?即使想吃,也得有钱呀!
离开了名士茶楼,柯摩斯沒有取车,而把它停在了停车场内,步行在大街上,我则紧跟在后面:“我們接下来去查什么?”
“小原,你会结完婚立刻要小孩嗎?”柯摩斯沒有立刻回答我的提问,反倒问起我這個問題。
“我连女朋友還沒有啊,谈什么结婚呢?你问我這個問題,我也答不上来啊。但如果换作我应该不会立马要,再怎么样得有钱以后再說,毕竟养小孩很花钱的。”我犹豫地答道,這個問題对我来說,好像太遥远了。
“你說的对,现在的青年人似乎都是這么想的。但话說回来,倘若经济上宽裕的话,婚姻双方感情也稳定,你会不会一直拖到三年后才要小孩?”柯摩斯的话有些倚老卖老,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也是個青年人?
“不会的,只要经济宽裕,要小孩当然是越快越好。”我不敢乱开腔,怕被扣钱,只是自以为是地答道。
“对,因此在這种情况下,這一对夫妇在结婚三年后,才有了第一個小孩,你认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柯摩斯接着问道。
“我可不知道,也许是两口子都不想要。现在不要小孩的人很多,而且只有夫妻两個人,也会很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沒什么累赘。”我不明白为何柯摩斯忽然问這样的問題,几乎是脱口而出。
“是這样嗎?那为什么时隔三年后又突然想要了呢?”柯摩斯刨根问底。
“這還不简单,岁数大了,玩也玩累了,想法也改变了呀。你怎么老是问這個呢?”我也问得着实有点不耐烦了,并且,若他再接着问,我也答不上来了。
“我一直搞不懂那名凶手的动机,可能問題就卡在這裡了。行,你去吃饭,我去查点事情。”說罢,他丢下我,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对司机說了些什么,就看到车子快速地驶去。
看着远去的车,我感觉不可理喻,管他的,爱去哪去哪。先解决吃饭問題吧,总之柯摩斯已预付了我一個月的薪水,吃饭問題总算解决了。
只是這顿饭吃得实在不好么好,不是說不好吃,而是当一個人安静下来后,那些蜂拥而来的思绪就迅速塞满我整個脑袋,關於此案的诸多疑团不断地在我脑海中旋转。我十分想理出头绪,但不论如何都沒法子办到,到最后我只得放弃思索,草草吃完了饭,端坐在饭馆椅子上等着柯摩斯的电话。
沒想到這一等,竟然一直等到快夜裡十二点,小饭馆从热热闹闹到冷冷清清,最后就只剩下我一個客人,尽管有时也会有人进来买份宵夜,但已经很清冷。街上也是一样,除了偶尔驶過一辆汽车,拖着细长的尾灯,呼啸而去,让街道显得不那么沉寂外,也沒什么路人了。
最终,在我实在撑不住趴在饭桌上呼呼大睡,饭馆老板過来拍醒我告诉我這裡不是旅馆,他们也要打烊时,我的手机才终于响了起来,一看到来电提醒,這正是柯摩斯的电话。
“柯大神探,你如果再不来电话,我就准备回去睡觉了。”我揉了揉惺松的睡眼,语气也有点烦躁,等了那么长時間,换作谁都不会心情好。
“实在抱歉,遇到点事情耽隔了,你现在在哪裡?我去接你吧。”电话那端的柯摩斯语气中也带有歉意。
“那我就在你白天打的的地方等你吧。”我离开了小饭馆,走到街边答道。
“我很快就到。”說罢,他挂了电话。
果然很快,他就到了我這边,搭上我,驶向汪叔的单位,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话。因心中還憋着气,我也沒有问他去查了什么,又查出什么,他也沒說,一直皱紧着眉头。
午夜街上的车很少,我們沒過多久就到达目的地,看到汪叔已在单位大门口等我們,等我們停好下车后,就招呼我們一声后,领着我們朝停尸房走去。
夜晚的警局很安静,除了值班室,其余地方都漆黑一片不见一人。宽大的警局裡似乎只剩余我們三個人。
空荡的走道中回荡着我們三人快速的脚步声,尽管走道都有灯,還是很明亮,但联想到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停尸房,就使我感觉后背发凉,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心裡原本還剩余的那丝怒火,早被惊惧所代替,即使旁边還有柯摩斯和汪叔在,仍使我感觉心惊肉跳。
停尸房设在警局东北角的一個房间内,在汪叔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阴风迎面袭来,吓得我差点惊叫出声。
這個地方和当初看到女鬼时并不相同,当初尽管也很惊悚,但却沒這种诡谲气氛的体验感,并且是白天。可现在是午夜时分,房间裡尽管很敞亮,但窗外却一团漆黑,朦胧中還有点树影在晃悠,我的两條腿已开始不听使唤地打啰嗦,脸色估计也难看。
“這個地方长年都是开着冷气的,以防尸体腐烂,因此温度比较低。”汪叔脸色也难看,尽管做了很多年刑事工作,使他不像我這种外行一般惧怕尸体,但午夜时分到停尸间验尸,到底還是会觉得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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