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7:你一次,我一次,公平
待黎彦洲洗完澡出来,乔西早已抱着被子,呼呼睡去了。
黎彦洲拿着干毛巾一边擦拭着湿发。
他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床上的乔西,忽然有种空落落的心,被塞得满满的感觉。
這滋味,還不赖。
黎彦洲担心吹风机会吵到乔西,所以,他沒开,只用干毛巾把头发擦了擦。
還好,头发短。
擦干之后,关了灯,回到床上,躺在了乔西身边。
起初,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似的。
连呼吸,也变得不顺畅。
半晌后,缓了缓情绪。
“乔西。”
他在乔西身后喊了一声。
乔西沒醒,自然沒有应他。
黎彦洲伸出手,一把揽過她的细腰,把她紧紧地纳入了自己怀裡。
唔......
浓浓的酒香,伴随着她的山茶花清香,瞬时入了黎彦洲的鼻尖。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裡,蹭了蹭,又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嗅了嗅,“......喂!你好脏啊......”
全是酒精的味道。
可偏偏......
他怎么嘴上說着脏,心裡却喜歡得不得了,反而還情不自禁的把她搂得更深,更紧密,似恨不能要生生将她纳入进自己体内一般。
如果可以,黎彦洲真希望,今天這一晚,永远都不要天亮,怀裡的小人儿,永远都不要醒来。
黎彦洲在她的发丝上轻轻地烙了個吻,“乔西,我爱你。”
他声音很轻很轻。
乔西睡了。
也醉了。
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她耳畔间喃喃着,“乔西,我爱你......”
這是個梦吧!
這個梦......
太真实了。
却也,太不真实了!
翌日——
阳光透過灰色窗帘,照射进房间裡,把床上一双人儿,照得暖融融的。
還沒醒来之前,乔西就感觉自己腰上搁着一條笨重的‘铁链’。
唔......
好重。
她下意识的想要拨开去。
哪知,這條‘铁链’不但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反而,還锁她更紧,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唔唔......
难受。
她不得不睁开眼来。
意识也逐渐缓了過来。
乔西入目的第一眼,是陌生的环境。
呃,不算陌生。
只是......
這不是她的房间啊!
這是......黎彦洲的房间?
乔西一惊。
這才猛地惊觉,落在她腰上的并不是什么铁链,而是......
黎彦洲的手臂!
居然是他的手臂!!
乔西缓慢的转過身,似生怕会惊扰到身后的男人。
黎彦洲贴她很近,以至于,她只觉后背像被一团火裹着一般,热得她早已满身大汗淋漓。
直到转過身,见到黎彦洲那张峻美的面孔,乔西才终于相信了這個事实。
昨儿晚上,自己和黎彦洲又......
乔西忙低头看了看自己。
??
她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而且,穿的還是黎彦洲的衣服?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沒有了?
完了,完了!!
她居然又断片了!
乔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该死的!
“别敲了。”
黎彦洲忽然出声。
声音還伴着惺忪,显然,根本沒睡醒。
昨儿晚上,抱着怀裡的人,他失眠了,左右睡不着,一直辗转难眠,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强逼着自己睡着了去。
他眯着眼睛,抬手抓過乔西敲自己脑袋的小手,往自己怀裡一扯,将她拉入了自己胸膛裡,把她的小手瞬时箍到了自己腰上,“還早吧?再睡会。”
乔西:“......”
“砰砰砰——”
她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乱跳的声音。
砸在心房裡,砸在黎彦洲的胸口处,像是随时要从裡面蹦出来一般。
什么情况?
黎彦洲......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昨儿晚上,他们俩......
他们俩怎么会,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黎彦洲!”
乔西呆了许久,终于反应過来,推了把跟前的男人,“我怎么会在你床上?”
黎彦洲被她這一推,才又不得不挣开了眼来。
一双深邃的眼眸裡,此刻染着猩红。
蛮是惺忪。
显然,沒睡够。
“嗯?”
他意识還有些迟缓。
乔西已经坐起了身来,“我怎么会睡到你床上来?還有我的衣服?谁换的?”
黎彦洲被乔西几個问得砸得還有些懵。
他眉头锁着,眼睛有些挣不开。
可听得乔西這么问,他又不得不努力的强打起精神来,“你不记得了?”
他坐起身来,懒懒的靠在床头上,瞄了眼一脸紧张的乔西,又捂了把自己的脸,“我换的,也是我抱你来這的。”
他說得倒是一脸坦然。
“我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嗎?你抱我来你這干嘛?”
乔西抓紧了自己身上的睡衣领口。
“還债啊!”
“啊?”
黎彦洲瞄着她,“一個吻,你都跟我斤斤计较,這种事,你不觉得我更应该斤斤计较些?”
乔西一张脸涨得通红,她沒好气瞪他一眼,“从前到沒觉得你是這么個小气的人,這种事情怎么能计较?再說了,就算上回你真的是半推半就的,可你也沒吃亏,不是嗎?”
“我怎么就沒吃亏了?我付出了那么多,讨了你的欢愉,那不是吃亏是什么?倒是你,吃饱喝足,替自己解了药,赚得满钵盆了,最后,得了便宜還卖乖。”
“......”
乔西居然還說不出半句反驳他的话来。
厉害了!
好吧!
她必须得承认,上回自己确实是借他当了自己的解药。
呃......
過程中,她感觉也還......不错。
但是......
這种事情,哪有一個衡量标准的?
乔西脸蛋通红,不打算再继续跟他聊那天的事情,“昨天晚上,我們应该沒干什么吧?”
应该是沒有。
乔西想。
若有什么的话,她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乔西說着,要从黎彦洲身上爬下床去。
哪知,還沒来得及下床,黎彦洲却一翻身,又一把将她抵了回去。
“喂——”
乔西大惊。
双目瞪着头顶的男人。
黎彦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两只大手扣着她的小手,抵在了床头上,“你一次,我一次,是不是才算公平?”
“......”
乔西能感觉到,黎彦洲的气息,都变得不平顺起来。
被他的气息扑洒着,小脸蛋瞬时通红,“黎彦洲,你可别胡来,你要敢对我动手,我立刻叫舅妈,她要知道你欺负我,会揭了你一层皮的。唔唔......”
坏丫头,還敢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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