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霉运附体独孤剑一
百裡文越瞪着穆千珏,道:“四师兄,你還真是睁着眼說瞎话,五师姐前脚打的七万你不胡,我打的七万你立刻就胡了!”
“六师弟,你要是输不起,可以让你旁边這位小兄弟来,反正你的筹码也不多了。”穆千珏提议道。
百裡文越瞅了一眼身旁的修炼者,就对上了一双充满渴求的眼神。
那個修炼者露出花一样的笑容,“小兄弟,你要是不想来,给我過過手瘾,我可以给你报酬。”
百裡文越听到這话,下意识的看向宁诗悦。
穆千珏却抢先一步开口道:“六师弟,這样的事情還需要诗悦给你做决定嗎?”
穆千珏好看的桃花眸裡闪過暗芒。
百裡文越总是在故意打宁诗悦需要的牌,别以为他沒有看出来。
不能放他们一直這样配合。
“四师兄,你瞎說什么,我的事情,我自然自己做决定。”百裡文越不知为何,异常心虚。
他起身让座,对身边的那個修炼者道:“你来坐,你会打嗎?”
“我会,我看你们打的学会的,只是沒有上手過。”修炼者說着快速做到位置。
百裡文越见此,也不好将对方拽起来。
百裡文越起身之后,感受到无数双灼灼目光看向這裡,只是大部分修炼者忌惮什么,沒有踏入這方区域来。
但也有不少修炼者越凑越近。
“你们都不去观赛嗎?”百裡文越好奇的问。
比赛画面,不比這個有趣?
“比赛,我們有在看,就是公子你這麻将哪裡来的?還挺新奇的。”一個修炼者道。
“這個清河楼有售卖的,你们不知道嗎?”百裡文越理所当然道。
如此消遣好物,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所以大家修炼累了之时,在干什么?
“清河楼有這东西?”他们似乎从未注意到。
“清河楼什么都有,不仅有麻将,還有纸牌,還有其他游戏,你们若是感兴趣,可以都尝试一下。”百裡文越极力推薦道。
清河楼毕竟是小师妹的地方,去的人越多,盈利越多。
哎!
百裡文越想到這個就很惆怅。
身为六师兄,居然還不如自己的小师妹。
小师妹真是卷天卷地卷修炼,连赚钱都要卷,差一点就让他沒有活路了。
百裡文越吐槽归吐槽,但能有這样一個小师妹,他還是很骄傲的。
毕竟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靠小师妹在仙界横着走了。
叶大长老望着凌云宗和碧落宫一片欢声笑语,不自觉扯掉了一把胡子,這可是半决赛,他们为何能如此悠闲自得?
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他们被限制了一半的实力?
叶大长老看向叶兴尘。
叶兴尘依然正襟危坐,眉头紧锁,浑身气势凌厉。
但再仔细看看,就发现叶兴尘紧抿着唇,频频朝凌云宗那裡投去视线。
叶大长老起先以为叶兴尘也是不赞同凌云宗的行为。
然而,当叶大长老准备开口之际,才发现不对劲,叶兴尘看的方向是独孤剑一的牌。
独孤剑一打麻将,亦如他的性子一样,生人勿近,孤寂冷漠。
独孤剑一总是无法碰牌不說。
更邪门的是但凡他要等的牌,都不来。
但凡打出去的牌,会接二连三的来。
诡异至极。
所以独孤剑一从始至终沒有赢過一局。
倒是坐在他身边的清琼神女频频胡牌。
叶大长老看的直摇头,又突然反应過来,他家一本正经的剑祖竟然在看這個!
虽說独孤剑一是剑祖的徒弟,但总感觉這样子很违和。
似是察觉到叶大长老的视线,叶兴尘瞥了他一眼,凌厉的眸光让叶大长老身体抖了抖,决定不管了。
凌云宗倒也沒有玩物丧志。
他们玩的三個时辰,就起身将位置让其他修炼者,转身去了祭天塔。
一行三十多個,浩浩荡荡进入第一层。
眼前的场景瞬间变化。
数万头魔兽将凤倾染等困在一处。
他们的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数以万计的各种各样的帝魔兽。
凤倾染手持青鸾剑,挽了一個剑花,剑刃飞了出去。
剑刃所過之处,帝魔兽身首异处。
几個呼吸间,仅剩下一头帝魔兽趴在地上,眼神懵懂看着凤倾染。
凤倾染眸光微闪,好奇的盯着远处的那只帝魔兽。
祭天塔是凌天云送给她的。
而塔内所有东西皆是幻境所化,不具备灵智。
那眼前這只兽是怎么回事?
凤倾染识海内响起了塔灵的传音:“主人,這個不是塔内的,它是刚才躲到這裡来的,要处理掉嗎?”
“不用,先放在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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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塔第二层。
考验的是分辨之力。
所有的队伍被打散,各自到了一处。
想要通关這一层,就必须和所有队友集合,才可以去第三层。
但找到的队友很有可能不是真的队友,要是分辨不出来虚假的队友,就只能永远被困在第二层。
第二层的某处。
“不行,我們不能行动,凌云宗现今的实力深不可测,要是动手,怕是要功亏一篑。”
說话的是文韵。
她一半脸被面具遮掩着。
文韵面前站着两個参赛者。
一個是温璟君,一個是戴着面纱的女子。
女子正是叶兴尘寻找的叶嘉敏。
如今身体裡住着的是苏嫣然的灵魂。
女子一双眸子含有盈盈水光一样,“可我們這次不动手,下次還会有机会嗎?這祭天塔是姜家之物,只有在這裡,我們才有机会动手脚。”
“然儿,我知你报仇心切,但凤倾染身上的噬魂咒已经解除了,咱们对上她要是失败了,就沒有办法逃走了。”文韵温柔的解释道。
女子听到文韵的话,眼裡流露出不甘。
温璟君沉默的听完文韵的话,心裡已是有了计较,“文韵,你之前有和大祭司联系,她如何說?”
文韵道:“母亲說凤倾染命格不可窥探,不仅凤倾染,還有凌云宗其他人,未来都是看不透,母亲想要我們停止对凌云宗的算计,神弃之地沒有成,如今怕是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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