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津门站结束(加更二)
這個错误太明显了!但凡来一個懂一点的一說,這俩人关系不对啊,他应该是怎么怎么回事,這俩人当时就得死在台上!
“等会吧!”老郭赶紧拦着,“咱们這要是唱得话,這得从哪儿唱啊?”
师父的意思是,你這說得不对啊,俩故事串了!从哪儿长啊?沒法唱啊!
“就从這,薛仁贵看见薛丁山唱起。”于大爷回答道。
于大爷:這都不叫事儿!
“那……哦~”老郭看着大伙儿沒反应,心裡头寻思开了,是不是之前沒听出来错误来?
那得了,赶紧抓個哏,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明白了!”老郭說道,“這裡头有不一样的关系。這個薛仁贵是薛丁山的……”
“爸爸。”
“哎!”师父赶紧答应。
“那這個薛丁山就是薛仁贵的儿子?”老郭又问。說到最后‘儿子’的时候還故意大点声說。
“对!”于大爷点点头。
“儿子?”老郭又问一边。
“哎!”
“就是說薛丁山得管薛仁贵叫……”
“爸爸!”
“哎~~~~”老郭答应的更大声了。
观众這還听不出来嗎?大伙儿乐得都不行了!
就爱听這個伦理哏。
…………
這還是头喽。
到后面开唱之后错的更多了!
于大爷還给人提词儿呢:“头一句:娇儿打雁无音信,第二句为什么一阵阵坐卧不宁?”
“那再往后呢?”老郭又问。
“不是您到底哪句不会啊?”
“我哪句都不会!”师父一副混不吝的架势。
“后头第四句,我只得出窑外把娇儿唤定。”
“這是第三句。”老郭在于大爷耳边小声提醒。
于大爷就跟沒听见一样啊,還大声反驳,“這不第四句嘛!您到底会不会啊?!”
老郭一摊手,得了,今儿個我就得死這!
我的天呐!這家伙把师父急得四脖子汗流!
唐云尧在后台下场门一直盯着俩人的表演呢,此时也只能是心裡头祈祷,希望今天别来同行,千万别来個别来懂行的吧。
好容易熬到俩人差不多了,一鞠躬,俩人可算是下了台了。
到了后台于大爷這会儿倒兴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刺激的。
“怎么样徳刚?”于大爷笑呵呵的說道:“我就說我不能耽误事吧?”
老郭心說你特.么還沒耽误事儿呐!我差点死台上了你知道嗎?
“你觉得怎么样师哥?”
“我挺好啊。”于大爷点点头,“就是上台之前嗓子眼儿有点疼,不知道怎么了。”
听到這话,烧饼往回缩了缩脑袋。
怎么呢?
废话,催吐抠嗓子眼儿抠的呗!
“行了,沒事儿了师哥,你坐着歇会吧。”老郭叹了口气,得了,皇上還不惹醉汉呢!师父在心裡头自個儿劝自個儿。
“哎!一会儿上场的时候叫我啊!”
于大爷答应的挺好,一会儿鼾声就响起来了:“呼噜~”
“大爷?大爷!”烧饼上去推了推于大爷。
于大爷:“呼噜噜~(∪.∪)...zzz”
“甭叫他甭叫他!”师父摆摆手,“下一场小岳和孙悦,接着老高你和我搭一场
然后老高……”师父正說着呢,突然想起来,“小栾是不是沒回来?”
這個問題一出全唱鸦雀无声!
于大爷:呼噜(∪.∪
“快快,快给他打电话,栾筠平肯定是迷路了!”還是师父最了解爱徒!
“那個高峰你和唐云尧搭一场先顶着,小岳,你快和孙悦准备,一会儿小孟他们下来了你俩上!
后面老高你和我再搭一场。”
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毕竟于大爷都睡死過去了,還能怎么着呢?
大家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只能按着這個节奏演了呗。
结果当天于大爷就亮相這一回。
不過唯独一点好处是于大爷不撒酒疯,沒搁后台又蹦又跳又吵又闹。
這或许是师父为数不多的宽心事儿了。
到了最后返场的时候,大伙儿都上了,就是叫不醒于大爷,结果返场中也沒有于大爷的身影。
后台的于大爷横躺在两张椅子拼成的的“小床”上:“(∪.∪)...zzz”
结果要不是孟赫堂心细,出了剧场发现少了一個人,估计于大爷能在剧场裡躺一晚上。
后来据說是第二天凌晨两点多,于大爷這才醒了酒,晚上赶紧打了個电话道歉,一大早又去了师父家拜访,最后立下了演出之前绝不喝酒的毒誓這才算完。
“行了!”老郭也不打算深究這事儿,“回去准备京城站北展剧场得演出吧。”
毕竟老话說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能找到這么一個方方面面都如此适合自己的捧哏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最后只是象征性地罚了于大爷三個月的工资,這事儿就算是這么過去了。
当然,這点小事儿对于大爷来說根本不叫事儿!人家拿书家称人值的也不在乎這点钱。
关键是于大爷能立下一個演出之前绝不喝酒的承诺,這個就够了。
至于說其他時間的私生活,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老郭也不打算深究去管。
再說了,错误已经犯了,再揪着不放也沒有用,倒不如翻篇過去算了。
师父這是下定决心,要在京城站表演的时候卖卖力气。毕竟京城是徳芸社的大本营,也是大后方,必须得认真对待一下。
“徒弟们!”师父临演出前把要上台的演员都喊了過来,“今天咱们可得买卖力气啊!
结束返场的时候,今天就先不唱《大实话》了,咱们换個《画扇面》吧!”
唐云尧心說:“要糟糕!”
除了《汾河湾》,還有《画扇面》也是老郭心中永久的痛。好像這個曲子千万不能让徳芸社来唱,要不然唱一回垮一回。
后来在《斗笑社》上還唱過一回,最后效果也不怎么样。
“那就這样啊,我来安排一下。”看着师父這兴致勃勃的样子,唐云尧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听天由命了。
横不能他站出来說:“不行师父,你千万不能唱画扇面,要不然会死得很难看?”
那唐云尧一定死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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