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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火热化

作者:璇枢星
不管沈雪妮怎么挣扎躲避,余泽怀還是紧紧的将沈雪妮抱在怀裡。

  发现她体温灼烫,余泽怀心疼的问,“公寓裡有沒有药?還是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他把說话的调子放得很柔很宽慰,姿势又紧又小心的抱住沈雪妮。

  “我沒生病,不需要你假好心的照顾我。”沈雪妮生气,不想被他抱,扭着身子要从男人怀裡下地去。

  他搞清楚状况沒有,沈雪妮今天正式委托律师跟他提离婚了,要他尽快落笔签字。

  他還专门跑来对沈雪妮用公主抱。

  他到底是一個什么属性的男人,真的风流到骨子裡了,能对自己老婆也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用他這人天生的放荡乱做勾引。

  “我是你老公。我照顾你是理所应当。”余泽怀用强,把人抱到床上,发现沈雪妮身上委实烫得很,一双妩媚的眸子裡染着淡淡湿雾,可怜又可虐的模样。

  生病了還要强撑着跟他办离婚,這样的她让他的心感到一抽一抽的生疼。

  余泽怀可以给這样的沈雪妮任何东西,为沈雪妮做任何事。

  唯独除了跟她离婚。

  “结婚前两年你怎么不照顾?”沈雪妮气得反问。

  那时的他在纽约被乔语汐陪着创业,還从来都沒放弃過寻找那位让他跟人大动干戈的孔妤。

  “因为那时候的我以为你不需要我這個老公。”余泽怀轻轻拾起沈雪妮的下巴,深情视线直勾勾的看进她的眼裡,磊落的告诉她,“我不敢靠近你。”

  “余泽怀,不要再无谓的翻旧账,說那些都沒意思了,我們试婚失败,现在我要跟你离婚,你把离婚协议……”沈雪妮的声音倏忽间被男人的唇封顿。

  他用唇瓣贴了贴她還试图软嗔的两片软肉,试探着碾磨几下,粗壮的舌头伸进她的檀口,力道从很柔到很重的撩拨。

  带着难言热度的厚掌掌心紧贴在沈雪妮的腰间摩挲。

  沈雪妮沒想到男人会這样耍赖。

  她终于在今天不顾一切的正式跟他提离婚,他反而抱她到床上吻。

  沈雪妮费解是为什么。

  因为他想把她劝回去,跟余家人交差。高烧不停的沈雪妮眼下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男人的手技巧性的在沈雪妮的腰间抚弄,绕過她敏感的腰窝,搭上她的后背蝴蝶骨,或重或轻的抚摸,带着宠哄的意味,要沈雪妮不要继续任性的跟他闹下去。

  深知放开她倔强的嘴,她就会出声跟他再提离婚,余泽怀将沈雪妮深吻至深,无所不用其极的吮着她软糯的舌头,吸着她娇嫩的唇瓣。

  一双厚掌逡巡在她香气盈满的身上,爱抚殆尽。

  沈雪妮本来是瘫软发热的病态,被男人如此探访,又羞又气,超级想现在就跟他原地解绑。

  然而随着余泽怀旨在取悦的动作一直上演,却有某种让沈雪妮舒服的快感在剧烈拍打她体内的每一株神经末梢。

  沒過多久,沈雪妮被余泽怀吻得根根脚趾紧紧抠住床单,胸腔重度缺氧之际。

  他终于开恩一样的放過她,把唇贴在她烫得无法形容的耳廓,沉沉喘息着,沙声跟她說:“我在美国两年从来沒有碰過其它女人,妮妮,相信我。我們领证后,我只想碰你,可是你一直不要我碰。”

  男人說话的湿热气息喷洒在沈雪妮耳畔。

  她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酥麻到浑身的痛都丧失了,他再這么哑着嗓子,浓情跟她說话,他到底是想要闹哪样。

  她在正式跟他提离婚。

  他怎么能這么耍无赖跟玩下流。

  “老婆,跟我回去好不好?”余泽怀撑起双臂,把沈雪妮圈在身下,求着她喊。

  “不回去……”沈雪妮被如此禁锢在软绵的床上,只感余泽怀是個无赖,能選擇這种时候如此欺负她。

  可是,如果今晚的他沒有這么死皮赖脸的来到,沈雪妮会不会觉得他更在欺负她。

  她被乔语汐那么打击,气得让律师正式跟他提离婚,她以为他们会就此终止。

  结果是余泽怀要這么刻不容缓的来跟她做纠缠。

  “你别耍赖,我真的想离,而且想离很久了。”沈雪妮提醒男人抓重点,她在正式跟他提离婚。

  “算我耍赖,我不离。起码等日子满。”余泽怀哄着她,擦干她眼角潮湿的泪痕,言辞恳切的跟她表态。

  “我在美国一直不回来,不是因为乔语汐,是因为我想先建立事业,我們结婚的时候,我什么都沒有,连我家裡都不相信我的管着我,怎么配做一個人的丈夫。還有,在我們那么稀少的相处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因为想帮你哥哥才嫁给我,我一直不回来,给你绝对的自由,才会让你在婚后不那么难受。”

  這是结婚第一年余泽怀对他们结婚的看法。

  “妮妮,给我一個机会,让我真正开始跟你试婚好不好?”

  “妮妮,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跟我提离婚,行不行?”

  那些轻柔的诱哄像柔软羽毛,一一坠落到沈雪妮耳畔,刮得她的心跟身体隐隐作痒。

  余泽怀捞起她的腰,不再强势,变得只是柔吻她故意偏开去躲他的敏感脖颈,轻轻蹭着,缓缓吮着。

  “妮妮,我不会答应离婚,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除了离婚。”

  沈雪妮想挣扎开去,在男人精壮的身下扭来扭去,扭到最后一丝力气也沒有了,只能化作一滩春水,被余泽怀压着吻。

  两人许久的這么对峙之后,门铃跟沈雪妮的电话一起响起,是送药的快递员来了。

  余泽怀快速起身去拿药。

  拿完回来去厨房倒水,抱沈雪妮到他身上,一样样的仔细看服用說明,手把手的喂她吃药。

  退烧口服液是草莓味儿的,沈雪妮吃完,在嫩唇上沾了不少粉色。

  柔顺乌发垂落在肩上,无袖白棉睡裙被余泽怀揉得皱巴巴的。

  看得余泽怀滚动喉结,轻

  轻问:“好点沒?”温柔目光拢着她,自然而然的更改了适才跟乔语汐在一起的那些可怕感受。

  這在這短暂一瞬,沈雪妮强烈的感到自己是他的唯一。

  可是她勒令自己不要再沉沦。

  “好点沒?老婆。”男人柔裡掺着宠的声音在她耳畔响得很近,因为就在她的耳朵边說话。

  沈雪妮一直默不作声,万分抗拒這個花心丈夫的靠近。她潜意识裡相信了乔语汐說的那些事。

  “老婆,现在還有哪裡不舒服,告诉我?”余泽怀低头,噙住她的唇,微伸舌尖,尝到她口裡布洛芬口服液的味道。

  沈雪妮沒想到他会再吻下来,也不怕被她传染感冒病毒。

  “明天跟我回檀悦宫去。”把沈雪妮抱在怀裡哄了许久,余泽怀在她耳边轻轻要求。

  沈雪妮不答应,决意的說:“以后我就住在我自己的房子裡。”

  “那我就来住在你的房子裡。”余泽怀說出了备用選擇。

  這一個晚上,余泽怀守在她身边,跟她睡在一起,照看她发热发烧的身体一整夜。

  沈雪妮在混沌的意识状态下做了一個梦,梦见那年去完纽约回来,她正式进入外交部实习,在参加部门军训时耐不住高强度的锻炼晕倒。

  余泽怀的奶奶来医院看望她,鼓励她坚持下去,很笃定的告诉她,她跟余泽怀一定会有远大前程跟完美婚姻。

  一大早,融天的总裁办公室裡。

  乔语汐昨天跟沈雪妮的确约了见面的事被陈赟查到了,详细的汇报给余泽怀,說是乔语汐先约的见面,应该是說了不少刺激沈雪妮的话,沈雪妮才会让离婚律师马上联系余泽怀。

  “怀少,這個乔医生以前跟你谈過?是你的旧情人?”现在办公室沒有外人,陈赟让曾经的花花浪子做一次彻底的坦白。

  余泽怀扬起薄眼睑,用一种太子不发威,别人都把他当病猫的阴鸷模样质问陈赟,“你觉得呢?”

  陈赟后背有些发凉,“我怎么觉得。那是你的事,你在美国的时候,我不是沒有常跟着你?那时候我人在京北。我能知道什么。”

  陈赟想余泽怀跟乔语汐肯定有点什么,不然沈雪妮的反应不会這么大。

  陈赟能感觉到沈雪妮在這婚后第三年一直想提离婚,但是碍于种种原因,一直在忍耐等到期限来到。

  现在乔语汐回京北,成为了他们夫妻之间闹离婚的直接导火索。

  余泽怀把手裡的文件夹朝办公桌上使劲一扔,滚动喉结,认真道:“沒谈過,高中一個学校的。高三毕业的暑假一起去纽约玩了两個月。”

  顿了顿,他再用冷声强调:“不止是我跟她,還有很多我們高中一起上的男生,方盛铭他们。但是好像同届的人就以为那個夏天我跟她在一起了。”

  “可能乔医生自己也以为是,所以才敢单独约见余太太。”陈赟客观评价,不然能记這么好几年。“怀少。”陈赟忽然语重心

  长的唤了一声。

  “嗯。”余泽怀靠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办公椅上犯疑,今天又该怎么哄沈雪妮。

  昨晚她生病发烧?[]?『来*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身子软着,意识也混沌不清,余泽怀沒费多大劲哄完她吃药,感冒药裡有安眠成分,后来很快陪她睡了。

  他估计今天下班后,沈雪妮肯定不会回檀悦宫,会去住沈家给她在京北买的房子。

  余泽怀也是最近才知道沈雪妮在京北也有豪宅。

  可是這两年多,她就是温顺贤惠的住在余泽怀买给她的婚房裡,甚至于,袁嫂在余泽怀沒回京北之前,对她還不是那么上心,她都還是忍着委屈住在檀悦宫。

  “如果不嫌弃,我给你一個为你的婚姻好的建议。”陈赟估摸着這一次沈雪妮误会了余泽怀跟乔语汐的事,绝对是对余泽怀彻底失望了。

  “說。”

  余泽怀竖耳恭听。

  “以后跟所有对你有想法的女人保持安全距离,除了你太太。”陈赟很早就想這么跟余泽怀說了。

  之前他以为余泽怀不在乎這门婚事,回到京北来過日子以后,陈赟這個旁观者看明白了,余泽怀其实有多在乎沈雪妮這個老婆。

  他根本承受不住失去沈雪妮。

  “我不是保持了嗎?你问问从一個实习生做起,就跟我从余清蕊的公司裡出来单干的韩欣,這两年在美国,我风花雪月了沒有。這两年我的事,韩欣知道得最多。”

  余泽怀拧眉,为什么大家总要误会他,连他的心腹陈赟都要以为他婚后還是那么浪荡。

  “可是余太太這两年不在你身边,她能得到關於你的消息都是靠传言跟新闻。”

  陈赟审视了余氏夫妻的动向,余总如果再不抓紧机会,余太太真的会選擇转身离开。

  “行。”素来对属下提出的建议都不会如此照单全收的余泽怀爽快的答应了一声。

  “你现在帮我约一下那個乔医生,算了,我不见她了,为了避嫌。你直接去,說是我让你去的,郑重的告诉她我现在是已婚身份,家裡太太介意我跟单身女性吃饭,再告诉她我现在在京北开公司,当初在纽约只是暂时的過渡,在纽约所有跟我产生了关系的人跟事,還有东西,我一概不留恋。”

  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espresso喝了一口,瘦突喉头滑动,余泽怀再道:“收尾的时候,认真帮我带句话,這种自以为是的伤害余太太的事绝对不要有下一次。這是忠告。”

  “那我需要问她跟余太太见面,說了什么內容嗎?”陈赟问。

  “不需要。”余泽怀的眼眸收紧,他不相信别人的口說出的內容。

  沈雪妮是怎么被乔语汐打击的,接下来,余泽怀会有耐心的亲自去探寻。

  “但是需要你耐心的去查這位乔医生在回到京北后所有的行踪。”

  目前,余泽怀還不知道两個女人见面的时候聊了什么,马上对乔语汐采取大的动作,反而会让乔语汐沾沾自喜的以为她得逞了,她轻易就能够破坏余泽怀

  跟他太太的感情。

  搁前两年,余泽怀一定会立刻让這個乔语汐吃不了兜着走,可是现在,他是有過沉淀的人,做事作风稳健且狠绝。

  如果這一次派陈赟去警告乔语汐不凑效,下一次,乔语汐迎来的结果会是无法在這座城立足。

  甚至于好友温洵的面子,余泽怀也不会看。

  “好,等一下我就去乔医生上班的医院請她吃饭。”陈赟答应。

  接下来,公司分线电话进来。

  又是几件今天不得不处理的公事,跟陈赟谈完后,高层办公室裡,矜贵的上位者把背依靠向真皮老板椅,问了陈赟一個他今天一直憋着沒问的問題。

  薄唇一牵,居然不是单刀直问,還要拐弯抹角,先从昨晚他从檀悦宫离开說起。

  “昨晚我走了,后来我奶奶在檀悦宫還发沒发脾气?”

  “沒有。”陈赟回答,“吃完晚饭,只让袁嫂帮余太太收拾一些生活必需品跟换洗衣物,說今天让你亲自送到她手上。”

  “老太太知道沈雪妮沒去出差?”余泽怀有些讶异。

  “起码老人家吃過的饭比怀少吃過的盐多。”陈赟回答。

  “……”余泽怀怔了一下,還是想问,“昨晚你听见老太太骂我的那些话裡,她有一句說急了是怎么来着?”

  “說你混账。”

  “不是。”

  “說你脸皮厚。”

  “不是。”

  “說你纨绔浪荡。”

  “不是。”

  接连沒得到满意答案好几次,余泽怀光火,“陈赟,谁說你是我的心腹来着?”

  陈赟窃窃的扬了扬唇角,才說:“老太太有一句說急了,說的是,余泽怀,你有沒有想過沈雪妮是因为当时就喜歡你才嫁给你的。”

  余泽怀想跟陈赟探讨的就是這件事。

  “你觉得呢?”他神色凝重,要陈赟给他意见,比平时接手风险项目评估时,问陈赟他有沒有胜出的可能,還要声色俱厉。

  “我……”陈赟瞧出恣肆公子爷被一步步的套住了,昨天沈雪妮让离婚律师联系他,给他造成了巨大打击。

  他以为起码会等三年期满,沈雪妮才会這么做。

  提前递离婚协议让余泽怀慌得丢了魂魄,不是這么突兀,他不会发现失去沈雪妮,是如此让他痛不欲生的一件事。

  “我觉得……”陈赟也有被金尊玉贵的老板期待的时候,于是他咬住舌头卖关子。

  “你他妈觉得什么?”余泽怀把桌上的铂金签字笔给陈赟砸過来,陈赟偏头躲過。

  “這你得去问沈三小姐,是不是有這一回事。”

  “我能问得出来,我還用来找你觉得?”余泽怀怒目。

  要陈赟這個心腹有什么用。余泽怀一年给他多少薪水。

  现在余泽怀遇上人生最难過去的坎,他身边的人就属陈赟跟沈雪妮接触最多,他让陈赟帮他觉得一下怎么了。

  “两口

  子過日子的事我能觉得什么,我還单身着呢。”

  陈赟笑笑,不敢多言,揣测這追妻战役是逐渐火热化了。

  本来试婚三年的所剩時間就无几,再加上乔语汐又跟着余泽怀回来京北,打赢這场追妻仗的难度系数越来越高。

  “行吧,陈赟,知道嗎,我发现现在跟你聊天都好词不达意。累得慌的完全沟通不了,你還是不是中国人?我该考虑把你换掉。”

  余泽怀起身,忘记摘白衬衫上的黑皮筋袖箍了,把西装外套拎起,姿势痞帅的后搭到肩上,“我先去檀悦宫给余太太送东西。刚才你是不是当我面喊了沈三小姐,是余太太,不是沈三小姐,下次注意,再喊错,就扣工资。”

  “怀少接下来就天天给自己洗脑吧。”陈赟低声吐槽。

  余泽怀听见了,当沒听见,洗脑就洗脑呗。

  沈雪妮当初是因为喜歡余泽怀才跟余泽怀结婚的,余泽怀之后就天天拿這個给自己洗脑。

  “去跟那個不识好歹的乔医生吃饭,把我的意思带到,赶紧的。”走到门口,他不忘叮嘱陈赟。

  昨晚的沈雪妮被打击得像只小病猫,已经那么脆弱了,還要用尽所有力气逃开他,他不希望這种事再发生。

  他记得,当初是她主动来他身边的。

  现在,她要奋力逃开,因为结婚這两年,他确实让她太失望了。

  “是。”陈赟答应,送老板去坐专属电梯。

  余泽怀进到电梯的轿厢裡,陈赟以为就這么算了,趁电梯门還沒合上,他又很犯疑的问了陈赟一句。

  “你說沈雪妮当初是不是喜歡我,才愿意跟我联姻?”

  “……”

  陈赟沒见過這样的余泽怀。

  融天在华尔街做了最值钱的项目,开香槟的时候,他都沒有這样,有些失态的欢喜,又有些恍然的担心。

  原来爱情不過是一种最彻底的患得患失。

  “怀少,時間所剩不多,還是先把人留住再說吧。”如今這個乔语汐医生跟着他回来京北上班,陈赟对余泽怀接下来的婚姻未来并不保持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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