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任性 作者:未知 “风玄。”意浓情不自禁的开口呼唤道,风玄闻言转過头,看向了意浓,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有些不解其意。 见风玄的样子,意浓本想說的话,瞬间咽回了喉咙,她低了低头,而后有些隐隐的伤怀。 “都是我的错。”意浓有些难受的看着地上的思恩,而后缓缓蹲了下去,盯着思恩的脸:“若是当初,我沒有将那东西交给她,或许现在,她還是那個无忧无虑的思恩吧。” 意浓說完,露出了一個苦涩的笑容,她微微抬手,用衣袖摸了摸眼角,将那马上就要落下来的眼泪揩掉,而后想要抬手,去触碰一下思恩。 “别动。”齐天本在沉思,却忽然被金箍圈儿的波动惊得回過神来,他反射性的开口說道,然而此刻意浓的手已经碰到了金箍圈儿的边缘,一瞬间的功夫,金箍圈儿忽然以一种势如破竹的趋势瞬间向着天空中而去,泛起的光圈,朝着外围逐渐的波动,刹那间击中了意浓的身体。 齐天反射性的超前略去,却因为不能使用术法,而使得行动大大的迟缓。 待到齐天追上意浓之后,意浓已经被挤到躺在了地上。 “還好嗎?”齐天抬手,将愣神的意浓扶了起来,巨大的力气,让意浓瞬间回過神,她看向了身旁的齐天,男性独特的气息在鼻尖萦绕,坚挺的身躯笔直而有力,尤其是這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冷淡而又有威严,轻蔑而又有征服气,意浓忽然就明白,這样的男子,果真配的上风玄那爱慕的眼神。 “多谢。”意浓低着头,轻轻的开口說道。 “先坐下。”风玄也走了過来,扶住意浓之后,将其带到了旁边的一個凳子上。 “不怪你,别多想。”风玄轻声开口安慰,說完之后,风玄转头看向了那金箍圈儿,而后有些微微疑惑的看向了齐天:“這金箍棒的能力,倒是沒有收到任何的阻碍。” 齐天点点头,确实如此,只不過這各种缘由,他也不太清楚。 “沒事的,你将事情的缘由大概都讲一下,我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风玄抬手放到了意浓的肩膀上,虽然不够宽厚的手掌,却给了意浓莫大的信心和安心。 “风玄,你帮我,一定要救回思恩啊,哪怕用我的性命!”意浓有些微微的激动,她一边說着,一边摇头:“算我求你。” 风玄点了点头,而后道:“嗯,齐天会帮你的。”說到這裡,风玄看向了齐天。意浓也下意识的看向了齐天。齐天听到风玄的话,抬眼看了风玄一眼,风玄像是调皮似的眨了眨眼睛,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有了那所谓的东西,便能够使出术法?”齐天還是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毕竟這虚空之中,不能使用术法,几乎是必须的事情,但是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让這虚空之中,還有意外? “应该只有這個可能了。”意浓点点头:“毕竟那东西,真的太厉害了。” 齐天点点头,虽然觉得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却還是有些疑惑。 “怎么個厉害法儿?”风玄紧接着开口问道。 “這东西,能够让我們所想的都成真。”意浓话音刚落,齐天和风玄都不禁对视一眼。 梦想成真,這东西,似乎真的不一般啊。 齐天曾经听說過一些能够满足任何一個人的愿望的东西,只不過那东西,煞气太重,以至于在满足這所谓的愿望的时候,通常会带来更加惨痛的代价,所以說,那些东西便逐渐的被后人所封存了。 而且,那些东西,說是愿望成真,究其根本,不過就是通過吸取人们内心的邪恶和无耻,借此来充实自己的,所以這种东西,通常见了,都是敬而远之,但是现在,這意浓,竟然将這东西,放在女儿国之中嗎? “這东西,你们曾用来做什么過?”风玄皱了皱眉,而后开口问道,這满足愿望的事情,他虽然不了解,但是也是多多少少略有耳闻的。 “只用来——求子過。”意浓有些迟疑的开口說道:“因为這女儿国之中,沒有男子,若是长此以往下去,便必定会灭国,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只是记忆之中,前面的国王,就是用這個方法,来得子的。”意浓說道這裡,微微带了些愁绪:“那东西原本是在来时经過的那條河之中,只要喝了那河中的水,便可育子。可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情,那东西从河中拿了出来,便再也沒有用過。” 意浓說到這裡,看向了风玄:“這……有問題嗎?” 风玄闻言沒有說话,只是看向了齐天。齐天略微思索,而后便开口:“恐怕是有了那個东西,才让那妖,在這虚空之中能够使用术法的。若是本尊沒有猜错——”齐天說道這裡,看向了风玄:“敖游的伤,恐怕也是那妖伤的。” 风玄微微点头,而后有些愁绪:“既然如此,恐怕那妖得了那东西,便要走了,我們,要如何去寻?” 齐天看向了门外,皱了皱眉之后,便一边朝着门外走,一边开口道:“先去了再說。”风玄和意浓紧跟着齐天走出去,才走了不多久,便看到敖游正朝着這边走来。 “怎么過来了?”齐天看着敖游,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大圣,我伤好多了,便過来看看。”敖游咳嗽了一声,而后开口說道。齐天皱了皱眉,敖游的伤,根本就沒有好多少,毕竟在這虚空之中,任何人都不能用术法,就连疗伤這种事情,也只不過是调整呼吸,熟练吐纳,将内心的气息运转几次罢了。若是想要真正的恢复,恐怕根本就做不到。 想来敖游也是明白這件事情的严重性,想着帮忙,若是沒有他化身的话,恐怕他们行走上,会有很大的麻烦。 “去来时的那條河。”齐天看着敖游,沒有多言,毕竟這個时候,若是不靠敖游的话,恐怕想要救回思恩,便是很难的了。 听到齐天的话,沒有多言,敖游只是点了点头,一瞬间一條通体雪白,毛发柔软飘逸的巨大白龙,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意浓见状不禁惊呼了一声,她一直都处在這女儿国之中,从来都沒有出去過,若是說见過什么妖的话,那恐怕也就只是三年前的那一场战争了,所以若是說见到真正的龙,這還是第一次。 齐天沒有看意浓,只是看了风玄一眼之后,便要跨上龙身。 “我、我可以一起去嗎?”意浓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的看着齐天开口问道。 “你别去了,太危险了。”沒等齐天說话,风玄便率先开口說道,而后顿了顿,风玄又开口道:“你在這儿,好好看着女儿国,别让他们乱了阵脚。”风玄說着,便抬手拍了拍意浓的肩膀,算是安慰。 意浓本想继续开口,可是风玄的话像是压在他的心头,让她无法反驳,顿了一下之后,意浓才点点头。 齐天见状,刚想要上龙身,却忽然听到风玄开口——“我跟你一起去。”风玄上前一步,拉住了齐天的手腕:“若是有什么問題,還能相互照料一些。”說完這句话,风玄有些微微的紧张,他這样一句,反而是给自己面前搬了一块儿大石头,本来,齐天還有可能让自己跟着,但是现如今,他那句若是有什么問題一出来,齐天肯定不会允许。 “你在這儿,照顾好思恩和意浓。”齐天沉声开口說道,而后翻转手腕,抓住了风玄的手,微微勾唇笑了笑,此行一去,就如同风玄所說,他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所以,他定是不能让风玄跟着去的。 “我不。”齐天松开风玄的手,却忽然又被抓住,而后,风玄便皱着眉头,看着齐天开口說道。 齐天微微叹了口气:“听话。”他知道风玄担心他的安危,但是若是风玄跟着一同去了的话——沒有把握的事情,齐天不想把危险,一起带给身边的人。 “不听!”哪知道這一次,风玄倒是真的同齐天坳上劲儿了:“每次你都這样,我都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在安全的地方等着你,我什么都做不了,以后,我再也不想這样了!”像是一個满腹委屈的小媳妇,风玄埋怨的看着齐天。 齐天心中一顿,风玄的话他能够理解,心上之人,在外面安危不明,他在安全的地方,忧心忡忡的担心着,什么都做不了。那当真是该很难受的。 “可是——”齐天开口,還想說些什么,却直接被风玄打断了:“我不管,左右這趟,我是跟定了。”风玄說完,便走到了那敖游身边,纵身一跃,便到了那龙身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齐天,而后又看向了意浓,抿了抿唇,风玄才又看向了齐天:“你在不上来,我可就跟敖游先走了。” 齐天皱了皱眉,有些无奈,有些宠溺,也有些心腹满满的爱意。 沒有多想,齐天便纵身而上,一瞬间,蛟龙腾空,散发出了一阵阵白色的光芒。而就在此刻,齐天从耳中掏出了金箍棒,待到敖游飞到了足够的高空之后,金箍棒陡然变大,齐天对着整個女儿国,画出了一個金箍圈儿。 意浓在下面看着,只看到一道金光,从漫漫的白色光芒之中,瞬间透出,像是清晨,那第一缕阳光,透過漫漫云雾,顷刻之间,照亮了整個大地那般,让人迷恋沉醉。 意浓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是槛外人。 曾经以为他的温润如玉,他的谦谦君子,都是自己能够看到的,她感觉特别开心,开心到,像是独占這种优越感,這般优秀的人,他的言谈举止,他的举手投足之间,他的温柔他的体贴,都是只有自己看的到的。 但是现在她忽然就发现,原来不是只有自己,是很多人,或者說,是任何人。他的温润,不是只对她,他的如玉,是对所有的人。 而此刻,只有那個能够让他露出真正性情的人,才算的上是那個独一无二的人。 想到這裡,意浓眸光微微暗淡了一番,当初她看到风玄看着齐天的眼睛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大概了,但是当现如今,再次看到风玄流露出寻常不见的那些东西的时候,她還是觉得内心钝痛了一下。 “安康。”意浓忽然抬头,看向了半空之中,那已经消失了的身影,一抹笑容,流露在唇边,“祝安康。”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感情,倒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 只是這样的一個人,恐怕在之后的人生裡,都会伴随着她,让她心心念念,让她念念不忘。 意浓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而后便朝着思恩的房间走去。 生的一副好皮囊又如何?满腹经纶又如何?公子那含情脉脉的眼,始终不是望向她的。 他的眼中,早就被另一個人占满了,除此之外,再容不得旁人。 “满意了?”齐天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风玄的侧脸,不禁勾起了一丝笑意。 任性的风玄很少见,所以他格外的想要去疼爱他。 “嗯。”风玄摇头晃脑,仿佛此行,完全沒有任何的危险,反倒是前去游玩一样:“勉强吧。” 齐天不禁笑笑,而后看着风玄脸上带着的笑意,开口问道:“此行凶险,你怎么還這般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啊。”风玄笑了笑,而后看着齐天开口說道:“能跟你在一起,如何不开心?” 齐天闻言,微微顿了顿,而后开口道:“你還真会苦中作乐。”一边說着,齐天一边靠近了风玄的耳后,靠在他的耳边,轻声开口說道。 风玄微微撇了撇嘴,便看向了前方,顿了一下,他才缓缓的靠近了齐天一点,开口說道:“敖游——怎么办?” 齐天明白风玄的意思,敖游身负重伤,若是這般跟着他们来回折腾,恐怕還要消耗不少的力量,在這虚空之中,又无法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