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眼神 作者:未知 可是为什么,意浓要来找自己呢? 若是沒有猜错,那应该是昨日夜裡吧,這么晚了,她不赶紧回房间,来找自己做什么?风玄有些无辜的看向了身旁的齐天,奈何齐天就是淡淡的看着他,也不說一句话。 风玄无奈,而后才将后面的事情,对血姬款款道来。 意浓在风玄的房间外面等了一会儿,可是风玄却迟迟都沒有回来,不知是不想等了,還是又想到了别的事情,总之意浓离开了那房间,便朝着另外的地方走去。 也就是在這個时候,风玄便回了房间。 有的时候就是這样,先一步或者迟一步,向左或者向右,都会产生截然不同的差距,可悲的是,我們却不得不在這之间,做出一個選擇。 選擇!人生处处面临選擇,无论是好的還是坏的,无论是值得期待的,還是不想面对的,无论是什么都要选出一個。无论结果怎样,无论過程如何曲折,都只能這样。 想到這裡,风玄微微的低了低头,而后便又一次继续說道。 意浓离开之后,便来到了這裡,就是他们发现血姬的地方,不知为何,意浓似乎很喜歡這個地方,闲来无事,便会跑来這裡。 說完之后,风玄有些莫名的看着血姬,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血姬要用這种眼神看自己。 “也就是說,是她想要找你,但是却沒有找到,然后就不想活了?”血姬有些惊讶的指着风玄开口說道。 风玄闻言微微撇了撇嘴,他觉得血姬說這话,有些歧义,但是顿了下,他却沒有反驳,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好說啊,你找她就是了。”血姬摊了摊手,而后坐下,看着风玄說道。 风玄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這话說起来容易,可是让他去哪儿找她啊? “或者說……”血姬忽然抬眼盯着风玄,有些危险的眯缝起了眼睛,而后颇为得意的看着风玄开口說道:“你不会是拒绝她了吧。” 一言既出,风玄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但是随即就恢复了正常,這种事情,虽然他并不在乎,可是毕竟意浓是個姑娘家,况且還是国王,還是不要被旁人知道了去吧。 “沒有的事情。”风玄摇头否认。 “你骗我。”哪知道這次,血姬却并沒有上当,她忽然勾起唇角,而后淡淡的开口說道:“你刚才睁大眼睛看我的时候,分明就是被戳中心事的那种心虚!” 话音刚落,风玄便皱了皱眉,他沒有說话,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辩驳,但是,他却還是很耐心的看着血姬,等着她說完。 “我就說啊,她那样的一個人,整天都是忧愁的,浑身上下都沒有一丝一毫的喜气,应该是难受惯了的,怎么会忽然就這样了。”血姬一副很了解的样子,看着风玄开口說道。 說完之后,便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而后像是在自言自语:“真是好笑,你竟然也会有今天。”话语之中,有着說不清的嘲讽,也其他的复杂的意味。 “你别胡說了。”风玄有些无力的辩驳,但是這话說了,却也像是沒說一样,让人分不清真假。 “你开心就好。”血姬忽然一脸的无所谓,她站起身子,而后朝着风玄走去。 真是几步的距离,却像是步步都踩在心上,一下一下的,让人心中說不出的烦躁。 “不過,我倒是能明白,为何她這么难受。”血姬冷艳的一笑,而后便看着风玄,开口說道:“像你這样的人,但凡是個女子,恐怕就逃不出你的笑,你的一举一动,她为你痴狂,我倒是能理解。” 话音刚落,风玄便有些皱眉:“血姬,你莫要胡說了,且不說這些是真是假,你這样說,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风玄有些微微的怒气,他真的不喜歡她這么讲话。 “我說的难道有错嗎?”血姬挑了挑眉,而后忽然笑了起来:“你问我這么說的目的,怎么,你看不出来嗎?”血姬上前一步,就快要靠到了风玄身上,却忽然感受到眼前一道光芒闪過,而后一阵剧烈的疼痛向她袭来,她有些眩晕,待到终于睁开眼睛看清這些之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 “本尊容许你這么同他讲话了嗎?”剧烈的威压扑面而来,思恩一瞬间便跪倒在了地上,而后,血姬只觉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碾压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她快要疼死過去。 “齐天,别這样。”风玄抓住了齐天的手腕,而后开口說道。虽然他确实不喜歡血姬那样讲话,可是他也明白,寻常之人,是根本就无法承受齐天的威压的,他们這些凡人,别說還手了,就是活着,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在齐天的威压之下,他们這些凡人,根本就逃不出来,除了死,沒有第二個结果。 似乎是同样想到了這一点,齐天微微皱了皱眉,而后看向了血姬,眸光微微一顿。 血姬忽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样,剧烈的窒息感向她传来,让她难受的想哭。 随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消失了一样,都变得无踪无影了。 那种压迫感沒有了,那种剧烈的疼痛感也沒有了,可是,心底的那种恐惧,却沒有伴随着那威压一同消失。 血姬几乎在威压消失的一瞬间便想要问“你是谁”這個問題,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却无论如何都說不出口,那种恐惧還绕着他,让她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你的术法,什么时候回来的?”聪明机灵如风玄,怎么可能沒有察觉出這种异常来,他皱了皱眉,而后看向齐天开口问道。 齐天闻言微微顿了顿,而后抬手,手心之中,边放着那水滴。 将水滴放在风玄面前,齐天淡淡的开口說道:“這东西,莫名的就出现在了灵物所呆着的地方,但是琉璃球可能是因为受到了红衣的影响,并沒有发出什么信息,但是或许,它就是要找的灵物。”說完之后,齐天抬手摸了摸风玄的鬓角,将几缕碎发,别到了风玄的耳后:“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同那意浓說一声,本来本尊是想着還给意浓的,而且按照意浓的說法,這东西在這裡,還主着繁衍,所以不能轻易带走。不過之后若是要用到,再来借用便是。”按照齐天原本的性子,他才不管這东西对他们還有沒有用,但凡是他想要,自然会带走。 只是现在却不能如此了,就算是他還沒有這個觉悟,风玄也会用尽办法让他有這個觉悟的。 “嗯。好。”风玄点了点头,而后对着齐天露出了一個笑容,随后便又转過头去,看向了血姬。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血姬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直觉告诉她,风玄之所以拒绝意浓,或许同眼前的這個男子,脱不了干系。 “那接下来怎么做?”风玄看着齐天,开口问道。 “這個……”齐天微微顿了顿,而后便看向了血姬:“要么你去叫醒她,要么,就让她来叫。” 齐天說完,血姬有些意外,但是她却并沒有反应。 她是一個识时务的人,只要一次,她便能够感受到這個男子是有多恐怖,自然不会在贸然的开口。 “她?她怎么做?我又怎么做?”风玄显然是根本就沒有搞清楚這究竟是为什么,便一脸懵的看向了齐天。 “简单,若是她,就让她沉睡,然后两個陷入沉睡的灵魂,无法支撑身体,那么灵魂就会受到召唤,让她去找意浓交流,自然就沒事了。”齐天說到這裡的时候,看了血姬一眼,而后又看向了风玄:“若是你,只要做一些能够刺激到意浓的事情,自然就沒事了。” 风玄点了点头,而后便看向了血姬。 血姬沒有說话。 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說什么,她似乎到最后,都沒有拒绝的权利,也沒有拒绝的能力。 這一切,都靠实力說话。 “血姬?”风玄看了血姬一眼,而后开口问道。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刺激她,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血姬身上了。 血姬顿了顿,而后点了点头。 “那就现在吧。”齐天见血姬点头,便瞬间抬掌打過去。 “怎么這么着急?”看着已经晕倒了的被思恩抱住的血姬,风玄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不能给她反应的机会。”齐天淡淡的解释道:“這個必须是第一反应,不然的话,若是她想好了之后的对策,可能会让事情变得很糟糕。” 就是這种忽然之间的袭击,让她有再次醒来的愿望,也有那种对另一個灵魂的同情,两者才会争相醒過来。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在协商之中,两個灵魂,共同沉睡。 “這样啊。”风玄点了点头,而后看着齐天忽然就咧嘴笑了出来:“齐天,我发现你真厉害。” 齐天微微挑眉,而后看着风玄,憋着一股笑意,并沒有开口。 见齐天不开口,风玄微微嘟了嘟嘴,不禁想笑,但是看到齐天装作严肃的样子,便又生生的忍住了。 他静静地等着,而后忽然看向了思恩:“今日的早朝,不需要去看一下嗎?”风玄看向了思恩,而后开口问道。 思恩闻言一抬头,而后点了点头。 虽然他担心国王,甚至還有点担心這個血姬,但是早朝的事情,還是去說一声吧。 况且,挑眉应该還不知道自己已经活過来了吧,既然這样的话,還是去见一见比较好,况且,就算是她在這儿带着,恐怕也米有任何的作用。倒不如過去看看,正好也给恩公他们腾地方。 “那我先過去看看吧。”思恩淡淡的开口說道,而后便又看着风玄說道:“那,倒是要辛苦恩公了。”思恩說完,便对着风玄和齐天作揖,而后便离开了。 血姬倚着身后的石头,平静的脸上沒有任何反应,风玄看了两眼,本来還有些担心,但是想来這是齐天的方法,应该也不会再出什么事情了吧。 想到這裡,风玄便坐在了身后的石头上,而后静静地等着,哪知道刚坐下,便感受到了一道黑影,在自己身旁落座。 “怎么啦?”见齐天坐下,也不說话,风玄便开口问道。 齐天微微笑了笑,而后也沒有說话,却忽然低下身子,亲上了风玄的嘴唇。 风玄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半晌沒有反应,他有些意外齐天竟然会選擇這個时候亲上来,意外的眨了眨眼睛,风玄這才抬头看向了齐天,而后抬手微微推了推齐天。 但是双手,却并沒有用多少力气,他只是象征性的推了推,而后便忍不住回应起来。 倒是许久沒有同齐天温存了,他自然十分思念齐天,他身上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动情。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也不是搞這些的时候,轻轻的咬了咬齐天伸进来的舌头,便向后退了一下,看向了齐天的眼睛:“怎么了啊,忽然就這样。”风玄擦了擦嘴边的残留,而后开口问道。 齐天一挑眉,而后也不說话,只是看向了前面的意浓的身体。 风玄顺着看過去,却忽然发现,意浓的眼睫毛,微微的动了动。 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具身体,不知道接下来出现的,会是期待已久的意浓,還是仍旧是血迹,风玄微微皱眉,有些许的紧张。 双眸微微颤抖,而后缓缓睁开,有些无辜却带着水渍的眼睛,便看向了风玄。 一看這個眼神,风玄便有些欣喜,他自然是认得這眼睛的,除了意浓,恐再无旁人。 “意浓。”风玄上前一步,而后将躺在地上的意浓扶了起来,有些微微关心的开口:“還好嗎?” 意浓随着风玄的动作缓缓起身,有些茫然的看了风玄一眼,而后便看向了齐天。 刹那间,那原本有些柔弱无辜的眼神之中個,多了一些,风玄看不懂的东西。 风玄虽然看不懂,可是齐天却看得很清楚。 有感谢,有羡慕,又嫉妒,甚至還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奈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