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令人失望的温平 作者:飞雀夺杯 章節正文 听到這句话,温平脸笑意全无。 现在靠山宗,其实在二十年前只不過是一群流民建立起的营地而已,他们从另一個城被追杀到苍梧城,是他的父亲带人帮他们赶走了追击者,也是他的父亲给了他们生存的空间。 苍梧一代的城主莫度,是一個极度不欢迎来历不明的外来人的人。 是他的父亲力排众议,說出有容乃大,有包容苍梧城才会富强的话。這样他们才有了在苍梧城边缘建立属于自己营地的机会,也有了和苍梧城人来往的权利。 十年前,他们忽然建宗,号靠山宗。 一曰靠山吃山。 二曰它为靠山。 俗话說一山不容二虎,两個宗门同时存在一個城,肯定会产生资源的分化,那一日,至少有三個商会投到了靠山宗名下,不朽宗看在眼裡,却并沒有刁难他们。 因为他的父亲秉承着包容的心,容许靠山宗的发展。 可是,不朽宗落难之后,靠山宗却忽然间有了另一副面孔。不光夺走不朽宗在苍梧城的坊市、打压不朽宗在苍梧城的商行,半年前更是挖走不朽宗大半的人。 他父亲半辈子的理念都是想建立一個和谐的苍梧城,但是靠山宗似乎根本不想這样。那时候,温平才知道,他们之前的平静只是假象,只是在等不朽宗给他们机会而已。 时過半年,他们竟然又开始动歪主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当温平陷入遐思之时,诗华在一旁询问起来,“温平,你有在听嗎?” “在听。” “你好之为之吧,靠山宗现在势不可挡,要不了多久他们会开始实施计划的。” “城主府的人,他们不会不管吧?” 温平记得,当初父亲和城主共同实施過一條律法,是不允许宗门之间产生斗争。 這样一来即便是他不做宗主了,依旧可以让两個宗门之间的和谐共处。 靠山宗如果真要這么做,城主府的人应该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诗华却摇了摇头,說道:“城主府的律法对不朽宗确实有利,不允许宗门之间产生斗争,可是百宗联盟会。百宗联盟的制度,是允许星级宗门吞并散修门派。” “百宗联盟?” “而且百宗联盟的制度是会帮助星级宗门吞并散修门派,靠山宗只需要供所得的百分之三十行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特意了解過百宗联盟,行了,言尽于此吧,我现在是靠山宗的人,說多错多。” “你可以回来,现在的不朽宗已经不是以前的了。”现在的不朽宗有炼体13重修士坐镇,靠山宗作为一星宗门,最强者也不過是炼体13重而已。 而且還有重力场的存在,留人能力绝对不当初那個“青山流水,望而生畏”的不朽宗差。 诗华委婉地拒绝了,“不了,我在靠山宗過得挺好。” “好吧。” 温平也沒有失落。 准确的說,他知道诗华会這么回答。 与之寒暄了一会后,诗华欲走之心渐浓,温平想留着說句话也越发困难。 之后,诗华却阴差阳错地问了一句,“现在的不朽宗怎么不一样了?” 温平笑了笑,连忙解释:“我刚刚收了個炼体13重的修士做长老,顺带還收了個弟子,年纪不大15岁,勉强到了炼体五重。” “是嗎?” “嗯,总之,现在的不朽宗绝对可以再次超過靠山宗。” 然而,他却不知道诗华现在在想什么。 诗华只认为温平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而已,過了一年,她以为温平长大了。 从穿了青山流水衫开始,温平应该成熟了起来,知道自己不再是不朽宗的少宗主。 可沒想到還這么幼稚。 吹牛都不计算一下它的合理性,炼体13重的修士如果能收到的话,那靠山宗不早把苍梧城境内的都给收入麾下了? 炼体13重的修士,要么是一星宗门的长老或者宗主。再次也是一些大家族的老族长,不到家族灭亡之际是不会出手的那种隐士高人。 他们站出来,在苍梧城都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搅动风云,又怎么会加入一個沒落了的无星宗门。 诗华旋即說道:“要不,你去申請升星吧?” “升星?” “百宗联盟在苍梧城有一個分会,你只需要以不朽宗宗主的身份去递交资料,提出升星申請。三個月后,百宗联盟才会派人到苍梧城对不朽宗进行核实。這间的三個月,百宗联盟是不能接受靠山宗委托的。百宗联盟帮不到靠山宗,靠山宗不会违背苍梧城城主府的意志。你有三個月喘息的時間,你可以用這三個月時間安排一下出路。” “你不会是想說让我趁着這三個月把不朽宗该卖的卖了,然后另谋出路吧?” “我是這個意思。” “晕。”温平无奈一笑。 不過旋即有开始重新审视诗华的话。 现在的不朽宗确实势单力薄,除了云廖和即将加入宗门的杨乐乐之外,還有谁? 一旦靠山宗来袭,又能挡得住什么? 但是一旦有了這三個月喘息時間,靠山宗不敢光明正大地打山好办了。 有超级宗门系统,应该是可以力挽狂澜的。 百宗联盟的事情他知道的虽然不多,但是也知道,一星宗门的标准是:炼体13重长老一名,弟子百人。但是這個弟子沒有规定一定得是正式弟子,记名弟子也可以。 系统有個bug,是收人标准设定只用在正式弟子,对于记名底子系统是沒有标准的。 這样一来,弟子百人的标准迎刃而解了。 温平旋即问道:“诗华,能问你一個問題么,升星资料和申請应该怎么弄?” “你真决定這么做?” “为什么不呢。” “行吧,今晚回去我帮你准备,明日一早,我們再见,我带你去百宗联盟。” “那多谢了。” “举手之劳而已。” 其实诗华還有半句话沒有說,那是仁至义尽。 她本来不欠温平什么,只是念在相识一场的份,决定帮一下而已。 她很想问温平一句:你拿到了這三個月的喘息時間,你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