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吓得往回缩的慕言【求收藏,推薦票】 作者:飞雀夺杯 62、吓得往回缩的慕言求收藏,推薦票 62、吓得往回缩的慕言求收藏,推薦票 “胡二是你的了!” 从温平手中接過千金后,李华从怀中掏出了赵奕的卖身契,递了過去。 李华紧跟着大喊一声,“胡二,過来!” 一阵杂乱的声音传来,然后胡二从角落裡跑了出来。 “冒冒失失的,就你這個样子能做什么?”李华有些厌烦地砍了他一眼,接着說道,“胡二,从今天开始,你不是龙华武馆的人了,你就是他的人。” 正当赵奕抬头看向温平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温平把手中的卖身契当众撕毁! 李华起初是呆了一下,随之嘿嘿一笑,也沒管温平为什么做么做,拿着钱,揣在怀中直接走了。 估计是去哪個角落窃喜去了。 龙华武馆的一间屋裡,慕言盘坐在那,正翻看着屋中的武法,眉头紧锁。 李华走进屋来,展眼舒眉,颇为开心。因为胡二的签卖身契才给了他10金而已,一转手就是一百倍,想不开心都很难。当看到慕言时,脸上浮现出了一缕冷笑。 “慕言师兄,门外来了不朽宗的弟子!” “不朽宗弟子?” 慕言当时就合上了书,脸上露出了浓郁的阴笑,而后冲着李华說道:“李华,把我的刀拿来。不朽宗弟子,看到一個我就要杀一個。” “马上来。” 李华当即走到书桌前的刀架那,一只手握着刀柄时,心中一边在自语着。 诗华师妹,你既然這么想保温平,那温平就只能消失了。 诗华看到温平手撕了卖身契,制止不急,连忙开口问道:“温平,你既然已经花千金买了胡二,为何又撕掉卖身契?” “因为我不是要他做我的奴隶,我要给的,是千金不换的自由……希望。” 温平目光再度回到了赵奕身上。 “走吧,跟我回不朽宗,只要你愿意,你从今天开始就是不朽宗弟子。” 诗华听到這句话,楞了一下,诧异地问道:“温平,你花千金就是为了让他加入不朽宗?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他的经脉都是断的,根本无法修行。早知道你是這個目的,我就该拦着你了,李华拿了千金,這会估计嘴都要笑歪了。” 温平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赵奕的肩膀,而后說道:“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站在一個让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至于李华,那個时候连帮他提鞋的资格都沒有。” “可……” 诗华欲言又止,本想继续劝告的她,看到了温平目光中流露出的浓郁自信后,她的心中竟然出现了一個声音,在不断地低声呢喃着。 他說的沒错。 他說的真的沒错。 诗华有些惊骇,他沒想到温平的一個目光竟然让她连自己的本心都动摇了。 难道這胡二真的是绝世天才? 温平旋即笑了笑,冲着诗华說道:“诗华,今天谢谢你了,来日請你吃妖厨的菜。” “行了,你赶紧走吧,吃的事情有机会再說。若是待会慕言师兄出来发现了你……” 话音到這戛然而止,因为她感应到了一名炼体七重修士正在接近。在龙华武馆,拥有這份实力的,唯有孙长老的弟子慕言。暗道不好后,想要推搡着温平速速离开。 然而,迟了! 慕言已经到了屋子的转角,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看到身穿青山流水平的温平。 可就在這时,慕言提刀刚迈了一步步出来,半個身子已经映入诗华眼帘,可当慕言的目光落在温平身上时,脸色顿时刷一下变得苍白。 熟悉的面庞,熟悉的衣服,還有熟悉的浅浅笑容。 三者让让慕言回忆起了不久之前在云岚山山下的画面,顿时打了個冷颤。 手握着刀失魂落魄地退了回去,然后紧贴着墙壁,吞了吞口水,手心已经出汗了。 李华见状,面露疑色地问道:“慕言师兄,你怎么了?” “沒事。我想在這观察一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也进来一点,别让发现了。” 慕言讪笑着吞着口水。 他当然不敢說实话了,這件事本来就是他的耻辱,连他师父回到了靠山宗也沒說出去。 要是让眼前的李华知道他原来那么丢脸過,那他這大师兄的颜面不是直接被丢在了地上? 被慕言给拉了回去的李华有些不解,百思依旧不得其解后,开口說道:“师兄,如果您不愿意過去的话,我可以把他叫過来,我谅他也不敢不過来。” “不用了!” 慕言一把拉住了李华的手,露出了一個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什么我想去上一個厕所,你在這先盯着他。” 說罢,慕言就赶紧往后退去。 沒走两步,李华的声音传来了。 “师兄,厕所在這边。” “我喜歡绕一下。” 慕言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进了屋,放下了刀,這才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如果真拿刀過去了,他今日可就得死在這龙华武馆了。 本来三天前突破到炼体七重积累的自信,這会直接荡然无存。 這個时候,李华看着远遁的慕言,忽然间感觉脑子不太够用了。 這還是那個看到不朽宗弟子就扬言要杀的慕言嗎? 为什么他有种感觉,慕言似乎在害怕? “错觉,慕言师兄已经是炼体七重了,怎么会害怕一個穷途末路的光杆司令温平呢?” 当诗华送走温平后,来到了慕言所在的房中,进屋想谢谢慕言的宽恕。 他倒不是担心温平被慕言杀,毕竟两人的实力都是炼体七重,可一旦打起来,周围的靠山宗弟子就会支援。温平哪怕实力已经达到了炼体八重,双拳也难敌四手。 到时候温平很可能被生擒。 杨华长老之死,靠山宗正权力调查呢,這会温平被生擒,恐怕必死了。 然而,還沒开口道谢时,慕言在窗边把头缩了回来,问道:“温平走了?” “走了。” 一听到這话,慕言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在了方椅上,低声呢喃着,“差点回不去了,還好,运气不错。”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