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可能是個假医生 作者:未知 叶柯一招秒掉凤南城,立刻在全校引起了轰动。 同时,他的背景很快被挖了出来。 虽然人家是乡下小铁匠,可是本领却不小。 陈不凡、徐不缺二位出类拔萃的学长,加上雪飘等人,一起去降服做恶的虎妖,却被它击败,還是叶柯挺身而出,诛杀虎妖,救了大伙。 而近日在崖州,他又治好了薛老的积年内伤,获得了薛家人的尊重。 這個消息传出来之后,众人方才大悟,怪不得叶柯不把凤南城放在眼裡,人家确实是有本事的。 从那以后,叶柯在人们心中立刻高大起来,谁也不敢喊他“小铁匠”了,反而還有人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個圈子。 而他也不在关注其他,开始认真地学习這個世界的修真知识。 修行即人生,人生即修行,人活在這個炖锅一样的大世界,绝不可能活得泾渭分明,凡人即凡人,修士即修士。 但是传承自上古时期,繁荣于历朝历代无数英豪研究总结的修真仙道,一代代的传承下去,也代代的发扬光大,或者,因为传承不足,有的仙法毁灭殆尽。 每一個人掌握仙法道术的时候,都想传承下去,可是总有一些意外发生,导致传承出现断层。 人们意识到,要想把仙道法术传承下去,不光借助人的脑子去记忆,還得借助书本。 龟背壳、木简、丝绸、纸张。這些都是道具。 這是记事的发展,同时也是书写的发展,更是仙法传承的发展。 由于古人掌握不了那么多的词汇,所以写的道法都是字字珠玑,晦涩难懂,有些地方甚至用大片似是而非的留白笔法来刻意提高逼格,于是留下了一句很有名气的话:“道不可轻传!” 這就造成了后人对书本上的文字理解出现了种种分歧。 比如叶柯曾经看過一本书,一群武界高人,跑到海外一座岛上鉴赏绝世高手留的一首诗,从中悟出惊人的武学来。 结果不同的人居然悟出不同的武学。到了最后,众人发现,他们悟出的不是文字的武学,而是自己的武学。 更奇妙的是,那套隐藏在文字裡面的武学竟然必须是文盲才能学会! 总而言之,为了让后人不再曲解古人典籍裡面记载的仙法道术,全体国人必须接受同等的教育,各级老师将千百年来人们总结的仙道真理,翻译成大家听得懂,听得透的话传授给学生们。 叶柯学的就是這個道理。 经過一两個月的修行,叶柯很快掌握了其中的至理,结合自己的太玄神功,修为日益精进。 但是這一日,薛怀却突然找到了门,陪他上门的還有薛烈。 “叶先生,老朽今日登门,是有一事相求。” 薛怀年岁已大,面色如平湖,可是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莫名的心悸。 “怎么回事?薛老請讲。”叶柯淡淡的說道。 “老朽有一孙儿,薛烈的堂兄,为国朝城门校尉之执金吾,为了给我老朽祝寿,潜入阴山黑龙湖寻找本命元草,却被湖中恶龙所伤,缠绵肺腑,难以拔除,各大良医都找来了,却无能为力,老朽无奈,只得来求叶先生相助。” 叶柯点点头,沉思片刻,道:“既然如此,我便去府上一行。” 薛怀大喜,道:“那就多谢叶先生了。” 一行人来到薛府,原来薛怀的堂兄,薛怀儿子薛海的儿子薛极,受了湖中黑龙的袭击,身体渐冷,勉强提着一口气逃出黑龙潭,在手下护卫的保护下回到薛家,身体大部已经冻僵,皮肤已经渐渐变成晶体,仿佛一碰就会如冰块一样破碎。 此时房间内有四五個医生,都是当世名医,面对這個症状却是束手无策。 叶柯扫了他们一眼,发现各個体内带有真元,修为不浅,但是面对薛极的病症,却是束手无策。 叶柯不搭理他们,径直走到薛极床前,按脉探查。 “他是谁啊?一個十六七岁的少年,居然敢来诊断這种伤病?”一個医生见状,心中微有不忿。 “如我所料不错,此人应当是治好叶老内伤的那位少年神医。”另一個医生捋着胡须,說道。 又有医生插话說道:“叶老的病症,乃是自己真元受损,反噬己身,导致病魔缠身,可是這個薛公子的伤病,却是妖龙以烈焰袭击,打在他身上却变成了寒冰,病症如此古怪,难道他能医治?” 另外一個医生道:“薛极公子的伤症,很是古怪,无论是针灸、烟焚,還是草药,亦或是催动真元,都无法祛除,這個少年莫非以为自己侥幸治好了一個病症,就能把别的病症也能治好?” “說不定乡下地方,有什么偏方也未可知。” 他们正议论间,叶柯突然站起身来,大踏步走出房门,对薛怀道:“這個病症我能治好。” 薛怀大喜,忙道:“還請叶先生出手相治,薛家鼎力相谢。” 叶柯道:“這個病症虽然麻烦,却也不是問題,只要我已体内真元入体,悉心疏导,将黑龙喷出的寒冰真元慢慢梳理出来,再休养一段時間,滋补一些养身药材,想来应该无误。” 薛怀大喜,正要說话。 這时,突然有人站起来大声道: “叶先生,你說的這個,我不太明白。” 众人望去,就见到一個三十岁左右,面白无须的青年医生起身而立。 有薛家人认出,顿时低声道: “這不是闻名西南的神医杜云天嘛。” 不知道的赶紧问,才知道,這位杜神医是西南一带有名的神医,治好的疑难杂症数不胜数,而且为人正直,不惧权贵,因此在西南一带广有贤名。 “叶先生,某也听闻你治好了薛老的病症,知道叶先生神医手段,本来不敢怀疑,但是阁下說以自身真元入体,悉心疏导,這怎么可能?” “众所周知,我等体内真元与身体永固,除非攻击外放,否则难以输出,你却說可以以真元导入病人体内,這不是大谬么?自古以来的医界,从无這种手段!” “某說话耿直,你可能是個假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