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想知道凝慧进府的时候多大,你父母是不是曾收留過一個小女孩,那個小女孩如今在哪裡?”青衣一口气问出憋在心裡许久的問題。
“小女孩是你什么人?”望川不解地问道。
“妹妹。”青衣沒有犹豫便回道。
北冷待她如妹妹,那么北冷的妹妹便也是她的妹妹,她觉得這无不妥。
望川对北冷总是冷言相向,她怕望川知道是北冷的妹妹,不愿意回答,索性便称为自己的妹妹。
“在我记忆中,爹娘确实收留過一個小女孩,至于是不是凝慧便不得而知。因为爹娘去世得早,這事沒办法问。但我知道,爹娘将她给了我,做我的贴身丫鬟。”望川似笑非笑地看着青衣,等着青衣的兴奋尖叫。
孰料青衣傻傻地看着他:“那是?”
“我的贴身丫鬟就是凝慧和凝霜,她们都是自小跟着我,所以,很可能凝慧就是你要找的妹妹!”望川笑着补充,這回還不给他来一個热情点儿的拥抱?
偏生青衣還是很自持,沒有一点激动的样子。
她蹙起秀眉:“照你這說法,凝霜也有可能?”
“若是凝霜也未尝不可。她如此貌美,指不定就是与你一家人。”望川不解地看着青衣紧蹙的眉心:“难道你不希望是凝霜?”
“当然。凝霜心机那么重,她若是我妹妹,就有我受了。”青衣脱口而出。
望川不觉也紧蹙了眉头,若他记得沒错,青衣和凝霜并沒有打過交道。服侍青衣的人,一直就是凝慧。
既如此,青衣又怎会知道凝霜心机很重?
看青衣說话的神情,像是很了解凝霜,更不喜歡她。
青衣也发现同样的疑点,她笑道:“我自幼在外闯荡,见過的人不少,有些人一眼便能看穿,凝霜正是這种不安于室之人。”
“青衣,你是哪裡人氏?除了妹妹,家中可還有亲人?”望川想起青衣的身份是谜,想从青衣嘴裡窥之一二。
他派郑元打听關於青衣的消息,却始终沒有进展,青衣就像是从石头缝裡蹦出来的人物。
這会儿她却要找妹妹,岂非很奇怪嗎?
“我了无牵挂,并无任何亲人,除了……”青衣想起楼翩翩。
秋家人之于她而言不過都是陌生人,她唯一在意的人便是楼翩翩。
“除了谁?北冷?”青衣這话令望川浮想连翩。
青衣抿唇一笑,摇头:“我去找凝慧。”
“别走啊,我們才刚刚独处。”望川欲拦截青衣的去路,那個女人的速度却极快,他只能抓到空气。望川定睛一瞧,青衣已经飘远。
“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唾手可及。”望川发出一声感叹。
前者好比青衣,后者好比唐诗……
青衣打探到消息,第一時間去找凝慧。
“凝慧,你過来。”青衣很快找到凝慧,拉着她的手在一旁坐下。
凝慧依言坐下,她被青衣晶灿的眸光看得头皮发麻,嗫嚅道:“青姑娘做什么這样看着我?”
“你可有见過這种形状的玉佩?!”青衣衣襟裡掏出北冷交给她的玉佩。
因为怕丢了這块珍贵的玉佩,所以她小心藏好,就怕有任何闪失。
凝慧仔细看了看,眸色一亮,用力点头。
青衣高兴得不得了,凝慧接下来的话却将她跌至谷底:“凝霜就有一块這样的玉佩,我有一回瞧见。”
青衣垮下脸,怎么真被望川那胚子言中了?
還好凝霜不是她的妹妹,可北冷有這样的妹妹,以后可怎么得了?
這可是认亲的大事,得弄得清楚明白。
“凝慧,今日這事你莫对任何人說,就连你家主子也别說,這是我們之间的小秘密,你可否能答应我?”青衣握着凝慧的小手,端正颜色道。
凝慧有点犹豫,毕竟望川才是她的主子。让望川知道她有事隐瞒不报,会不会不要她了?
“好,好吧。”凝慧不忍看青衣失望的样子,终還是点头。
“凝慧,你真善良,要是我有你這样的妹妹就好了。”青衣知道凝慧有多为难,一时有些感叹。
“姑娘就爱說笑。”凝慧小脸微褚,回道。
青衣又向凝慧打听她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凝慧說的话与望川相差无几,都說沒有记忆的时候便来到了望府,還說当年望老爷子见她可爱,還曾想她做望川的童养婿。
后来望家老爷子去世,望夫人也因为思夫心切,郁郁而终,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青衣将這事放在心上,打算再去会一会凝霜,看看她是不是真有那块玉佩。
但凝霜是非常有心机的人,若是她亮出玉佩,就算不是凝霜的东西,凝霜也指不定說成是自己的。
青衣的视线定格在凝慧正在忙碌的背影,突然心生一计。
她可以找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的人,甚至是吸血一样的人物去试探凝霜,极可能套出凝霜玉佩真正的来历。
“凝慧,望府中可有好赌的家丁?”青衣再叫来凝慧,打听情况。
望川秋水◆偷鸡蚀米
更新時間:2012-2-1610:50:33本章字数
“大人对這点管得严,府中上上下下都不能去赌坊,一经发现,便要赶出望府。”凝慧如实回道。
青衣想了想,突然出了西苑。
凝慧站在原地,完全摸不着头脑。
青衣直奔主苑而去,觉得這事還是得靠望川配合。
反正她现在和望川很“要好”,不趁机利用一下现在他们的友好关系,多对不起自己每天赔笑赔得那么辛苦?
青衣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不多久便冲进了主苑。
正在书房发呆的望川见到美人送货上门,自是欢喜。
“望川,有一件事我需要你配合我。”青衣沒有废话,直奔主题。
她如此這般道出自己的想法,望川却一脸凝重,直勾勾地看着她。
“有困难嗎?”青衣不解地问道。
“我为你做這么多事,你是不是应该给点甜头让我尝。這样吧,让我亲一口--”见青衣扭头就走,望川忙转变口风:“我只是說笑,你這個女人也太死板了。”
“你再說一句?!”青衣淡然回眸。
“姑奶奶,算我怕你,你就算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好了。”望川哪再敢打表衣的歪主意,满口答应她的要求。
青衣這才缓和了脸上的表情,跟望川商量细节。
两人窝在主苑,整天沒出门,凝慧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及时转告给唐诗。
唐诗听了火冒三丈,妒火攻心,差点沒冲上前拆开那对男女。
“待青衣走了,凝霜,你就把炖盅送到主苑,看着望川吃下!”唐诗咬牙切齿地道。
她就不信抢不過青衣,她今晚就要得到望川的身体。
偏生主苑那边状况不对,凝霜沒有机会下手。
只因望川和青衣两人還在一起用晚膳,直到戌时過后,望川才送青衣回到西苑。
待望川自西苑出来,又過了一個时辰,凝霜這才把握机会,将炖盅送到卧房。
望川正要就寝,见凝霜入内,不觉蹙眉:“這么晚了,你怎的還沒歇着?”
看到凝霜,望川便想起青衣說的话,她說,此女心机深沉,她還說不希望凝霜是她的妹妹。
但若凝霜确实是青衣的妹妹,又该如何是好?
“唐小姐见大人整日忙碌,怕大人身子吃不消,便命厨房准备了膳食。唐小姐脸皮薄,不好意思送過来,便命奴婢为大人端补汤過来。”凝霜面不改色,笑道。
她会這么热心帮唐诗,自然有她自己的理由。
待到望川吃下這碗炖汤,若是发作得快,她又是在场唯一一個女人,望川极有可能在控制不了自己,对她下手,她就能拣一個大便宜。
届时望川占了她的清白是不争的事实,唐诗对望川下药也是不争的事实,只有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只盼老天爷站在她這边,助她一臂之力。
“搁在這裡即可。”望川瞅一眼炖汤,淡声道。
经凝霜双手碰過的东西他可不敢喝,下毒是不大可能,再下春-药却是极有可能。
若是青衣在此尚可,他可以将计就计,中药后的他可以“顺势”将青衣吃干抹净,逼她不得不跟他。
望川主仆各怀鬼胎,看着炖盅各打自己的算盘。
“可是唐小姐特意吩咐奴婢,务必看着大人喝下。”凝霜作势为难地道。
莫不是望川知道這盅炖汤有問題才不敢喝,想随意打发了她?
望川可不是一般人,平日都是他算计人,這会儿若怀疑汤中被人动了手脚,也不是不可能。
“方才我在西苑才吃了不少点心,這会儿吃不下。這样吧,到底是诗诗的一番心意,以免她知道我沒喝难過,這碗汤就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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