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摸鱼被抓
林墨一把冲进了办公室,先是瞅了眼楚泽淮的位置,发现他哥不在后,才放心地抓住白郁肩膀不停摇晃。
“啊?我干什么了?我就是去帮第八小队运了几趟货而已,而且這也是局裡面发的任务,有什么問題嗎?”
白郁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脸疑惑。
他掰着手指头细数昨天一天干過的事情。
上午的时候,他把第一小队的任务总结报告给写了。
下午的时候,他去帮第八小队运输货物赚加班费,還回了趟调查局,和第八小队的队长一起将瓶子還给了净化厂的主管。
晚上的时候,他偷偷溜去临时仓库吃了点自助餐。
数着数着,白郁突然有点紧张。
该不会是净化厂主管和调查局对账,发现他偷偷地把一些液体给扣下来吧。
或者是自己悄摸摸去吃自助餐的事情被人给发现了?
“给你点提示,就是第八小队队长越风。”
林墨见白郁迟迟不說话,一副還在回想的样子,忍不住說道。
“越队?我和他就见過一面,不怎么熟悉。”
還好,不是這两件事暴露就成。
不過第八小队的队长越风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们见面纯是因为公事,他记忆裡只有和对方一起站在净化厂主管面前還瓶子的片段。
越风给他留下的印象,是对方那奇怪的脸色,像是那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子。
“不是吧,难道是绯闻?”
林墨看着白郁脸上不作假的茫然,自己也陷入了怀疑,
“我再给你個提示,第二小队的队长栗讼。”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啊。”
白郁在林墨突然亮起的八卦眼神中,歪歪头疑惑道,
“栗队长一直都想邀請我去第二小队,他很喜歡到处挖墙脚,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嗎?为什么会成为私下裡的八卦?”
除了他以外,其他小队进来的新人,只要长得在栗诉的审美点上,对方都会试着挖墙脚。
林墨看着一脸自然的白郁,不甘心地问:“你和栗队真的沒什么私下裡的交情嗎?”
那为什么栗队崩溃的声音能传遍整個走廊?白郁和三個队长之间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现在的流言已经变得非常离谱。
一开始在传白郁和第一、二、八小队的队长们进行四角恋,十分离谱。
结果传着传着就变成了白郁在1v3,脚踏三條船,這就更加离谱了。
到后来居然变成了白郁在进行队长集邮,目前进度30%,這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都认不出来的那种离谱。
林墨心中是又好奇又生气又担心。
好奇他们四個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生气那些啥也不懂就乱猜测的人,担心白郁会被流言蜚语给伤到。
完全不知道林墨在想什么的白郁耸了耸肩,随手从旁边抽出一份文件:
“真沒有,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栗队的话,我建议你直接去說,要么去找楚队,他们两個的交情肯定比我們两個之间深。”
楚泽淮的采访结束,对方又一次投入了不停杀污染物的工作中,他也重新忙碌了起来,要不停地写任务报告。
写完之后還要早点赶到现场吃.不是,是给污染物收尸。
“沒有沒有,我沒有事情需要栗队帮忙,你先忙,我先走了,对了,你要是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可千万别难過,直接来找我,我肯定是站在你這一边的。”
林墨连忙告辞,在离开办公室之前,還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白郁一眼。
后者觉得有点奇怪。
“或许這就是人类情绪的多变性和复杂性吧,难怪书上說,你永远也别想参透人性。”
白郁感叹到,林墨算是单纯的,就是這样,他也捉摸不透对方情绪的转变。
系统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儿,還是决定提醒白郁一下:【你真不记得昨天干什么了?】
它昨天疯狂提示白郁,结果這家伙在发酵状态下,一個字也听不清楚。
昨天的它就和越风一样绝望。
等到发酵能量被消耗后,他们两個已经站在了主管面前,呈现在白郁面前的一切场面都无比正常。
【记不太清了,很重要嗎?能补救嗎?】
【嗯其实对于我們的能量收集大计划来說,也不是很重要,而且貌似也不能补救。】
【哦,那算了,說不定想起来后還会影响心情,我懒得想了。】
【好。】
调查局裡面很快就被压下来的风言风语并沒有对白郁造成一丝丝影响。
先不說這些话压根都沒有传到白郁的耳朵裡,就算白郁听到了完整版,他一個植物,也完全理解不了人类之间的爱恨情仇恩怨瓜葛,甚至還会觉得莫名其妙。
植物压根就不会想什么爱情,他的本能裡只有生存。
至于那些暗戳戳投過来的各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白郁通通将其归为人类情绪的复杂性和多样性,甚至還感慨了一下,自己对于人类的了解還是太過于浅薄。
于是他抽空找原雪要了很多剧的资源,還特意让对方帮他挑选了几個最能展现真实人性特点的剧。
其中一個叫什么什么传的剧得到了原雪的极力推薦。
那两個字他不认识,翻了翻记忆碎片,发现原主也不认识,根据內容,白郁干脆在心裡面叫它《后宫女人传》
他熟练地把电脑分屏,一部分用来看楚泽淮的任务记录仪视频,一部分放着紧张刺激的宫斗剧。
楚泽淮开完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以下這一幕。
白郁电脑的左边放着他杀污染物的录像,剑光闪過,污染物的脑袋应声而落。
白郁电脑的右边,传来一道清清楚楚的愤怒声音:“你個贱人居然敢对我动手?反了天了!”
几秒钟后,两边的屏幕几乎是同时画面一转。
左边,镜头中的污染物面容突然放大,带着手套的手将污染物的脸扭過来,录像中的楚泽淮在确定這個污染物的种类。
右边,那個疯狂的女声已经开始尖叫:“啊——你這個小贱人居然還敢碰我的脸!来人啊,掌嘴!”
左边,又一只污染物跳出海面,试图和楚泽淮展开新的一场战斗,几乎是瞬间,它的头也被斩下来了。
右边,那道女声更加地疯狂尖锐:“你居然连我的侍女都敢打?果然是小贱人,我要让皇上把你打入冷宫!”
楚泽淮:
很好,在他面前摸鱼是吧。
他看着坐在电脑前津津有味的白郁陷入沉思,是不是该给队裡面立一個规矩?
作者有话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