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倒v开始
這种新鲜的、温热的、刚出来的鲜血口感绝佳,不管是味道還是蕴含的能量,都远远超過已经冷掉硬化的血痂。
丝丝鲜血从牙印处涌出,還沒凝成血珠,便被贪婪的舌尖舔舐吞下。
白郁勾着对方的监测仪,将上面渗出来的血一点不落的舔干净,直到细微的伤口在强大的自愈能力下恢复,一丝血都渗不出来为止。
他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自己的手,重新靠回到床榻上,恢复了刚才气若游丝的状态,露出来一個虚弱的笑:“楚队不用愧疚,我已经‘报复’回来了。”
刚刚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怔愣的楚泽淮回過神来,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后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报复嗎?
這算什么报复。
他当时的火焰是抱着一击必杀的目的冲過去的,白郁当时正好就在门后,直接用脸接了一波攻击,对方沒有防备又這么弱,如今躺在床上丢掉半條命已经算运气极佳。
对方所谓的“报复”就是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個浅浅的牙印,不到一分钟就自我愈合的伤口,說实话,他其实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不对。
也不能說沒什么感觉。
痛觉几乎沒有,但是被对方舌尖舔過脖颈的触感可太明显了,温热湿润、而且還有些痒,明明只是脖颈处那一小块地方被咬住,但几乎是瞬间,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流遍了全身。
楚泽淮活了一十七年,第一次有這种奇奇怪怪的触觉。
旁边的林墨看看左边重新躺回去的白郁,又看看右边陷入沉思的哥哥,欲言又止。
为什么总感觉小白的报复不像是报复,更像是.咳.更像是他昨天熬夜看的片子裡面的场景呢?
想到這個惊悚的可能,林墨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赶紧清醒過来。
他怎么能用熬夜看片后的脑子去揣测他哥和小白呢?
一定是小白不想让他哥因为误伤同伴而陷入愧疚,所以才装模作样“报复”了一下。
林墨觉得自己的這個猜测才是正确答案,不由心生感动
白郁他真是心细温柔又善解人意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再次改变的白郁正在豪华宾馆躺着。
本来楚泽淮還想强行让他在医院躺两天,但白郁担心自己压根沒怎么受伤的身体在医院瞒不了多久,干脆随便扯了一個理由,离开医院住进了临海市五星级酒店。
当然,钱是楚泽淮付的。
对方也不能时时刻刻把他摁在病床上,退而求次,从不许他离开医院,到不许他這两天参与剩下的出差任务。
于是白郁美滋滋地躺在柔软大床上,一半的時間用来读书追剧,尽量加强自己伪装成正常人类的水平,另一半的時間用来和林墨交流,听对方吐槽临海市的种种,顺便得到一些外部信息。
偶尔也会和系统交流,制定一下未来的计划,复盘自己之前伪装人类时出现的問題。
【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很像一個人类了,明显的漏洞沒有,就是偶尔的动作還是有些太過于冒险。】
系统回想起白郁短短一段時間内做的事情,即使已经過去,還是沒忍住芯惊数据跳。
从一开始只能偷偷拿走楚泽淮丢弃的带血绷带,到‘不经意’触碰人家的伤口,到现在直接上脖子咬。
主打一個就算人家沒有伤口,他也要强行给人家制造伤口。
关键是這些大胆的小动作下来,楚泽淮不仅沒有发现,還对這個家伙心怀愧疚。
难怪是能成为boss的植物,恐怖如斯。
要是其中一個环节出了問題,被对方察觉到不对劲,白郁当场就会被变成一盘烫菜。
【原来你是想說這個啊。不用担心,我肯定是有把握才去做的,我最近看了很多關於人类心理学的书籍,谨慎判断,大胆出动,精准拿捏,装起来一点压力都沒有。】
白郁懒洋洋地躺进柔软的大床,半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慵懒,不仅完全沒有了不久前虚弱得仿佛要死了的样子,甚至還有一种饱餐一顿的餍足感。
【那就行,要不是我确定我给你使用了尊贵的vvvvvip玩家才会使用的保护卡,又探查到你只是熟了两根手指,除此之外啥事也沒有,說不定我也会被你骗過去。】
系统看着和不久前判若两植的白郁,即使再担心,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演技几乎是直线上升。
這才短短的几天,白郁就已经从一個担心被别人察觉到异常举动而看穿非人身份的植物,变成了一個装虚弱找借口光明正大喝人家血的植物。
【什么叫啥事也沒有?两根手指蕴含的植物细胞也很珍贵的,需要一定能量才能重新长出来。不過倒是因祸得福,从鲜血上得到的能量,远超于這两根手指损失的能量。】
白郁挑了下眉,回味起那新鲜的香甜血液时,又沒忍住舔了舔嘴唇。
和楚泽淮平日给人的那种锋利感不同,对方颈部的皮肤相当白皙柔软,只要稍微用力,就会轻易凹下去。
温热香甜的血液在皮肤底下流淌,還能感受到那因为他的动作而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在当时如此近的距离下,余光可以轻而易举地扫到黑色制服领口内部
白郁喉结微动。
他果然還是在觊觎对方的身体。
清河市调查局的黑色制服相当帅气利落,对方当初靠着清河大学湖边的木质栏杆时,這身黑色制服就衬得对方格外腰细腿长。
但不得不說,制服有时候确实也挺碍事。
如果沒有的话,全身上下就可以随便咬了,脖颈处的鲜血量大,但因为那处是人类的弱点部位,有被对方反射性攻击的风险,所以当初白郁也沒敢多用力,只是察觉到血丝渗出来后便及时收口。
下一次可以尝试手腕,风险比脖颈低,就可以咬得更深一点。
白郁這边還在畅享着美好光明的未来,系统已经换了一個新的话题。
【白郁,我忽然想起来一個事。楚泽淮帮你砍下来的两根枝干现在還在我的系统空间,你觉得能干什么?】
系统在吞食了半個死亡宾馆后,终于有足够的能量开启了系统空间,白郁干脆把自己被砍下的枝干放了进去。
白郁将思绪从未来畅享中收回,托腮想了一会儿:【做成武器吧,我现在实力還是太弱了。】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不择手段把实力提升回原来的水平,就单单說這次被‘焚寂’追着跑,绝对会成为他植生的黑歷史。
被火烧過枝干极硬,上面勾状的刺能增加吸血的属性,必要的时候還能添点毒素,做成武器刚刚好。
【行,這個就交给我了,我正好擅长做各种道具。】
系统将精力放在了空间内,不再出声。
脑海中总算安静了下来,外面却又开始喧闹。
白郁站起身趴在窗边往外看。
只见一個三人高的巨大海螺趴在一栋大楼的墙角处,
此刻正在不停用自己的螺‘哐哐’敲着大楼,灰尘碎屑不断从楼顶飘落下来。
附近摆摊的人几乎是瞬间就收好了摊,而后推着自己的摊快速有序地离开,整個過程十分安静,沒有慌乱和尖叫,好像提前做了无数次的演习。
海螺污染物很快就被赶到的调查员击杀,后者還沒有来得及把巨大海螺拖走,那些躲在不远处的小摊又迅速安静有序地推了回来,摊主重新把摊子支起来,继续吆喝。
就像是刚才几分钟内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白郁看了那逐渐被拖走的巨大海螺,再看看和十分钟前毫无变化的海鲜小吃街,不得感慨一句临海市民众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应变能力之强。
烟火气升腾而起,淡淡的香味顺着窗户就飘了进来,不仅仅是人类食物的香气,還有顶级食材的香味。
白郁顺着味道往下看。
那是一個海鲜烧烤摊,楚泽淮正站在旁边,接過老板的几十串海鲜烧烤。
他今夜难得把身后的翅膀收了起来,也沒有穿清河市调查局的那身黑色制服,在袅袅白烟中,锋利的眉眼和脸部轮廓模糊了些许,看上去倒是柔和平静了许多。
那双金橙色眼眸也不复昨日晚上的冰冷,向上扬起时,正好对上了白郁的眼眸。
几十秒后。
“白郁,你现在的状况好些了嗎?”
蹲在窗台边缘的人一只手拿着烤串,另一只手扶住窗框,一個翻身就进了房间。
“好多了,谢谢关系。”
坐在床边的白郁给对方挪了個位置。
“不用谢,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更何况,我還欠你一声抱歉。”
楚泽淮看着对方仍旧有些苍白的脸,想起对方那個可爱的“报复”,心下叹了口气。
同为楚家人,他的想法成功和林墨接轨,以为小队员只是好心想减轻他的愧疚。
他伸出手揉了一下对方的发:“你如果想要补偿的话,就直接和我說,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白郁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了冒着热气的烤串上面:“那我可以尝尝這個嗎?”
烤串上是临海市特有的鱼,清河市沒有,白郁稍微有点馋。
刚刚還做出承诺的某人果断拒绝:“不行。”
烧烤对胃不好,更何况老板還特意放了许多许多的辣椒,养伤中的白郁不能吃這种东西。
白郁:……
默默躺回去并拉上了被子
嘁,连根烤串都不给,這算什么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