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吹牛都沒過宿就破了
穆微认同道:“想挣快钱,最好還要暴利,要不然我們费精力折腾它干什么呢,对不对?如果挣得少,還不如多兼两份工作,贝伊和翩翩不如多卖两件衣服来得省心。”
孙翩翩边吃蛋糕,边嘟囔:那又想這样,又想那样,咱几個咋那么会想美事儿呢。尤其是想暴利這一点。
一般暴利的都被写进法條裡了,那都不让干。
沒写进法條裡的,比咱聪明比咱有钱的也早就干了。
不過,办法总比困难多。
当初,她和贝伊那叫连车都不找,先上货,上完货扛出来,心想扛出去再說,那不也沒有被难住?照样好汉一條。
所以万一有遗漏的,并且有钱人嫌麻烦懒得干,或是瞧不上费回大劲儿只挣十万八万。
孙翩翩皱眉思考半晌,看着手裡的蛋糕,眼睛忽然一亮:
“嗳?咱挣节日钱呗。
节日一過,這事儿就结束。咱们四個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不用把着死身子那种,還能接着分开去卖衣裳去兼职。
而且就连我妈那样攥钱能攥出水的過日子人,逢年過节還要烫個头、买点儿吃喝找找仪式感,就更不用說别人過节了。
至于有什么节日嘛,比如圣诞节卖苹果,批发一大车,中秋节卖炊饼……”
翩翩說到這,顿了下,包厢裡立即传出四個人的齐声回答:
“情人节。”
鹿佳急忙道:“二月十四,咱可等不了,那不明年了嘛。但小情侣過节,可不止情人节,他们腻歪着呐。”
穆微說:“如果不是214,那七夕放暑假呀佳姐。這大学放假,怎么安排的那么不合理。让那些情侣们七夕和情人节也见不到面。女孩子少收多少礼物,男孩子少了多少约会,我們少了多少赚钱的机会。”
這面穆微還沒有吐槽完,贝伊和孙翩翩已经对着扭起身体。
俩人边扭哒边唱道:“3155530都是都是我想你,520是我爱你,000是要kissing。”
范晓萱的数字恋爱。
自从有了這歌,就有了……
四人一起喊道:“520!”
“沒错,即将到来的520。姐妹们,咱们這可真是单身久了,外加一個异地恋都不過节的,差点儿沒想起来這茬。這日子多重要啊,怎么可以遗漏。”
孙翩翩說:“一想到要赚那些情侣的钱,我就贼高兴,啊哈哈哈哈哈,让他们敢刺激本单身狗。我头一回不羡慕那些情侣并且爱死他们,必要时刻,我都可以当红娘。”
穆微摆手道:“冷静冷静,虽然我知道一定是卖花,520离不开那玩意儿,但是我們几個总不能一人抱一捧花去卖吧,那能赚几個钱?千八百块撑死了,這不符合我們要暴利的方针。挣那千八百也让我們翻不了身。所以我們需要冷静下来,好好琢磨一下怎么能赚得多,用什么方式去赚得多。”
穆微话落,包厢裡立即像抽风似的,又冷却下来。
穆微在咬手指甲。
孙翩翩瞪眼瞅着蛋糕沉思,感觉蛋糕都不香了。
鹿佳是在低头摆弄手机。
贝伊闭着眼睛,不知道的以为她喝多了。
沒過一会儿,贝伊睁开了眼睛,先說道:“干大点儿吧,多找一些学生。我們把花批给她们,让她们卖。”
鹿佳紧接着就說道:
“想到一起去了。
不仅要多找一些学生,而且要在520当天,垄断几所高校。
我刚才查了一下,這座城市总共有51所大学,我們沒那么多本钱拿下所有大学。
但如若能拿下十到十五所综合性大学,让找来的那些卖花兼职生,出现在這些学校的各個侧门出口,每人在当天即便只卖出五十朵玫瑰,利润就已经非常可观。
但怎么可能只卖五十朵?哪所大学沒個几万人,几万人裡面卖不出去千八百只鲜花嗎?那是胡扯。”
孙翩翩接话說:
“那就要看那個学校情侣多不多了,万一单身狗多呢。比如警官学院那种男孩子多的地方,服装学院和音乐大学那种女孩子多的地方,我們不能选這种学校。
這十到十五所大学,一定要选好。
另外,你還要刨除一些有钱情侣去花店买花,人家不稀得买你這一支两支的。
不過,大部分学生都穷,能给女朋友买一支就挺好。最关键的還要看雇来的那些兼职生,她们是怎么個卖法,会不会卖。”
自从卖衣裳,孙翩翩算是发现了,即便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有的人卖的就是快,有的人就是笨。一样的买卖,也有人赚不到钱。
穆微說:“沒事儿,這都是细节,咱们可以慢慢研究,我們甚至可以给她们在卖花前搞個培训。如有必要,培训她们前,我也可以先学习销售心理学,有困难就一一解决嘛。在519這天,再给她们来個誓师大会,好好讲讲卖的时候怎么和人家說。”
贝伊认同這话,那些细节可以想办法解决。
可問題是……
贝伊先给大家倒上茶水,她喝了两口,才慢悠悠道:
“我猜雇来的這些兼职生,她们应该是不会先花钱买花,买完再拿出去卖。不会接受這种方式。
为什么這么說呢,我們换位思考一下。
她们知不知道520這天,进一些花卖给情侣能赚钱?知道,你随便揪出個大学生,都清楚。
那她们为什么沒去干這事儿?
刨除那些不用挣钱不想赚钱的学生,那些人沒有讨论价值。
就只說迫切挣钱的這一类人,她们的痛点其实就是沒本钱。
或是不敢拿兜裡的那点生活费做赌注瞎折腾。還可以說成是,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浪花,本钱太少。
就像我們在四道街卖衣服,班裡有同学知道我和翩翩很赚钱,她们可不可以去外面批货?那套批货话术真的很难嗎?不难吧。
所以這就是痛点,你让她们拿钱来我們這裡先买花,我估计招聘不到人。
因为真敢拿钱做這個的,直接去花卉市场批发呗,上網查查就知道花卉大市场在哪,谁也不是傻子,何必让咱几個二道贩子再从中赚一笔。”
贝伊继续分析道:“所以我們的优势到底是什么?她们在什么情况下,才会非我們不可呢?答案是,不用她们掏本钱,不用担风险,還能白拎着一桶花,先拿走去卖,什么本钱都沒掏就能赚到钱。嗯,就算为了省心,她们宁可在我們這裡,进价贵一些。這就是我們的优势。”
鹿佳說:“完全可行的,咱们垫钱呗。說白了,就是先把花赊给她们。她们想从我們這裡拎走花,押身份证或学生证就可以。为稳妥,我們在各高校招人,不招校外的。最好只找那些贫困生,這样也算是帮到她们。”
穆微补充道:“我們能垫多少钱,就代表着我們能赚多少钱。看我們有多少本钱,去花卉市场定多少朵花了。贝伊,是這個意思吧?”
贝伊点头:“比如我們进货价运输包装所有成本加一起,打比方一朵花三块钱,六块钱批给她们。我們挣的就是六减三。她们带走六块钱的花去卖十块钱,十减六就是兼职生挣的。看起来我們好像沒有零售挣得多,但是批发商之所以很赚,本身靠的就是量大。十所高校、甚至十五所高校,每個学校雇十五人守住各個路口卖花,一人卖出去一百朵,你算算吧,那是多少万朵,我們会赚多少。”
穆微摩拳擦掌:“那来吧,考验我們经济实力的时刻到了。”
她心算下,摆上三個空啤酒瓶,一個空啤酒瓶代表一万:
“我能出三万块。”
三万裡,包括她的生活费,打工的钱,搞不好沒吃沒喝时,還要挪用一点儿男朋友的钱。不要紧,她有男朋友。
鹿佳也摆上三個空啤酒瓶:
“我也是三万。有什么闪失的话,暑假時間长,大不了再找個工作干。
不過,能有什么闪失?咱们要把好关,不要白赊给他们,他们就想拿多少朵拿多少。那是想得美。
你卖不完,回头剩一堆烂花,咱们退又退不回去,520又過了花会降价,那不是坑人呢嘛。
所以要根据学校大小,還有各校情况限定数额让他们领花。”
孙翩翩使劲抓了抓头发,“我是借贝伊光,才赚到三千多。”
多出的那三头五百不能算,今晚吃饭要和一一aa的。
所以就只有三千块。
翩翩举起三根筷子:“三千,梭哈啦。”
然后三人說完就看向贝伊。
贝伊心想:早知道是這样的生活,她从幼儿园开始就不乱花钱了。
贝伊在心裡算下自己的存款。
如果从现在开始只卖货底子,不再进货,一心攻520鲜花大计。再加上她還有一张存折,亲戚们過年過节给她十多年的压岁钱,這折很少动的,看来需要全取出来。
可是全取出来也不够,還差一万多,因为她想出六万。
用六万去搏四五六万的利润,富贵险中求,這把能不能赚出個奥迪车轱辘就在這一哆嗦了。
“嗯……我刚才是不是借着酒劲和你们吹過牛,說自从赚钱,我和我妈通电话不再唯唯诺诺了?”
那三位齐齐点头:“說了。”
贝伊难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给我妈打個电话,等会儿通话时,你们别笑呗。尤其是以后,不准拿這事儿嘲笑我。”
她想撒谎說换电脑什么的,這样才能要来钱。等赚到钱,再還给妈妈,就說暂时又觉得不用换了。
那三位:“哈哈哈哈哈,先让我們笑一会儿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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