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陷入了危险边缘贝鼻
对穆微道:“回头将林学长介绍给我。一是感谢他帮我說话,二是要当面问问他,a区一号宿舍楼谁干的這事儿。”
边說着,边接起电话,是导员打给贝伊的,让去趟办公室。
“我要先走一步。”
“干嘛去?”
“陈老太太要找我谈话。”可能是叮嘱今年别挂科,成绩好点儿,好方便那啥,要不然烂泥扶不上墙,這是老嫂子系统猜测的。
翩翩冲贝伊喊道:“那我等会儿去哪找你,今儿不能去往常的自习室了吧?”
贝伊一边背上包往外走,一边回答道:“就主楼吧,从她办公室出来,我试试找下空教室,找到就给你打电话。”
贝伊离开后,翩翩吃着满地可,也催促穆微道:
“听到沒?你给当回事介绍介绍。我也要问问林学长,a区一号宿舍楼,到底是哪個寝室裡的小鬼在做法。就這事儿,我和贝伊必须弄清楚,以免将来被人捅刀子不知道是谁。”
那叫爆料出来的地点,和她们住同一栋宿舍楼。
這就很玄妙了,不能轻拿轻放。
這人一定认识。
在翩翩看来,搞不好就是同宿舍的于卉娟。
可是贝伊又說可能性不大。
因为于卉娟的小心思都用来处对象,那人从不去校园網,嫌弃逛校园網的男生穷,說和他们聊天是浪费時間,所以备不住都沒有賬號。
而看那些留言会发现,此人很熟练。
那個小号還曾出沒在别人的帖子裡,应该是常逛校园網的人。
至于這人到底是谁,只有林泉利用高超的电脑技术查到了。
穆微面露难色:
“你们上嘴皮挨下嘴皮就给我布置任务。
也不想想差着两届,我只见過林泉,并沒有和他說過话。
哪天遇上会指给你们看,但你让我上前說,你好,学长。
信嗎?林学长会用清凉凉的眼神看着我问,你谁啊?”
或许对方连问都懒得问,只莫名其妙地扫她一眼。
這是林学长能干出来的事,想想就发憷。
穆微继续分析道:“而且男孩子本身不愿意掺和女孩间的恩怨。你别看他今天现身了,那可不代表会告诉你答案。一一不是說了嗎?真不认识他。那人家今天的行为就是看不下去眼儿,在为正义出头而已。”
鹿佳忍不住笑道:“穆微啊穆微,說来說去,就是你实力不够,关键时刻怂了。”
穆微举起双手坦白道:“我承认這点啊,别看我在学生会,但是真够不到。人家念大四好嗎,早不扯学生会的那一套,還马上要毕业已经沒课了,你知道他会出现在哪?所以就算打听出他的宿舍楼,你总不能在楼底下喊他名字吧?你看对方理不理你。他能站在窗口瞟一眼都是正闲着呢,想给他喊下楼,做梦吧。”
鹿佳一听是這种情况,建议道:“那能不能通過别人引荐一下?他又不是孤儿,总有同学和老乡吧。熟人介绍,也确实比我們冒然去找要有礼貌。”
沒想到穆微摇了摇头,否定了這個建议:
“他家裡好像是本市的,天天上完课就消失。
听說就最近半年才开始住校,還是为参与教授研究项目和忙出国的事儿。
据传人家被内定出国读研。教授们眼中的香饽饽。
至于课余活动呢,只和咱学校那些体优生一起打球。還不在学校打,为的是约在校外方便雇专业裁判。就這些,也是体优生的女朋友们传出来的。
所以我觉得,他数学系那些同学和他也沒什么交情。毕竟前几年都在走读,上完课就离开,或是跟着老师去研究室。
大学又不同于高中,每個人选修课都不一样的。天天上课换教室,身边的同学也来回换。”
孙翩翩问道:“那他家是本市的,他坐几线车回家?咱们可以去堵他,在他常出沒的公交站一来二去的……。”
翩翩還沒有說完,穆微就說道:
“打住,妹子啊,传說人家开宝马。
传說曾有姑娘追着他跑,结果人钻进车裡,开车一溜烟儿就沒影了。
還有妹子曾把他车牌号爆料出来,回头林学长就给那帖子黑了,吓得那姑娘从此不敢冒头。
你觉得咱两條腿能追得上宝马嗎?”
翩翩使劲挠了挠头发:“你這都是听谁說的,我感觉自己念個假大学。”她可真是成绩不突出,社团活动不突出,连八卦也吃不上热乎的,就体重突出。
“学生会那些前辈說的,咱们不知道很正常。
因为追宝马和黑帖子還是林学长念大二、咱们沒入校前发生的事儿。
前辈们开玩笑說,那时的林学长,真是在用实力向大家展示一把,什么叫做女孩们丘比特之箭射啊射,他穿防弹背心飞啊飞,就是让你射不到。”
鹿佳一边听穆微說着這些,一边浏览电脑頁面接话道:“难怪他出现后,帖子热度更高了,底下一堆人助威。我本来以为是他帅的号召力,沒想到還有辆宝马。”
帅這事儿,鹿佳鉴定過,有一次偶遇過林泉。
說心裡话,比穆微男朋友還帅。
而宝马這事儿是第一次听說,鹿佳在心裡分析,就說明此人真的很低调。从沒人知道车牌号這点上就能看出来,人家应该是从不开车进校。不像有的年轻男人四处瞎显摆。
而一般低调的人,确实不愿意管闲事儿。
這可真是……他要是不给你机会,你想认识上他都难。
孙翩翩掐着下巴,忽然发出疑问:
“嗳?不对呀,咱们是不是陷入了思维误区?這事其实很简单的。
你看,跟踪他、纠缠他、在路上忽然蹿出来,叫他名字张开双臂拦住他,以上這些行为确实不礼貌。
人家是帮咱出头的人,又不是欠咱钱。抓小偷呢這是。
但咱完全可以用一一的名义给他发條站内私信,就說谢谢他帮忙說话,然后将一一的q号留给他。
别忘记一一现在是有光环的人,人美心善,加這样一位学妹,他应该不会反感吧?
要不,为以防他多想,我再加上一句,就說:学长你放心,绝对不和你搞对象,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
鹿佳先哈哈笑了一会儿,才赞同道:“对,啥也别說,先发张好人卡,套近乎,這主意不错。而且都不是傻子,他要是加上一一的号就說明有戏。一来二去多聊聊,可能就会告诉应该防着谁。熟人了嘛,顺嘴的事儿。”
穆微說:“那赶紧给他发站短,发完,咱们好研究正事。”
“什么事?”
“当然是凑份子给贝伊买礼物呀。不管網上那條臭鱼烂虾說什么,這总归是件大好事。贝伊能被采访、见义勇为、能被咱们学校那么多校友夸奖,我們作为她朋友与有荣焉的好嘛。就应该送她礼物祝贺一下,并且要比任何人都给予真诚的赞扬。”
孙翩翩瞪着眼睛道:“格局一下子上来了。你說我咋就沒有這种意识呢。”
穆微不說,她都想不到這点。就知道帮干架。
鹿佳心想,翩翩沒想到,包括自己,那是因为和家庭有关。
十几二十年的家庭教育,不可能一朝一夕改变。
看穆微就知道了,這姑娘家境殷实。即使现在尝到打工辛苦的滋味,赚钱很不易,那在花钱时依旧很从容。就敢花。
鹿佳忽然就有些为穆微担心,心想:不知道那位男朋友,能否理解穆微的這种“消费”习惯。
真希望那位能明白,钱如果是穆微赚的,穆微要怎么使用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可别說出咱家條件困难要省钱买房子,你别這么乱花钱之类的话。
一旦這样,先为“房子”让穆微改变为人处世的习惯,接着可能就是让穆微别穿品牌衣服,再然后“教导”穆微处处节省,甚至让和外面的人接触要小气算计。
男人啊,要懂得钱是赚出来的,不是攒出来的。
男人更要有那份大气劲儿,明白钱不是靠改变女朋友或是妻子的生活习惯而省出来的。
“微微。”
“嗯?”
鹿佳觉得這些可能是自己臆想,算了,還是别提那些有的沒的会给人添堵。
“沒事儿,我是想說,就买你建议的兰蔻睫毛膏吧。贝伊大眼睛睫毛长,刷上那個睫毛膏像戴假睫毛似的漂亮。咱几個好好赚钱,争取给彼此都置办上一套化妆品。”
穆微高兴地补唇彩道:“那就今天啦,等会儿去商场买下来,先不告诉贝伊。”
而被提及的贝伊,此时刚从陈老太办公室出来。
她正打算去找间空教室,突然顿住。
走廊尽头,迎面正走過来一名男生。
男生個子很高,白衬衣,黑裤子,小白鞋,肩膀一侧搭着一個黑色双肩皮包,一手還在接着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面說些什么,他似乎有被取悦到,笑了下。
然后边低头接电话,边推开其中一间教室门走了进去。
整個過程,并沒有看到贝伊。
而這时候,如果有人问贝伊:
何为心动?
在看了那么多韩剧和偶像剧后,他像想象中的男朋友。
可否具体?
立如兰芝玉树,笑若朗月入怀。
可否再具体?
他让人脸红、心跳、不敢言语、心生欢喜。
贝伊是被一段音乐惊醒的,关键這音乐還是耳边红痣播放的:
“爱像一阵风,吹完它就走,這样的节奏,谁都无可奈何……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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