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我也是华夏人 作者:未知 “哦。” 巫俊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便又继续开始吃菜。 “老板,”這时服务员說道,“請帖不要了,要不要我帮你拿走。” 巫俊很随意地点了点头。 聂沧和宋寅心裡却是觉得奇怪。 首富的請柬,可不是那么容易收到的,特别是黄盛远這种人,一般情况下,都只有别人請他、求他。 能够让他亲自写請柬拜請的人,那都是极有分量。 不過巫俊大师自然当得起這個請柬,只是這种极为不在意的样子,還是让两人心裡隐隐感到佩服。 什么是云淡风轻,這就是啊。 盛海這個地方,富豪满地,有钱人多不胜数,而能够在众多富豪中拔得头筹、成为首富的黄盛远,可知有多厉害。 而這样的人邀請,竟然只哦一声就算完事了? “大师,你不去嗎?” “去什么?”巫俊问,“我說了晚上要回家的。” 聂沧和宋寅对视一眼,真不去啊? 看来有本事的人,心气果然都很高啊。 他们這次能够請到他出手,還真是走了大运。 這個小插曲一過,大家就不再讨论,正准备继续吃饭,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這次不是服务员,而是苏昊然走了进来,看起来有点疲惫的样子。 巫俊看了看他,问道:“怎么突然跑到盛海来了?” “有点事。”苏昊然不愿意多說,跟大家打了一圈招呼后,就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刚下飞机,晚饭還沒来得及吃,大家不介意吧?” “不介意,”宋寅赶紧說道,“大师的朋友,我們肯定万分欢迎!” “谢谢,那說好了,今晚我請客。” “這怎么行,”聂沧道,“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請客?” 苏昊然還想坚持,见巫俊轻轻摇了摇头,便也不再多說了。 看来這些人還知道巫俊是西之林的老板,不過這样也对,盛海這边发展得太快,他几乎从来沒在這边来過,除了几個高层管理,很少有人知道巫俊是谁。 一顿火锅吃到晚上九点,宾主尽欢,巫俊跟大家告别了一下,就准备要回家了。 “我送你吧。”苏昊然說道。 巫俊知道他有话要說,便点了点头。 两人开车离开市区,路上苏昊然說道:“我来盛海,是收到了一個請柬。” 又是請柬? “不会是一個叫黄盛远的人請你吧?” “对,你知道了?” 巫俊摇了摇头,還真是。 “請你做什么?” “后天,他九十大寿,”苏昊然道,“范彭也收到請柬了,但他不想来。 “本来我也不想来的,不過盛海這边的经理說,這人是盛海当地很厉害的人,结交的都是达官贵人,而且也很有本事。 “這次九十大寿,他請了很多人,而且据說给我的請柬,還是他儿子亲自送到盛海分部,规格搞得很高。 “而且根据章经理所說,我們在盛海的店铺,有三成以上都是他们家的产业,所以章经理建议我最好来一下,给对方一個面子。” 巫俊回想了一下他收到的請柬,确定不是請他去什么寿宴,時間上也有差别,他是明天,苏昊然是后天。 看来這位黄首富,還不知道他是西之林的老板這個身份,估计是听谁說了,今天他帮忙解决了聂沧和宋寅家的事。 有钱人的消息是相当灵通的,而很多有钱人,对玄学也相当重视,所以想要认识一下,和什么寿宴无关。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因为他根本就沒打算去。 出来這么久,也是时候回去老老实实修炼了,他连這次的升级任务都還沒有看呢。 结果還么等到城外,巫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好久不见的黄庚打来的。 快有大半年沒有联系了,而且在這個時間打电话過来,巫俊觉得不应该只是问個好。 电话接通之后,两人稍微客气了两句,黄庚就开口问道:“大师,你收到一個来自盛海的請柬了嗎?” 果然又是請柬,看来黄庚也受到了黄盛远的邀請了吧。 “你后天也要去吃喜酒?” “对。”黄庚道,“不只是我,老张、粟明月、盛海的老胡,几乎我們玄学会的主要成员都来了,就连在家裡闭关的周子方,這次都被叫来了。” 巫俊觉得刚才倒是有点小看這個人了,把玄学会的人都請来,這可不是一点能耐。 米崇修沒有過世的时候,有沒有這個面子? 不一定有,别看玄学会這些人在他面前很好說话,但在一般人面前,谁還不是個心气很高的主? “据我得到的消息,”黄庚继续說道,“黄盛远這一次請的可不只是我們這些老古董,几乎全国的富豪们,這次都在他的邀請范围,虽說不一定都会来,但就算来一半也很不得了了。 “所以我才问你有沒有收到請柬,我觉得他应该不会错過你。” 巫俊心裡一笑,道:“請柬倒是收到了,不過不是后天去吃喜酒的,而是明天单独见面。” “怎么会這样?”黄庚道,“這不符合這老头的风格。” “怎么說?”巫俊倒是被他這句话带起了兴趣。 “有些事电话裡不好說,”黄庚道,“不如這样,你在什么地方,我来找你,這次也有一些事情,想仰仗你一下。” “那我来找你吧。” 巫俊挂了电话,让苏昊然开车去黄庚下榻的酒店。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应该是回不去了。 能让黄庚开口让帮忙,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事。 …… 到了酒店之后,巫俊发现黄庚的房间裡坐满了人。 黄臾、张老、粟明月、周子方,這些都是认识的,還有七八個不认识的,都是玄学会裡资历很深的老前辈。 一番客套之后,黄庚說起了請巫俊来的目的。 大概是三十多年前,黄盛远五十多岁,還沒有现在這么富有,他很相信玄学,所以和玄学会的很多人交情都還不错。 那时候玄学会還只是個雏形,连正式的许可文件都沒有拿到,毕竟年代不一样,有些事情那时候還是不被公开认可的。 黄盛远是個很大方的人,对“先生”们出手都很阔绰,也很尊敬。 只是這人身体不好,五十多岁了,一直沒有子女。 “我记得当时,他找過我們所有人帮忙看,”黄庚回忆道,“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应该不止一次受到他的邀請,請我們帮忙想想办法,让他有個后代。” 众人齐齐点头。 “但结果……不是很理想,”黄庚道,“从命相来看,黄盛远注定沒有后代,从他的身体情况来看,就更不可能了。” “对,”粟明月這时也开口說道,“不光是他命中无子,而且我看他的运势,也是老年落魄,六十岁之后财富尽散,疾病缠身,凄凉无比,六十三岁,便是他的大限。” “只是……”黄庚苦笑道,“好像我們所有人,都看错了。” 巫俊微微皱眉。 其他人他不知道,黄庚和粟明月有多少本事,他心裡還是清楚的。 要說看一個人的终生运势非常准,那不一定,但也绝对不会差這么多。 “你们的意思是,有人帮他改命?” “岂止是改命,”粟明月道,“這简直是逆天改命,不光让他在六十岁的时候有了一個儿子,還让他的生意越做越大,现在都成盛海首富了。 “而且命数也被加长,按照当时我的算法,他至少多活了二十多年。” 巫俊想了想,道:“這应该也不是很难的事吧?” 他能治不孕不育,還有无根水、天师丹、健康符,至于生意上,花二十多年才成为盛海首富,好像也不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吧。 他和苏昊然才用了两三年,這都成华夏首富了。 不過這话一說出来,黄庚几人的都为之一愣。 的确,這事对巫俊来說,很轻松,很容易,甚至只要几句话就行了。 但对他们来說,逆天改命那可是天大的事啊。 折损自己的寿元就不說了,光是给人增寿這一点,在场就沒几個人敢拍胸口保证,甚至连嘴上的承诺都不能。 为什么,因为太难了啊。 能够同时做到這些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但沒人听說到底是谁给黄盛远改命的。 “所以我們怀疑,這個给他改命的人……” “肯定是邪门歪道!”周子方口快,直接替黄庚說道。 “也不能說得這么绝对,”黄庚道,“也有可能,這世界上還有世外高人帮他呢?” 粟明月在一边跟着摇头道:“我也觉得不是世外高人。” “为什么?”巫俊问。 “世外高人再低调,只要他出手,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而這样的人物,也不会刻意去消除這些痕迹,因为他们都喜歡讲究個缘分。 “一切痕迹都清除干净了,那還有什么缘分?” 巫俊点点头,這话倒是不错。 而且他也不觉得,真的有那种什么世事都不问的高人。 什么都不管不问,学一身本事還有什么用? 就算是修仙问道,還要先在红尘历练一番呢。 “而這個给黄盛远改命的人,更像是刻意在隐藏自己,做得太谨慎,一丝痕迹都沒有流露,”粟明月继续說道,“如果不是邪门歪道,他用得着這样?” 黄庚点点头:“话虽然有道理,但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們還是不要妄下定论。” “你们怎么就不自己算算呢?”巫俊突然问道。 “算,肯定是算過的,”黄庚想了想,最后還是說了出来,“而且我們算出来的结果,都不是很好。” “什么事?” “我們的结果几乎都是一样的,”周子方說道,“這次我們有大劫,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但我們看不清,不知道這劫来自何方,這是多少年都沒有发生過的怪事了。 “所以……我們就把您請来了。” 看着众人期盼的目光,巫俊也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說才好。 都是一伙能掐会算的高人,结果当自己要遇劫难的时候,就算不出来了? 這還真是,医不自医、人不度己。 “那這還不简单,你们相互算呢?” 黄庚:…… 众人:…… 自己都算不清自己,别人怎么能算得清? 大师一定是在开玩笑,一定是的,他不可能连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见大家脸上尬笑,巫俊知道自己說了有违常识的话。 不過這也沒什么,他本来就不是正牌的算命先生,不懂這些道理才是正常的。 “黄盛远這一次,借着90大寿的名义把我們請来,必然有所图谋,”黄庚道,“如果只是想借机打打我們的脸,那倒是沒什么。 “但這次受邀的富豪人数不少,如果黄盛远和他身后那位有什么坏心思,那這些人都会有危险。 “一旦他们出事,不說天下大乱,影响也绝对不会小,造成经济动荡、国运衰退。 “所以這次我們来,一是为了自己的私事,第二也是未雨绸缪,防止這样的事情发生。 “但我們担心能力不足,所以請大师出手。” 关乎国运啊這可是,责任有点重大了。 但是巫俊觉得,责无旁贷。 就算他现在就升级到至尊天师,思想觉悟上升到了宇宙级的高度,但只要他的双脚還站在這片土地上,那他就是华夏人。 這一点就算過去一万年、亿万年,也绝对不会改变。 “行,”于是他說道,“正好我有個請柬,明天就先去会会這位首富。” 众人听了心头一喜,纷纷抱拳:“大师高义!” “這是理所应当的事,”巫俊笑着让开,“别忘了,我也是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