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机关现,斗室藏金 作者:亚舍罗 许清流痛吼,他额头上再次沁出冷汗,一條手臂和一條左腿都不自然地扭曲,這位玄师级别的高手瞬间摔倒在地,砸起一阵尘埃。 “可恶,许阳,你冒犯长辈,罪不容恕!家族一定不会饶過你的!”许清流嘶嘶倒吸着凉气,咬牙說道。 “少說两句吧,再說下去,我不保证你還能活着。”說话的是许清罡,他可是见识過许阳的狠辣,三名祁门道场的玄士,在巨蟒山脉尸骨无存,他可是亲眼见证。 “三叔,你怎会来此。”许阳对這個一直暗中保护自己的亲叔叔,還是很尊重的。仅从实力看来,许清罡和许清流都是玄师境界,但五個许清流加在一起,也不会是许清罡的对手。 這個许清罡,绝对是玄师阶层的强者。 “我和你大伯谈论,知道你查了许镇庄园的账目,又听說许清流来此,担心你吃亏,”许清罡有话直說,“不過现在看起来,你倒是不需要我来這儿。” “烦劳三叔,将這位许清流管事大人带回城裡吧,”许阳微微一笑,“来许镇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回。” “真是晦气……”许清罡摇头道,“不应该来啊……算啦!”他挥一挥手,一股风极玄力喷涌而出,化作一只青羽枭鹰,锐利的喙爪,碧青的眼眸,活灵活现。 许清罡再一抖手,将躺在地上的许清流隔空吸摄,安置在青羽枭鹰的背上,径直走出厅门:“既然此地无事,我就先走一步。许阳你安心修行,此事我和你大伯自然会在家族之中为你分說。” “谢三叔。”许阳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躬身行礼,目送着许清罡几個纵跃,消失在视线之中。 一众庄户子弟,一直在院中等候,宝盖哥当先一步,惭愧地說道:“少爷,我們太沒用,一点忙都帮不上……” 许阳摆摆手,這些庄户都是普通人,在玄者对抗之中,当然毫无用处,并不怪他们。 “厅中就是许福来,還有那黄竹铿,也在其中,”许阳淡淡說道,“去把他们带出来吧。” 這下宝盖哥等庄户子弟有了用武之地,七八個青年奔入厅中,将一脸死灰的许福来和脸色煞白的黄竹铿,拖死狗一般拖出厅门,摔到后院正中央,众人团团围住。 “许福来,”许阳静静地看着许胖子,道,“现在你想好了沒有?我给你的两個選擇,依然有效。” 许福来胖脸上闪過一丝恐惧,许阳实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以玄士实力,对抗许清流一位玄师,最后還战而胜之,這样凶残的個人实力,他根本就沒有料到。 而且,许清罡他也见過,许家家主的三子,地位尊崇,竟然和许阳颇为熟络。听许阳一口一個“三叔”叫着,恐怕许阳在许家地位也绝对不低,是個嫡系子弟。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跳出来和你作对……”许福来仿佛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倒在地,喃喃說着,突然他眼睛一亮,恳求道,“许阳……不,少爷,公子爷,我老许愿意把许镇庄园尽数交给你,只留下我這座别院,让老许养老终生,好不好?” 许阳嘴角牵過一丝讥讽:“许镇庄园,你以为你還能把持?多年来你苛待庄户,谁還愿意跟随于你?竟然還拿我的东西来做交易,许胖子你倒是打的好算盘!” 两個庄户子弟从内厅走出,道:“禀报少爷,在搜查的时候,我們在许胖子的床头,发现一個机关暗格,沒敢轻动。” 许福来一听這话,不知从哪裡来的力气,顿时跳了起来,向那两個庄户子弟扑去:“你们這两個贱民,刁奴,我恨我沒有早点饿死你们……” 他的话沒有說完,就被许阳隔空一指,一缕精纯的火极玄力迸发,震裂了他的心脏。 “看你的反应,那处机关,应该就连通金库之类的地方。既然你這么冥顽不灵,就去死吧。”许阳冷漠地說道。 一众庄户见到晚膳时還平易近人的少爷,竟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不由一個個心中惕惧,暗暗告诫自己小心。 “许扒皮已死,至于黄竹铿,就交给你们处理吧。”许阳叫過那两名庄户子弟,走入内厅。 “不要啊,许少爷,黄竹铿愿意做您的一條狗,請您收留……”黄竹铿的棉衣一身肮脏,连滚带爬地要去抱住许阳的大腿,只不過手刚要伸過去,就仿佛碰到了一层火焰屏障,手指滚烫,向后忙不迭地一缩。 黄竹铿脖子一紧,后面一只手掌早就拉住了他衣领,正是宝盖哥:“也不照照你那脸,少爷岂能看得上你?大伙儿上,打死這個横行乡裡的黄皮狗!” 许阳微微摇头,不管身后传来的拳脚和痛嚎,在两名庄户子弟的带领下,来到了内厅床前。床头的被褥已经掀开,露出机关暗门。 许阳拉动机括,一阵让人牙齿发酸的“轧轧”声响起,床头的墙壁向一侧滑动开去。 “沒想到,這内厅别有洞天。”许阳抬脚走近,见到黑黝黝的洞口有一盏油灯,便撮唇一吹,油灯袅袅亮起。 就着油灯的微光,许阳看清了暗室的全貌,不由微感心惊。 這是一個十尺见方的斗室,地上堆满了钱币,最低的也是雕刻着狼头的苍狼币,看這数量,至少也有十万枚。 靠墙有一排檀木架,三個格子。其中一格满满堆放的都是翼虎币,有上千枚。就這些翼虎币,兑换下来,也赶得上地上厚厚一堆苍狼币的价值了。 第二個格子裡面,是成色不一的玄石,许阳走過去察看了一番,发现多是下品玄石,有上百块。他微感好奇,這许福来不是玄士,怎会私藏這么多的玄石?這笔玄石可不是小数目,一块下品玄石,价格是好几枚翼虎币。 最后一個暗格之中,放着两件物品。其中一件,是折叠得很整齐的金丝软甲,许阳试了试,這件金丝甲十分坚韧,可以抵挡一般刀剑的劈斫,即使对松纹剑這等攻伐玄器,也有着不错的防护力;另外一件,外观是黑乎乎的钢筒,中藏机括,轻轻一按,钢筒中发出“嗤嗤嗤”的爆响。 “這是……一件暗器,沒有装填。看构思颇为精巧,最可贵的是不需要玄力激发,即使三岁小儿拿着,也可以威胁到玄徒巅峰的高手,只不過对于玄士来說就不够看了。” 严格地說,這两件物品都不是玄器,属于凡器的顶峰。但它们一個材质坚韧,一個构思精密,都是不错的宝物,放在千宝阁,沒有上万苍狼币,是拿不下来的。 “一個远房支脉,都能侵吞如此巨额的财物,许家的败落,并非偶然。”许阳有所明悟,他心念一动,掌间吸力暴涌,将无数钱币、玄石如一條彩练般吸入左掌的储物戒内。 好看的小說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