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46.罗冰迪

作者:布偶猫谢菡
“這,這是……”一個穿着红黄白相间的旧式长袖校服的女生颤抖着发出声音,醒来不多久的時間,女生脸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扎着的头发也有些松散,一缕长长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不知是炎热還是惶恐,女生张口半天,声音一直颤抖不稳,终于說出了完整的话:“不是完成一局以后,可以回现实一周嗎?”

  “对啊!劳资刚通关第一局,不是說放一個星期的假嗎!”一個20岁左右的刺头青年暴躁的骂了几句,他身上穿着和第一個說话的女生同样的红白黄校服,這种小学生款式的校服套在一個高大的成年人身上有点好笑,但刺头显然不觉得好笑,這种长袖棉料的衣服让他燥热不堪。

  “cao!”刺头越想越不爽,一把扯下身上的长袖外套,露出裡面短袖的“夏季校服”,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一起醒来的6個人中,长发女孩和刺头显然是从同一局游戏一起晋级的,两人穿着相同款式的制服,只是上面的数字编号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件真正的小学生大号校服,女生也热的不行,看着将外套扯下的刺头,心中升起犹豫羡慕,似乎也想要将外套脱下,又觉得不好意思。

  另外的四個人中,有一個穿着蓝白相间的套装的短发少年,或者說少女,一时无法确定他(她)的性别,他(她)的头发不长,自醒来就一直一個人抱着双臂坐在原地,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他(她)无关,只是微微颤抖的双臂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剩下的三個人中,一個是穿着普通短袖的大叔,年龄似乎40岁左右的样子,与其他人的不安不同,大叔脸上先是充满错愕,接着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還有两人都是约莫20岁出头的青年,一男一女。男子穿着浅色的衬衫,虽同样是长袖,他额头却一滴汗水也沒有,自醒来后同样不知在思索什么。他的容貌出色,是那种沒有攻击性的好看,饶是在這样的异常环境下,长发女生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最后的年轻女子则是明显非常不安。她穿着色彩鲜艳的制服,有点像是拉拉队服装,见众人打量她的服饰,她更加不安了:“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們会直接进行第二局游戏?”

  “第二局游戏……”听到女子這样說,大叔倒是停止了沉思,若有所思的看了女子一眼,又看了看并沒有反驳的其他人,心中有了推断。

  “喂,大叔,难道你不是第二局嗎?”大叔的若有所思并沒有逃過刺头的眼睛,他立刻敏锐的追问道。

  大叔却是笑笑:“我当然是第二局,那么大家都是第二局了?”

  坐在地上,抱着双臂,穿着蓝白制服的少年(女)仍然一言不发,其他玩家倒是沒有沉默,纷纷承认了自己的情况:大家都是顺利通過第一局后,突然出现在這裡的,其中长发女子和刺头是同一局的队友。

  “喂,问你话呢!這是不是你第二局!”见有人始终不动,刺头不耐烦的问道。

  坐在地上的少年(女)沒有說话,仿佛自己只是一团阴影,刺头更加不耐,打算采取行动。

  “也就是說,”大叔出言打断了刺头,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他身上,“在座的各位,都是顺利通過第一局后,原本应该回到现实世界休息一周,再进行第二局的玩家。但是似乎第一局刚结束,大家就直接来到了這裡?”

  众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這样啊……”大叔思索道,“也就是說,大家不知道为什么沒有回到现实世界停一周,但该来参加第二局的玩家仍然是這一批玩家,应该是不会错的。”

  “是這样又怎么样?”說话的是最先出声的长发女子,她有些疑虑的看着大叔:“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感觉你好像知道一些事情?”

  大叔笑笑,也不回避:“我是两年前的一批玩家。”

  此言一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连一直专心看着地面的蓝白服装少年(女)都忍不住抬头看着大叔。

  “别這样看着我,大家都是普通的倒霉人。”

  大叔继续笑笑,也不再隐瞒,打算說出一些他知道的事情,抹了一把汗:“不過這裡真热啊,不如我們去旁边的林子裡說怎么样?”

  听闻此言,长发女生看了看茂密的树林,眼睛裡似乎闪過一丝犹豫。见其他人都沒有反对的意思,咬了咬嘴唇,看着坐在地上不动的少年(女),突然走過去蹲在他(她)身边,柔声道:“别在這裡坐着啦,我們去林子裡說吧。”

  少年(女)闻言,也默默的站起,沒有反对的意思。

  长发女生心中稍定:有個比自己弱的人在,真的出什么事第一個也不会先是自己。一行人迁至树林。

  ……

  “什么大叔,你们原来也是這样?玩完第一局休息一周,玩第二局休息两周,然后一直到第十局?”

  大叔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他的過去:顺利玩到第四局后,因一场失败转动了惩罚转盘,重新回到第二局,這次却不幸失利,进入了长达两年的沉眠。

  听大叔讲完后,刺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大叔你說你们原来玩完一局确实会回现实世界休息,和规则通知的一样,我們现在這是怎么回事儿啊?”

  大叔摇摇头:“我刚苏醒,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况,两年前确实是完全按照规则来的。不過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胜利者沒有传回现实世界,一切好像也在正常进行,只能先玩完游戏了,也许這一局结束就会回去。”

  “切!可恶。”在树林裡凉快了许多,刺头也不再那么暴躁,知道大叔所言有理,开始思考關於這局游戏本身的事情。

  “大叔,你說你已经玩到第四局了,那,后面的游戏也像现在這样嗎?一直是這样的辩论游戏?”刺头上一局的队友长发女生也问道。

  大叔点头:“是這样的,每局的游戏规则和地圖不同,不過本质上来說,都是辩论游戏,不過……”大叔說到這裡停了一停。

  “不過什么?”长发女生好奇的问道。

  “不過听說第五局,会产生非常大的变化。”大叔說到,“在第四局的时候,我有遇到過从上面回来的人,他說……”

  大叔进入了回忆,一时竟沒有再接下去。

  “說什么啊?喂大叔,别吊人胃口,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别是你编的吧!”

  被刺头拉回了现实大叔也不生气:“从第五局开始,规则会有所改变,不再仅仅是辩论游戏,而且……也很难再参考现实中游戏的规则了。”

  “切就這样啊!”刺头无所谓的耸耸肩,“還以为有什么。”

  大叔也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眼前又浮现起当初在第四局时的情景,那一局见到了一個从第六局回来的玩家,這個人碰巧是大叔在现实中认识的人,是附近一家饭店的经理,一個热心厚道的小伙子。

  再次在第四局中见到他时,他虽然還是微笑着和大叔交谈,甚至告诉了他一些后面的局的东西,但整個人散发着一种不一样的气质。最初大叔只是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并且有一种說不出的熟悉感。直到被对方手起刀落,翻牌拍刀的那一天,大叔才想起這种感觉从何而来——像小时候在老家,跟着二叔去森林裡打猎,被林子裡的一只棕熊盯上的那种感觉。

  大叔說完了他了解的一些情况,一时大家都暂时进入了自己的思考。

  长发女生见沒有遇见危险,也就不再多关照穿着蓝白服装的少年(女)。

  蓝白服装的少女,她叫罗冰迪——正是上一局与沈沐共同参加了盗贼丘比特版狼人杀的1号玩家,那個拿了狼牌,第二天選擇自爆的女孩。

  纵然天气炎热,罗冰迪穿着长袖,也丝毫不觉得热,她靠在树上,眼睛盯着地面出神。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输了,還会通過游戏!为什么一切還沒有结束?!不想再玩了,让我死吧……

  之前抽到狼牌,罗冰迪克制住心中的恐惧,尽管非常不想见人,夜晚仍出屋参加狼队的活动。队友是一個扎双马尾的9号小姑娘,和看上去唯一比较靠谱的马尾女子10号。

  见到队友是自己和9号,10号眼中毫不掩饰的闪過一丝失望之情,不過她很快打起精神,开始安排战术:“這一局都听我的,我来带领大家胜利,沒有問題吧!当然你们也要绝对相信我,毕竟我們狼队只有三個人,每一個人都都很重要!”

  9号小姑娘闻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明显松了一口气,很听话的样子:“太好了!有姐姐带队,我們一定能取胜的!”

  自己也发出了赞同的声音:“嗯。”

  “我叫微霜,看你们都比我小,就叫我微霜姐吧!那我现在要问第一個問題,你们中间有人拿盗贼了嗎?”

  两個人都摇摇头,小姑娘好奇的问:“姐姐,盗贼牌,为什么会有這张牌呢?這张牌是不是对我們比较有利?因为你看,如果,盗贼拿到狼牌就必须选狼牌,但是拿到神牌,就不一定非要选神牌。”

  “不,狼牌是必须拿的,因为最多也只有三张。好了,你不要管這么多,我們這样,”10号名叫微霜的女子简单的做了解释,便不欲多讲,开始安排明天的战术,“看你们這样也跳不了预言家,明天由我来跳预言家。我给9号发金水,然后9号,等我拿到警徽,你就作为我的归票位,帮我說话。1号,你要是能說就說,实在說不了,你就当深水狼。据我了解,有时候划水反而能多活两轮呢!当然,投票一定要听我的,那天我說投谁你就投谁!”

  可是那样就沒法当深水狼了吧。罗冰迪不由自主的想,却沒有說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微霜开始想更多的东西。這期间扎双马尾的小姑娘9号在旁边静静的坐着,眼神崇拜的看着10号,微霜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冷冽的說:“有一個問題我們必须要說清楚,你们中间沒有人连了情侣吧?!”

  罗冰迪和9号都摇了摇头。

  10号微霜点了点头:”好,那就暂时相信你们,你们中间一旦有人投票不跟着我投,那就不是我們狼队的成员,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

  說完,微霜重点看了一下沉默的罗冰迪。

  被猝了冰的目光一扫,罗冰迪心中猛的咯噔一下,几乎站立不稳,身上猛的升起一股寒意。但寒意却消散得很快,寒意散去后,罗冰迪的感觉反而好些了,甚至开口說道:“我不是情侣,我会投票。”

  微霜点点头:“也不是怀疑你们的意思,丘比特沒连情侣也說不定,如果我是丘比特,就不会连。明明可以简单结束的游戏,却人为搞得复杂,那不是有病?”

  “好了,就這样安排吧,9号你要是不会发言你就哭。1号,你要是哭不出来你就直接過。這场游戏,就交给我一個人吧!”

  “姐姐你真厉害,沒有你,我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9号小妹妹感激的說。

  罗冰迪看着微霜自信的面孔,心中却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只是参加這种辩论游戏,对无法和人正常交流的罗冰迪而言還不如去死,如果不是因为拿了狼队的牌,让罗冰迪心中升起了一些团队责任感,罗冰迪是绝对不想說话的。

  去和别人辩论,被别人否定……想到這些,罗冰迪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太痛苦了,我绝对不要!

  ……

  很快,罗冰迪心中不好的预感成为了现实:第一天微霜就被投了出去。

  第二夜,罗冰迪還是出来与狼,唯一的队友9号会合。失去了10号這個主心骨,第二天的9号不再像最初时那样眼睛亮亮的,而是眼圈通红,露出着她這個年龄该有的恐惧和绝望。

  看到罗冰迪出来,9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姐姐!明天我們怎么办?预言家已经怀疑我了,我們是不是要输了?”

  罗冰迪冲她笑笑,甚至,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心中下了某個决定。這让她轻松了很多,甚至一時間内心也不再害怕与他人交流。

  去他的游戏,去他的沉睡,去他的一切吧!我不奉陪了……不奉陪了,不奉陪了!去他的還要玩十局!去他的吧!

  第二天,罗冰迪選擇了自爆——就這样永久沉睡下去吧!反正自己不是家裡唯一的孩子,也不缺自己睡觉這個钱。

  ……

  可是为什么,已经死去的自己耳边,突然响起本局游戏中断结束的提示,原本应该死透了的自己,又顺利的进行到第二局的游戏呢?

  這一局有30個人,随随便便就很就很容易被淘汰吧,既然這样……

  罗冰迪想要下定决心,干脆不要去找什么集合地点了。可是不知怎的,双拳却始终无法握紧,手上使不上一点儿劲儿,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耳边传来其他人不清晰的交流声。

  我,我……我就這样去死嗎?明明,我小学的时候,也不是這样的!如果沒有去那個中学,分到那個班级,我就可以正常的长大……陷入最痛苦的回忆,罗冰迪眼前渐渐渗出了血色,這一次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害怕和恐惧,還有陌生的不甘。

  罗冰迪心中重新下了一個决定:干脆去找吧!找到的话,就试着好好进行游戏,找不到,那也就不怪我了!

  下定决心后,罗冰迪感到了某种许久未有的放松,耳边其他人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罗冰迪這才注意到他们似乎在争执什么。

  “出什么事儿了嗎?”第一次,罗冰迪主动开口问道。

  “卧槽你是女的?”原本有些烦躁的刺头,听到罗冰迪出声還吓了一跳。

  长发女子看着她,主动解释道:“原来是小妹妹。”见罗冰迪一脸懵,长发女子不由得笑了:“你沒注意到咱们這少了一個人嗎?”

  啊……罗冰迪看了看,1、2、3、4、5……嗯,现在是五個人……刚才、刚才是有几個人,罗冰迪還真沒注意。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