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改变 作者:未知 一夜无话。 沈浩并沒有因为昨天洞房就比平时起来的晚。甚至功课他都沒有落下。 沈家這边临时布置的婚房比起沈浩在封日城的宅子裡的主卧室小了很多。一张双人床并不宽敞,让沈浩昨夜施展起来并沒有太尽兴。当然,也有新娘初啼不堪征伐的关系。 以至于沈浩起床之后都是自己穿戴整齐,而本该伺候他的新娘余巧此时還在床上沉睡,脸颊上戴着微微的笑意,红扑扑的又略戴着疲累。 要一個人应付住沈浩,即便是夏女都不能够,都需要红绸和锦绣的助阵才行。余巧自然也不可能一对一的抗住沈浩的索求。但她天生媚骨的威力也的的确确让沈浩尝到了甜头,同时也让沈浩直呼厉害 寻常女子能满足沈浩三两成就算难得了,蛮族狐女体质要强,一般也就三四成,而余巧却能以初经人事就满足沈浩三成多近四成的征伐,而且過程中沈浩明显感觉得自己的欲望在被对方体内的媚骨不断的勾引出来,似乎想要一直征伐下去。 如此可想而知换個普通男人怎么受得了這种消耗? 难怪說天生媚骨要择人而嫁,不然的确是害人害己。若不是沈浩修为足够,对欲望的掌控也很扎实,不然他也会沉迷其中,到时候怕不是要把余巧這個初经人事的女人给弄伤不可。 推门出去,外面三狐女才敢凑過来,伺候沈浩洗漱,然后悄咪咪的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主母,心裡暗道:果然還是受不住主人征伐。但昨夜那么久,真這么让主人着迷嗎? 三只狐女可不敢乱问。伺候沈浩洗漱完之后便领着沈浩去了后院。 一边习惯性的舞着刀法,一边穿插着各种水火术法。這是沈浩的晨练。 “等夫人起来了就伺候她换衣,然后吃了早饭就去宗庙上香,之后就回家。” “好的主人。我会在屋外候着的。”夏女如是說道。 沈浩晨练,丝毫沒有因为昨夜的狂饮而受影响,他甚至自始至终都沒有用真气化過酒,生生靠着自己本身的酒量就横淌了整场婚宴。 不得不說体修达到聚神境之后对于肉身的加强那真是全方位的,即便是沈浩自己弄出来的五粮液也已经很难把他醉倒了。 其实昨夜不单单是饮酒,還有许多应酬,方方面面的关系沈浩就算再不喜歡這种场合也由不得他不笑脸相迎。 关系熟的也就罢了,最烦关系本就不熟,甚至是有些梁子在的,那强装笑脸還要推杯换盏,实在心裡难受。 除了酒宴上的应酬,在沈家书房裡,沈浩還拜见了亲自過来的杨善和杨青志两位师尊。 之所以隐蔽前来,一来是冰火老祖对外早就說是离世了,面对婚宴上那么多官面上的人也不好露面,所以過来私下见见沈浩,送上自己的祝福,顺道還喝了一杯喜酒。两人乐呵呵的与沈浩聊了几句便离去,沒有久坐。而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来過這一趟。 虽然人沒坐多久,言语也沒說几句,但两位师尊還是顺道考了一下沈浩最近的术法习练,结果很是满意,并且临行前還叮嘱了沈浩继续习练不可懈怠。 两位师尊的认可无异让沈浩明白自己之前琢磨的方式方法并沒有错,将水火术法结合起来融入他的刀剑场域当中的的确确是不错的构想,但想要完善,他還有很长的路要走。 晨练之后,沈浩到堂屋吃早饭。此时余家還有不少人沒有起来。昨晚高兴的灌酒可不止沈浩這個新郎,余家上下都喝疯了。能一大早起来的沒几個。 昨夜留在沈家過夜的也就王一明等人,其余的都各回各家沒有留宿。所以昨晚宾客散去,今日沈浩的事情基本上就沒了。 “不多留两日?” “不了大伯,带巧儿回家,也好尽快熟悉熟悉环境,况且家裡也有事情需要处理,早点回去早点捋顺。” 沈文田也早早的就起来了,他年纪大了,昨夜并沒喝多少,等到送走了主要的宾客便回去休息了,倒是他沒想到沈浩居然也起這么早。 “也好,回去后可不能因为公务怠慢了自家婆娘,我這個当大伯的可還等着抱侄孙呢!哈哈哈......” “哈哈哈,大伯說的是。”沈浩也跟着笑了笑应付了几句,心裡却有些下意识的避开這個话题。 曾几何时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在沈浩看来那么的虚幻,就好像自己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一旦醒来他或许又在那钢筋丛林的家裡,什么修士,什么玄清卫都是梦裡的桥段罢了。 多年以后沈浩才慢慢淡去那种不真实的背离感,接受了自己现如今的身份。 在玄清卫裡摸爬滚打,和邪门修士斗智斗勇,和上下级比拼心思巧劲,還要防备着自己身上秘密被人看破。唯一收获就是身上這不俗的实力,并且对于修行他也越来越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了。 可就在這個时候,大婚了。 起初沈浩是沒觉得有什么,只不過枕边多了一個名正言顺的女人而已。可昨夜他才猛然惊觉,大婚之后紧跟着的可不就是诞下子嗣嗎? 自己真的做好了诞生一個新生命的准备了嗎?沈浩略带茫然的在心裡這样问自己。 当然,這些复杂且沒办法给旁人說起的心情只能沈浩独自拆解。但最后的结论或许都要等新的生命诞生之后才会有一個确切的答案。 巳时的时候余巧才慵懒的从睡梦裡醒過来,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边上看,枕边人不在,她才松了口气,想到昨晚的风高浪急脸上顿时滚烫。同时心裡也甜丝丝的如泡蜜中。 “夫人,您醒了?” 伺候余巧的是她从余家带来的两個丫鬟。 “嗯,几时了?” “巳正时了。” “呀!這么晚了呀!”余巧惊呼一声,她可不想新媳妇进门就被贴上一個“懒散”的名头。 于是在两個丫鬟的伺候下从穿上下来,一边问道:“夫君呢?” “沈爷在大堂和大老爷說话呢。”丫鬟顿了顿,又道:“夫人,那個叫夏女的狐女還在门外候着,說是沈爷要她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