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及时 作者:未知 夏女很害怕,她万万沒想到自己就是逛一次靴坊会招来无妄之灾。 原因就是因为她是狐女。 這些年狐女一直都是紧俏货,寻常难得一见。所以平时夏女上街都经常被人上下打量,可遇到敢朝她动手的今天是第一次。 同行的林馨儿也遭了秧,此女的样貌身段那都是无需赘言的,人家之前可是牙行裡准备的顶尖货色。所以,当林馨儿去帮夏女的时候脸上的面纱被对方有意无意的扯落,之后她就先一步就被捂住嘴掳走了。 夏女本来也会如林馨儿那样的,可她和林馨儿不同的地方在于她身上有一把主人送给她的匕首,本来就是给她防身的,可夏女不会拳脚,此时脑子一热就拿匕首抵住了自己的脖子,死也不让這些人掳走,于是才会僵持到胡田和小马赶到。 胡田和小马一到,言语不過三两句就被揍了,对方根本不在乎胡田說的什么“我們是沈总旗家裡的”之类的话,笑哈哈的当听笑话。甚至对方趁着殴打胡田而夏女救援心切的机会一把夺下了夏女手中的匕首,兴高采烈的就像打猎得胜一般大摇大摆的带走了夏女。 這一幕幕让夏女不由的回忆起了当初她被奴隶商队从部落裡掳来时的场景。 不過夏女沒有哭,她知道现在哭泣只会让敌人更加开心,她冷冷的看着对方的笑脸,用力的记住他们每一個人,等到主人到来时,這些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夏女对自己的主人有信心。 从靴坊被掳走一路上這些人并沒有遮遮掩掩,也沒有出城,居然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客栈。夏女认识這家客栈,知道這裡是黎城最好的客栈叫富顺客栈。 這些人想要干嘛?为什么掳了人却不跑? 被扔进厢房的时候夏女看到了林馨儿。 此时的林馨儿俏脸绯红,正躺在床上扭动,像是难受又像是蹭痒痒,行为很奇怪。 听边上的那個坏蛋說什么“药效不错,再等等就能用了,保准烈女便歌姬。”還有什么“运气好,出门一趟遇到两個雏。” 夏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她在牙行裡学過很多男女之间的事情,知道這個把她和林馨儿掳来的人准备干嘛,心裡更加焦急。 因为他夏女现在是主人的东西,要是让别人碰了,按照牙行裡的话来說就是“脏了”,脏了的东西会被扔掉的! “小狐女,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等会儿我先收拾床上這個快熟透的,然后再疼你,最后咱们三個一起,绝对让你一辈子不会忘的。呵呵。” “我家主人是黑旗营总旗官,你敢动我的话你就死定了!”此时的夏女哪裡還有平时温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头炸毛的小野猫,龇牙咧嘴。 可如此模样的夏女并不可能吓到对方。 “哟,总旗官很了不起嗎?我又不是要抢走你,只是借你来用一用而已,用完了還给他不就完了嗎?区区一個奴隶而已,你家主人還敢跟我炸刺不成?笑话!” 言罢,這人也忍不住了,开始宽衣解带。 夏女想跳窗出去,可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法子,在她身上一拍她就沒了力气,瘫软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這人朝着床上的林馨儿走去。 主人!快来救我! 夏女心裡狂呼。 “砰砰砰!” 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厢房裡诡异的气氛,让夏女心头几乎绝望的阴霾多了一点点亮光。 但這也让厢房裡這名准备享用“大餐”的年轻人火冒三丈。 “找死是不是!” “温少爷,客栈被围了,来了很多黑旗营的人,正在驱离客栈裡的住客,应该是冲着我們来的。” “黑旗营的?怕什么?亮咱们家的族徽给他们看,拖住一個时辰,等少爷爽完了再說。” “是。” 门外的人走了,可外面的喧闹声却怎么都压不住,可以听得到外面刚才那人在同谁說话,言语裡反复提到“白登山温家”,還說温家的少爷正在裡面休息不让打扰。 不過温家的名头今天似乎不好用了。因为外面的喧嚣根本沒有半刻消停,甚至飞快的变成喝骂,接着又是砰砰砰的闷响,最后以惨叫声收尾。 “砰!” 仅仅离刚才门外的人来报告過去了不到十息的時間,厢房裡的温家少爷连裤子都沒退下,门就再次响起,而且是被一道人影生生撞开的,碎裂的木渣散落一地,定睛看去一個穿着青色武士袍的人身上插了十多只羽箭倒在地上抽搐。 “破法箭?!” 厢房内的温家少爷明显是识货的,一眼就认出了插在自己侍卫身上的羽箭来历,心裡怒火中烧的同时也不敢妄动了,因为他一抬眼就能看到撞破的厢房门外足有八支弩箭正上了弦对着他。 一两只破法箭這位温家少爷還不怕,可八支同时射過来加上厢房狭小的空间他中箭的几率几乎是肯定的,而一旦被破法箭连续射中,那可不是好玩的。就像倒在地上的這位,就算救活了修为也极可能暴跌。 “你们知道我是谁嗎?敢拿弩对着我?!” 嗖! 作为回答,一只羽箭擦着這位义愤填膺的温家少爷的脸颊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趴在地上!双手双脚分开,贴紧地面!敢有多余的动作就把你变成刺猬!” 温家少爷不会知道黑旗营的力士现在让他做的這一套动作是沈浩从另一個世界抄過来的,用来威慑被破法箭镇住的目标很有用。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要是目标修了土遁术之类的就实在沒法子了,只能射死要么让对方跑掉。 甚至于破法箭都是沈浩在破获了系列失踪案之后向姜成和陈逸云申請获批后由千户所下了特令,唐清源才敢配发到黑旗营。 温家少爷面色铁青,他沒想到对方居然敢直接射箭威胁他,而且明明之前侍卫還挑明了他的身份。這些人傻了不成?他们怎敢?! 不過箭在头上悬着,不照做的话真准备变刺猬嗎? 一咬牙,温家少爷只能照办,但心裡发誓一定要给对方颜色看看,敢得罪他们温家,死字知道怎么写嗎? 温家少爷一趴下,外面的玄清卫才冲进来两人,又是镇灵符又是板锁,直接就把這位温少爷收拾的妥妥帖帖。而直到這时,沈浩才扶着刀柄阴沉着脸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