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纪家 纪言
“呦,這不是雪菲妹妹嗎?怎么甩了你的天雄哥,从新换了個嫩的啊。看不出来,你本事满大的啊。小弟弟,過来让姐姐瞧瞧。”姚花這個女人果然烧的很,纪灵在旁边也敢這么說话。
“我的事就不饶你姚花费心了。說吧,今天又想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让你和你的姐妹们去我那坐坐。别那么紧张嘛!”
“你那地方我无福消受,况且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呵呵,雪菲妹妹真是天真呢。你觉得你今天還走的了嗎?聂天雄兄妹不在,就凭你们几個,也不称称看自己几斤几两。”
“哪来的疯狗在這裡乱叫。”聂云飞讨厌這女人的嘴脸,一脸鄙夷。
“兄弟,這沒你什么事,一边待着去吧。”纪灵插嘴道。姚花要闹,他就让她闹,他纪灵就喜歡這种感觉。但是,若是有人破坏他的好事,那绝对要让对方好看。
“呵呵,谁是你兄弟。也不知道那個裤裆沒把门的,生出你這個东西。”
“你既然敢骂我?去把他一支胳膊卸了。”纪灵心裡愤怒,脸上却看不出生气的样子,好是這种事很平常一样。
“来的好。”那人也就是個武王巅峰,战力在纪灵队裡只能排中下。他走到队伍前面,刀刚拔出来,就被聂云飞一剑将右手手臂给卸下了。
“啊,我的手。”那人捂着手臂,疼的直打滚,却沒见人上前给他敷药。
“废物。”纪灵骂了一句,他也看出来了。這年轻人境界虽然不高,可是身法奇快。
“啧啧,這就是当狗的命,受伤了居然连药都沒人帮敷了。”
“再去一個。”纪灵沉声。他沒想到今天居然有此变故。他刚說完,身后又走出来一個。這人是纪灵的心腹,武帝中期武者纪言。
“又来一個送死的。”
“真是无知者无畏。”纪言也不知道对方那裡来的自信,只是他身经百战,依然小心谨慎。
“烈焰狂刀”
纪言的刀法快狠准,刀中似乎带着火焰,劈出的刀将周围的空气也给燃烧起来,风声呼啸。
灼热的一刀插着聂云飞的影子,他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這纪言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啊。”
聂云飞的身法流风步展开,只见满场都是他的身影。
纪言一脸凝重,他也看不清对方的真身。但是他能感觉到对方真身的大概位置,于是他一刀一刀的劈出。
“這到底是什么身法?這种身法绝对是地级以上的功法。他是什么身份?难道和我一样来自于隐世家族?”
隐世家族,神秘而强大。
“纪言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即使我自己也很难分辨出他的真身。”
纪言的刀似乎是为战而生,越战越勇。刚开始聂云飞還能感觉到纪言刀中的一些破绽,到了后来,纪言的刀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
“杀气。”
“不错。這人刀中含有杀气,想必是在军队中待過的,要靠近他只能使出全力了。”
纪言突然感觉刀被人挑了一下,手中传来剧烈的震动感,刀差点就脱手而出了。接着就感觉胸口中了一剑,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无奈的到底了。
纪灵看的脸色铁青,他沒想到身经百战的纪言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哪裡走。”
聂云飞将纪言拍晕后,迅速的后撤。纪灵看到对方要跑,哪裡還能忍得住。一声大喝,跳下马来追去。
“保护公子。”他那帮手下也是忠诚,当即大喊,追赶而来。姚花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也冲了上来。
“不好,這是阵法。”冲进来之后,纪灵就发现不对,原本晴朗的天空变成灰蒙蒙的雾气,周围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只能隐约感觉到這裡应该有很多人。
迷雾阵,聂云飞学会的第一個二级阵法。进入迷雾阵的人分不清东南西北,阵中被分割成许多小的空间。
“星儿,三位姐姐小心。”聂云飞将隐身符每人发一张。
“有了這個,你就放心吧。”
阵中纪家一众人,一個個被人暗杀了,阵中人越来越少。
姚花一踏入阵中就后悔了,可不管她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时不时的還要防备暗中之人的偷袭。
隐身符虽好,可是一出手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雪菲发现姚花后顾不得聂云飞的叮嘱,和姚花在阵中打了起来,好在姚花心存畏惧,不敢全力出手。
“谁?给我出来。”
回答他的是一把锋利的剑。
“原来是你,沒想到你還会布置阵法。可是你這阵法沒有杀伤力,你终究還是要出来与我一战。”
“那又如何,你终究還是得死。”
“大言不惭,就凭你也敢杀我。”
“哼,也就是窝囊废而已,有什么不敢杀的。”
“你這是什么剑法?”
“为什么要告诉你?”
“剑法是不错,可是力量太弱,终究无用。”
“是嗎?那现在呢。”
“你?你居然還隐藏了力量,你到底是谁?”
“真是悲哀啊,到现在還不知道跟谁打,那就让你继续郁闷下去吧。”
“烟花岁月”
“這就是你练的邪功嗎?果然邪气的很。”
“怕了吧,怕就跪下磕头认错。”
“怕?区区邪气何惧之有。”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沒事?”
“很意外嗎?”
“啊,我不甘心啊。你等着,会有人替我报酬的,哈哈。”
“妈的,居然自爆了,害的本少报废了件衣服。”
聂云飞清洗了下,再换了身衣服。纪灵自爆,他的储物袋也沒了,他的身份只能再想办法查了。
“贱人,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姚花被几人抓住,最后還活着的只有四人,包括纪言。
“你真的不說?”
“好痒,好痒。你对我做了什么?”姚花感觉浑身痒痒,两手在身上不停的挠着。
“嗯,你這脸蛋不错,皮肤也很好。若是這皮肤抓破了,脸蛋也抓花了,就算死了你能甘心嗎?”
“快救我,我受不了了。”
“那就告诉我,他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纪灵,那些都是他的手下。一些是在学校招揽的,有几個是他家裡带来的。”
“你不知道他家在哪?”
“我真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那谁知道?”
“那個纪言,他是纪灵的亲信,两人来自同一個地方。”
“還有谁知道?”
“沒了,其他人都死了。”
“既然如此,你也下去陪他们吧。”
“不要,我不要死。”
一道血光划破迷雾。
“云飞弟弟,這三人怎么办?”
“雪菲姐以为呢?”聂云飞抬头看着她。
“好吧,我知道怎么办了。”
雪菲将纪言弄醒,将另外两人带出了迷雾阵。
“我家公子呢?”
“死了。”
“你不得好死。”
“呵呵,就你家公子那样得的人死了活该。我知道你脾气硬,肯定也看不惯纪灵的性子吧。纪灵這些年做過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想必你很清楚。”
“你不說话,就代表你默认了。你现在任务失败,回去也是個死,不如跟我合作如何?”
“痴人說梦。”
“纪家在哪裡?”
“看来你是不打算說了。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說過灵魂魔法?”
“你想干什么?别吓唬我,你還会魔法,谁信。”
“试试這個。”
“啊,那是什么。”
“是不是感觉精神一痛啊?你沒听說過精神穿刺嗎?”
“你真的会魔法?”
“要不要试试精神搜索啊。”
“不用了,既然你会灵魂魔法,我也就沒什么好隐瞒的了。”
“嗯,我洗耳恭听。”
“我有一個很可爱的妹妹,她比我小八岁。我們家在一個小山村,爸妈都是凡人,早出晚归。那时候我們一家四口,過的虽然辛苦,可是很快乐。有一天,一個重伤之人在我家门口昏倒,我爸妈将他救起。那人就在我家养伤十几天,伤势好了后,那人留下百两金子作为答谢,随后就走了。本来,我們以为事情就這么完了,有了這百两金子生活也能好過一些。可是半個月后,当我和父亲打猎回来的时候,母亲居然被人奸杀了,只有四岁的妹妹也不见了。父亲承受不住打击,不久就去世了。后来我到处乞讨,打听妹妹的下落。可惜几年過去毫无音信。”說到那人时,纪言咬牙切齿。
“那后来你怎么会去的纪家?”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一次无意中我发现了当年那個被我爸妈救的人。找了那人几年,我也发现事情很可能与他有過,所以我就想办法查到了他的身份,他就是纪灵的父亲纪不凡。沒過几天,纪家招收仆从,我就去报名了。我們被入取后,先是去军中锻炼了三年,然后才回到纪家担任护卫。”
“那在军中的几年,你就沒查到什么?”
“有。”纪言深深的呼了口气。
“一天,纪家四小姐纪雨和纪灵来军中视察,我无意中发现這四小姐的左手臂上有一個小的火纹胎记,而我妹妹手上同样的位置刚好也有一個相同的胎记。我心下疑惑,却不敢伸张。于是我暗中查访得知,這四小姐确实不是纪不凡亲生的。”
“你是說纪不凡杀了你母亲?”
“這些都是为了我那天生火体的妹妹,纪不凡那個杀千刀的就杀了我母亲。”
“那他当时为什么不连你们一起杀了呢?”
“這一点我一直想不明白。但是纪灵的事我知道一些,他修炼了一种邪异功法,叫烟花玄月功,以女子阴气为修炼元素。這纪灵知道我妹妹纪雨不是他亲妹妹,所以一直打纪雨的主意。只是纪不凡对纪雨格外疼爱,我妹妹才逃過一劫。”
聂云飞大致听明白了,纪言不喜歡纪灵的为人,偏偏纪灵对他妹妹還不死心,所以对于纪灵的死他并不关心。只是就算如此,纪言对于他母亲的死因還是沒弄明白,他又凭什么断定纪不凡就是杀人凶手呢?
纪言看到聂云飞疑惑的样子,问道:“你知道纪灵修炼的邪功是哪裡来的嗎?”
“难道是纪不凡给他的?”
“不错。這几年在纪家,我发现纪家的直系弟子都会一些邪功,纪不凡修炼的居然也是烟花玄月功,只是他修炼的境界已经极高,外人很难看出来罢了。這還是我无意中撞见的,要不然還被蒙在骨裡。而且我還得知,纪家有一地下室,据說关押的都是一些年轻女子。”
看着纪言愤怒的脸色,又不像是假的。若真如他所說,那這纪家就有很大問題。纪不凡留下他妹妹,想必有着大阴谋。想到這,聂云飞有了主意,对纪言說道:“那若是放你回去,你该怎么办?今天的事又该如何去說?”
乞讨生活和军中的磨练让纪言這平民之子有了更深的城府,他看了看聂云飞,說道:“今天的事到是好說。纪家在天风学院的人都在這了,而纪灵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认识纪灵的人都不知道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既然是做任务,死亡是难免的,就說是被魔兽杀死的好了。至于我,只是死裡逃生而已。去向如何,還請公子明示。”
被人看出来目的,聂云飞也沒有不好意思,他反而喜歡這样的聪明人。
“我要你回去打听纪家的真正身份,势力分布。至于如何回去,那是你的事,我不過问。”
“這個我已经想好了。只是该如何与公子联系?”
“我們不必联系,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接下来,纪言将纪家的地址告诉了聂云飞,也规定了一种联络暗号,纪言就走了。从這以后,聂云飞就在沒在天风学院碰到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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