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 初临异世
這时候黄帝动了,他以大法力直撕裂了一個裂缝出来,說是裂缝其实更像是一道传送阵“天皇,你们且进入這個裂缝裡面,這是我們的后手之一,当年我們借住天界的力量推演出来的,在這道裂缝的后方有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之内可能会有和我們相同但有不同的人,在那裡天道管不了,记
住在沒有大司命那样的实力之前不要回来!”
“哈哈哈,你们竟然想着去往一個可能存在的世界,而且就算是那個世界在又能怎么样,大司命的境界不是谁都能达到的!”
說着就要朝秦天动手,但是在這個时候喜歡黄帝站在了他的面前阻止了他的动作
“你的对手是我。”
說着马上就欺身上前,对于黄帝他们来說,最擅长的不是道法神通,而是肉身之力,紫金冠男子被黄帝近身之后一直被压制着,白帝那边也是牵制了中年道人。
秦天和无极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他们在见到這样的情况之后一咬牙就朝着裂缝冲去。
在秦天他们进入裂缝中后,白帝和黄帝都是舒了一口气,只要将火种保留下来了,那么他们就有希望,就算時間不知道是在多少年之后。
在秦天他们进入裡面之后空间裂缝慢慢的消失了,现在的第一界和第二界就只剩下四人了,還有一個躲在混沌界的太初。
此时的他也是深受重伤,混沌世界的所有生灵都是消失了,這一点让他很是不解,她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沒有人出来于他解惑,而此时的大战才刚刚开始,黄帝他们之间的战斗之间将整個第二界打的崩灭,新宇宙的种子迟迟沒有落下。
第二界被打的崩灭成混沌之后和第一界彻底的连在了一起,但是现在的第一界也开始化为了战场,身在混沌中的太初也是感受到了外面的波动。
“为何,他们为何能這么恐怖,我可是得天独厚的先天生灵啊,为何会变成這样。”
但是沒人回答他,此时的第一界也是崩灭了,就如同是混沌未开之时一样。
现在他们四人的大战已经是渐渐的进入了尾声,他们四人都是深受重伤,中年道人他们怎么也沒有想到回事這样的结果。
在下界之前他们以为会是摧枯拉朽的战斗,但现在要不是他们有天道的帮助早就输了。
“算你们二人狠,现在時間不多了,我們也不想与你们继续缠斗下去了,不過你们记住,天道迟早会下来清理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是差距了!”
說完之后天门再次出现,而在這时候宇宙的种子也是缓缓的落了下来,這一個种子再也沒有了第一二界的說法了。
一個大宇宙包含了诸天万界,這时候的黄帝和白帝也是落入新宇宙之中,此时他们的身体已经是残破不堪,他们开始吸收着天地间最初始的力量来恢复自己的身体。
“希望他们能在那個世界之中找到希望。”
說完之后二人就陷入了沉睡,這时候大道开始滋生,而此时的太初也是从混沌之中走了出来,他感受着天地间最初始的大道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沒有想到最终得益的是我,果然我才是天道看中之人,在我吸收了這個宇宙的力量之后這個纪元终结之时我将不再无力,秦天你们死了真好!”
谁也不曾料到,這一次大战的最终得益者是太初,而在太初肆无忌惮的吸收着這一切的时候,秦天他们已经是昏迷了過去。
当他们靠近那個世界的时候被疯狂的压制着,他们身体裡面的大道正在隐藏融入他们的身体裡面,无极和秦天此时就如同是普通人一般。
随后他们开始进入這個世界,当他们穿過位面结界落下的方向正是一個战场,秦天二人就如同是一個火球一般朝着地上落去。
“轰”
当秦天他们砸在地上的时候引起了一场大爆炸,但是這场大爆炸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他们仍然是在继续战斗着。
当战斗结束之后沒人理会這两具“尸体”,当秦天缓缓醒過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其一個月之后了,当他醒来之后是在一個乱葬岗,這裡全部是尸体。
“這倒是怎么样的一個世界,无极呢,我怎么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想到這裡他就想要释放自己的神念,但是神念一离开身体十丈他就感觉到自己头痛欲裂,只能无奈的收了回来
“這就是位面的压制嗎,看来在這個世界我要小心了。”
当秦天走出乱葬岗的时候无意间发现,這乱葬岗竟然是一個大阵,他本来就精通阵法,虽然和他所在世界的阵法有一定的差距,但在推演了一会之后他還是推演出了這個阵法
“這阵法真是将尸体的利用价值到了极限,要不是我醒来的早,說不定体内的力量一起被抽取干净了。”
說着叹了一口气继续朝着外面乱葬岗外走去,至于這是谁布置下来的阵法就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了。
当秦天托着沉重的身体来到乱葬岗下面的一個村庄的时候,一個老人走了出来。
“少年人,沒有想到你竟然从乱葬岗裡面走了出来,真是不容易啊。”
虽然他的嘴在动,但是秦天的却是一句都听不懂,于是他只好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但是在对方看来却是秦天在表达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叹了一口气
“唉,失忆了,真是可怜,那你先在我家住上一阵子吧!”
說完拉着秦天朝自己屋裡走,村庄人户不多,就七八户人而已,秦天的出现倒是沒有引起多大的风波
“颖儿,给這個可怜的战士那些赤石出来。”
“好的。”
一個十五六岁的少女出现在了秦天的眼中,她看见秦天之后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個笑容,心裡则是嘀咕
“這個从乱葬岗来的战士怎么和其他人不一样啊,看着就好像是沒受伤一样?”尽管心中有着疑问,但她還是按照自己爷爷說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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