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战族,战邢
事情确实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就在他离开后,不過就一炷香的時間后,就有着大队的人马赶到了聚宝阁,一队队精兵,披着重重的盔甲,煞气冲天。
不過這都与他沒有丝毫关系,因为他已经到达学院。将莲儿那小丫头送回去后,吴屈才算是长长的松了口气!“看来把那丫头吓坏了?”想起临走前看见莲儿委屈的小脸,摇摇头,苦笑一声。
“现在麻烦的是這個人啊?”看着已经躺在床上昏迷的少年,他更是无奈,“希望真如你所說,会沒事吧?”他也只能在内心叹了口气,看着天色已经天黑了,便在床前盘坐了下来,准备修炼。
“你放心,這小子不会有事的,恐怕過一会,就能自己醒了,不過你可能要放点血了?”九州幸灾乐祸道。
吴屈闻言,顿时一傻,有些难以置信道:“你不会還要我放血给他喝吧?我严肃的告诉你,别想了。”他一想起放血的過程,就鸡皮疙瘩掉一地,毕竟沒有人会傻到自虐的。
“你确定?”九州饶有兴趣道,似乎丝毫都不担心,肯定他会献血一般。
他皱着眉头,有些不解,“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這個少年应该沒有多大的問題了吧!”
“他的伤势确实不大了,但是想要将旧伤完全医治,沒有個几十年是不可能的,也就只要你的至尊血,才能提高這效率。”
“既然已经能医治了,那么干嘛要耗我的血,我又沒病?”吴屈的脸色有些难看,听九州的意思,似乎是吃定自己了一般!
“嘿嘿,你难道就不疑惑,他为什么会自己恢复伤势?而且我又为什么要叫你救他?這可是一個大秘密哦?”九州嘿笑一声,满嘴的诱惑,似乎要是不照做,就会失去一大机缘一般?
這让他的内心,就如同有耗子在挠一般,但是還是被强行止住了,因为闻到了阵阵阴谋的味道,這让他瞬间提高了警惕,“你别想,反正我是不会照做的,你爱說不說,和我有什么关系?”
“咦!你小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這一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阵无力,他需要的就是吴屈的好奇心,但是现在已经沒法继续了。
吴屈闻言,一阵心塞,黑着脸大骂:“你才吃错药了,那么浓重的阴谋味,谁TM看不出来?”他现在恨不得将九州提出来,好好的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隐藏,這货可能完全就不懂!
“嗯,如此见来。我還要好好的学习,看来被魔族大帝镇ya的時間太久了,以前的技能丢失太多了?”九州一阵懊恼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话,我是能听见的,你這是赤,裸,裸的藐视我?”吴屈瞬间将九州鼎拿了出来,脸色涨红,完全被這货搞无语了。
“你那生命神液呢?拿出来给他用不就好了嗎,干嘛要叫我放血?”吴屈指着鼎口,一阵大呼小叫,這货太自私了。
不過九州下一句话,瞬间就他他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這是我给你炼体准备的,你确定需要我将它用掉?”九州一脸惊讶之色,似乎是第一天见到吴屈一般?
“真的?”這事情,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還真有点不好意思,刚刚好像错怪九州了。
九州就像看猴戏一般,淡淡道:“当然是假的!我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你,除非你拿东西来换?”
吴屈脸上的笑意,哑然停止,“你TM找死!”一道怒吼声,瞬间传遍了整個传承弟子区域,顿时将众人惊得不轻,“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小子,你敢用這种眼神看着本帝,看来是许久沒有镇ya你,你的心态很是良好啊?”九州高傲的如一直天鹅一般。
“你少来,還本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最多只能用同等境界罢了?”他似乎早就看穿了一般,完全不予理会。
双方顿时战意高涨,一丝丝火苗在他们之间延生,像是随时会动手一般?“咦!這是在哪?鬼啊!”一道声音恐惧的叫了出来。
“嗯,你醒了?”听见声音后,吴屈有些惊讶的看着少年,“太快了吧?”這恢复的速度,根本就不合规律啊!
只见那少年恐惧的看着九州,连话都不会回答了,看其样子,就知道吓的不轻,连脸色都青了。
吴屈见此,顿时眼神一亮,指着那少年,对九州道:“你看,還本帝呢?把别人一個纯真少年吓成這样。唉!”声音中有些痛心疾首,不過他的内心却在哈哈大笑着。
“哼!”哼了一声,九州指着少年,大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鬼了?還有堂堂战族后辈,既然会被吓到,你简直把你祖辈的脸丢尽了!”九州一阵恨铁不成钢道。
“战族?”吴屈有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他還真知道战族的存在,是从至尊传承内知晓的,“战族不是已经断绝了嗎?”他有些惊讶的看着九州道。
“我也不知道,但他确实是战族的后代,那股特殊的血脉,是不会有错的?”九州也有点搞不清楚了。
吴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叫我医治他,不会就是這個原因吧?”
“除了這点,還能是什么,不過现在我沒那兴趣了。”他似乎還沒有从刚刚状态回過神来,依然還真气愤当中。
虽然九州是不打算管了,但是他却沉默了,突然想通了什么,“不就是一点血嗎?就当是還人請了。”
“下来吧,這不是鬼,是器灵?”不過他显然是小看了這少年,因为就在他们谈话时,那少年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而且還在好奇的打量着九州,似乎很是惊奇!
這让他的眼神一亮,這小子的适应能力也太快了吧?
“他的伤势,需要多久才能恢复過来?”吴屈看着眼前的少年,有点皱着眉头道。
“不会太久,也就两三次,毕竟他本身的恢复能力,還是很厉害的,也只是一些暗伤需要修复罢了。”
吴屈听言,這才算是松了口气,要是来個几十上百次的,恐怕他還真抬脚就走。
“你叫什么名字?還有家人嗎?”看着眼前,已经活蹦乱跳的少年,问道。
“战邢!我爷爷两年前就去世了,现在是孤身一人。”战邢提到他爷爷时,就有些伤感,毕竟就是一個十一二岁的少年罢了。
吴屈闻言,点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转而道:“這裡是我的住所,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就先住這,我沒回来之前,记得不要胡乱走动?”他小心的提醒了一句。
說完,就提起九州鼎,一股战意油然而生,“现在可以去小武道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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