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何其有幸 作者:翻滚可乐气泡 “一剑?!” 陈木凉惊喜万分,刚想冲上去给一剑一個超级大的拥抱,却被李倾抢先一步握住了一剑的手。 李倾笑了笑,道了一句:“好久不见。” 李倾挡在了陈木凉的身前,隔在了一剑和陈木凉之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像個柱子一般杵得慌。 一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在李倾身后想要努力探出個脑袋的陈木凉,不由得一笑,亦半开玩笑地道了一句—— “這么久不见,看来木凉被你照顾得還不错。” “得,不多說了。你们不是要捎信给青鸟嗎?巧了,我正好空着,要不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们這個忙?” 一剑眉峰一挑,笑得沒心沒肺。 在陈木凉眼中,他還是那個当年一把木剑走天下的无畏少年。 還沒等李倾来得及开口,陈木凉便从李倾的胳肢窝裡钻出了個脑袋,笑得满脸灿烂地道了一句:“那是再好不過了!” 一剑看着她這般模样,不由得笑得更深了。 他点了点头,眯起了双眼,笑着道了一句:“這回是沒工夫讹你们酒了,下回,一定得给我补上。” 又沒等李倾点头,陈木凉已经在他胳肢窝裡将头点了好几下,连连說道:“我請,我請。” 李倾终于朝天翻了個白眼,然后一掌拍在了陈木凉的脑袋上,吓得她立马缩到了身后去。 陈木凉幽怨地道了一句:“干嘛……說句话都要被打……” 李倾朝后极为严肃地道了一句:“你就不能安分点?這种事,我們男人之间解决就好,关你什么事。” “切……搞得好像一剑只是你一個人的朋友一样……” 陈木凉才不管李倾的醋坛子打翻了,反而朝天一昂下颚,嘴已经尖得能挂油瓶了。 一剑看着李倾這般酸溜溜的,心裡自然知晓他的用意。 他只是微微一笑,缓缓上前一步,轻声在李倾面前道了一句:“你可得看好了木凉。若是有哪天,她不愿意了,我可就不再顾及兄弟之情了。” “多虑了。” 李倾亦淡淡一笑,扫了一眼一剑,催促着說道:“你不是要去传信给青鸟嗎?還不去等着半夜我给你找酒家嗎?這裡的长街可沒有夜市這個說法。” 一剑忍住了笑,看着他這般模样,打趣儿地道了一句:“酒家就免了。不過,能看到你這般模样,倒是比去酒家有意思多了。” 說罢,他对李倾身后的陈木凉挥了挥手,笑意满满地道了一句:“木凉,我走了啊!要是想我了,就来月舞洲找我玩。” 陈木凉不知道李倾已经醋了,亦天真不已地一笑,挥了挥手脆生生地道了一句:“好呀好呀!” 李倾差一点当场去世…… 等一剑走远后,他憋住了一口气,转過了身,一手便拎起了陈木凉的耳朵,笑得十分危险地道到:“你是太闲了還是太笨了啊?月舞洲有什么好玩的?你還想着要去那儿玩一玩?” “疼疼疼——” 陈木凉夸张地救下了自己的耳朵,然后白了李倾一眼,咕囔着道了一句:“人家這么热情地邀請我去,我难道說不去啊?再說了,月舞洲不好玩,你不也是在那儿长大的嘛……” “你能去,我就不能去嘛……” 陈木凉越說声音越低,最后只敢偷偷瞄了李倾一眼。 而李倾越听越来气儿,幽怨地道了一句:“真不知道你這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开窍……真是气死我了……” 說罢,李倾扭头就往前走去,剩下陈木凉在他身后絮絮叨叨地說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我怎么不开窍了?你這個人怎么這般容易生气?還有,好不容易见着了一剑一回,你至于這般不待见他嗎?人家好歹以前還是你兄弟,你怎么這么快就不记得了?還有……唔……” 陈木凉刚還想着继续絮叨着下去,却被终于忍无可忍的李倾一個转身按在了墙壁之上,近乎报复性地吻住了她! 他的吻来得太過于突然,以至于她瞪大了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嗡——”的一声。 而随后,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如疾风骤雨那般令她缺氧。 陈木凉呆滞了好几秒,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急促,一步一步趋向于沉沦。 她难以抗拒他的霸道,开始笨拙地回应着他。 這令李倾的眼中掠過了一抹强烈的惊喜之色。 一阵风拂過了他们旁边的一树梅花,淡黄色的花瓣纷纷颤颤而落,撒于他们脚下,令人沁脾的一阵幽香。 似梦非梦。 他最终轻轻地放开了她,然后深深地看向了陈木凉的双眼,轻声却很镇重地道了一句—— “你是真的笨,但是,我是真的怕你跟别人走了。” 他的话随着梅花的幽香一道沁入了她的心尖,令她似喝了酒一般的香醉。 在那一刻,她觉得世间很多的景色都是苍白的,似乎這一刻,所有她眼前的东西都消失了,而她的眼前,只有他一人而已。 唯独,在眼前,他的眼裡,有诗有酒有香气。 更有,属于她的位置。 她的双颊烫得厉害,红得似那街旁挂着的灯笼。 她踮起脚尖,迅速轻轻点了他一下,然后又飞快低头,咕囔了一句:“你亲了我的,我得還回来。” 李倾的双眸猛地一颤。 他的双眸渐渐凝聚了一抹悸动,眼角旁的笑纹缓缓舒展而开,像是漫漫陀陀的大雪纷飞而下,无论是深還是浅,都是属于她的烙印。 他低头,深深看向了眼前這個女人,轻轻将她拥入在了怀中,摩挲着她鬓前的发轻声却很庄重地道了一句话—— “木凉,何其有幸,三生遇见你。” 陈木凉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俏皮一笑,在他耳旁說道:“李倾,我刚才粗略一算,你大概是上辈子欠了我的,這辈子,還不完债,可是不能离开的哦” 李倾宠溺地抚了抚她的长发,在她耳旁轻道了一句:“只怕這個债,今生還完了,下辈子,還得继续。” ——“那我可就亏了。不行,不行。我還指望着多看看其他男人呢……” ——“你敢。” 某人坏笑着在她耳旁說道,其声幽怨不已。 ——“啊……痒……不敢了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