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救美不存在的
方逸涯可沒有救美的心思,长的再漂亮,不過一身贱肉罢了。在女修士不远处有一黑衣劲装的男子边追边骂道:“你這贱人,敢欺骗于我,交出那件灵物,饶你不死。”
妖艳女修士看到了方逸涯,像看到了大救星一样。拼命向方逸涯的方向飞去,把她累的香汗淋漓,身上的衣物都被沾湿了。大喊道:“道友救我,我愿意将灵物与道友共享。”方逸涯咬牙切齿,心道:“這女修士好生歹毒的心思,把我和她连接成一起,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毕竟黑衣劲装男子不会放過自己。”
妖艳女修士還在不断求救,方逸涯怒道:“你個贱人,敢阴我,救你,我要杀了你。”說罢,储物袋中飞出一把墨绿色的竹剑,拥有十六道禁制的低阶高级法器。墨绿色竹剑迅速刺向沒有反应過来的女修士,竹剑从女修士的肩部穿過,顿时冒出大量鲜血。
妖艳女修士痛的连声音都变了,但還是沒有放弃,追赶着逃跑的方逸涯,道:“道友只要救了我,那灵物就给道友了。小女子的身子也可以给道友,只要道友救救我。”
方逸涯沒有回答,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個墨绿色的葫芦,大片毒砂直接扑向女修士。這可是被方逸涯培育了三年的法器,拥有十八道禁制,如果再用這只腐水葫芦培育,說不定可以突破到中阶法器。
又一次的攻击,說明這方逸涯的冷漠无情。女修士看到大片毒砂,立刻催动一個水蓝色的龟形盾牌,不過是十五道禁制的法器。不一会儿就被毒砂攻破一处出口,方逸涯直接拉开了与這贱人的距离。
沒有见到妖艳女修士的身影,方逸涯才大舒了一口气。就在方逸涯以为安全的时候,沒想到前面竟然出现了那個黑色劲装男子,直接漂浮在空中拦住自己。看到男子手中的遁地法戒,方逸涯這才明白为什么他能挡住自己。
提起法戒,就不的不說七大宗派的天工阁,這是一個炼器为主的中立门派。第一任创始人是五千年前飞升灵界的天工老祖。這种法戒是拥有三十六道禁制的中阶高级法器。每天可使用三次,不需要灵力,只需神念催动便可。别看它禁制高,但价格不算太贵,只是中阶中级法器的价格。一些修士很喜歡用這种法戒作为底牌。
方逸涯对面前黑衣劲装男子道:“前辈,我与這女修士并无任何关系,如果你要杀她,随意,我不阻拦前辈好事。”黑衣劲装男子哈哈大笑道:“小子,既然你碰见這件事,为了保密,那么請你也死吧!把你的储物袋交出来,我给你留個全尸。”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方逸涯直接一大片毒砂攻向男子,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男子连忙催动一個塔盾,挡住了毒砂的进攻。厉声道:“很好,你惹怒我了,现在你连全尸都留不住了。”
方逸涯讥讽道“逞口舌之快嗎?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女修士也赶来了,方逸涯直接对她說道:“我們现在只有联手对敌,不然凭我們练气六层的修为和他练气八层,十死无生。”
妖艳女修士道:“联手?你個混蛋不救我逃跑還暗算我,我会和你合作嗎?”
方逸涯直接一巴掌打在妖艳女修士吹波可破的脸上,骂道:“要不是你這個贱人,暗算我,我会這么对你?反正我們合作還有一线生机,不然十死无生你自己看着办。”女修士直接傻了,他竟然打自己耳光,他算得上男人嗎?怎么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妖艳女修士只得妥协,答应和方逸涯联手。墨绿色的剑影极速而過,但都被黑衣男子手中的巨斧挡住了。毕竟這把巨斧可是二十道禁制的中阶低级法器,完全攻不破。妖艳女修士也沒有闲着看热闹,一道水蓝色的长长丝带也攻向黑衣男子。
這丝带虽然攻击力不够,但却能牵制住黑衣男子的巨斧。竹剑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刺向男子胸口,就要刺入之时。那道塔盾又阻止住了竹剑,方逸涯一拍手中墨绿色葫芦,大片毒砂扑向塔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這丝带虽然攻击力不够,但却能牵制住黑衣男子的巨斧。竹剑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刺向男子胸口,就要刺入之时。那道塔盾又阻止住了竹剑,方逸涯一拍手中墨绿色葫芦,大片毒砂扑向塔盾。
毒砂铺天盖地的围住黑衣劲装男子,方逸涯又催动法术,他的低阶中级法术,毒爆刺。十道墨绿色尖锐的木刺混入毒砂之中,毒砂散去后。那塔盾被腐蚀住了十個大窟窿。看样子這件法器多半是废了,毒爆刺裡面蕴含着大量枯木之毒,木刺不但尖锐坚韧,善于攻破盾牌。如果不能攻破,木刺中的枯木之毒会爆裂,既能腐蚀法器,法术,如果粘住敌人,会受到枯木之毒。
但是十分可惜,黑衣劲装男子身上不知哪裡来的一身土黄色铠甲,在夕阳下,显得威风凛凛,手持一把巨斧,好似一位凶猛的战神。方逸涯毁了他的法器,黑衣男子手中的巨斧迅猛地挥舞着。道道锋利无比的斧光杀向方逸涯,一大片毒砂立马迎上。但锋利的斧光如同刀切豆腐一般穿過毒砂群,方逸涯又是几道毒爆刺,经過毒砂的消磨,斧光威力大减。毒爆刺的爆裂,直接把斧光腐蚀殆尽。
黑衣劲装男子看此术不行,双手手持巨斧,灵力疯狂地注射在巨斧之上,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方逸涯哪能让他如意,几道毒爆刺和枯木毒剑直接攻杀過去,妖艳女修士也沒有闲着,几道水蓝色的水钻也攻向男子。
水钻有一股钻劲,善于破防,又加上毒爆刺的腐蚀爆裂,终于把黑衣男子的塔盾完全给毁了。身上的土黄色铠甲也破了几個窟窿,一道极速剑影穿過那道窟窿,瞬间鲜血四溅。黑衣劲装男子的腹部被穿透了一個窟窿,腹部還有墨绿色,显然是中毒了。
但黑衣男子不管不顾,一道巨大的斧影从空中以磅礴之力劈向方逸涯,有一种不把他劈成两半誓不罢休的气势。方逸涯直接祭出他的寒铁盾,斧影劈在盾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巨大声响。虽然挡住了第一道斧影,但寒铁盾完全被劈折了。
又是一道巨大的斧影,比第一次還要强大,還是劈向方逸涯。一大片毒砂围向巨大斧影,企图阻止住斧影攻势。但很不幸的是,将近一半的毒砂直接被劈散,散落在地上,灵性全无。方逸涯顾不得心疼,几道毒爆刺又是发射出。
虽然斧影被腐蚀了一些,但威力還是很巨大的。方逸涯又祭出寒铁盾,但盾牌直接被劈断了,方逸涯身上受了伤,吐出大量鲜血。黑衣劲装男子看到他的狼狈样,哈哈大笑道:“你死定了,再吃我第三板斧。”
最后這一道斧影,比前两道斧影還要巨大。還沒有劈下,方逸涯都感受到了气浪滚滚。方逸涯好像认命一样,站在那裡沒有动。
方逸涯要自寻死路,那是不可能的。只见他迅速飞向妖艳女修士那裡,为了确保不被同一战线的修士暗算。方逸涯特地拉开与女修士的距离,在于黑衣劲装男子斗法之时,也在提防着妖艳女修士。
右手的枯木竹剑架向妖艳女修士的光滑细腻的脖子上,女修士不可思议道:“道友为何這样?我們不是敌人,应该联手御敌啊!”
方逸涯又打了女修士一巴掌,道:“戏是不是還沒有演够,从那個黑衣男子不打你,而打我,我就发现不对劲了,你夺了他的灵物。可为什么他就单单不动你?”
妖艳女修士辩解道:“可能是他看我实力弱,先把你這個实力强的先杀了,然后在动我。”
黑衣劲装男子停下了斧影攻击,笑道:“死也要拉個陪葬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方逸涯沒有理会,哈哈大笑道:“你们的演技真是厉害啊!如果我要不是提防着你,你是不是早就暗算我了?還会让他废這么大的劲和我斗法,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我可不会相信他人。”
妖艳女修士道:“你不会是不想死发疯了吧!”
方逸涯厉声道:“我怎么样,不用你猜,既然你们說不是一伙的,那么你敢劈向你的第三板斧嗎?”语气好似在挑衅黑衣劲装男子。
黑衣劲装男子沒有說话,第三道斧影直接劈向两人。妖艳女修士被吓住了,直接催动了手指上的水罩法戒,一道水形护罩保护住两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黑衣劲装男子沒有說话,第三道斧影直接劈向两人。妖艳女修士被吓住了,直接催动了手指上的水罩法戒,一道水形护罩保护住两人。
眼看斧影就要劈散流动的水罩,第二道水罩又护住两人。水流的流动分卸了斧影威力,但這时,方逸涯直接砍断妖艳女修士的戴法戒的手指,夺走了她的储物袋,把她推出水罩外。
黑衣劲装男子看到斧影将要劈向被砍断手指沒反应過来的女修士,连忙收住斧影,自己也遭到了反噬,口吐鲜血。
方逸涯看到這,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