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谈会 作者:未知 “安!”后面的声音有些苍老, 安宴好奇地回過头去看,究竟是谁在叫他。等他看向四周的时候,看见一位老者正冲着他笑着走来。 安宴愣了一下, 這位是谁?他仔细的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沒有想到他自己是否认识眼前這位。但是既然這位认识他,想必待会是会自我介绍的。這位老者的身边還跟着一個年轻人,应该是他的学生之类的。 像是這种学术会议带着学生参加,其实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毕竟谁都有学生, 谁都有青春。带着学生来多学学看看都是可以的嘛, 老者走到了安宴的面前說道, “我們见過。” “额……”安宴细细地打量着老者,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见面這位老者。难道是在之前的学术报告会上嗎?似乎只有這种可能性。除此之外,他怎么可能在记忆中对于這位老者的长相這么的模糊呢。 “請问您是?”安宴非常恭敬地询问老者。 “德利涅。”老者笑着說道, “我們還真是有缘。” “原来是德利涅博士, 您好, 真是幸会。”安宴伸出手和德利涅教授握了一下。 “之前在学术报告会上看见你很多次,你的学术报告会非常的精彩。” “能有您的肯定, 這是我感到非常荣幸的事情。”安宴彬彬有礼的說道,“這位是?” “這是我的博士生, 兰斯。” “你好,安宴先生。”兰斯伸出手对着安宴笑了笑。 安宴自然也报以微笑,与兰斯握手。 “這位是来自京大物理系的苟立群, 是代替他的教授来参加学术会议的。” “你好。”德利涅教授显然对于苟立群和李波教授兴致缺缺, 非常有礼貌的问好之后,便与安宴畅聊了起来。 “安, 我的安氏空间, 我目前正在研究, 還有一些东西沒有能够弄懂。我看了關於你在安氏空间的论文,在调和分析和朗兰兹纲领中,都有不可思议的表现。”德利涅教授一边走,一边說道,“所以……”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 苟立群和兰斯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一丝苦笑。 大佬们的世界還真是太难懂了,他们甚至根本就說不上一句话来。前面的两位,德利涅本身就是菲奖大佬,而安宴也是后生可畏。在德利涅教授看来,安宴今后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数学家,尤其是在几何拓扑以及数论上。 两人可以愉快的聊天是建立在德利涅教授认为安宴以后能够有一番作为的基础上,亦或者是也可以說是,安宴能有和德利涅教授聊天的资格。 别看兰斯是德利涅教授的学生,但是和导师平等聊天這种事情,别想了,不可能的。 他的教授是和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德利涅教授,怎么可能和他平等聊天。况且,他作为一個学生,也不可能会和教授平等聊天。 作为菲尔茨奖得主,著名的数学家。他的教授,看人的眼光究竟有多么的挑剔。兰斯是非常清楚的,就好像是跟在安宴旁边的這位京大来的博士生。教授绝对沒有兴趣和他說一句话,哪怕是一句话,教授都嫌非常的麻烦,更别說其他的。但是对于安宴就不一样了,教授似乎特别想要和安宴說话,在前往普林斯顿大学的礼堂,一路上說了许多關於学术上的事情。 德利涅教授将安宴作为一個可以和他平等对话的人来看待,并且安宴也沒有怯场。和德利涅教授的对话非常的流利,一路走向礼堂的路上,德利涅教授对安宴越来越欣赏。 德利涅教授笑着說道,“安,你可真是让我太惊讶了。” “为什么?”安宴有些搞不清楚,他们马上就要到普林斯顿大学的礼堂。站在礼堂的门外,安宴疑惑地询问德利涅教授,“教授,我有些不太明白您的话。为什么我会让您感到惊讶?” “安,我很少见到像你這么年轻就在数学上有如此造诣的年轻人。”德利涅教授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又蹙着眉头說道,“不,我甚至沒有见過,在你這么大的时候。尤其是沒有在一位数学教授的引导下,在数学上的造诣如此出众……這实在是让人感觉到太惊讶了,我相信,不用過太久的時間,菲尔茨奖会轮到你的。” 安宴笑了笑,沒有說话。别說他了,即便是真正数学出生的徐成阳,惠之伟等大佬都沒有获得菲尔茨奖的荣誉,更别說他這個物理系的研究生更是不可能。 提起惠之伟這位大佬,他倒是想起来了。這位大佬就在這個月,不是已经担任他们他们斯坦福大学数学系的副教授了嗎?說不定什么时候,他還能找這位大神询问一些問題。這位大神在就职典礼就在這個月,原本他是打算要去参加的。但是因为参加普林斯顿大学的学术会议,也就是他的丢潘图逼近還沒有能够做好。很遗憾,沒有能够参加這位大神的就职典礼。 “您過奖了,就我所知,之前我的前辈们,不管是徐成阳亦或者是惠之伟,都是一顶一的天才。我在他们的面前,算不上什么。” “唔,你說得這两位都见過。的确是非常不错的学生,我听說惠在你们斯坦福大学的数学系担任副教授?” “沒错。” “那還真是不错。”德利涅教授笑了笑,拍了拍安宴的肩膀,“走吧,数学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对了,你的学术报告会是第几天进行?” “应该是在第三天吧。”安宴想了想。 “那么這次你准备好的议题是什么呢?”德利涅教授笑着說道,“当然我也知道,因为某些原因,我們十月份才给你发邮件過去。等你看见的时候应该已经十一月份了吧?” “倒也不是,给我发了邮件之后,我就看见了。”安宴說道,“我准备的是關於丢潘图逼近這部分的课题。谢天谢地,总算是在学术报告会之前完成了。” “可以想象,你的学术报告会一定是非常经常的。”德利涅教授轻笑着說道,“我很期待你的学术报告会。” “谢谢您,教授。” 两人相视一笑,进入了礼堂。身后的苟立群和兰斯也只能乖乖地跟着两人进入大礼堂。 大礼堂陈设很是肃穆,进入大礼堂之后,安宴和德利涅教授相视微微点头,便分道扬镳。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旁边的苟立群小声的說道,“你刚才和德利涅教授都聊什么了?” “關於欧几裡得空间以及欧拉参数的一些东西。”安宴笑着說道,“你们做流体力学的不是对于欧拉角应该很清楚才对嗎?” “這不是距离有点儿远,沒有听清楚嘛。”苟立群有些羞愧地低着头。开什么玩笑欧拉公式和定理在力学上的应用是非常广泛的。這两人在聊欧拉公式,他竟然沒有听清楚。也大概是因为之前沒有注意到,向自己的事情所以沒有听清楚吧。 安宴对着苟立群說道,“好了,马上就要开始了,别說话了。” 說完之后,安宴抬起头来看向大礼堂的前方。苟立群也不在說话,安静地看向大礼堂的前方。 在肃穆的大礼堂内,坐着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数学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大礼堂的前面,那位老者走到礼堂的台上說道,“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是为了展望未来的一年数学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以及回顾在過去的一年中,我們为了数学界做出了什么贡献。以及,我個人最喜歡对于学术的交谈和切磋……” 苟立群小心翼翼地问安宴,“台上的那位是谁啊?看上去挺厉害的。” “台上的那位么?”安宴挑动眉头,“朗兰兹博士,你不会不知道吧?” “额,他好像不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吧?” “但他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教授啊。” “……”苟立群看着台上的朗兰兹教授讲着话,有些晕乎乎的。大概是沒有睡好的关系,他现在特别想要睡觉。听着朗兰兹教授的讲话,不一会儿。他就在椅子上沉沉地睡了過去。等他醒過来的时候,安宴正在推着他的肩膀說道,“喂,還在睡觉呢?” “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苟立群急忙睁开眼睛,看着稀稀拉拉的人离开大礼堂,他摸了摸自己开始咕咕叫的肚子說道,“這就完了?” “已经两個小时了。”安宴叹息了一声,“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我看你一直在睡觉。” “昨天晚上和女朋友聊天有点儿晚了。”苟立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学会会议就差不多完事儿了嗎?” “還早呢,你就来参加一個会议就走了?接下来還有座谈会,還有学术报告会。我记得京大来的教授還有另外几個吧?虽然都是数学系的,但是你要是提前走了,你看李波教授会不会扒掉你的一层皮。” 想想自己的老板,苟立群打了一個激灵說道,“我們能不提老板的事情嗎?” “走吧,先去吃饭。吃完饭之后,我带着你去参加一個座谈会。” “哈?什么座谈会。” “關於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座谈会,你去了就知道了。哪来的這么多话……”安宴瞪了苟立群一眼,要不是他认识苟立群,并且和他也算是朋友。他可真不想要带着一個大迷糊去参加座谈会。 “额,這個座谈会是谁邀請的?”安宴也是第一次来普林斯顿大学,按照道理来說,這种座谈会之类的,都是认识的大佬们做学术交流的地方。安宴是不可能知道的,說是座谈会,其实就是大佬们找一個地方喝茶聊天,交流学术。有一种惬意的感觉,他肯定是不够资格参加的。 那么問題来了,安宴又是怎么知道這個座谈会的? “刚才威腾教授找過我。”安宴耸了耸肩膀說道,“今天下午的座谈会,应该是在会客室那边。他告诉我,如果感兴趣可以去参加。今天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学术报告会,所以我准备去参加這個座谈会。再說——”他打量着苟立群說道,“非线性偏微分方程对于你们流体力学来說,应该是运用非常广泛的吧,你不想去参加嗎?” “想是想,但是威腾大佬不是让你去嗎?也沒有让我去啊。”苟立群想到一群大佬坐在会客室柔软的椅子上,端着咖啡吃着点心,畅聊非线性偏微分方程,大概——這是他最想去的一個座谈会吧。 安宴說得沒有错,非线性偏微分方程在流体力学上的确是非常重要的。重要到,即便是他一点儿也不想要学习這玩意儿,也必须要解开。 参加這种大佬级别的座谈会,說不定還能够给他很多的灵感和想法。 “不過我事先說好啊,這個座谈会可能很多东西都需要說。不一定只有非线性偏微分方程,我還想要在這群大佬那边找一些灵感呢。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够找到……”安宴說完转身离开大礼堂,苟立群急忙跟了上去。 狗腿地說道,“大佬您,這個座谈会,可以叫我一起去吧?” “嗯,吃完饭之后,我們一起去。”安宴轻轻点头。 刚才苟立群睡觉的时候,威腾教授和他說這件事情。安宴看了還睡得正香的苟立群一眼,询问威腾博士,是否能够带一個人去。 威腾博士不在意,让安宴想要带一個人去参加,那么就带一個人去。 安宴主要是认为他和苟立群一起来的普林斯顿大学,在第一天就把人给扔掉自己一個人去参加這次的座谈会,這种做法非常的不妥。并且,苟立群不管怎么說都是物理系的学生,這群大佬的谈论对于苟立群還是有很大的用处的。 他想着带着苟立群去参加這個学术会议应该会好上不少。 就是不知道苟立群這個家伙究竟愿不愿意参加這次的座谈会,等他叫醒苟立群之后,才给苟立群說了這件事情。 看苟立群的反应,应该是他也想要参加這次的座谈会。 离开大礼堂之后,两人依照昨天晚上裡奇给他们指点的地方,来到了普林斯顿大学的餐厅。這個时候,大家都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尤其是那群远道而来的数学家和普林斯顿大学的各位教授都坐在一起聊天。 安宴拿了一些吃的之后,坐在角落,先是喝了一口咖啡。随后正准备吃饭,沒想到苟立群领着王云柒到了餐桌前。安宴看着王云柒轻轻点头,“你怎么和他遇见了?” “我平时都是這個时候吃饭。”王云柒說道,“我刚到食堂就看见他了。”說着,王云柒看了苟立群一眼,撇着嘴說道,“我看這家伙往這边走,我琢磨着他应该是和你一起来吃饭的。” “怎么。”安宴笑着询问,“你在安氏空间上遇见了什么难题?” “现在倒是沒有什么难题。”王云柒蹙着眉头說道,“我吃完饭之后,還得去图书馆继续看书。” “今天沒有去大礼堂嗎?” “和华国的开学典礼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嗎?”王云柒平淡地說道,“去大礼堂還不如多做几道数学题,不過你的学术报告会我還是想要听一下的。” 安宴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說王云柒。总觉得這家伙似乎想要和他较劲儿,但是又不敢明說。這算什么?暗中较劲儿?想着他摇了摇头,想這么多干嘛。管這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呢,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你吃完之后,继续去看书吧。” “对了,你的那個新梅森猜想,什么时候能够做完?” “你的孪生素数猜想是什么时候做完的?” “前后大概有一年的時間吧。” “那我還挺早的。”王云柒淡定的說道,“我比不上你对于数论的了解,更何况我也刚开始做這個课题也就半年的時間,我想,在明年年中之前,我应该是做不出来的。尽管,你的孪生素数猜想难度比我的這個大多了。” “你也不用這么妄自菲薄,我在你這個年龄阶段的时候,比你還不如呢。” 王云柒抬起头来,目瞪口呆地看向安宴說道,“冒昧地问一句,您這是今年贵庚啊?” “额過了今年,我就二十一岁了。”安宴挠着头說道,“你呢?刚上大学,现在才十七八岁吧?看上去你好像刚十六岁的样子。” “嗯,我過了今年十七岁。”王云柒心不在焉地說道,“但是我和你比较起来,還是有太大的差距。” emmmmm…… 虽然,但是……为什么你总是喜歡和我比较呢?我是一個计量单位嗎?安宴特别不理解王云柒的這种心态,他总觉得自己像是一個计量单位似的,被他比较来比较去的。這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是不能够忍受的。但是现在嘛,沒有什么是不能够忍受的。只要不触及到核心的利益,他也不想要管這么多。 大概他的中二期已经结束了吧? “为什么会有很大的差距?”旁边的苟立群插了一句话。在他看来,不管是安宴還是王云柒,妥妥的都是学神,這就是未来的大佬啊。還要啥自行车? 两人一個21岁,一個17岁,几乎可以說学术研究的年龄都還沒有开始呢。他们可是比绝大部分的学术研究者有更多的時間进行学术研究的。 一般在博士毕业的时候,才算是真正地开始进行学术研究。而一般的博士毕业生都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但是他们两人呢,在大学的时候就能够开始做学术研究,整整比别人提前开始好几年,甚至是十多年的時間啊。 况且能够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学术研究的家伙,能是什么庸才嗎? 原本就和一般的博士有一定的差距,這個差距只会随着他们研究的時間越来越大。是不可能会有缩小的可能性的。 這也是为什么苟立群震惊的原因,就着還有差距呢?你们学神的世界,這么可怕嗎?曾经以为作为京大的博士,他已经算是华国最顶尖的那一批了。他并非是京大本校的研究生,是从其他的大学考入京大的。 当了研究生之后,他才发现,真的天才早就在全球顶尖的大学进行学术研究了。比如說——眼前的這两位大佬。以前他也自认为自己算是一個学霸,但是在這两位看来,自己恐怕就是学渣方阵的代表人物吧。 這就是学神的世界嗎?這就是学神为什么這么厉害的原因嗎?简直让人颤粟! “为什么?”王云柒笑了笑說道,“我看過他的一些资料,他是从复读高三才开始认真学习的。不過三年多的時間,他就能够成长为一位在学术界赫赫有名的后背,這恐怕是空前绝后的。” “你呢?” “我从小就喜歡看书,所以我和他不能比,也比不了。”王云柒吃饭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拿着餐盘走掉了,“我去图书馆看书了。” “……”這家伙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你怎么看他?”安宴一边吃饭,一边询问苟立群。王云柒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這家伙除了图书馆和教室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和他還真是差不多的,即便是不去图书馆,他也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好。 “能怎么看?”苟立群哭笑不得的說道,“這是你们学神的事情,别问我這個学渣,我作为一個学渣,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安宴想了想,也沒有說话。吃完饭之后,他们稍微在交流了一会儿,便离开餐厅。前往普林斯顿大学的会客厅,来到会客厅的时候,兰斯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们了。 看见他们走向会客厅,兰斯松了一口气說道,“我的上帝,你们总算是赶来了。” “晚了嗎?”安宴還想着自己晚一些来,那群大佬或许沒有這么早就到会客厅来。听着兰斯的意思好像是他们来的晚了一点儿。 “不,還不算晚。”兰斯叹息了一声,“就是已经来了大部分的人。” “今天的座谈会有哪些人?”安宴好奇地看向兰斯說道,“是威腾教授让我来的,你在,你的导师德利涅教授也在吧?” “当然。” “還有呢?” “朗兰兹先生。” “朗兰兹先生也来了啊。”安宴点点头,“沒有其他人了嗎?” “還有来自阿蒂亚爵士。” 兰斯說完之后,安宴和苟立群都震惊了。什么,阿蒂亚爵士都来了?怎……怎么可能,那可是迈克尔·阿蒂亚爵士啊。 而且阿蒂亚爵士可是在英伦,怎么会来美利坚呢? “确定有阿蒂亚爵士?”安宴倒吸一口凉气用一种不可置信的声音询问兰斯,他现在的心情是无以言表的。阿蒂亚爵士居然来参加普林斯顿的一個小小的学术会议,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似的。 任由他们怎么想都沒有能够想通,为什么阿蒂亚爵士会来参加這次的普林斯顿数学会议。 “的确是阿蒂亚爵士。”兰斯非常肯定地点头,“虽然我不知道阿蒂亚爵士为什么会在普林斯顿出现,不過他的确是来。” 兰斯自己也非常震惊,看表情,似乎现在也沒有缓和過来。 深吸一口气,安宴现在已经不想再去探讨這個座谈会究竟還有谁。谁在這裡都会失去所有的光辉,黯淡无光。 迈克尔·阿蒂亚爵士是谁?那可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在拓扑、微分方程、数学物理、代数等领域都有杰出成就。 今天不管還有谁会来到這裡,除非来着是格罗腾迪克先生,否则谁都会黯然失色,成为一個陪衬。安宴的心态是非常好的,来這個座谈会,就是来做陪衬和大佬们学习,顺便来找一下灵感的。 沒想到竟然能够遇见迈克尔·阿蒂亚爵士。這可是他从未想到過的意外之喜。 “這裡就是第一会客室嗎?”来人轻轻脱下毡帽,看向兰斯。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脸上毫无表情地看向安宴和苟立群。 “法尔廷斯先生,這裡就是第一会客室。”兰斯彬彬有礼地說道,“請!” 法尔廷斯走进大门,转過头看向安宴冷淡地說道,“怎么,你们不去进去嗎?” “进。”安宴笃定地点了点头,阿蒂亚爵士在会客室裡,法尔廷斯先生也来了這裡。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大佬聚会啊。 和法尔廷斯一同走进会客室才发现,会客室的人還不少。除了威腾教授之外,阿蒂亚爵士明显是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的。 紧接着是朗兰兹先生,以及德利涅教授与威腾教授,接着是布尔甘先生。法尔廷斯走进去之后,便找到一個和阿蒂亚爵士靠近的位置坐下。安宴悄无声息地坐在了角落,大家都是围着坐的,即便是在角落的位置上,所有人都還是能够看见安宴。 威腾教授和德利涅教授冲他微微一笑,朗兰兹先生打量了安宴一会儿,点了点头。 布尔甘先生倒是先是打量了安宴一会儿,随后面无表情地偏過头去。法尔廷斯则是,沉默地沒有說话,他的目光似乎沒有一個落脚点。 安宴现在有点儿害怕,毕竟面对這么多的大佬。說让不担心绝对是假话,他现在心裡已经隐隐有些惴惴不安。這么多的大佬,即便還是朗兰兹先生沒有获得菲尔茨奖,但也不差那個菲尔茨奖了。 一個朗兰兹纲领养活了多少数学家,鬼才知道。 至于剩下的這群大佬,全是菲尔茨奖得主。就他這么一個沒名沒姓的人坐在這裡,可以說是如坐针毡。 “這位是?”首先发话的人是阿蒂亚爵士,他打量着安宴說道,“年轻的数学家嗎?” “阿蒂亚爵士。”接着威腾教授說话,“他是来自斯坦福大学的安,安宴,解开孪生素数,并确定安氏猜想的那個。” “原来如此。”阿蒂亚爵士說话有些不太清晰。 “您好,阿蒂亚爵士。”安宴微微鞠躬說道,“很高兴今天能够见到您。” 法尔廷斯這個时候嗤笑了一声,但其他人并沒有在意。倒是让安宴显得有点儿尴尬,布尔甘這個时候說道,“你的安氏空间我已经看過了,非常有趣。我打算在调和分析上进行一些研究。” “谢谢您。”安宴深吸一口气,要是让他应付這几位大佬,他肯定是会崩溃的。 一群菲奖大佬来座谈会,他是来当记录员和见证者的吧。 安宴在心中這么想着,其实心理压力更大的苟立群。他在有生之年竟然见到了這么多大名鼎鼎的大佬,這简直……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 你敢想象法尔廷斯就坐在你不远处?阿蒂亚爵士直勾勾地看着你,還有打量着你的朗兰兹? 被一群大佬包围,苟立群现在很是慌张,他想要离开這裡但是想了想,他又不能离开。开什么玩笑,這是什么地方,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要不是因为安宴,他根本进不了這個门。 沒看见门外那哥们儿還在守着嗎? 虽然他一直被大佬们注视打量,但是惨還是门外的那個哥们儿更惨。這么多的大佬,他甚至都听不清楚這群大佬究竟在說什么。 “人都已经到齐了吧?”法尔廷斯冷淡地說了一句。 “齐了。”威腾教授微微点头說道,“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首先說一下關於丢潘图方程式的問題。” “丢潘图方程式?”布尔甘微微蹙眉,“威腾,别告诉我你解开了abc猜想。” “怎么可能。”威腾教授摇着头說道,“我之前看了一下這次的学术报告会,安好像提交的是關於丢潘图逼近的方程式問題吧?” “丢潘图方程式嗎?”法尔廷斯拿着咖啡說道,“真是一個有趣的命题。” “那么我們就开始吧。” 朗兰兹沒有任何的表示,似乎并不在意现在讨论什么话题。或者是說,讨论什么话题都是可行的。 ………… 兰斯站在大门外走来走去,看着眼前的那道门唉声叹气,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那群大佬就在裡面,可惜自己什么都听不到。如果能够听见大佬们說的话,說不定他還能够在数学上有一些进步。 他询问過德利涅教授,为什么他不能进入会客室听這次的座谈会。他记得之前的每一次座谈会德利涅教授都是允许他在一旁旁听的。可是這一次,德利涅教授却拒绝了他,并且告诉他,這次的座谈会他很有可能听不懂,并且对他在数学上的发展沒有任何的好处。 他虽然相信德利涅教授的话,但還是有些遗憾。這一次可是如此多的大佬都在一個会客室裡开座谈会,他却沒有任何的资格去听讲。這简直是——比杀了他還要痛苦的一件事情。 文茂实路過会客厅的时候,看见兰斯正在门外走来走去的。 他和兰斯都是纽约实验室的研究员,只是现在兰斯在普林斯顿完成博士论文,文茂实对兰斯也算是比较熟悉了。 他好奇地說道,“兰斯,你在门外走来走去做什么?” “唉。”兰斯看见是文茂实走向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道,“沒什么,教授在裡面开座谈会,我就在外面守着。” “哦?德利涅教授不让你旁听嗎?”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文茂实笑着說道,“对了,我有一個關於傅裡叶级数的問題還想要问你呢。” “傅裡叶级数的問題?”兰斯愣了一下,“你们在做安氏空间?” “沒错。”文茂实点头,老实地回答道,“你也知道,我們纽约实验室一直在针对他。为什么你選擇放弃了?” 兰斯的嘴角微微地勾勒出了一個笑容,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最惨的那個。但是看见文茂实之后,他确定自己并非是最惨的哪一個。至少他的教授德利涅对他還是很上心的,为他指点迷津。至于眼前這個家伙,博士毕业之后,似乎和自己的教授沒有什么联系。一心想要对付安宴,却不知道人家早就和菲奖大佬坐在一起高谈阔论。 教授认为他去参加這次的座谈会对他沒有任何的好处,但同时又邀請安宴去参加。 這是什么道理,其实明眼人一想就能够想明白。安宴在数学上已经到了他不可比拟的程度。 至于文茂实,兰斯還是有自信,自己在数学上比眼前這位文茂实好上许多。自己尚且不是安宴這家伙的对手,這文茂实更不可能是安宴的对手。 不過兰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微笑着說道,“沒什么,我只是有博士论文需要完成,所以就不加入你们的课题组了。文,你沒有事情嗎?” “你這么一說,我還想起来了。”文茂实带着歉意地对兰斯說道,“我還有点儿事情,就先走了。” 看着文茂实匆忙离开的身影,兰斯浮现出了一丝让人难以看懂的笑容。這家伙,莫非真的认为自己能和安宴比肩。那可真是对安宴和自己的误会很大啊,以前他也对自己和安宴有過這种误会。 但是从现在开始,他不過在有這种误会了。 ………… 【y(w)=f(y(w)) 即给定一個恰当的初始有理函数y0(w)=n0(w)/d0(w),由迭代函数f(·)可以得到 …… 运算有效性是指非正则标度方程y(w)=f(αy(σw))的真实解(actual solution),也即迭代過程(给定初始有理函数y0(w)) …… 而在极端频率條件1<iiw±1ii→∞1<|w±1|→∞时,方程(15)简化为一個准正则(quasi-regular)标度方程 …… ζ是常数,y±iq(w)称为方程(15)的解析粗解(analytic rough solution),其运算阶μ±iq=±1/2与标度参量α、标度因子σ无关,這是i型奇异标度方程的奇异性质之一. ……1】 安宴一边讲着自己的理解,一边看向周围的大佬,似乎大佬们都沒有說话,正在认真地听着安宴說话。 之前苟立群在安宴刚开始說的时候,還能够听懂一点儿。但是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王云柒說他和安宴根本就不能比较的這句话。 這用在自己身上也是非常的适合的,安宴究竟說了些什么玩意儿,他一句都沒有听明白。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安宴,大佬们一個個都做思考的状态。就他一個人還在发呆,他为什么想要和安宴一起来参加這個大佬们的聚会。 這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 “以上,是我這次学术报告会主要讲解的內容。”安宴說完之后,坐了下来。 “非常精彩。”德利涅教授含笑說道,“我相信,如果這些內容在报告会当天讲解,一定会成为今年普林斯顿大学最精彩的一次学术报告,沒有之一。” 法尔廷斯眯着眼睛,缓缓地說道,“你的确非常出色,不過就我看见的数学家而言。你在年轻一辈中,還算不上是最出色的。”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的天才程度還不够。我還看见過更好的。 安宴沒有在意,而是轻笑着对法尔廷斯說道,“感谢法尔廷斯先生对我的肯定。” 法尔廷斯沒有在說话,眼睛在四周来回地移动着。這次的座谈会,似乎大家都对彼此有些意见似的,也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其实大佬们都有自己的高傲。所以不太擅长和别人說话? 安宴不太明白,坐下之后。他安静地看向在座的诸位大佬,旁边的苟立群做得很端正,但是从他双目无神的眼光中能够看出,這家伙似乎已经神游天外了。 【d1是不能被3或6k+1型的素数整除的无平方因子的正整数,d1≡7(mod 12),p=3(12s+k)(12s+k+1)+1(k=4,7,s∈n)为素数,则丢番图方程 …… 又x2-x+1的素因数必为3或形如6k+1的素数,而d1是不能被3或6k+1型的素数整除的正整数 ……2】 這次继续发话的并非是安宴,而是坐在安宴旁边的布尔甘。說完之后他坐了下来,阿蒂亚爵士說道,“很不错的方程。” “那么接下来,谁還要继续嗎?”阿蒂亚爵士询问之后,沒有人說话。 他看向威腾說道,“威腾,何不說說關於量子拓扑学?” “谢谢。”威腾站起身来开始讲解關於量子拓扑学的一些知识。 安宴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时而蹙眉,时而微微点头。 ………… 一场座谈会开下来之后,苟立群整個人都不好了。与這群大佬道别之后,安宴收回颇丰,但是苟立群拉着一张脸,唉声叹气地說道,“我的天啊,我什么都沒有听懂。我感觉我白白浪费了一下午的時間,倒不如去听听看别人的学术报告会。” “我倒是觉得收获還挺多的。”包括一些關於数论上的东西,安宴這一次可以說是收获非常的大,在今后研究n/p完全問題的时候,他也能够用得上。 走出了教学楼,望向天边已经有些黑暗的云朵。安宴伸了一個懒腰說道,“走吧,我們先去吃饭。” “早知道就不该和你去参加什么会议的。” 安宴微微一笑,沒有說话。 吃完饭之后,两人還在普林斯顿大学逛了一圈。苟立群似乎坐不住想要回酒店,安宴倒是想要去普林斯顿大学的图书馆裡做一下。今天在座谈会之后,他有一些灵感。 很显然,苟立群是不想要和他一起去图书馆的。 “要不這样吧。”苟立群說道,“安宴你去图书馆,我先回去?” “也好。”安宴也不想在麻烦苟立群,他一個人去图书馆就好,既然苟立群想要回去,那他就先回去吧。 “那群哥,再见!”安宴冲着苟立群挥了挥手,“晚上早点儿睡觉啊,别忙得太晚了。” “……”什么叫忙得太晚了?他女朋友又不在身边,不就是和女朋友聊天而已嗎?不至于吧。 走路的时候,差点儿苟立群就摔了一跤。听见安宴的话,他哭笑不得的冲着安宴挥了挥手。 看着苟立群离开的背影,安宴转過身直接走向普林斯顿大学的图书馆。這個时候,图书馆裡的人应该不多吧?今天除了数论之外,他倒是对于欧拉定理有了一些想法。” 来到图书馆,他看了一下,果然现在沒有多少人在图书馆。嗯,正好他挺喜歡這种安静的环境。 借阅了一本關於欧拉角的书籍,安宴坐在角落裡慢慢地看了起来。這种感觉应该怎么說呢,欧拉角和自己的安氏空间的确是有些联系,正好他来了一些灵感。所以他想要继续研究一下,說不定对于自己的课题有什么帮助呢? 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安宴都沒有能够发现。他看书实在是看得太入迷了,不一会儿,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沒有海和伸弥在旁边表演中二病,安宴总算是可以好好地看书了。 時間就在這样不知不觉的過去,等他回過神来的时候。整個图书馆只剩下两個人,连同管理员在一起,只有三個人。图书管理员无奈地看着安宴和另外一個人,冲着安宴苦笑着。将文献和资料整理好之后,安宴将东西放在前台,抱歉地冲着管理员說道,“不好意思,耽搁你的時間了。” “沒关系。”管理员无所谓地說道,“反正那個家伙平时不是闭馆時間,他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那個家伙說得可不就是坐在角落的王云柒嗎?他也在认真的看着书,似乎安宴在不在這裡,对他的影响都不太大。 不過想想也是,加上這一次,他和王云柒也就见過三面。和管理员道别之后,离开图书馆。外面的灯光倒是挺晃眼的,可惜整個普林斯顿大学显得很是安静。而且,他還需要离开普林斯顿大学回到市区内的图书馆,想想這段路程,似乎沒有那么美妙了。 不過安宴现在倒是挺知足的,因为欧拉角的一些东西他似乎已经渐渐明白了。 正在道路上走着,后面有车子响动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兰斯驾着车,向他开来。停下车之后,兰斯打量着安宴說道,“你沒有回酒店嗎?” “刚才去了图书馆。”安宴笑着說道,“看完之后才发现時間有些晚。” 兰斯蹙着眉头,“上车吧,我送你去酒店,离开普林斯顿大学之后,有些不太安全。” “噢,谢谢你了。”安宴想也沒想就拉开车门,坐在了车上。兰斯是德利涅教授的学生,安宴完全相信德利涅教授的学生不会对他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兰斯发动汽车,驶出普林斯顿大学。不一会儿,就将安宴送到了酒店,并且嘱咐道,“如果你下次還去图书馆看书,我建议你其实可以通宵看书的,至少那样你会更安全一些。” “再见!”安宴冲着兰斯挥了挥手。 回到自己的房间,安宴洗漱一番,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有十多個未接来电,都是几個小时前顾维则打過来的。 這個时候应该给顾维则回消息過去嗎?安宴正在想着這件事情,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信息。 【顾维则:小宴,给你打了十多個电话你都沒有接,应该是有事吧?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沒有给你回消息。马上就要考试了,等我考完之后,我会及时回复你的。】 安宴嘴角微微上翘,這個时候给顾维则回短信也来不及了。還是算了吧,想到這裡,他哼着歌拉开椅子,坐在桌上拿出笔开始计算起来。如果他的计算沒有什么错误的话,应该在春节前后,安氏空间和希尔伯特空间的结果,应该是能够做出来的。 当然這還是得看他的进度以及灵感的問題。 现在虽然有一些灵感,但是這些灵感并不算是特别的多。 一晚上都在计算,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已经困得不行了。打了一個呵欠,放下手中的笔。安宴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房间门倒是被苟立群给敲响了。 “你自己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苟立群站在门外愣了一下,嘀嘀咕咕的說道,“這家伙怎么回事儿?還要休息一下?不是要去听学术报告会嗎?” 但是安宴沒有开门,他也不可能直接冲进去让安宴出来。所以,他只能表示非常遗憾,自己先去普林斯顿大学听一听学术报告会。 接下来的几天時間,安宴都在自己的房间做安氏空间這個問題。 直到在他进行学术报告会的前一天晚上,他早按时睡觉。为的就是在這一天他可以在学术报告会上有一個良好的精神风貌。 苟立群也提醒安宴,让他不能在這么下去,毕竟明天就是他的学术报告会,如果无精打采的,让别人怎么想? 晚上计算了一半之后,安宴放下手中的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時間。 這個时候,他差不多应该要去睡觉了。想了想,他先去洗了一個澡,随后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這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大早醒来之后,一番洗漱。穿上之前都沒有穿過的西装,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很好,還算是比较有精神。打开门,就看见正准备敲门的苟立群,他愣了一下說道,“群哥,你這是准备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苟立群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吐槽着說道,“我這不是想要让你早点儿起床嗎?今天可是你做学术报告会的時間。” 安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說道,“下午两点钟的学术报告会,现在還不急。” “……”怎么弄得就跟我自己要去做学术报告会似的?你都不着急,那我着急什么?既然安宴自己的都不着急,苟立群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人家都不着急,他干嘛皇帝不急太监急。不過,现在确实也挺早的。 看了一眼安宴之后,他有些不太确定地說道,“你昨天晚上睡好了吧?我看你精神還挺好的。” “嗯,昨天晚上睡得挺好的。”安宴伸了一個懒腰,“走吧,群哥,我們先去吃饭。吃了饭之后再去普林斯顿大学。” 离开酒店,两人吃了早餐,随后慢慢悠悠地到了普林斯顿大学。 到达普林斯顿大学的时候,差不多是吃午饭的時間,由于他们刚吃過早餐沒有多久,這個时候也不需要在吃午餐。听了一会儿学术报告会之后,终于轮到安宴开始讲自己的学术报告会了。 来到学术报告厅的时候,人還不算太多。三三两两的普林斯顿学生坐在后面,好奇地看向安宴。這一次的学术报告会是非常清楚的,就是丢潘图逼近。 大家也很好奇,安宴会怎么讲這個学术报告会。 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的学生,安宴拿出自己的文献资料。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现在還不到学术报告会的時間,還有很多人都沒有来。 就算是他再怎么样,也是做四十五分钟学术报告会的人。即便是這個学会报告会议绝大多数都不喜歡,也不可能只有這么两三個人吧?這也太尴尬了。 苟立群随便找了一個靠后面的位置坐下,看了一下。王云柒很早就已经到了报告厅,正坐在后面看书。距离他不远的地方,還有两位欧美人模样的家伙,正在好奇地打量着安宴。這次的学术报告会他们知道是一個亚洲人做学术报告,但是這么年轻……還真是第一次看见。 不過对他们而言,這是无所谓的。 只是凑热闹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要听什么学会报告会。 苟立群看了一下,整個报告厅只有尴尬地五個人。沒错,仅仅只有五個人。并且還是加上安宴,总共也就五個人而已。 不過時間還早,应该待会還有人会来。 苟立群注视着报告厅外的那群人,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会什么时候来。要真是這個报告厅中,就只有他们五個人,那就真是尴尬到爆了。 好在沒有過多久的時間,人群慢慢地向着报告厅走动。不過来的几乎都是学生,沒有看见大佬向着這裡面走来。苟立群不太明白,难道是因为之前安宴在座谈会上已经說過這件事情的原因,所以大佬们就不来听這场学术报告会了,還是說那群大佬会等一会儿才来? 眼看着学术报告会的時間越来越近,进入报告厅的学生越越来越多。几乎都是一群普林斯顿大学的学生前来听這次的报告会。安宴也沒有想到,竟然有這么多的学生会来听這次的报告会,這倒是真的让他有些惊讶。 看着下面這么多的学生,他整理了一下思绪。 不過這群学生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有发现大佬的踪影。心中琢磨着难道是台上這位這次要做的学术报告会不吸引大佬前来围观嗎? 這裡竟然一個大佬都沒有,弄得就像是一节课堂似的。 并且還有很多学生根本就不知道安宴,他们坐下之后,還在寻思着是不是直接离开這個学会报告会。 他们沒有仔细的看报告人是谁,只是看了一下报告议题,好像是關於丢潘图方程,感兴趣的也就想要来听一下。毕竟是四十五分钟的学术报告会,想来报告人還是有些水平的。 但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临近报告会的時間差不多還有几分钟。但是一位教授都沒有前来。全都是学生,這……又不是在上课,怎么一位教授都沒有呢?這不科学啊。還是說,這位报告人其实沒有什么水平,所以那些教授都不来? “你說這個学术报告会還能继续听下去嗎?我看那些教授什么的,好像都沒有到,要不咱们就先走了吧?” 下面的学生开始议论了起来。 “主讲人究竟是谁啊?看上去有些陌生。” “唔,听說是证明孪生素数猜想的那個人……他的学术报告不应该一位教授都不来啊?” “是啊,如果是证明孪生素数的话,证明他在学术上還是有些水平的吧?”学生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說道,“這场学术会议竟然一位教授都沒有,实在是太不应该了。這可是四十五分钟的报告会,我看那些三十分钟的报告会,不都有教授去嗎?” “我也是想不通,你說我們要不然還是走了吧,一個教授都沒有,這水平真的足够支撑四十五分钟的学术报告会嗎?” 听到這裡的时候,安宴的表情非常平淡。坐在角落的王云柒已经合上书本,似乎也是听见了。但他的表情沒有什么变化,但是苟立群有点儿忍不住了。特别想要告诉這群怀疑安宴的中二少年,那可是和德利涅教授、威腾教授、法尔廷斯教授等等诸多教授开過座谈会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沒有资格做四十五分钟的学术报告,别說是四十五分钟,即便是一個小时,也是够资格的。 你们清醒一点啊,不要胡乱怀疑人啊。 “诶,有人进来了。”忽然学生中有人說话。一位亚洲面孔的中年人走进报告厅,对着安宴微微点头示意,随后直接坐在了靠在前面的位置上。 安宴也冲着這位不知道姓名的教授点头示意,接下来好几位亚洲面孔的中老年人都走进了报告厅,找到位置坐下。 這個时候,报告厅裡的欧美学生更纳闷了——這是托嗎?怎么全都是亚洲面孔的家伙,看上去就好像是自己人在捧自己人似的。是不是普林斯顿大学把学术报告厅给租了出去,让這群人假装自己在普林斯顿大学开了一场学术报告会? “我說,要不然我們還是走吧?进来的看上去是教授,但都是亚洲面孔的人。在上面的那家伙看上去也是亚洲面孔,說不定是他们串通好了,来糊弄我們的。”不管是什么学校,总有一些不爱学习的学生。 更何况对于普林斯顿大学這种私立性质的学校而言,虽然有大部分的天才型学生。但是不可否认,還是有一些学生,对于学习沒有什么兴趣。 正好說话的学生,就是這样靠着自己父母的关系,拿着推薦信上普林斯顿大学的学生。 “可是,我們在等等吧。說不定其他的教授還沒有到呢,這会儿還有三分钟的時間。” “我的上帝,你是在搞笑嗎?真的会有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或者是知名学者来听這家伙的学会报告会嗎?我們等了多久?怎么可能会有!” 安宴其实還好,這些学生的语言听上去有些中二,他根本就不会去理会。但是苟立群,脸色已经开始渐渐有些铁青了。 “走了,别在看這场报告会了。我早就說了,這场报告会不靠谱,你還不信我的。”說着,那位学生拉着旁边的学生离开报告厅,当他们离开报告厅之后,似乎另外一些学生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报告厅。 原本就沒有坐满人的报告厅,又走了一小部分的人。看上去還挺……凄凉的。 安宴叹息了一声,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摇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距离学术报告会還有两分钟的時間,看来沒有其他的人会来学术报告会了。安宴心中這么想着,正好刚转身。 法尔廷斯面无表情地从报告厅大门前,走了进来。 他也不和安宴打招呼,直接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翘着腿看向台上的黑板。 “咦……”准备离开的学生轻轻地咦了一声,“這人是谁啊?看上去挺眼熟的。” ※※※※※※※※※※※※※※※※※※※※ 1:摘自中国知網《任意阶算子的有理逼近—奇异标度方程》 2:摘自中国知網《關於丢番图方程x3±1=pd1y2》 二更!!!一般更新都是凌晨和早上更新两章,下午四五点钟或者更万一点更新第三章。如果有加更会說,如果有事情,应该就不会更新三章。大家记得多多灌溉营养液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