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想回国嗎

作者:未知
沒错, 怎么可能。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威腾教授的眼睛都快看直了,他是不是看错了, 或者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错误。 引力与电磁力的统一理论?這不是說大统一理论真的已经出现了嗎? 难以置信, 绝对的难以置信。沒想到竟然還真有人做出了大统一理论這简直……他已经不敢相信這是真实的。 看了好久的电脑, 电脑上的安宴明晃晃的在他的眼前晃动着, 他有一瞬间想要直接去安宴的办公室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否正的将大统一理论做了出来, 但是想了想, 又觉得自己很是奇怪。 既然安宴敢把论文发表在arxiv上,那就是說明他对于自己的论文是非常有信心的,甚至于他可能就是觉得自己真的做出了大统一理论。 大统一理论究竟代表什么, 沒有人比学术界中的人更加清楚明白的知道。這可是代表着物理的终极难题。至少,是现阶段人类可以认知到的终极物理难题。安宴做出来之后可以表示他几乎就是物理学上最厉害的那一位,沒有之一。 想想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议,总以为在爱因斯坦之后, 物理学界更加难以出现巨匠。沒想到短短几十年的時間又一位物理学的巨匠崛起。這简直——让人难以接受。 大概是谁都沒有想到, 在爱因斯坦去世之后的半個世纪, 竟然又有人超越了爱因斯坦,成为了物理学的第一人。 如果說以前牛顿和爱因斯坦是物理学上巨匠的话, 那么如果的安宴已经超越了他们, 成为物理学上的第一人。当然前提是引力和电磁力的统一理论是正确的。 点开這篇论文威腾博士看了起来,這难道還不够伟大嗎?即便是這篇论文中有错误,也难以掩埋安宴的伟大之处。即便是這篇论文是错误的, 他依旧還是当代物理学最顶尖的那一位大师。 如果沒有错误, 很显然大师或者是巨匠都是不足以形容他的。 按照惯例, 安宴现在手机肯定是打不通的, 或者是說, 他根本就不会接任何人的电话。這已经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了,威腾教授自然知道现在给他打电话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反正人家也不会接电话。打了也是白打,倒不如先看看他的论文究竟如何。至于打电话或者是說其他的事情,還是可以稍后再說的。 不仅是威腾博士,而是全球很多的学者在浏览arxiv的时候,都发现了這一篇论文。该论文的页数非常多,恐怕一两個月的時間内,是别想看完這篇论文。 如果這篇论文是真的,恐怕安宴在明年,又会是诺奖得主。 大统一理论如果都不能够获得诺奖的话,那诺奖就会成为真正的笑话。至少在物理学看来,诺奖会是一個天大的笑话。 ………… 安宴在收拾自己的行礼,普林斯顿大学放假之后,他肯定是会回到华国的。而到了华国,他就会去渝城高等研究院。那個时候,他究竟会研究一些什么东西,其实他自己心裡也沒有底。 他琢磨着自己估计不能够像是在美利坚這样,放心大胆的研究理论物理学了。 不過目前理论物理学的终极理论,大统一理论他都已经做出来了。至于能不能继续做理论武学,对于安宴而言,其实已经不算是特别的重要了。 他现在将能够做的事情,全都已经做完了。 也算是沒有什么遗憾了。 還有好几天的時間才能够回到华国,他现在還得给学生去找找其他的教授。看看哪位好心的教授能够接收他的学生。 不過,安宴還是非常相信自己学生的能力的。 毕竟是他的学生,如果能力不够的话,他根本是不可能让学生在他這裡学习的。 其实无形之中,他已经删选了许多的学生。 在他這裡学习的学生,即便是不像王云柒這样厉害,但要說他们不厉害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坚信自己的学生不管是去谁的门下,都会有一番作为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安宴觉得拜托其他教授照顾自己学生的时候,他有点儿困难。究竟该拜托哪位教授比较好一些呢? 安宴琢磨了好一会儿的時間,這才给数学系的某位教授发了一封邮件過去。大意就是因为自己辞职的关系,不可能在管理自己的学生拜托他将学生带毕业。 写完之后,安宴松了一口气。 這些事情都做完之后,接下来他是不是应该安排一下自己如何回国了? 他也知道,美利坚不可能就這么轻易让他回国的。在他做出强电统一理论,甚至更早的霍奇猜想的时候。他想要回国就已经非常困难了,相信普林斯顿大学肯定不会和他为难。不管怎么說,他在普林斯顿大学任教這些年,也算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 但是——美利坚政/府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就很难让人预料了。 他不仅是物理学大师,再加上一個数学大师的名头。這样的人,如果放任他回到华国。对于美利坚多大的危害现在還不清楚。但是可以想象,如果這家伙跑去研究第四次工业革/命提出的东西。 甚至可以說,美利坚或许会被华国抛下一個时代。 如果第四次工业革/命,集中在华国产生。造成的后果就是,全球必须在第五次工业革/命的时候,追上华国。 但是现在的工业,越来越高精尖,等到华国集中爆发第四次工业革/命成果之后,追上华国。几乎是不可能的,落差只会越来越大。或许长达几個世纪,乃至更久远的時間。西方国家也别想還要在追上华国。 毕竟很多东西,只要集中爆发成果之后,想要追上,尤其是在代差上,更是恐怖。本身现代的科学就很难让一些国家追上了,现在美利坚成为全球第一强国,也是因为它本身就是第一科技强国。 如果第一科技强国成为华国之后,并且华国逐渐拉开了和美利坚的距离。 现代的科学本身就已经让追赶的人感觉到绝望了,越来越高等级的知识和尖端的科技,只会造成更大的差距。 想想,就足以让人绝望。 安宴本身是不在意美利坚政/府的,只是上一次的瑞典之旅让他不得不重视這件事情。本以为美利坚对于他這种理论物理学家不会很在意。结果,人家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去留問題。 這就很尴尬了。 稍不注意,恐怕他就得永远留在美利坚。 美利坚什么事情都是能够做得出来的。安宴琢磨着,自己应该怎么回国比较好呢?肯定是要买机票的,但是普林斯顿大学這边知道自己要辞职回国,想要瞒住美利坚政/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仅美利坚会知道,其他国家都会知道。 不想让他回到华国的,大有人在。想想,目前的情况還真是,安宴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說最近的情况。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坐在宿舍裡。安宴沉吟着,想要想出一個办法来。拿出手机,安宴想了想,打开围脖—— 【安宴宴宴v:辞职回国应该做什么呢?[思考]】 發佈這條围脖之后,安宴直接下了围脖。目前的情况他不太清楚,他相信,美利坚這边已经随时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手段。比如說——指控他涉嫌泄密或者是窃取机密文件之类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之前也不是沒有发生過。 這大概就是皿煮的胜利吧,我想要怎么控告你就控告你。 有一個笑话,虽然是不合时宜的,但是安宴觉得還真是有一点相似—— 美利坚控告你的时候,你最好是真的做過這件事情。比如說控告某国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结果就找出了一包洗衣服。 总而言之,美利坚总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指控将安宴留在美利坚是非常可能的。 安宴也不可能给顾维则說這些事情,当然美利坚现在還不敢把安宴怎么样。或许可以暗/杀,但是也不敢在美利坚的土地上明目张胆的把安宴给怎么样。毕竟,安宴在学术界上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真把安宴做了什么的话。到时候华国疯起来,再加上一個捣乱的俄国,那种酸爽的感觉,想想就好了。 真让他们做出這种事情,大概美利坚的科学家不仅要反对他们,甚至還得直接回国。那個时候,美利坚才叫真正的损失惨重。 他们可以指控安宴,但也必须要好吃好喝地把安宴给招待好。现在不是以前了,如果真的对安宴太差的话,那么后果可就……有点难以收场了。 尽管他们或许对于安宴依旧還是愤愤不平,依旧觉得安宴不该回到华国。但是拳打脚踢之类的事情,或者是折磨人之类的事情,除非他们永远不把安宴给放出来。否则一经爆料,所有的学者都会人人自危。美利坚的虹吸效应几乎可以都說是不会在有了。 安宴好歹也是国际学术界上鼎鼎有名的大师,乃至于在物理学上的当代巨匠。他们要是真敢乱来,让其他国家抓到了把柄,不好過的還是自己。美利坚虽然霸道,但也分得清自己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那群政/客不是傻子,不该做的事情,他们根本碰都不会去碰。 叹息了一声之后,安宴還是决定给顾维则打個电话過去。如果自己不能够快一些回国的话,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和顾维则說话呢。 电话铃声嘟嘟嘟的响了好几声,顾维则接到电话的时候,带着一些欢快的說道,“小宴,你怎么给我打电话過来了?” 安宴笑了笑,“则哥,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過来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顾维则在电话那头嘿嘿地笑着說道,“我就是想說,你不是在研究嗎?” “是。”安宴露出一丝笑意,仔细看的话,這個笑意和以前不太相同,带着一丝苦涩。 “我已经做完研究了。” “啊?”顾维则愣了好一会儿的時間,激动的說道,“小宴,你說做完研究的意思是?” “沒错,我大概很快就要回国了。”安宴很想给顾维则說,估计這次回国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国。 “真的?”顾维则在电话那头非常高兴地說道,“小宴這就要回国了?不会在去国外了嗎?” “這次回国之后,我估计沒有什么事情不会在出国。应该会在渝城這边定居下来的。”安宴叹息了一声,沒有在說话。 “怎么了?”顾维则纳闷地說道,“小宴怎么叹息了,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事情。”安宴勉强地笑了一下。 顾维则也沒有多想,他哪知道,人家美利坚是不准让安宴回到华国的,他還以为就像是其他的留学生和教授一样,想要回来就能够回来呢。 当然這件事情根本就怪不了顾维则,毕竟如果沒有美利坚突然起来的让他加入nasa或者是国家点火计划,安宴也不知道,美利坚根本就沒有让他走的打算。 這些可都是很容易接触到核心资料和秘密的岗位,相信他进入之后,接触到的核心资料是非常多的。如果安宴真去了,那也就是說,安宴根本就沒有想要回国。但是现在安宴已经拒绝了說客,不想要去那些研究机构。 這就已经足以让人觉得意味深长了。 “小宴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小宴吧?”顾维则還以为安宴和以前一样,什么时候能够回来都行。 就如同之前那样,普林斯顿大学放假之后,他就能够从纽约或者是费城坐飞机回到首都。在由首都回到渝城。 但显然,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并且這件事情,是非常不可能的。 安宴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時間,這才对顾维则說道,“则哥,這一次,我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回国。情况有点儿复杂,总而言之,我一定会回国的。” “则哥,你会等我吧?” “肯定了。”顾维则总觉得安宴今天說话的语气有点儿怪异,作出了研究本来是一件好事,怎么听着安宴的语气,這不像是一件好事似的。 顾维则不太清楚究竟怎么了,追问了安宴好一会儿的時間,安宴也沒有给他說究竟是为什么。 挂掉电话之后,顾维则越想越担心安宴,不会是在美利坚,安宴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不可能啊,安宴一般不都在学校内嗎?学校能够发生什么情况。 顾维则想了很久的時間,還是沒有能够想通。 ………… “亲爱的艾登先生。”门外的声音显得有些优雅,进来了一位绅士,他拿下帽子冲着艾登微微鞠躬說道,“久仰大名,艾登先生。” “請坐。”艾登笑了笑說道,“加文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坏消息。”加文伸出两個手指头,看向艾登說道,“您准备听哪一個?” “可以给我說說好消息嗎?” “好消息是,我已经找到了指控的人。” “什么意思?”艾登愣了一下,“指控的人?” “所以說。”加文慢悠悠地說道,“艾登先生您听错了顺序。” “哦?”艾登来了兴趣,躺在椅子上,看向加文說道,“那么說起来,我是应该先听坏消息的对嗎?” “沒错。”加文微微颔首說道,“听完這個坏消息之后,我想艾登先生心情也不会特别的美好。” “說說看,什么坏消息?” “那位普林斯顿大学的安教授,决定回到华国。” “什么?”原本還吊儿郎当的艾登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想要回到华国?” “沒错。”加文也跟着站了起来,踱步走到他的背后,轻声說道,“他想要回到华国,据我所知,他会在华国某高等研究院担任院长。我想,对我們的威胁是非常大的。” “那么我們不能?”艾登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动作,很显然,他是想要永除后患。 加文摇着头說道,“還有一個更糟糕的消息,你一定会想要知道的。” “更糟糕?” “沒错,更糟糕的消息。” “什么样的消息,比他回到华国還要糟糕一些,难道還是關於他的消息?” “不错,我听說大统一理论他已经完成了。”加文阴沉着一张脸說道,“也就是說,他已经超越了我們尊敬的爱因斯坦。” “如果让他回到华国,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們可都不太确定啊。” “正因为如此,我們就不能……” “当然不能。”加文虽然脸色非常的阴沉,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依旧還是否认了艾登的意见,“我說過了,他是超越了爱因斯坦的物理学家。艾登,你在想什么呢?我們除掉他,那么之后呢?你一個人去面对发疯的华国嗎?别忘记了,除了华国之外,還有俄国也在看着我們。” “我們现在不能动他,以后也不能动他。” “难道我們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回到华国?”艾登望向窗外,“這种情况绝对不允许发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回到华国。鬼知道他還有什么样的研究能力是沒有展现出来的,那边和他对接的人,都失败了嗎?” “失败了。”加文沉吟着說道,“所有的高薪职位都被他给拒绝了,普林斯顿大学的挽留,也沒有任何的用处。他是打定主意要回华国的,我們必须要拿出一個方法来,让他不能回到华国。” “只要让他在美利坚的境内就足够了。” “把他关着?” “沒错,就是把他给关着。但是我們還是得好吃好喝的招待好他才行,如果能够让他迷途知返,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不是嗎?” “为什么一定要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不然呢,你以为其他的国家都是傻子嗎?我的上帝,艾登,你的脑子是不是有泡?”加文恨铁不成钢的說道,“我們必须要将他以某种指控监控起来,不许他离开美利坚半步。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們可以在商议,不是嗎?总而言之,我們是不允许他回到华国的。即便是去其他的国家,都是不允许的。” “所以,你刚才给我說的那句话——意思是,你已经找到了一位指控他某项罪行的人对嗎?”艾登当然明白加文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他不在意加文用什么样的方法,即便是全世界都知道,甚至是所有人都清楚的明白,安宴根本就沒有這一项罪行。他们依旧可以說是根据联邦法律的规定,他们在依法扣押了安宴。 如果是沒有任何的依据,那样会显得他们实在是做得太過了。甚至会激起学术界的抗议,這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美利坚总归是一個移民国家,需要虹吸效应。如果让学术界中的人抗议他们,不仅安宴会被放出来,恐怕他们還会出去背锅。沒有這個必要,对待這种学术界上,尤其是国际学术界鼎鼎有名的人物,他们最好一开始就慎重。 将所有能够让他们翻船的可能性都考虑到其中,這样,他们做出来的事情,是殃及不到他们的。 沉吟了好一会儿,艾登一直望着窗外的天空。 加文也沒有說话。 “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就在几個小时之前,听說他已经将辞呈交到普林斯顿大学物理系主人弗兰克的手中了。” “弗兰克嗎?”艾登伸出手,似乎正在遮挡着阳光,深吸了一口气說道,“我真是不明白,像是這种鼎鼎有名的科学家,为什么不能够好好的待在美利坚呢?” “是我們美利坚给不了他想要的一切嗎?”艾登笑着說道,“我相信,他想要的一切,我們美利坚都是可以给予他的。” “可惜,他還是想要回到华国。如果他是英伦获得是德意志哪怕是法兰西人,都還好。”加文停顿了一下,“毕竟我們多少還能够掌控一些,但是在远东地区,我們的掌控能力几乎只剩下了舆论。并且,目前看来舆论上的优势都快要覆灭了。” “我們根本沒有办法对于這件事情坐视不理。”加文說道,“之前法尔廷斯回到德意志的时候,我還沒有到這裡。否则,我连法尔廷斯也不会让他回国的。” “唔……”艾登双手插在兜裡,“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是說,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還不能动手。”加文摇着头說道,“艾登先生,我們现在還不能够太心急。” “哦?”艾登挑动眉头,“看来加文先生是有自己的见解对嗎?” “的确是有一些自己的见解。”加文笑着說道,“我想那位安教授不是傻子,他肯定是知道我們不会让他回国的。” “但他依旧還是要回国,這怎么解释?看来,他也不是一位聪明人,不是嗎?” 加文笑了笑,沒有在說话。 他当然知道,安宴之所以要回国,是因为他是一位坚定的爱国者。但是对于加文和艾登而言,爱美利坚才是爱国者,至于爱其他的国家,你就是涉嫌某项罪名的犯人。 “艾登先生,我来给你說這件事情,我是想要让您配合我。” “计划。”艾登挑动眉头,“加文先生,如果你不說出這個计划,我也很难办,不是嗎?” “当然。”加文附在艾登的耳边,轻声地說着话。 他一边說,艾登一边在微微颔首点头。 很显然,两人似乎已经完全达成了一致的协议。他们本身目的就是一样的,达成一致的协定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這一点儿也不让人意外,直到加文說完之后,他冲着艾登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說道,“后面的事情,就麻烦艾登先生了。” “沒有問題。”艾登挑动眉头,来到办公桌面前。 他将两個酒杯拿出来,放在办公桌上,倒上红酒递给加文笑着說道,“合作愉快。” 加文也微微地笑着說道,“合作愉快,艾登先生。” 喝完红酒之后,加文放下酒杯,对着艾登說道,“艾登先生,我先离开了。” “還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恕我不能继续奉陪。” “当然。”艾登笑着說道,“加文先生還是早些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我想,我也知道应该自己要怎么做了。” “我相信,這一次和艾登先生的合作一定是会非常愉快的。”加文非常绅士的鞠躬行礼之后,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加文的离开,艾登露出了一丝笑意。 很显然,他是不想要让安宴回到华国的,并且现在就在美利坚。加文說得很对,安宴现在不能出事。以后也不能出事,谁让他出事,谁就得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沒有這個必要,他们只需要将他控制住之后,慢慢地感化他就好了。 想到這裡,艾登的目光逐渐地阴沉了起来。 有問題的,不止安宴一個人。肯定還会有其他人,如果真的让安宴回到华国,那么美利坚還会损失更多的科研人员。尤其是华国的科研人员,甚至不排除崇拜安宴的人,也会跟着安宴去华国。 或许,会形成一种虹吸效应也是有可能的。 再加上,如果安宴在华国即便是不做研究,做教育這一块儿的话,也是非常让美利坚头疼的。 想想,最好的就是不让安宴回国。他想要去做什么,都是做不了,這才是最正确的道路。 拿起酒杯,艾登轻轻地抿了一口。 露出了笑意,很好,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位安教授,是否真的能够回到华国。 ………… 美利坚這边在研究安宴什么时候会离开,如何将他困在美利坚。而在华国那边,自然也是在思索着如何让安宴平安的抵达华国。 這对于华国来說,实在是太重要了。 安宴是一個指向性的标志,如果华国连安宴都保护不了,那么他们怎么确定其他的科研人员在回国的时候不会被美利坚刁难呢。 這件事情对于华国来說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他们不能够成功的让安宴回到国内,今后在国外想要回到华国的科研人员,尤其是国际一流的学者和科研人员想要回到国内的,更是少之又少。毕竟安宴這种级别的人物,美利坚都可以乱来。 现在安宴已经可以說是物理学的巨匠,而他们自问自己還达不到安宴這個高度。 自然,想要回国的人,也是不敢在回国了。 华国很紧张安宴如果不能够平安回国他们应该怎么办,這個时候已经开始在准备方案了。他们知道,美利坚肯定不可能让安宴這么轻松回国的。但是美利坚究竟会怎么做,他们還是有点儿模糊。 如果是指控的话,那么很大可能是涉及某些机密之类的。肯定美利坚会造势,說不定在华国的某些網络舆论上,错的還会是安宴而不是美利坚。 他们把安宴给囚禁,想要救出安宴的难度就会很大。 大家都很是头疼,這個問題是真的不好办。似乎不管怎么做,好像都挺困难的。 毕竟安宴是在美利坚,而不是在华国,或者是其他的国家。即便是在欧洲,他们华国都要好做一些。但是在美利坚,确实华国有些鞭长莫及。 现在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自从安宴在围脖上說了自己要辞职之后,大家就沒有在休息。原本都已经回家睡觉的同事,還被打电话叫到办公室来开会也就算了。但是沒有想到来到办公室之后,大家都沒有說话,整個办公室显得非常的沉默。 這個时候,规划局的局长不說话,其他人也不敢发言。 再加上,就凭他们规划局一個单位,肯定是捞不回来安宴的,如果沒有其他的单位支持,恐怕很难将安宴给捞回来。 大家都盯着手中的东西,沒有人发言。這個时候,实在是沒有人知道该說些什么。尽管有些人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還有些人则是一脸懵逼地盯着大家。好像是在說,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你们都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不应该啊,为什么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呢,是想得太多了嗎? 只是大家都不发言,肯定那些不知道情况的同事更加不敢說话。 直到局长开始說道,“說說吧,现在這個情况,大家觉得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他们能怎么办?如果他们是超人的话,直接飞到美利坚去把那位给救出来不就好了?可惜,他们不是超人,根本就沒有办法直接飞到美利坚去。他们也在想,那位为什么不一如往常的回到华国之后,然后用邮件辞职呢?如果是這样的话,大概率是不会被美利坚给拦下来的。 “目前的最新消息是那位的论文又发表了,關於大统一理论的论文。我估计美利坚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让那位回国的。对于美利坚来說,那位回国存在着无穷无尽地风险。”局长沉吟着說道,“最好的方法是让那位一直待在美利坚,這才是最符合他们利益的。” 听局长這么一說目前的形势,大家似乎都已经知道局长說的人究竟是谁了。 那群還有点儿懵逼的同事,都已经开始进入自己的角色,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局长。”有人忽然出声說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要說安教授什么。但是我特别疑惑,为什么安教授不回到华国之后,在发表论文,然后辞职呢?为什么非要在美利坚的时候辞职。這不是给别人可乘之机嗎?” “第一!”局长沉声說道,“他是国际顶级学者,如果真的按照你這样做,關於他的行为和品德就足够让人诟病了。更何况,你们都知道,目前的舆论一直掌控在西方的手中,你们觉得西方的媒体究竟会如何描述他嗎?他会冒着学术声誉的风险做這样的事情嗎?” “更何况,即便是他想要這么做,恐怕還是沒有用的。我不相信,今年他是真的能够在回到华国。去年他能够回来,是因为他要去领取诺奖,如果美利坚扣着他,不让他去领取诺奖,這才是给我們递刀子過来。但是很显然,去年他能够回来,不能說明他今年就可以回来。” “我想,安教授肯定也有這样的感觉。就我所知,今年安教授在普林斯顿大学放假之后,想要回国的话,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美利坚绝对要扣住他,而他现在大张旗鼓地說自己要回国,這才是让美利坚不得不找一些奇怪的理由扣住他。” “并且大义肯定不是站在美利坚那边的。” “再說,我记得安教授還有两位学生吧?他作为导师,难道不通知两位学生要辞职?作为普林斯顿大学的职工,好歹也要把辞职信交上去吧?這么一来,大家都知道他要辞职,他也好给自己的学生找教授不是?” “我想不仅是我們,即便是美利坚那边也一定是焦头烂额的。” “他肯定以为安教授会偷偷回国,這样他们可以做的事情更多,但是现在安教授已经把他们的计划给打乱了。”局长最后总结着說道,“但现在我們的問題不是追究安教授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是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安教授能够顺利回国。” “甚至我們不能保证在安教授回国的途中,会不会遭遇到什么人为的不测之类的。” 大家都很沉默,局长說了這么多话,他们可以分析出来,现在的情况对于华国這一边還是有些不利的。安教授当然是打乱了美利坚的部署和计划,但是美利坚可以随时调整過来。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指控某一项安宴根本就沒有的罪名。而他们需要做的,则是如何在這段時間内,将安教授给接回国。 很可惜,他们拿不出一個办法来。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办法能够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内,让安教授回国。 “我們能不能让安教授先去纽约的驻美大使馆?” “不可能。”局长微微摇头說道,“我很难相信,他们還会让安教授进入大使馆。如果安教授进入大使馆的话,他有可能直接回国,甚至有可能通過第三国回到国内。所以美利坚绝对不可能允许安教授接近大使馆,别忘记了,安教授现在是在美利坚。他们可以做的事情,可比我們多了不少。” “這……”大家都愣住了,這也不行,那也不对,那他们应该怎么做呢? 难道就看着安教授被美利坚的人给抓去困在美利坚,不能回国嗎? “或者是我們在第三国以什么学术会议的名义邀請安教授参加,我想美利坚那边的人肯定是会放松警惕的。”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說道,“只要安教授能够离开美利坚,前往第三国,或许我們就能够将安教授接回国内?” “不。”局长摇着头,他觉得這個建议一点儿也不好,“重点是美利坚根本不会给安教授一丝一毫离开美利坚的机会。我甚至怀疑,他们会直接将安教授囚禁在普林斯顿大学中。” “這……”简直让人无话可說。 岂不是說明他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办法嗎? 他们還能怎么样,急死人了。 局长面色带着一丝沉重,而其他的与会人员,面色也渐渐地沉重了下来。 這件事情,简直就是根本不可能解决的事情啊。 “我們,沒有其他的办法了嗎?”沉默了大半天之后,其中一個工作人员出声說道,“就看着他们把安教授给关起来?” 局长清了清喉咙,又說道,“大家集思广益,在想想办法吧。” ………… 不知道华国那边究竟有沒有想出来办法,安宴在普林斯顿大学依旧還是每天去办公室。因为他辞职是需要在普林斯顿大学放假之后才会卸下教授這個职位的,所以他這几天依旧還是需要去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之后,他的学生已经交给了其他的教授。 整個办公室空荡荡的,什么都沒有。安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开始整理自己的一些不太重要的文件和资料,泡了一杯咖啡之后,安宴還在琢磨着,美利坚那边的人是不会来了嗎? “叩叩叩”的敲门声,忽然传来。 ※※※※※※※※※※※※※※※※※※※※ 一更!!!大家记得多多灌溉营养液哟!!! 感谢在2020-11-23 16:50:47~2020-11-23 23:51: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苗苗 2個;amandaxing 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唯一的樱花雨 40瓶;光 20瓶;agusluto 15瓶;浮生、astra、乌江鱼、橘猫酱、欣悦、幻水 10瓶;暖融融 2瓶;麟麟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