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之神 作者:未知 這家伙来学院還沒有多久的時間, 就接连忽悠了這么多的学生,并且很多学生的成绩都挺优异的。在让這家伙忽悠下去,估计整個数学学院都要被安宴给忽悠走了。 当然, 安宴能够忽悠到一些学生。但总归還是有一部分学生是不愿意离开华科大的。 這倒是让华科大数学学院的院长足以慰藉。 回到了渝城, 安宴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他现在有自己的课题和军方的课题, 几乎每天都会忙得脚不沾地的。哪還有什么空功夫去管其他的事情, 况且忽悠了一大圈, 其实来到渝城高等研究院的教授并不是特别多。 至于那群研究生和博士生估计得等到明年的时候才能够看得出来效果, 现在嘛,還真沒有什么特别的效果。 安宴想了想還是觉得想做自己的事情,倒還是有些教授是来到了渝城高等研究院。有些教授是愿意在渝城高等研究院教书的, 但是有些教授只是单纯来渝城高等研究院做研究的。大概是因为安宴的名头太大,還有一些是从海外回来的教授也是乐意在渝城高等研究院上班。 总得来說,渝城高等研究院,现在也算是步入正轨。 除了安宴现在接到的项目之外, 其他人差不多也是有自己的项目的。华国投资集团那边, 连续给了渝城高等研究院好几個项目。 都是挺大的项目, 安宴目前只要把自己的项目做好就行。 偶尔有空的时候,還会去其他的项目组转一转, 看看别人的项目做得如何。 不過他的主要精力還是在自己的项目上, 他這個项目如果现在不做的话,估计之后就会越来越让人头疼。两個项目,都不是特别好做。况且一個项目需要在11月底交上去, 還有一個项目在二月份之前要完成。 這是第一次和军方合作, 当然安宴也不想要失信。 好不容易坑蒙拐骗的, 将京大的合作项目给挖了過来。這边京大肯定是对他很有意见, 如果這個项目他沒有做好的话, 不仅仅是京大对他有意见,恐怕连军方也不想要和他在合作了。毕竟合作一次之后,安宴连军方的项目都一直拖延着沒有完成。 那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今后或许军方的项目都不会在给安宴了。 安宴自然要把军方给他的项目给做好才行。 看着自己的做的事情,安宴琢磨了一下,估计接下来一段時間去给学生上课的時間会少很多。当然,他相信学生们肯定不是失望而是高兴他终于可以不用去给他们上课了。這种事情稍微想想就能够想到,最高兴的莫過于那群学生。向他這样的老师,大概是学生们最不喜歡的类型,讲的东西让人莫名其妙,课后的作业简直让他们根本搞不懂该如何写。 這样的老师当然是有事情去做自己的事情,别来教他们是最好的。他甚至都可以想到那群学生们一個個喜笑颜开的模样。 摇了摇头,安宴也笑了起来,這群学生啊,還是沒有挨社会的毒打,等他们以后去了科研机构或者是自己上班之后就知道,安宴這样也是为了他们好。 尤其是在科研机构,安宴讲解的內容都是常运用到的。 想了一会儿学生之后,他還琢磨着自己应该怎么和顾维则說這件事情,毕竟他不仅要对学生负责,還有顾维则。說实话,最近做這么多的事情,他倒是想要搬到渝城高等研究院的家属院来居住,這样每天研究到多晚都是能够回家的,就是不知道顾维则能不能接受他這個提议。 他认为自己的這個提议其实不算是特别的差。 如果可以的话,他還是想要直接搬到渝城高等研究院這边来。想了想,他直接坐在办公室裡,给顾维则打了一個电话過去。 接到电话的顾维则似乎沒有什么事情。也有可能是刚坐下来休息沒有一会儿的時間,“小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则哥。”安宴沉吟着說道,“我从现在开始可能就要忙起来了,回家的時間会很少,很大一部分時間都会在渝城高等研究院。” “沒关系。”顾维则笑了笑說道,“你该忙的时候,就自己去忙吧。” “我是這么想的,我這边要忙差不多到年底或者是春节前夕。”安宴停顿了一下說道,“要不我們直接搬到渝城高等研究院這边来住吧,正好我现在在渝高院裡面的,我给你领一张卡,麻烦则哥這几天的時間搬一下家裡的东西,這边很多东西都是有的,我們只需要带一些常用的衣服和被子之类的就行了。” “好。”顾维则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安宴的意见,“那我這几天就搬家一下吧。” “则哥现在有什么事情嗎?” “沒……” “那则哥现在来拿一下卡吧,如果沒有卡的话,则哥是进不了渝城高等研究院的。” “好,我马上就来。”顾维则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安宴挂掉了电话。他這才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旁边的同事询问道,“怎么了?小顾你這是?” “哦,媳妇儿让我去渝高院那边拿一下卡,他想要搬到渝高院去住。” “那……還挺安全的。”同事笑着說道,“你都可以去缉毒科了,我想沒有哪個毒/贩有胆子去渝高院闹事吧?” “算了。”顾维则摇着头說道,“我還是不太适合缉毒科的工作。” “家裡已经有一個大忙人了,总得有個人顾家。”顾维则笑了笑說道,“虽然咱们所裡的工作也挺忙的,這种程度就差不多了。缉毒科那种,我估计小宴不会放心我的。” “也是。”同事冲着顾维则挥了挥手,“早点回来啊。” “好。”顾维则来到渝城高等研究院大门前的时候,看见卫兵正在荷/枪/实/弹的站岗,他站得還有点儿远。因为沒有卡,是需要登记的。并且,他现在還穿着警服,還是别乱登记了。 安宴从渝高院大门出来的时候,顾维则冲着安宴招手。 “诺。”安宴将卡递给顾维则說道,“這是临时用的卡,今后估计還会换进入的方式,到时候在說吧。现在渝高院這边還沒有多少秘密,今后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我估计好几年的時間都得一直待在渝高院,或者是去其他的地方。” 這不是安宴危言耸听,确实有些涉及到核心机密的研究,即便是在渝高院可能都不是特别的安全,除非這边的部队,加强一些兵力。 “今后你就用這個就能够进来了。”安宴說道這裡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不過,则哥,這個卡只能你自己进来,不要带同事和其他人随便的进来。” “好。”顾维则扬起笑容說道,“小宴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的。” “则哥,這几天就麻烦你了,我现在還有些事情,得赶回去继续研究了。” “小宴快回去吧。”看着安宴离开之后,顾维则這才拿着卡看了看,看上去似乎和其他的卡似乎从沒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将卡揣进自己的兜裡,顾维则转身回到了所裡。 安宴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拿着笔,继续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 到了数学物理這门课程上课的时候,物理系的学生们都很是纠结,那位安教授已经来上了好几次课了。 本身這门课程就是必考,那位教授布置的很多作业,他们根本就沒有人能够做对。 已经好几天沒有上数学物理這门课程了,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自己想要考那位大神的研究生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话,会被华国最顶尖的那几個学校的学生给包圆了。听說当這位大神的学生,還有很多隐形的好处。 至于究竟是什么好处,他们還不太懂,但听說那個好处是让很多华国乃至国外的那群学生都非常眼红的。 說不定還会有国外的学生想要来考這位大神的研究生或者是博士生也說不定。 反正這位大佬說的什么,他们几乎都是听不懂的。都已经這样了,想想大神收下他们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别說是他们,就连大神的学生,王教授或者是何教授他们都跟不上。 坐在教授裡,沒有学生敢說话。大神不仅是大神,還是他们物理系的系主任。那可是物理系的最高领导,上他的课,谁還敢說话。 只是等教授进入教室的时候,他们都愣住了。 竟然不是系主任,而是他们物理系的何教授。 “咳咳,因为安教授有些事情,在渝高院那边暂时不会過来,所以這学期你们的课程都是由我来教。” 环顾四周,何阳笑眯眯的說道,“我看好几個同学表情看上去有些庆幸的样子啊,别庆幸得太早了。安教授是怎么要求你们的,我也会怎么要求你们。”何阳說完之后,拿着笔开始在黑板上写了起来,“好了,接着之前的內容說,你们都收收心。如果考试不及格的话,也别来求情,求情沒用。该挂科,就挂科。” “……”果然严厉都是一脉相承的嗎?学生们特别想要知道是不是因为安教授总是這么严厉才会造成数学系的王教授和他们物理系的何教授都這么严厉。 只是這群学生都不敢說话,认认真真地听着何阳在讲台上讲课。 开什么玩笑,一個不好就可能会挂科,他们怎么敢不认真学习。 ………… 顾维则搬了好几天,总算是把该搬的东西,都搬到了渝城高等研究院的家属院這边。在搬家之前,顾维则還看了一眼,家属院给安宴分配的房子還挺宽敞的。据說是最大的房子之一,在顶层。 搬完之后,顾维则给安志打了一個电话過去。 “爸,我和小宴准备搬到渝高院這边的家属院住。”顾维则笑着說道,“我现在刚好在房子裡,挺大的。小宴這边在研究,好几天的時間都在渝高院住了,他說最好還是尽快搬過来。我刚好搬完东西,要不你们回家住吧,不然家裡久了也沒人气了。” “好,我知道了。”安志說道,“這么快就搬到那边住去了?也挺好的,他一出门就能工作,也能回家睡觉。离你工作的地方也挺近的。” “是啊。”顾维则笑了笑。 “行了,我們過几天会回家的,今天晚上你就在渝高院那边住了?” “我還得上夜班呢,刚搬完东西,休息一会儿之后,就去上班。” “好。”安志挂掉了电话,顾维则坐在沙发上,看着宽敞的客厅摇了摇头,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這才离开,刚到底楼的时候。发现了何阳准备进门,何阳看了一眼顾维则愣了一下,“则哥,你這是和教授搬到這边来住了?” “是啊。”顾维则点点头,“小宴沒和你說這件事情嗎?” “教授最近挺忙的,又是军方的项目,還得给华科院那边提交自己的课题上去。” “额……” “华科院那边的课题如果审核通過的话,教授就能被提上院士增补名额。說不定明年教授就能够当选院士。” “我给则哥說這些干嘛。”何阳看着顾维则穿着警服,這才后知后觉的說道,“则哥是警察?” “???”顾维则都被何阳给說愣了,“你不知道?” “嗨,我之前到渝城每天都在忙教授布置的课题呢,哪有什么心思管這些事情。”何阳笑着說道,“倒是第一次知道则哥居然是警察。” “這是准备去上班?” “对,就是渝高院旁边的派出所,我先走了啊。” “好嘞,则哥慢走。”何阳笑着挥了挥手,摇了摇头。今晚他還得继续加班呢,头疼。 ………… 安宴研究起来,每次都是沒日沒夜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转眼间,就进入了11月中旬,大部分的高校都松了一口气。从回国开始,就疯狂忽悠人的安宴,已经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出现了。听說似乎一直待在渝城高等研究院研究,把军方的项目拿過去之后,他的确应该好好研究一下。 各大高校总算是不在提安宴這件事情了。 不用在强调,不要随便被一個年轻人忽悠去渝城,不是渝城不好,而是渝城高等研究院那边還沒有必要去那么多人。 高校的教授,尤其是能够被安宴看上的教授。都是高校的宝贝啊,谁走了都会让校领导一阵心痛。要不是安宴的地位就在哪裡摆着,他们真想要打进渝城高等研究院,不把安宴打一顿,肯定是出不了气的。 大家都已经冷静了下来,连开了好几场学术会议。即便是邀請安宴,也是由他的学生代替来参加的。 這個时候,各大高校纷纷冲着他的学生,王云柒和何阳乃至于本身就是从菁华和京大离开的陈鸣以及韩秋抛出橄榄枝。既然你安宴跑来挖我們的人,我們趁你有事在身,也挖你的人。不過,沒有一点儿效果。 不管是谁,都无情拒绝了各大高校的邀請。 這就让各大高校有点柠檬了,他安宴到处拉人,结果他们高校拉安宴的人沒有任何的效果。 已经是深秋,马上进入初冬。京大已经非常冷了,费光耀走到京大国际数学研究中心的时候,叹息了一声,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京大国际数学中心,好几個教授带着自己的学生跳槽去了渝城高等研究院。任凭他怎么挽留都沒有效果,這一個多月以来,每次来到京大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大门前,他都会在心中暗暗地咒骂一声安宴。 這家伙抢人也就算了,還要抢项目。简直了…… 就沒有见過像是安宴這样不讲道理的家伙,想想就让人恨得牙痒痒。费光耀在心中冷哼一声,诅咒一下安宴的项目完成不顺利,這才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办公室。 打开门,向是往常那样坐下之后,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打开电脑,拿着电话,交代了一番今天的工作。 他琢磨着作为京大国际数学研究中心的主任,又是京大数学学院的院长,最近国际上又有什么样新的数学论文,又有什么新的数学贡献,他也是需要了解的。打开电脑,登上arxiv,搜索与数学有关的內容。 不一会儿,他直接愣住了。 這…… 安宴究竟在搞什么鬼?這家伙,刚回国沒有多久的時間,這又要搞出一個大事情嗎? 费光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戴上老花眼镜,他就不相信這家伙又搞出一件大事。但是看了好一会儿的時間,费光耀這才止住自己颤抖的手。 這家伙简直——神了,真的神了。 這都能够完成课题?就這么短的時間! 深吸一口气,打开網页,他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時間就已经過去了。 “费老,费老!”门外惊恐地声音传来,费光耀蹙着眉头,摘下老花眼镜,放在桌面上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推门而入,大声地說道,“您在arxiv上看见了嗎?” 费光耀冷哼一声說道,“你看看你现在像是什么样子?” “费老,那個安宴简直……” “简直什么?”费光耀躺在椅子上說道,“已经神了对吧。”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费光耀揉着自己的眉心,“解开n/p完成問題不仅是在数学的上有很大的贡献,对于信息学,很多涉及到军方需要的东西。如果安宴将详细的方法提交给军方的话,对于推动军方的现代化乃至未来的发展都是有非常大的好处的。” “他真的解开了?” “你沒有眼睛,不会自己看嗎?”费光耀冷哼了一声,“你现在问我他解开沒有,我怎么知道他究竟解开沒有。我又不是他……” “……”学生不在說话,他对于這件事情表示非常震惊。他是见過安宴提出自己在华科院的课题上写了這個猜想作为自己的课题,但是按照他们的想法,這家伙想要解开這個数学猜想估计也得要好几年的時間吧。 但是這家伙真是天选之子,竟然几個月的時間。不对,前两個月,這家伙還在到处挖人。最多也就是一两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把n/p完全問題给解开了。 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情嗎? 魔鬼,绝对是数学魔鬼。這下子,大家更不知道,安宴的数学水准究竟在什么档位,甚至他们怀疑安宴现在数学不仅是大成,甚至有可能已经超越了格罗腾迪克以及阿蒂亚,成为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沒有之一。 這是数学之神吧?或者是数学之神附体,不然他们真不知道为什么安宴竟然可以這么快的解开n/p完全問題。 “行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先出去吧。”费光耀挥了挥手,他现在只想要静静。在這么下去,千禧年大奖难题的最后两個难题n-s方程和黎曼猜想估计都会被安宴给解开。這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他不是物理学家嗎?不好好研究他的物理学,跑到数学界兴风作浪,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真想跑去渝城高等研究院问问安宴,是不是想要把已知的数学难题都给解出来。 但是想了想,還是别去渝城高等研究院。 保不准他自己也会被安宴给忽悠住了,他对于数学也是很有野心的。到了他這個年纪,也是想要做一些青史留名的事情。他现在可能做不到,但是有安宴的帮忙,說不准就能够做到呢? 想想,费光耀觉得自己都有点儿心动了。 他忽然就理解,为什么被安宴忽悠的教授,一個個铁了心想要去渝城高等研究院。這還沒有来忽悠自己呢,他就已经有点点心动了。 真是糟糕的感觉。 学生离开之后,他再次看向這篇關於n/p完全問題的论文。细细地思索着,這篇论文,究竟有多少可能是错误的。 或者是,在论文中是否存在错误的逻辑性和算法。 但是费光耀知道,对于安宴来說,這些事情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为了严谨,他還是要重头仔细的看一遍這篇论文,顺便计算一下,這篇论文最后的结果是否是正确的。 当然看见這篇论文的不仅仅只有费光耀和他的学生,這個時間点,已经有很多华国的学者已经看见了安宴的這篇论文。即便是在美利坚和欧洲的国家,也已经有很多人看见了安宴的這篇论文。 “我的上帝,实在是太神奇了,安這是想要做什么,想要凭借一己之力解开所有千禧年大奖难题嗎?” “我的天,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已经做了十多年的难题,竟然被人给解开了。” “安,還是那個安。果然,他回到华国之后,学术上的研究依旧還是在保持着一种精进的势头,這篇论文似乎比之前看见的论文還要让人难以琢磨一些。” “這就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嗎?” “谁能告诉我,這位安是不是数学之神?” 国外的学者都已经激烈的讨论了起来,他们认为,安宴可能真的会在有生之年,一個人解开所有的千禧年大奖难题。 這家伙,肯定不是冲着奖金去的。 都知道,其实安宴收入已经挺高了。不可能冲着千禧年大奖难题的奖金去,只能說,這家伙简直就是数学之神,比数学王子高斯更加恐怖。 否则沒有人能够解释,這家伙解开世界级数学难题的速度,为什么竟然能够這么快。 乃至于在国外和国内的一些论坛上,已经有人在讨论安宴是否是天选之子和数学之神這种无厘头似的的問題。并且讨论得非常的认真且激烈。 ………… 当然,在渝城高等研究院的那群教授也看见了這篇论文。 见到了這篇论文之后,他们更确定当时来到渝城高等研究院這件事情,是沒有错误的。果然不愧是数学之神。 這才在渝城高等研究院研究了多少時間,這就解开了這個世界级的难题。在给他一些時間,岂不是湍流和黎曼猜想都会被他给解开。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問題能够难住安宴嗎? 大家开始困惑另外一件事情。 是否真的存在一個数学問題,是能够难住安宴。不說是有生之年,让他在两三年的時間之后才能够解开的数学問題。 至少,现在看来,n-s方程和黎曼猜想是不明的。 但结合安宴之前解开的大统一理论而言,他们更倾向于,這個世界上可能真的沒有安宴做出来的数学和物理学难题。 等到安宴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何阳是第一個跑到安宴面前的。 看见何阳這一脸急不可耐的模样,他挑动眉头說道,“有什么事情嗎?” 何阳笑意吟吟的說道,“教授,您猜猜看,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呢?” 安宴一脸冷漠地說道,“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别让我猜,我现在沒有心思和你打哑谜。” “诶。”何阳错愕地看向安宴,“教授,您這么冷漠的嗎?” 安宴伸了一個懒腰,“我刚做完课题,正准备出去溜达一圈,就在渝高院這边。” 停顿了一下,他盯着何阳說道,“既然你沒有事情,陪我去外面溜达一圈吧。” “哦。”何阳垂头丧气的模样,让安宴觉得有些好笑,“你說吧,究竟什么消息?” ※※※※※※※※※※※※※※※※※※※※ 一更!!!真的脖子疼,明天更新可能有点儿晚…… 感谢在2020-12-02 23:53:02~2020-12-03 02:22: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寒疯、道阻且长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